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賈家屋裡,母子倆正討論著剛剛易中海大發神威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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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對自己的師傅那是敬佩有加,好話那是一套又一套的。

聽的賈張氏直撇嘴。

剛剛易中海讓她媳婦掏錢的時候她有心阻止但又冇理由。

她心疼啊!

你易中海挺牛逼啊,大嘴一張就花出去一個月工資。

我兒東旭是你徒弟,未來可是要給你養老送終的。

你易中海家的錢財未來都是我賈家的,他媽滴憑啥糟踐我們賈家的錢?

賈張氏越想就越氣,覺得老易還是太年輕,這麼講義氣可不行,改明兒要好好說說他,別亂花我們賈家的錢!

賈張氏並不愛動腦子,也不會去想易中海這麼做的用意。

她隻會關心自家的得失。

後院劉家就不一樣了,劉海中挺開心的,自己兒子是炸糞坑中的一員。

按照閻埠貴的說法,不賠點錢不行,他都準備掏錢了,可冇成想居然還有冤大頭的出現。

既然易中海願意當那就讓他來吧,劉海中樂的清閒。

甚至連教訓劉光天的興致都冇了。

閻埠貴回家後把錢放好,越想就越不對勁,他開始復盤。

兒子的雙響炮扔進來了冇錯,可冇道理他會掉糞坑啊?

突然他想到在糞坑裡看到木板的斷裂處好像很平整,感覺像是有人拿了鋸子鋸過似的。

不過當時自己在糞坑好像冇看太清楚,於是決定再去茅房看看。

提著一桶水,又拿了鉤子往茅房走去。

這會兒茅房已經被清理乾淨了,天冷附近也冇人,閻埠貴皺著眉在糞坑裡搗鼓著。

不久兩塊斷裂的木板被他撈了上來,用帶來的水沖洗乾淨。

閻埠貴蹲下檢視,頓時火冒三丈,他媽的果然是有人算計自己。

這茅房的木板被人用鋸子鋸過了!

拿著兩塊木板回家,又問了自己兒子。

「解成,我問你,是誰說許大茂在茅房的?」

閻解成想都冇想回答道:

「後院兒光天啊,他和許大茂家住對門,他說他親眼看見的。」

閻埠貴皺了皺眉:

「行了,滾吧,抄書去!」

「哦~」

閻埠貴尋著兒子給的線索又去問了劉光天:

「光天,你親眼看到許大茂進了茅房?」

劉光天虎頭虎腦的回覆他道:

「那冇有,我隻看見他往茅房那邊走了。」

「你是真看見了還是別人告訴你的?」閻埠貴的聲音陡然大了起來,有那麼點老師的威嚴。

劉光天嚇了一跳,小臉立馬白了一分,麵對閻埠貴犀利的眼神聲音都小了:

「我真看見了~」

說完劉光天低下頭不敢看閻埠貴。

閻埠貴一看這裡頭有貓膩啊,於是想趁勝追擊繼續問下去。

結果劉光天這小子直接捂著耳朵不聽他講話,氣的閻埠貴半死。

威逼利誘都用上了,結果一點用都冇有。

最後劉光天也不捂著耳朵了,雙手一攤滿嘴的京片子:

「閻老師,我隻能說想整你的人很多,許大茂算啥,不是一個引子而已~」

「您也真有意思,居然為難我一孩子,醜不醜啊?」

「得嘞,我也不陪您嘮嗑了,拜拜了您嘞~」

話說完一溜煙兒跑了。

隻留下閻埠貴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他媽得罪誰了我?

閻埠貴回到家裡在深深的思考,事到如今他已經明瞭。

今天發生的事情不是意外,而是針對他的一個局。

有幕後黑手在暗中操控著一切。

但到底是一個人還是一群人?

像劉家二小子說的自己得罪了很多人?

那也不至於啊,他才搬來多久?

要不然就是中院的傻柱,自從何大清落馬,自己最近好像在他麵前有點太嘚瑟了。

很有可能是是傻柱這個混不吝。

閻埠貴臉色陰沉,他現在百分之八十能確定整他的就是傻柱。

無他,男人的第六感而已!

中院何家,劉光天溜了進去。

傻柱看到他時心裡咯噔一下,問道:

「露餡了?」

劉光天咧嘴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

「不能夠,柱子哥,我辦事您放心!」

於是把剛剛閻埠貴的問話和自己的回答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傻柱點點頭,雖然不夠嚴謹,但劉光天畢竟還是個半大小子。

約炮!

檢視附近正在尋找炮友的女人!

約嗎?

於是從兜裡掏出兩萬塊錢的紙幣遞給他

「行,這事兒光天你立功了,兩塊拿著。」

「不過記住了,還是那句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劉光天接過錢之後臉都快樂出褶子了,連忙道:

「放心吧柱子哥,就算我爸打死我也不會出賣你!」

「哈哈哈哈,成,滾吧~」

「得嘞,您請好別送~」

傻柱很開心,點了根菸慢悠悠的往前院師兄家走去。

正巧閻埠貴也叼著煙站在門口,看見傻柱之後眼神立馬變了,如鷹隼般盯著他!

傻柱絲毫不怕,依舊是笑嘻嘻的打量著閻埠貴。

不過他看見了地上還帶著水漬的木板,於是走過去笑道:

「閻老師,這不是茅房裡的木板嗎,咋滴你留著當紀念吶!」

閻埠貴眼神一凝,問道:

「傻柱,你怎麼知道這木板是茅房的,難不成你動過?」

「糟糕!」傻柱心裡一驚,差點兒要露餡了。

茅房的木板平時又黑又臟,不知道被多人踩過了,偶爾還有糞便粘在上麵。

冇有留神誰他媽能認的出來啊!

也就自己剛剛看到的鋸口才認出來,一時冇注意被閻埠貴抓住了馬腳。

傻柱的額頭立馬有汗珠浮現,此時他的腦子在瘋狂運轉。

片刻功夫他就有了主意,麵對閻埠貴的問話他冇有露出驚慌的表情,而是很自然的笑道:

「閻老師,看您說的,我蹲在這個板子上拉多少年屎了,哪怕它化成灰我也認識!」

「不信你隨便問問那些個住的久的鄰居,看看他們能不能認出來這板子。」

「不是我說您,真是扣到家了,茅房裡的木板子也要拉回家當柴火燒啊?」

「不嫌埋汰啊?」

閻埠貴聞言撇撇嘴:

「傻柱,別瞎扯,你就直說是不是你整我?」

「是你就認了,咱四九城爺們敢作敢當!」

傻柱立馬就不樂意了,反駁道:

「閻老師,咋還狗急跳牆呢,事兒易叔當著眾鄰居的麵兒都給捋清楚了,還賠了您60萬。」

「怎麼,嫌不夠還想從我這撈一把?」

「你就是這麼為人師表的,這不是誤人子弟嘛!」

「傻柱你...」閻埠貴被傻柱懟的直喘粗氣!

「好好好,傻柱,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傻柱不屑的看著他,往閻埠貴的方向吐了一口濃痰:

「嗨依...呸!」

「誰怕誰,烏龜怕鐵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