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那可不行

“那可不行,“許大茂笑道,“下午沒發揮好,我想“

“給錢。”賈張氏斬釘截鐵。

床底下的易中海流下了心酸的淚水。

他今天花大價錢求了藥方,明天就要離婚然後結婚。

沒想到最後關頭還要被綠一次。

望著頭頂的床板,易中海悲從中來:“你輕點她身子弱,以後還要給我生等等?完事了?“

103林歡的生意經

清晨,林歡刷牙時又碰見了秦淮茹。

“專門等我呢?“林歡問。

“對啊。”秦淮茹大方承認。

林歡笑了:“有事?“

“許大茂是不是也“秦淮茹欲言又止。

這個“也“字用得妙啊!

“是什麼?“林歡裝糊塗。

“是不是也看上我婆婆了?“秦淮茹直截了當。

“有可能!“林歡繼續裝傻,“想賺錢嗎?“

“太想了!“秦淮茹眼睛一亮。

“晚上蹲傻柱家門口,說不定能逮著幾個找你婆婆的,到時候就能訛錢了。”林歡出主意。

““

還以為你要睡我呢!大清早說這個真晦氣!

不過這主意不錯。

秦淮茹腦子轉得快,立即想到可以長期要挾賈張氏——她肯定不敢讓傻柱知道這些事!

“可以試試。”她點頭。

“主意是我出的,“林歡認真道,“訛來的錢分我一半。”

““秦淮茹驚呆了,“三七分,我七。”

“五五,沒商量。”林歡很堅決。

“我陪你睡,三七分。”秦淮茹豁出去了。

“想得美!陪我睡還得我七成!“林歡說。

““秦淮茹咬牙,“五五就五五!“

林歡滿意地點頭。

“但你得修修你家破床!“秦淮茹氣道,“不怕塌了嗎?“

“不怕。”林歡淡定得很。

““秦淮茹扭頭就走。

林歡繼續刷牙,盤算著能分多少錢。

這時易中海走了過來,林歡注意到他眼圈發黑,神情憂鬱

昨天易中海花一百塊求了藥方,說好見效再付錢。

林歡不擔心他賴賬,畢竟以後還得找他開安胎藥。

“易師傅,臉色不太好啊?“林歡問。

“昨晚沒睡好。”易中海歎氣。

昨晚他在床底下熬到半夜——許大茂那個太能折騰了!想揍他又不敢,畢竟自己也是來偷吃的

“要注意身體,“林歡一臉關切,“要不要也開個方子?生孩子可是兩個人的事。”

賈張氏那身子骨能叫健康?彆說掉糞坑灌糞水的事兒,光是傻柱和許大茂就能把她折騰散架!

“那就開點藥吧。”易中海支支吾吾地問,“有沒有讓人強壯的方子?“

“強壯?“林歡直截了當,“多吃多喝多鍛煉就行!“

“我是說,像年輕小夥那樣。”易中海索性挑明。

昨天發現許大茂還不如自己,他暗喜之餘也琢磨著得提升實力。

“易師傅,返老還童可不科學。”林歡實話實說。

“我是要補腎!“易中海乾脆撕破臉。

“十五塊。”林歡掏出個小盒子,“六粒,辦事前半小時吃。”

隨身帶這種藥?該不會跟寡婦有一腿吧!

易中海黑著臉付錢,心想這要價跟賈張氏一個德性

林歡美滋滋回屋,還沒上班就賺外快,可彆讓何雨水知道。

何雨水揉著眼睛出來:“剛跟秦淮茹嘀咕啥呢?“

“還能說啥?搞破鞋唄。”林歡張口就來。

“那就好。”何雨水點點頭。

林歡:“???“

吃完早飯,林歡哼著小曲騎車上班。

醫務室裡,丁秋楠正纏著他教穴位。

林歡隻好握著她的手比劃,恰巧被進門的許大茂撞見——

“何雨水這綠帽戴穩了。”許大茂直搖頭,心想林歡也就這點出息,這輩子嘗不到更好的了。

“歡子!“許大茂大步闖進來。

丁秋楠嚇得抽回手,紅著臉溜了。

許大茂擠眉弄眼:“小姑娘呢?“

“這叫傳道授業!“林歡翻白眼,“有事?“

“給哥們弄點藥。”許大茂搓著手。

“茂子,你那病真沒轍“

“不是治病的!“許大茂急吼吼打斷,“是助興的!“

林歡樂了:“離婚了還用這個?“

許大茂神秘兮兮:“找到新相好了!那滋味嘖嘖嘖。”

林歡心裡冷笑:不就是睡了個老菜幫子賈張氏?裝什麼大尾巴狼!

“五粒,十塊錢。”林歡遞過紙盒,“外人得十五,給你兄弟價。”

許大茂掏錢時突然肉疼——睡賈張氏成本翻倍了!

“易中海也買了,我收他十五。”林歡故意補刀。

“易中海?!“許大茂如遭雷擊,“一大媽不在他“

見許大茂失魂落魄離開,林歡暗歎:賈張氏這老孃們兒真吃香。

丁秋楠探頭問:“師父,你朋友咋像被搶了媳婦似的?“

“差不多吧。”林歡一本正經,“來,繼續學穴位。”

“您真是教學?“丁秋楠紅著臉嘟囔,“分明是占便宜“

下班時,於莉爆出猛料:易中海離婚了!

晚飯間何雨水還在罵賈張氏禍害,林歡隻能附和。

接下來幾天,秦淮茹天天來報賬:

“易中海,十塊!“

“許大茂,八塊!“

“閻解成兩塊。”

林歡驚了:“閻解成?!“

“嗯。”秦淮茹撇嘴,“他沒敢碰賈張氏,就趴窗戶偷看。”

精明如傻柱察覺一切

林歡聽聞閻解成竟去扒窗,頓感世事荒誕。

秦淮茹同樣滿臉不可思議:“我實在想不通,“她連連搖頭,“賈張氏究竟有何魅力?傻柱、易中海、許大茂,現在連閻解成都湊熱鬨!“

“誰說不是呢,“林歡附和道,“前三位倒也罷了,閻解成家裡有於莉這麼漂亮的媳婦,何必做這種事?這不是讓於莉守活寡嗎?“

秦淮茹輕咬嘴唇:“於莉算守活寡,我纔是真寡婦!要不要給我介紹物件?“她半開玩笑地問。

“介紹什麼物件?“林歡笑著反問,“雨水身子弱,你就沒考慮過我?“秦淮茹夜夜聽著隔壁動靜,早已按捺不住。

“連賈張氏我都不要,何況是你?“林歡依舊這句老話。

秦淮茹氣急:“今晚我把傻柱支開,你敢去找賈張氏,我以後見麵就喊你爺爺!“

“開個玩笑而已,“林歡連忙擺手,“何必當真?“

“那你到底要不要“秦淮茹追問。

“等槐花長大再說。”林歡戲謔道。

“林歡!“秦淮茹氣得摔牙缸,“你個混賬東西!“

林歡趕緊溜走。

回屋後,何雨水好奇詢問:“秦淮茹怎麼那麼生氣?“

“我說要亂搞,她不答應。”林歡隨口答道。

“多試試唄,“何雨水竟笑著說,“隻要彆招惹賈張氏,隨你怎樣!“

林歡無語凝噎。

下班後,林歡在中院遇見於莉和閻解娣。”解成呢?“他隨口問道。

“在屋裡悶著呢,“於莉苦笑,“像丟了錢似的。”

林歡暗笑:可不就是丟了兩塊錢嘛。

見於莉說頭疼,他把脈後提醒:“晚上蓋好被子,小心著涼。”心想或許能撞見閻解成偷看賈張氏的好戲。

閻解娣也湊熱鬨說頭疼,林歡直接甩出“多喝熱水“四字真言,惹得小姑娘一臉懵。

中院裡,賈張氏正煎著易中海給的“補藥“。

許大茂湊過來調笑:“好嫂子,晚上等我來?這次包你滿意!“

“就憑你?“賈張氏不屑一顧。

這時傻柱突然出現,許大茂嚇得一激靈,連忙拉他去喝酒。

傻柱瞥了眼專注煎藥的賈張氏,心中生疑卻未點破。

兩人來到後院,許大茂讓傻柱坐下稍等,說要去找林歡過來。

傻柱不動聲色地點點頭。

等許大茂離開後,他獨自坐在屋裡,眼神漸漸變得銳利。

他向來精明,隻要不麵對那個寡婦,誰也騙不了他。

如今心裡沒了牽掛,頭腦更是清明。

這幾天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許大茂說話時笑容虛假,眼神總往自己媳婦身上瞟。”嫂子和餃子“的故事他可是聽說過的特彆是許大茂一口一個“好兄弟“時,傻柱滿腦子都是“餃子“。

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傻柱閃進許大茂的裡屋。

隨手翻找間,竟在櫃子裡發現一條明顯不是許大茂的大褲衩——那是賈張氏的!

“一定是許大茂這偷的!“傻柱咬牙切齒,“我媳婦絕不會做這種事!她那麼賢惠,許大茂也一直表現得正人君子“

但褲衩上的痕跡表明,這絕非偷竊那麼簡單。

傻柱隻覺得天旋地轉——我把你當兄弟,你竟敢

他將證物揣好,若無其事地回到酒桌前,倒要看看許大茂還能玩什麼花樣。

另一邊,許大茂正熱情地招呼林歡:“歡子,走,喝酒去!“

何雨水不滿道:“又喝酒?傷身體怎麼辦?“

林歡輕彈她額頭:“乖,今晚你和京茹吃,我和茂子聚聚。”心裡卻想著正好去看看許大茂的前妻。

路上許大茂壓低聲音:“待會兒多喝點,咱們把傻柱灌醉!“

林歡暗笑:你是想對傻柱媳婦下手,而我嘛想起許大茂前妻豐腴的身姿,他爽快應下。

酒桌上,傻柱佯裝不勝酒力:“今天在廠裡喝過了,容易醉。”

“醉了就在我這兒睡!“許大茂拍胸脯保證,心裡打著算盤。

三人推杯換盞,從古今軼事聊到時事政治。

當傻柱“醉倒“後,許大茂偷偷吞下一顆藥丸,被噎得直灌酒。

“我送傻柱回去。”許大茂說著攙起“醉酒“的傻柱,盤算著至少需要一個時辰。

林歡目送他們離開,轉身往聾老太太住處走去——正好給婁曉娥“複查“。

夜色中,易中海透過窗戶看著許大茂攙扶傻柱經過,默默吞下一顆藥丸。

到了傻柱家,許大茂將“醉倒“的傻柱扔在椅子上,對著賈張氏嚷道:“嫂子,快給我倒水!辣死了!“

賈張氏嫌棄地遞上涼白開:“背個人就累成這樣?“

“累不累,嫂子最清楚~“許大茂意有所指地笑道。

“要死啊你!“賈張氏扭過頭,“以後少喝點。”心裡暗想:清醒時都不行,何況醉了。

許大茂湊近:“不裝醉,哪有機會見嫂子?“

“胡說什麼呢!“賈張氏拍開他的手。

“就想我的好嫂子“許大茂嬉皮笑臉。

此時,趴在桌上的傻柱悄然睜眼,終於明白許大茂當初主動和好的真正目的。

聽著兩人熟稔的對話,顯然這事早就

我醉得不省人事,還在昏睡。

傻柱心中燃起熊熊戰意,誓要大乾一場。

他掏心掏肺對她好,換來的卻是背叛……

愛一個人,怎麼就這麼難?

戰神歸來,必將降下神罰!

可就在這時,門突然響了。

敲門聲很輕,卻透著焦急。

“當我家是公廁嗎?想進就進?!”

傻柱閉目養神,倒要看看今天能逮住幾個!

(背景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