第22章
網吧裡嘈雜的鍵盤敲擊聲、遊戲音效和顧客的呼喊吆喝,此刻在薑娜耳中都化為了令人煩躁的、嗡嗡作響的噪音。
她魂不守舍地站在收銀台後,眼神渙散,手指機械地操作著電腦,心思卻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
昨晚那些清晰又模糊的聲響——門軸的轉動、隔壁的床吱、男人低沉的喘息、以及……以及那被捂住嘴般的、破碎的嗚咽——像鬼魅一樣,在她腦海裡反覆回放,揮之不去。
她開錯了好幾台機器的權限,被顧客不滿地抱怨了幾句,也隻是茫然地點頭道歉,毫無往日的機靈。
豬哥今天冇來網吧。他傍晚給她發了條微信,說學校有個臨時培訓,晚點回來。
越想越心慌意亂,胸口像堵著一團濕透的棉花,又悶又痛。她跟老闆請了個假,交接完後,失魂落魄地走出網吧。
她不敢回宿舍。
不敢麵對淩汐可能空著的床鋪,不敢麵對方藝璿可能探究的目光,她唯一能想到的、能暫時蜷縮起來舔舐傷口的地方,隻剩下那個她和豬哥共同的、雖然簡陋卻被她視為“家”的出租屋。
拖著沉重的腳步,薑娜走進了那棟熟悉的、破舊的居民樓。樓道裡光線昏暗,瀰漫著常年不散的油煙和黴味。她低著頭,一級一級地往上爬。
剛走到三樓的樓梯轉角,一陣隱約的、卻絕不可能聽錯的聲音,就蠻橫地鑽進了她的耳朵!
是**激烈碰撞的“啪啪”聲,混雜著床板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還有一個男人粗重壓抑的低吼……
她的臉頰瞬間燒燙起來鄰居怎麼這麼早就……她下意識地想加快腳步,逃離這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
然而,當她僵硬地走到四樓,走向自己那間402的房門時,那**的聲音非但冇有減弱,反而……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響亮!
那男人的低吼……那床板的呻吟……甚至夾雜著幾聲女人似乎痛苦又似乎愉悅的、拔高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聲音的來源……似乎……正是從她的房門後麵傳出來的?!
薑娜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瞬間僵立在自家門前,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耳朵裡嗡嗡作響,整個世界的聲音都消失了,隻剩下門板後麵那無比清晰、無比刺耳的——“啊……!慢……慢點……不要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難以言喻的媚意,穿透了薄薄的門板。
這個聲音……清冷,即使在這種時候,也帶著一絲獨特的、難以模仿的質感……
是淩汐!!!
薑娜的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呼吸猛地一窒!
緊接著,是豬哥那熟悉又陌生的、帶著極致興奮和粗野的低吼:“操!夾真緊!**!叫大聲點!”
轟——!!!
大腦彷彿瞬間baozha!所有的猜測、所有的恐懼、所有的自欺欺人,在這一刻被血淋淋地證實了!
不是夢!昨晚不是夢!現在也不是幻覺!
她唯一的避風港,她和豬哥所謂的“家”裡麵,她用心打掃佈置的小窩……此刻,她最愛,最依賴的男人,正在裡麵,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占有著她那位清冷出塵、高不可攀的室友!
“嗚……”一聲極致的、彷彿崩潰般的悲鳴從薑娜喉嚨裡溢位,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模糊了視線。
她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隻能徒勞地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哭出聲響。
世界在她眼前徹底崩塌,碎片割得她體無完膚。噁心、憤怒、背叛、絕望……無數種情緒噬咬著她的心臟。
可是……
就在這極致的痛苦中,那晚在民宿房間裡,那種陰暗的、扭曲的、伴隨著隔壁侵犯聲而湧起的病態快感,竟然又一次,如同最頑強的毒草,從心底最肮臟的角落瘋狂滋生出來!
她竟然……可恥地……又想聽了……甚至……想看……
鬼使神差地,她顫抖著,將耳朵輕輕貼在了那扇冰冷的、薄薄的門板上。
裡麵的聲音更加清晰地傳了出來:**碰撞的聲響,淩汐那破碎的、帶著哭腔卻又誘人無比的呻吟,豬哥粗野的臟話和喘息,床板瘋狂的吱呀……每一絲聲響,都像最細膩的工筆畫,在她腦海中勾勒出裡麵正在發生的、**殘酷的畫麵。
她想象著淩汐那具完美的身體是如何被豬哥那矮胖的身軀壓住,想象著豬哥是如何在她身上發泄獸慾,想象著淩汐那清冷的臉上會出現怎樣屈辱又沉迷的表情……
嫉妒像硫酸一樣腐蝕著她的心,但一種更黑暗的、窺視的、甚至代入的興奮感,卻混合著淚水,讓她渾身戰栗。
她的手,又一次不受控製地、顫抖著探向了自己的下身……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濕意和滾燙。
她一邊聽著門內男友和室友的交合聲,一邊靠著門板,身體微微起伏,沉浸在一種罪惡的、痛苦的、卻又無法抗拒的扭曲快感之中。
她的家,她的港灣,在門後變成了真實的地獄。
而她,卻可恥地,在這個地獄的門口,**了。
學校的日子對薑娜來說,變成了一片灰濛濛的、無法穿透的霧。
她渾渾噩噩地穿梭在教室、食堂、圖書館之間,。
耳邊總是迴盪著出租屋裡那令人麵紅耳赤又心如刀割的聲音,眼前總是晃動著淩汐那張清冷又染上**的臉和豬哥那興奮扭曲的麵孔。
她無法集中精神,課本上的字跡扭曲跳躍,老師的講解如同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
她甚至開始下意識地躲避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淩汐和方藝璿。
淩汐依舊清冷沉默,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那種平靜讓薑娜更加恐慌和困惑;方藝璿則似乎完全沉浸在與陳卓的“甜蜜”裡,對宿舍裡詭異的氣氛毫無察覺,或者說毫不在意。
一天下課後,她低著頭,心事重重地往宿舍走,冷不防撞上了一個堅硬的東西。
“哎喲!操!冇長眼睛啊!”
一個穿著誇張潮牌、頭髮染成亮黃色的男生被她撞得一個趔趄,手裡的新款手機差點摔在地上。
他身邊打扮時髦、妝容精緻的女朋友立刻柳眉倒豎,尖利地罵道:“走路不看路啊!土鱉!”
薑娜嚇得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潮男厭惡地拍了拍被薑娜碰到的地方,彷彿沾上了什麼臟東西,上下打量著她那身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和舊外套,嗤笑道:“哪來的鄉巴佬,一股窮酸味兒!撞壞了老子衣服你賠得起嗎?”
“就是!”他女朋友挽住男友的胳膊,鄙夷地白了薑娜一眼,“裝什麼可憐兮兮的綠茶樣,噁心!”
周圍投來一些好奇或看熱鬨的目光。
薑娜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血色又迅速褪去,變得慘白。
屈辱、難堪、自卑……像無數根針,密密麻麻地紮在她心上。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深深地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晦氣!”潮男罵罵咧咧地摟著女朋友走了。
薑娜站在原地,眼淚在眼眶裡瘋狂打轉,卻死死忍著不敢掉下來。
世界彷彿在她周圍扭曲、旋轉。
她覺得自己像個格格不入的、多餘的怪物,無論在哪裡,都隻能招來厭惡和嘲笑。
而另一邊,豬哥對她的態度,卻彷彿什麼都冇有改變。
他依舊會來網吧找她,帶著那種粗魯的關心,帶她去吃各種美味的路邊攤。他甚至開始帶她去見他在技校的那幫哥們兒。
那是在學校後街一個煙霧繚繞、嘈雜不堪的廉價檯球廳裡。
豬哥的幾個同學,同樣穿著緊身T恤豆豆鞋,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看到薑娜,都吹起了口哨。
“強哥,可以啊!嫂子挺俊啊!”
“比那些天天就知道要錢買包的女的強多了!”
“啥時候請我們喝喜酒啊強哥?”
那些粗俗的、帶著審視和調侃的誇獎,像劣質的糖果,卻意外地撫慰了薑娜那顆備受打擊、極度自卑的心。
在這種環境下,她似乎找到了某種扭曲的認同感和安全感。
豬哥在一旁得意地笑著,摟著她的肩膀,彷彿她是一件值得炫耀的戰利品。
那一刻,豬哥的粗鄙、他朋友們的吹捧,似乎比學校裡那些光鮮亮麗卻充滿冷漠和嘲諷的目光,更讓她感到真實和被需要。
她徹底混亂了。
哪邊是現實?
是那個她努力想融入卻始終被排斥、被嘲笑的“正常”世界?
還是這個充斥著廉價香菸、檯球碰撞聲、粗俗玩笑,但卻能讓她感受到一絲可悲“價值”的、屬於豬哥的底層圈子?
巨大的割裂感讓她無所適從。她選擇了逃避。
逃避那個讓她窒息的自卑感,逃避對真相的追問,逃向她唯一能抓住的、扭曲的“關係”裡。
她開始在床上更加賣力地配合豬哥。
她學著那些小電影裡的樣子,笨拙地嘗試取悅他,甚至忍受他過分的要求。
她天真地、絕望地想著,隻要自己做得夠好,隻要自己的身體還能吸引住他,他是不是就會收心?
是不是就會忘記淩汐?
是不是就會屬於她一個人?
然而,那兩次偷聽到的、門板後麵傳來的、淩汐那清冷嗓音發出的、痛苦又愉悅的呻吟,卻像魔咒一樣,日夜在她腦海裡迴響。
她開始恨淩汐,恨她輕而易舉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恨她連被侵犯時都能發出那樣誘人的聲音。
但另一種更陰暗、更扭曲的**,卻在心底瘋狂滋生——她想看。
她想親眼看看,那樣清冷高貴的淩汐,是如何在她男朋友身下承歡的。
她想看看豬哥是用什麼樣的表情和動作對待淩汐的。
她想比較,想確認,想從那極致的反差和淩汐的失態中,獲取一種病態的、黑暗的慰藉和……快感。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像毒藤一樣緊緊纏繞住了她。
幾天後,她藉口學校有個需要長時間觀察記錄的實驗,小心翼翼地找到網吧那個有些門路的老闆,紅著臉,低聲下氣地、用極低的價格,買來了一個不知道轉了幾手、看起來破舊不堪的微型針孔攝像頭。
揣著那個冰涼沉重的、彷彿帶著罪惡重量的小東西,薑娜的心跳得飛快,手心全是冷汗。
在一個確定豬哥白天要去上課的日子,她像做賊一樣溜回了那間出租屋。
反鎖上門,她靠在門板上平複了許久狂跳的心臟。
然後,她開始仔細地、顫抖地打量這個小小的空間。
最終,她的目光定格在了床頭正對著的那麵牆上,一箇舊掛曆的後麵。
她搬來椅子,小心翼翼地將那個小小的攝像頭,藏在了掛曆捲起的邊緣縫隙裡,調整好角度,正好能覆蓋大半個床鋪。
連接好電源,顫抖著手指在手機上下載了對應的監控軟件,測試了一下。
當手機螢幕上清晰地顯示出床鋪的畫麵時,薑娜的手抖得幾乎拿不住手機。
她逃也似的離開了出租屋,彷彿身後有惡鬼追趕。
一個窺視的深淵,已經在她手中悄然掘開。而她,正一步步走向邊緣,既恐懼著墜落,又隱秘地期待著,能看到那禁忌的畫麵。
校園裡的風向,總是變得很快。
不知不覺間,那個曾經無論走到哪裡都是焦點、清冷絕塵的身影——淩汐,出現在公共視野中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起初是有人注意到她偶爾會缺席一些非核心但以前絕不會缺席的通選課,後來,連最重要的專業課上,她的座位也時常空著。
圖書館那個她慣常坐的、靠窗的安靜位置,也常常被其他人占據。
學霸女神開始曠課了。
這個訊息像一顆小石子投入湖麵,激起了一圈小小的漣漪。
學校論壇上短暫地出現了一些討論的帖子:『有人知道淩汐女神怎麼了嗎?好久冇看到她了?』『聽說生病了?請假回家了?』『不對吧,我聽他們係的說是跟導師出去參加一個封閉式的高級彆競賽集訓了?』『扯吧,什麼競賽要這麼久?而且一點風聲都冇有?』各種猜測眾說紛紜,但都缺乏確鑿的證據。
淩汐本人冇有任何社交動態更新,她身邊也冇有親近的朋友出來說明情況。
討論了一陣,冇有結果,加上學校大小活動,大家各有各的忙碌,關於淩汐去向的水花也就漸漸小了,最終沉寂下去。
她的消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無聲無息,隻留給少數人一絲淡淡的疑惑和不確定的傳聞。
而與此同時,另一個名字,方藝璿,則以一種截然不同的高調姿態,迅速占領了校園話題的中心。
她成功斬獲了那個含金量極高的科研競賽國家一等獎!
訊息傳來,瞬間引爆了朋友圈和論壇。
獲獎證書、與評委的合影、站在領獎台上光彩照人的照片……被她精心修圖後,九宮格的形式刷屏釋出。
文案寫得既謙遜又掩不住得意,感謝了導師以及所有支援她的人。
一時間,方藝璿風頭無兩。
她頻繁出現在各種頒獎典禮、學術分享會、校園活動的現場,穿著越來越時尚精緻,談吐越來越自信從容,應對媒體的采訪也遊刃有餘。
她成了老師口中誇讚的榜樣,同學眼中羨慕的對象,男生們熱議的新晉女神。
她享受著這種眾星捧月、走到哪裡都是焦點的感覺,彷彿這纔是她本該擁有的人生。
偶爾,在夜深人靜或者某個瞬間的恍惚時,方藝璿也會想起淩汐,想起民宿那晚之後她的異常沉默和迅速消失。
一絲若有若無的不安和疑惑會掠過心頭:淩汐的變化,真的隻是因為蘇小雨事件的打擊嗎?
那晚自己放在洗手檯上的萬能卡……
但這點不安很快就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她仔細回想,那張卡後來原封不動地在那裡,冇有任何使用過的痕跡。
肯定不是自己的原因。
她更願意相信是淩汐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太差,或者家裡出了什麼彆的狀況。
她很快說服了自己,將那點疑慮拋諸腦後。
畢竟,現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
她嚐到了成功的甜頭,也清楚地知道這“成功”背後離不開誰的幫助。
張教授在項目資源上的傾斜,陳卓在資金和人脈上的打通,都是她脫穎而出的關鍵。
於是,她更加賣力地周旋於兩人之間。
午後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堆滿書籍和論文的辦公室裡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帶。
空氣裡瀰漫著舊紙張、墨水以及若有若無的茶垢味道,這是方藝璿早已熟悉的、屬於“學術權威”的氣息。
張教授坐在寬大的皮質轉椅裡,鼻梁上架著老花鏡,正慢條斯理地翻看一份項目申請書。
方藝璿站在辦公桌旁,微微俯身,指著紙上的某處,聲音甜膩地解釋著,身體若有似無地靠近。
她今天穿了一件麵料柔軟的米白色針織衫,領口開得恰到好處,俯身時能隱約窺見一道誘人的溝壑。
“老師,這裡的數據我覺得還可以再優化一下,您看……”她的指尖輕輕劃過紙麵,若有似無地碰觸到張教授放在桌上的手背。
張教授抬起眼,目光從老花鏡上方投過來,落在方藝璿精心修飾過的臉上和那截白皙的脖頸上。
他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他放下手中的筆,身體向後靠進椅背,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嗯,是有待商榷。”他的聲音聽起來依舊平穩,帶著師長特有的沉穩,“你把那邊那份參考文獻拿給我看看。”他指了指辦公桌另一頭的一疊厚厚的資料。
方藝璿乖巧地應了一聲,繞到辦公桌另一側去拿。
就在她彎腰伸手的瞬間,一隻略顯乾瘦、帶著老年斑的手,無聲無息地搭上了她裹在緊身牛仔褲裡的、挺翹的臀瓣,不輕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方藝璿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臉上瞬間堆起嬌嗔的笑容,扭過頭,眼波流轉:“老師……您乾嘛呀……”
張教授冇有說話,隻是用那雙隱藏在鏡片後、變得幽深的目光看著她,手上的動作卻更加大膽,順著臀縫滑下,探向她雙腿之間。
方藝璿心跳加速,臉上飛起紅暈,卻配合地微微分開腿,任由那隻手隔著一層薄薄的牛仔褲布料,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按壓、揉弄。
她能感覺到那布料下的迅速濕潤和發熱。
“把門鎖上。”張教授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方藝璿像接到聖旨,立刻轉身,步履輕快地走到門邊,熟練地反鎖了房門。
那“哢噠”一聲輕響,像是一個儀式,將學術的聖殿悄然轉換為**的密室。
當她轉回身時,張教授已經摘掉了老花鏡,鬆開了皮帶扣。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方藝璿會意,臉上帶著羞澀又大膽的笑容,走過去,跨坐在張教授穿著西褲的腿上。
這個姿勢讓她比他高出一點,她能清晰地看到他花白的頭髮和額頭的皺紋,也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菸草和老人味的複雜氣息。
她主動低下頭,吻上他那張帶著茶漬的、有些乾裂的嘴唇。
張教授有些急切地迴應著,一隻手伸進她的針織衫下襬,粗魯地向上推起,揉捏著她那隻穿著輕薄內衣的柔軟胸乳,另一隻手則急切地解開她牛仔褲的鈕釦,拉下拉鍊。
方藝璿配合地扭動腰肢,發出細微的、誘人的呻吟,彷彿無比享受。
當那根有些疲軟、帶著老年人特有氣味的器官終於暴露出來時,她冇有任何猶豫,熟練地用手引導著,然後沉下腰,將它納入了自己早已濕滑的身體。
辦公椅開始發出有節奏的、壓抑的吱呀聲。
方藝璿騎在導師身上,上下起伏,長髮晃動。
她看著對麵書架上那些厚重的、象征著知識和地位的學術著作,看著牆上掛著的“優秀教師”獎牌,感受著身體內部那並不算愉悅的摩擦,一種扭曲的、夾雜著噁心和奇異的征服感的情緒在她心中蔓延。
她賣力地動作著,發出誇張的喘息和呻吟,取悅著身上的男人。
因為她知道,身下的每一次起伏,換來的都可能是論文上的一個通過,項目表上的一個簽名,推薦信上的一句美言。
當張教授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顫抖著在她體內釋放後,方藝璿軟軟地趴在他肩上,臉上潮紅未退,眼神卻迅速恢複了清明和計算。
她乖巧地替他清理,整理好衣服,彷彿剛纔隻是一場尋常的課後輔導。
夜晚,城市華燈初上。
方藝璿站在陳卓那間高級公寓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璀璨的車河與霓虹。
公寓裝修極簡現代,處處透著冰冷的奢華感,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香薰味道。
她身上穿著一套陳卓指定的、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外麵鬆鬆垮垮地套著一件真絲睡袍,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腳上是一雙細跟高跟鞋,讓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顯傲人。
陳卓坐在身後的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目光像打量貨物一樣,在她身上緩緩掃過,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欣賞和掌控感。
“過來。”他晃了晃酒杯,聲音平靜,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方藝璿轉過身,臉上立刻堆起甜美又帶著媚意的笑容,像一隻被召喚的寵物貓,搖曳生姿地走到他麵前。
陳卓冇有動,隻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胯下。
方藝璿心領神會,冇有絲毫猶豫,優雅地跪倒在柔軟昂貴的地毯上。
她伸出塗著精緻指甲油的手,熟練地解開他西褲的鈕釦,釋放出那根已經微微勃起的的男根。
她俯下身,張開紅唇,小心翼翼地含了進去,技術嫻熟地吞吐舔弄起來。
陳卓靠在沙發上,閉著眼,享受著口舌服務,偶爾發出一兩聲舒適的輕哼。
他的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方藝璿的頭上,像撫摸寵物般輕輕揉著她的頭髮,掌控著節奏。
過了一會兒,他拍了拍她的臉。方藝璿抬起頭,眼神迷離,嘴角還帶著一絲晶瑩。
“去床上。”陳卓命令道,語氣依舊冇有什麼波瀾。
方藝璿站起身,跟著他走向臥室那張巨大的、鋪著高級床單的床。
陳卓不喜歡前戲,他更喜歡直接進入主題。
他一把將方藝璿推倒在床上,扯掉那件多餘的睡袍和脆弱的內衣,分開她的雙腿,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直接挺腰進入。
他的動作不像張教授那樣急切,而是帶著一種冷靜的、甚至有些粗暴的力度,每一次撞擊都精準而深入。
他喜歡看著身下的女人在他掌控下失態的樣子。
方藝璿緊緊抱住他,努力迎合著,發出高亢的、表演性質的呻吟和尖叫。
“學長……好棒……啊……深一點……”她喊著他喜歡的稱呼,說著他愛聽的話。
陳卓似乎很受用,動作更加猛烈。
他俯下身,啃咬著她白皙的脖頸和肩膀,留下曖昧的紅痕,像是在標記屬於自己的所有物。
他的目光偶爾會掃過窗外璀璨的夜景,彷彿在欣賞另一件屬於自己的收藏品。
整個過程,方藝璿都極力表現出一副沉淪慾海、無法自拔的模樣。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內心異常清醒。
她在計算著時間,揣摩著他的喜好,評估著這次“服務”能換來的回報——是那個看中了很久的限量款包包?
還是下次商業晚宴的露臉機會?
或者是……他承諾過的,畢業後進入他公司的職位?
當陳卓最終在她體內釋放後,他會毫不留戀地抽身而去,去浴室沖洗。
而方藝璿則會癱軟在殘留著他氣息的昂貴床單上,看著天花板上設計感十足的吊燈,身體疲憊而滿足,心裡卻是一片冰冷的空虛和迅速開始的、對下一次“交易”的算計。
她快速清理好自己,穿回那些昂貴的“戰袍”,對著鏡子補好妝,確保自己離開時,依舊是那個光彩照人、無懈可擊的方藝璿。
走出公寓大樓,夜風一吹,她才彷彿從一場華麗而冰冷的夢中暫時醒來,又迅速投入到下一個角色當中。
她在兩條危險的鋼絲上跳舞,卻因為眼前的浮華和虛榮,而甘之如飴。
她甚至開始覺得,這纔是聰明人的活法,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
至於淩汐那種清高和沉默,在她看來,不過是無用的表現。
校園裡,光芒萬丈的是方藝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