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現在天天在

“你現在天天在他家蹭飯,就刷個碗?“寡婦追問。

“嗯,雨水也幫著洗。”秦京茹說著突然來勁,“歡哥真是大好人!“

轉念想到被欺負的場景,又覺得這人其實挺狠的

“管吃管喝還給你找工作,“寡婦酸溜溜地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他睡了呢。”

“哪能啊!“秦京茹乾笑,“歡哥不近女色。”

寡婦意味深長地打量妹妹,心想這傻丫頭八成早被得手了。

轉念又琢磨,自己這熟透的身子難道不比青澀的強?怎麼林歡就沒想法

正閒聊著,後院突然傳來許大茂家的吵鬨聲。

“看熱鬨去!“秦京茹蹦起來就往外衝。

寡婦倒是淡定。

這半年來,從婆婆掉糞坑到兒子出事,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剛出門,就見傻柱邊係釦子邊往後院狂奔。

“那是傻柱?“秦京茹揉眼睛。

“跑這麼快,該去參加廠運會!“秦京茹讚歎。

寡婦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後院動靜越來越大,住戶們紛紛出來圍觀。

易中海攙著賈張氏,閻埠貴帶著全家往前院走。

“媽,我也想看“棒梗拄著棍子,穿著開襠褲晃晃悠悠站起來,白胖臉蛋寫滿好奇。

寡婦歎氣:“站人少的地方看。”

賈張氏見著孫子又紅了眼眶:“乖孫彆怕,奶奶給你生個叔叔。”

棒梗:““

秦京茹回屋抓了把瓜子,路過時還踢了林歡家門:“歡哥!看熱鬨去!“

“有人敲門?“何雨水問。

“你聽錯了。”林歡說。

“能歇會兒嗎?“

“那我找寡婦去。”

“快去唄,秦淮茹巴不得呢。”

正說著,敲門聲真響了。

秦京茹在外頭喊得歡:“歡哥!後院可熱鬨了!“

開門就見這丫頭嗑著瓜子眉飛色舞:“玩著呢?“

林歡:““

“出什麼事了?“

林歡邊往後院走邊問:“出什麼事了?“

秦京茹快步跟上:“許大茂和他爸打起來了,可凶了,誰都攔不住。”

後院許大茂家門口已經圍滿了人。

最近四合院真是多事之秋,鬨劇中心從中院轉到了後院。

易中海扶著賈張氏站在外圍看熱鬨,棒梗拄著柺杖站在奶奶身邊。

閻解成站在不遠處,時不時偷瞄賈張氏幾眼。

劉光福兄弟推著小車,劉海中坐在車上搖著扇子,活像個指揮作戰的軍師。

林歡擠進人群,看見許大茂垂頭坐在地上,許父滿臉是血直叫喚,許大娘在一旁哭天搶地。

傻柱正忙著勸架。

“老弟來啦!“劉海中一見林歡就眉開眼笑。

林歡問清緣由才明白,原來是婁家明確拒絕複婚後,許父許母四處說媒碰壁,許父氣急之下又動手打兒子,沒想到這次許大茂竟還手了。

“這有什麼稀奇的,“林歡對劉海中笑道,“咱們院老子打兒子是常事,兒子打老子也不新鮮。”

劉海中摸著斷腿,臉色不太好看。

閻埠貴急忙拉過林歡:“快給老許看看,這一臉血的。”

林歡檢查後說:“鼻梁斷了,問題不大。”

眾人一聽都露出失望的神色——這傷在四合院實在排不上號。

棒梗爆過蛋,劉海中斷過腿,易中海還住過院呢。

“要是傻柱動手,傷得會更重。”林歡補充道。

傻柱居然點頭讚同,躍躍欲試的樣子讓許父直瞪眼。

在眾人勸說下,許大茂帶著父親去醫院。

臨走時許大茂想讓林歡同去,林婉拒了:“明早我再過去。”

經過中院時,棒梗嘴欠問了句:“傻帽叔,把你爹臉打爛啦?“許大茂抬腳就踹,引得賈張氏又是一陣鬨騰。

秦淮茹站在一旁,頭疼不已。

“你聽聽你孫子說的什麼混賬話!”

許大茂衝著賈張氏怒吼,絲毫不留情麵,“滾出去!”

賈張氏被易中海拽著手臂,卻仍扯著嗓子喊道:“你現在敢這麼跟我說話?當初在床上甜言蜜語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許大茂,你活該斷子絕孫!”

這番話引得滿院子鬨堂大笑。

秦京茹笑得直不起腰……

許父原本捂著鼻子,一聽這話,抬眼看向年紀比他還大的賈張氏,頓時兩眼一翻栽倒在地……

許大茂沒注意到父親倒地,暴跳如雷要衝上去教訓賈張氏,卻被易中海擋著,閻解成也死死拽住他。

“大茂哥,消消氣!”

閻解成使出的勁兒拖住許大茂。

“彆鬨了!”

林歡頭疼地喊道,“茂子,你爹都躺地上了!!”

劉海中坐在小推車上,被劉光福兄弟推著,暗自嘀咕今晚這“專車”

又得讓出去……

許大茂這才慌忙抱起許父嚎叫,許母更是哭天搶地。

傻柱站在一旁,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勸架。

院裡頓時亂成一鍋粥——許家母子在哭嚎,棒梗在哭嚎,賈張氏也在哭嚎……

活像在辦喪事。

“林歡!”

閻埠貴急喊。

林飛奔過去掐住許父人中,老人終於睜眼。”我不活了!”

許父醒來第一句話就要尋短見。

“你要死我也跟著去!”

許母捶胸頓足。

傻柱眼神一黯。

“彆嚎了,趕緊送醫院!”

易中海焦頭爛額——他本不想摻和,偏被賈張氏拉來看熱鬨,結果鬨出人命官司。

眾人七手八腳把許父抬上小推車。

劉海中深明大義讓出“座駕”

許大茂和閻解成推著車消失在雨夜裡。

“記得報我名字!”

林歡追著喊。

中院暫歸平靜。

傻柱心軟,攙起許母勸道:“先回屋歇著,哭也解決不了事兒。”

秦淮茹冷眼看著傻柱扶許母離開,預感更荒唐的戲碼還在後頭。

132雨夜

人群散儘,喧囂如潮水退去。

易中海蹲在門檻上悶頭抽煙,煙頭明滅似流螢。

他想起賈張氏方纔當眾抖露的醜事,心頭像壓了塊烙鐵。

“老易!”

屋裡傳來喊聲,“給我倒水,加紅糖!”

易中海重重吐口煙,還是進屋倒了水。

能怎樣呢?到底是領了證的妻子,懷著所謂他的骨肉。

賈張氏咂著嘴抱怨:“嘴裡發苦,就想吃口甜的。”

易中海盯著她腹誹:茅坑都泡過了還嫌沒滋味?

“往後不準再提傻柱和許大茂的醃臢事!”

他厲聲警告。

“憑啥?”

賈張氏拍著肚子嚷,“那老貨敢罵我,我就讓她全家現眼!”

“你知不知道我天天被戳脊梁骨?!”

易中海摔了煙袋鍋。

“你吼我?”

賈張氏眼淚說來就來,“當初偷摸找我時說好疼我一輩子的!”

易中海憋得太陽穴直跳——那會兒真是鬼迷心竅!

“我五十多歲給你懷孩子,你還有沒有良心!”

賈張氏捶床嚎叫。

“是不是我的種都兩說!”

“不是你的天打雷劈!”

轟隆!

一道炸雷劈落,雨點劈裡啪啦砸下來。

“哎喲……心口疼!”

賈張氏突然捂胸抽搐。

易中海慌忙給她順氣,見不頂用,隻得冒雨去找林歡。

林家灶台正飄香,何雨水揉著眼幫廚。

敲門聲響起,林歡拉開門看見淋成落湯雞的易中海。

“林大夫,我媳婦……”

“又犯病了是吧?”

林歡打斷道,“易師傅,半夜出診總得給點跑腿錢?”

易中海咬咬牙:“最後一回。”

拎著何雨水遞來的傘,林歡踏進水窪。

進屋瞥見賈張氏裝模作樣喘氣,他故意道:“得灌腸。”

“我不喝糞水!”

賈張氏一骨碌坐起來。

“我說灌薑湯。”

林歡挑眉,“行了,母子平安。”

“那就好,誒?子?子?”

易中海興奮地在屋裡來回踱步。

要不是地方太小,他恨不得當場來個後空翻!

他雙眼放光地盯著林歡,急切地問:“林醫生,她懷的是男孩?”

林歡搖頭:“不一定。

‘子’隻是泛指,未必是男孩。”

易中海頓時蔫了。

“再說了,”

林歡勸道,“生男生女都一樣,彆太在意。

你看秦淮茹,棒梗變成女孩,她不也沒鬨嗎?”

賈張氏一聽,又嚎啕大哭起來。

易中海臉色也不好看。

屋外雨聲淅瀝,屋裡鬼哭狼嚎。

突然,門口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

是傻柱,他渾身濕透,神情焦急。

“林醫生!”

他大喊一聲,蓋過了雨聲和賈張氏的哭聲。

“我家不歡迎你!”

易中海冷著臉說。

“我找林醫生!”

傻柱毫不退讓。

“怎麼了?”

林歡問。

“許大娘又氣著了,您快去看看吧!”

傻柱語氣裡竟帶著懇求。

林歡有些意外,傻柱可從沒這麼低聲下氣過。

“傻柱,”

林歡歎氣,“許大茂當初灌醉你,睡了你老婆,你還……”

“???”

易中海疑惑地看向賈張氏。

“歸!”

傻柱義正詞嚴,“我和許大茂有仇不假,但現在他家沒人,我不照顧許大娘,誰照顧?”

嗬,真是好鄰居,以前舔寡婦,後來舔賈張氏,現在……

“我不去!”

林歡直接拒絕,“許大娘把賈張氏氣成這樣,我不給她看!”

易中海愣住了,心想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賈張氏你都治,卻不治許大娘?

傻柱也傻眼了,沒想到林歡拒絕得這麼乾脆。

這還是那個見病就治的林醫生嗎?

“林醫生,”

傻柱眼眶發紅,“我知道您對我有意見,我向您道歉。”

說完,他深深鞠了一躬。

易中海:“……”

林歡:“……”

“但救人要緊,求您了。”

傻柱繼續哀求。

唉,你們這對還挺甜,我磕了!

林歡無奈一笑,拿起傘衝進雨中。

易中海站在門口,望著林歡的背影,眼神複雜。

到了許大茂家,林歡看到許大娘躺在床上,喘得厲害。

“傻柱,按我前天教你的,給她按摩。”

林歡說。

“不……”

許大娘清醒地拒絕。

“嬸子,”

傻柱勸道,“都這時候了,彆講究了。”

許大娘彆過頭,按摩要按小腹,她實在難為情。

“許大娘,傻柱這麼好的人,您彆讓他寒心啊。”

林歡故意說道。

許大娘看了看傻柱,終於點頭。

林歡出去迴避。

五分鐘後,傻柱叫他進來。

林歡開了藥方遞給傻柱:“每天睡前喝,連喝半個月。

主要是體虛加生氣。”

傻柱小心收好藥方。

許大娘緩過氣來,小聲問:“林醫生,我知道您……”

整條街誰不知道我?自從給賈張氏灌糞,我就出名了。

林歡淡淡一笑。

“小林,”

許大娘鼓起勇氣,“大茂真的不能生了?”

“唉,”

林歡搖頭,“確實不能。

您得考慮許家絕後的問題了。”

許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