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想什麼我就想什

“你想什麼,我就想什麼。”林歡促狹道。

“787不要臉“她彆過臉去。

“我琢磨著下班時間,怎麼就不要臉了?“林歡故作困惑。

嬉鬨片刻,林歡推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

剛進院門,就被何雨水拽著袖子往屋裡拖。

“聽說你今天英雄救美?“何雨水砰地關上門,“讓我見識見識?“

另一頭,易中海剛踏進家門,就被賈張氏急吼吼拉進裡屋。

“快把藥丸吃了。”賈張氏兩眼放光。

自打發現月事複潮,她愈發確信自己重返青春,今晚特意梳妝打扮,連前院的閻解成都頻頻偷瞄。

易中海就著饅頭嚥下藥丸,卻在親密時突然僵住——眼前這張濃妝豔抹的老臉,讓他胃裡翻江倒海。

我究竟圖什麼?比不過亡妻,更不及秦淮茹易中海盯著煙圈徹夜未眠,清晨的搪瓷缸裡堆滿煙頭。

“歡哥,昨晚你和雨水關著門乾啥呢?“次日清晨,秦京茹在水池邊擠眉弄眼,“我等半宿都沒蹭上飯。”

“我倒要問你!雨水怎麼知道廠裡的事?“林歡擰著毛巾冷哼。

昨夜何雨水看似來勢洶洶,實則三兩下就敗下陣來。

“雨水姐讓我盯著你嘛~“秦京茹狡黠一笑。

這丫頭精得很,在家討好正室,在廠親近愛徒,反倒對林歡若即若離——反正每週總有機會被“教訓“。

“你也不嫌累?“她忽然湊近,“傻柱離婚後瘦得脫相,哪像個廚子?“

“你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林歡輕輕彈了下秦京茹的額頭,“今晚你去雨水那兒睡,我有事跟你說。”

“說話歸說話,可彆揪我辮子,頭發都快掉光了。”

秦京茹委屈巴巴地說。

“那算了。”

林歡轉身要走。

“哎,彆呀!”

秦京茹笑嘻嘻地湊近,壓低聲音問,“歡哥,是不是雨水太不中用了?我看她天天早上還得補覺。”

正說著,秦寡婦走了過來。

“你倆聊啥呢?”

秦寡婦笑眯眯地問。

“你問歡哥吧。”

秦京茹狡黠一笑,溜走了。

秦寡婦見秦京茹走遠,立刻語出驚人:“你想睡她嗎?”

林歡一臉問號:“???”

“我能幫你。”

秦寡婦語氣平淡。

彆逗了,我早睡過了。

“省省吧。”

林歡直接拒絕,懶得聽她提條件。

秦淮茹沒想到林歡這麼乾脆,一時語塞。

兩人正刷著牙,易中海從屋裡走了出來。

隻見他眼眶深陷,目光呆滯,整個人死氣沉沉。

雖不至於一夜白頭,但看上去老了三十歲不止……

原本半黑半白的頭發,如今竟如雪覆山頂。

秦淮茹看得目瞪口呆,心想這才一晚上,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

林歡也打量著易中海,暗忖:就算傻柱給你戴了綠帽,也不至於這樣吧?

易中海對兩人視若無睹,機械地用涼水洗臉、漱口,又灌了幾口冷水……

最後用袖子抹了把臉,徑直出門上班去了。

“這……”

秦淮茹愣在原地,小聲嘀咕,“他咋了?”

“誰知道呢。”

林歡心知肚明——易中海這是清醒了。

清醒後的易中海,發現自己拋棄發妻、與傻柱反目、被全院唾棄,換來的竟是賈張氏……

那感覺,就像傾家蕩產買了個寶箱,開啟一看——

是坨屎。

更要命的是,他還嘗過這坨屎。

現在的他不僅懷疑人生,還得琢磨怎麼處理這坨屎。

“會不會是我婆婆……”

秦淮茹試探著問。

“難說,畢竟傻柱就是例子。

你婆婆確實能讓人暴瘦,不知道後院的劉海中需不需要。”

林歡調侃道。

秦淮茹氣得咬牙:“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不能。”

林歡笑得欠揍。

中午,林歡剛吃完飯,保衛科劉科長來取藥,還特意帶了一把紅薯粉條。

“老家帶來的,燉菜特香。”

劉科長一臉得意。

“老家帶來的,效果特好。”

林歡遞過一個紙盒。

兩人相視一笑。

一旁的丁秋楠看得莫名其妙。

劉科長收好藥盒,隨口道:“昨天那個崔大可送醫院了,斷了兩根肋骨。”

“真慘。”

林歡搖頭歎氣。

“誰說不是!”

劉科長拍腿惋惜,“昨天他誤闖廠區,我送他去派出所才解釋清楚。

雖然他有錯在先,但我還是道了歉。”

“原來是誤會。”

林歡一臉無奈。

“是啊。”

劉科長故作深沉。

丁秋楠翻了個白眼:你倆裝得跟真後悔似的……

“這事兒鬨得心裡不痛快,月底喝兩杯?我叫上保衛科的兄弟,一起反省反省。”

劉科長提議。

“正合我意。”

林歡點頭。

丁秋楠無語:你倆這是要反省還是慶祝?

又閒扯幾句,劉科長揣著藥樂嗬嗬走了。

“師父,”

丁秋楠知道林歡承了人情,小聲道謝,“謝謝您。”

“就這麼謝?”

林歡挑眉。

“那……”

丁秋楠想起師父總唸叨吃麵,便說,“要不我下麵給您吃?”

“歇著吧!”

林歡無情拒絕。

“那……怎麼謝?”

丁秋楠懵了。

林歡還沒答話,外麵突然有人大喊:“林醫生!”

“怎麼了?”

林歡聽出,快步出門。

一名工人氣喘籲籲道:“易、易師傅暈倒了!”

林歡拎起藥箱就跑。

“師父,我也去!”

丁秋楠急忙跟上。

“老實待著。”

林歡頭也不回。

丁秋楠:“……”

“具體情況?”

林歡邊跑邊問。

“不清楚,”

工人搖頭,“我剛吃完飯,就見他躺地上了,還以為他在午睡……”

“……”

趕到車間時,一群人正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肯定是被榨乾的!坐地吸土懂不懂?”

“老易結婚後眼見著瘦了一圈!”

“胡扯!他沒結婚前就開始瘦了!”

這話連帶著內涵了易中海和傻柱,引得鬨堂大笑。

眾人七嘴八舌,一致認定易中海暈倒的罪魁禍首是賈張氏。

“讓讓!林醫生來了!”

有人喊道。

人群迅速讓開一條路。

林歡走近,看見易中海躺在地上,腦袋下還墊了塊木板。

“林醫生,您可算來了!”

車間主任急得直搓手。

“先看看。”

林歡蹲下把脈。

嘈雜的車間瞬間安靜,所有人都盯著林歡。

“問題不大。”

林歡診斷完說。

眾人鬆了口氣,唯有秦淮茹臉色發青——她太熟悉林歡的套路了,“問題不大”

之後準沒好事……

就不知道這次是灌糞還是彆的花樣。

車間裡,林醫生正在為昏迷的易中海診治。

“林大夫,老易這是怎麼了?“車間主任焦急地問道。

“過度疲勞,缺乏休息。”林歡頭也不抬地回答。

眾人聞言,目光齊刷刷轉向站在一旁的秦淮茹。

秦淮茹低著頭,心裡暗罵:看我做什麼?都是那老太婆乾的好事!

“再加上長期抑鬱,營養不良,又被傻柱打過兩次,新傷舊疾一起發作了。”林歡邊說邊給易中海做複蘇按摩。

提起這事,工人們不禁想起易中海搶走傻柱媳婦的“壯舉“

不一會兒,易中海緩緩睜開了眼睛,卻又很快閉上。

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滿是困惑與迷茫——雖然以他的年紀,也確實沒多少未來可迷茫了。

“老易!“車間主任提高嗓門,“感覺怎麼樣?“

易中海茫然地搖搖頭,又閉上了眼睛。

“現在怎麼辦?“車間主任轉向林歡。

“送醫院輸液吧。”林歡歎了口氣,“他身體透支得太厲害。

這病主要還是心病,想開就好了。”

“要是想不開呢?“有人插嘴。

“剛娶了媳婦的人,怎麼會想不開?“另一個人打趣道。

車間裡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彷彿這不是在搶救病人。

食堂後廚,馬華興衝衝地跑進來,找到還在為離婚傷神的傻柱。

“師父!好訊息!“馬華笑得合不攏嘴,“那老東西暈倒了!“

“哪個老東西?“傻柱一時沒反應過來。

“還能有誰?“馬華差點說漏嘴,“就是易“

聽到那個字,傻柱臉色驟變。

最近他最忌諱的就是“綠“字,連廚房裡的青菜都不願碰。

“是易中海那老狗!“馬華趕緊改口。

“他怎麼暈的?“傻柱頓時來了精神。

“聽林醫生說,是那老勞過度,累暈的!“馬華眉飛色舞地說。

傻柱心頭一痛,眼前浮現出易中海縱欲過度的畫麵

他捂住臉,在心裡默默祈禱:她的身子骨弱,希望你能好好待她。

“師父,您不高興嗎?“馬華納悶地問。

“他高興纔怪!“劉嵐在一旁笑道,“要是易中海因為彆的事暈倒也就罷了,可他是為什麼暈的?嗬嗬!“

“這有什麼不同?“馬華不解。

“等你成家就明白了。”劉嵐捂著嘴直樂。

馬華似懂非懂,傻柱卻聽出了弦外之音,狠狠瞪了劉嵐一眼。

劉嵐視若無睹,又問:“易中海醒了嗎?“

“沒有,林醫生說要送醫院輸液。”馬華回答。

“輸液?“傻柱突然抓住重點。

“對,說他身子虛得很。”馬華解釋道。

傻柱點點頭,想起那天裝醉的事

你綠我?那我就還給你。

以前你睡賈張氏是綠我,現在我睡賈張氏就是綠你。

雖然睡的是同一個人,但意義完全不同!

傻柱計上心頭,但還是謹慎地打聽清楚易中海確實被送去了醫院。

一下班,傻柱就直奔四合院。

來到中院,他毫不避諱地走向易中海家。

反正已經抓過易中海兩次現行,他早就不在乎彆人怎麼看。

站在門口,那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往事如潮水般湧來:從給她灌糞,到照顧她吃藥,再到頂著壓力結婚,一起逛公園,探索新花樣

有過爭吵,但更多的是甜蜜。

更重要的是,是她引領自己完成了蛻變。

可現在,全院人都躲著他,全廠人都拿“綠色“笑話他

“為了你,我背叛了全世界。”

傻柱望著她專注納鞋底的樣子。

當初正是被她這副賢惠模樣深深吸引

“這幾天過得好嗎?“傻柱輕聲問。

賈張氏抬頭見是傻柱,慌張道:“你乾什麼?老易回來又要跟你打架!“

“沒事,“傻柱淡淡一笑,“他住院了。”

“那就好啊?“賈張氏愣住了。

“放心,住兩天就回來。”傻柱上前握住她的手,“這些天,我很想你。”

“傻孩子“賈張氏歎了口氣。

“他對你好嗎?“傻柱語氣哀傷,像個詢問前任近況的癡情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