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再怎麼

“再怎麼也不能打孩子啊。”林歡聽完何雨水的講述,臉上掛著悲天憫人的笑。

“歡哥你要是不笑,我差點就信了。”何雨水抿嘴笑道。

原來這都是林歡的疏忽。

他給棒梗下的兩個暗示——看見有人進公廁就扔炮仗,看見傻柱睡覺就往被窩裡塞炮仗——居然忘記取消了。

“棒梗怎麼還在哭?“林歡納悶另一個暗示怎麼沒觸發。

“彆提了!“何雨水直搖頭,“半夜棒梗又想炸我哥被窩,結果被逮個正著。

現在被綁在家裡,張婆婆說要找跳大神的,鬨得全院不得安寧。”

林歡聽得直搖頭,心裡卻遺憾沒能親眼見證這場好戲。

“晚上來吃飯吧。”他對何雨水說。

“吃什麼呀?“姑娘眨著亮晶晶的眼睛問。

林歡揉了揉她的腦袋:“來了就知道。”

等何雨水紅著臉跑開後,林歡鎖好門進入桃源秘境。

隻見草地上雞鴨成群,兩隻小黑豬正拱著青草。

新栽的果樹長勢喜人,再過些時日就能收獲果實了。

來到桃林深處,又結了個通紅的仙桃。

林歡三兩口吃完,頓時渾身劇痛難忍,彷彿每個毛孔都在漏風,每根骨頭都在重組。

待痛苦消退後,他發現自己渾身油膩,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林歡起身活動筋骨,發現身體素質提升了不止十倍。

視覺和聽覺都變得異常敏銳,速度和力量更是突破了常人極限。

“這桃子竟然能全麵提升體質?“他喃喃自語,“不知道下個桃子會帶來什麼效果,總之治病救人就能獲得。”

他跳進河裡清洗乾淨,又在秘境巡視一圈才離開。

換好衣服後,他將臟衣服放在一旁——這些自然有何雨水會來收拾。

練了兩套拳法後,林歡確信自己已有資格挑戰“四合院戰神“的稱號。

正盤算著何時向何雨水錶明心意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開門見到滿臉疲憊的秦淮茹,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這個年她過得格外艱難:先是廁所,接著掉進糞坑,再是全街圍觀,最後還遭遇了被窩事件。

本以為厄運結束,誰知棒梗又迷上了放鞭炮。

“這幾天去哪了?“秦淮茹打量著越發俊朗的林歡問道。

“出了趟遠門。”林歡簡短回答,隨即切入正題:“有什麼事?“

“婆婆說嘴裡沒味道,能幫忙看看嗎?“

來到賈家,隻見賈張氏安靜地納著鞋底,棒梗則被繩子捆著腳。

這場景宛如一幅詭異的靜物畫——誰能想到這位看似慈祥的老太太是街坊口中的“風雲人物“,而那個被束縛的孩子曾用鞭炮讓整條街不得安寧?

“媽,繩子太緊了!“棒梗一見到母親就喊起來。

秦淮茹殷勤地招待林歡坐下,倒了杯熱水。

賈張氏卻始終背對著他們,連句客套話都沒有。

林歡注意到她消瘦了許多,原本肥胖的臉龐現在瘦了一圈。

“按你說的,這幾天隻讓婆婆喝粥。”秦淮茹壓低聲音說,語氣中帶著幾分慶幸——至少節省了不少糧食。

林歡搖頭笑道:“這是正常現象。

要是還覺得沒味道,往粥裡加點鹽就行。”

“我纔不要吃鹽!“賈張氏突然摔了鞋底,怒道:“你們天天吃香喝辣,就讓我喝粥?我也要吃肉!“

賈張氏扯著嗓子喊出自己的要求。

然而,屋裡的醫生連頭都沒抬,隻顧著對秦淮茹叮囑注意事項。

“出了那種事,又被那麼多人圍觀,精神上難免受點,你多看著點。”

林歡朝秦淮茹使了個眼色,手指點了點太陽穴,暗示賈張氏腦子可能不太正常。

秦淮茹連連點頭,心裡樂開了花——這下總算能名正言順地讓賈張氏少吃了!

“???”

賈張氏一臉茫然,心想這兩人是不是壓根沒聽見自己說話。

“她在糞坑裡泡了那麼久,還喝了臟水,胃口肯定受影響,慢慢調養吧。”

林歡繼續補充。

秦淮茹再次點頭。

兩人一本正經地討論,彷彿賈張氏根本不存在。

“小兔崽子,誰要你看病了?趕緊滾!”

賈張氏尖著嗓子嚷道。

“張婆婆,要不是歡哥給你解毒治病,你能好這麼快?不道謝就算了,還趕人走?”

何雨水扒在門邊,探頭探腦,卻不敢進來。

“他給我治病?天天米粥白水,治什麼病?要不是我命硬,早被折騰死了!”

賈張氏惡狠狠地瞪著何雨水。

何雨水嚇得縮了回去。

“既然你婆婆不歡迎,那我先走了。”

林歡站起身。

當醫生當到被病人嫌棄的地步,這醫患關係也是沒誰了……算了,熱鬨看夠了,回去吃飯。

“彆彆彆!”

秦淮茹一把拽住林歡的袖子,“我婆婆受了,腦子不清醒,你彆跟她計較。”

她還指望林歡給棒梗看病,哪能讓他走?

“行吧。”

林歡“醫者仁心”

又坐了回去,轉頭對門口的何雨水道:“雨水,我屋裡有一隻雞,你去燉了,包裡還有乾香菇,多放點。”

“好嘞!”

何雨水一聽,撒腿就跑。

賈張氏嘴裡發苦,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抓起一塊布擦了擦嘴角,眼神陰狠地盯著林歡。

秦淮茹無奈地瞥了林歡一眼,心想你可彆她了,她現在聽見肉字眼睛都冒綠光……

“小歡,你再給棒梗看看。”

秦淮茹趕緊岔開話題。

林歡點點頭,目光轉向棒梗。

棒梗瞥了他一眼,沒吭聲。

炮王的眼神依舊犀利,即便暫時被束縛,王者風範不減分毫。

“知道她是誰嗎?”

林歡指著賈張氏問棒梗。

“我奶奶。”

棒梗有氣無力地回答,這兩天他被反複問各種問題,早就麻木了。

“你班主任是誰?”

林歡又問。

“冉老師。”

棒梗依舊蔫蔫的。

“果然是癔症。”

林歡轉頭對秦淮茹下了結論。

“???”

棒梗一臉懵,心想我明明答對了,怎麼就癔症了?你這診斷依據是什麼?

“癔症?”

秦淮茹皺起眉頭,賈張氏也湊了過來。

“他那天往公廁扔炮仗捱了打,估計是嚇著了,所以這幾天不太正常。”

林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能治嗎?”

秦淮茹問。

“能!”

林歡斬釘截鐵。

“怎麼治?”

秦淮茹急切地問。

林歡衝棒梗招了招手:“過來。”

棒梗腳上綁著繩子,先看了看秦淮茹,見她點頭,才一蹦一跳地挪過去。

“看著我的眼睛。”

林歡坐在凳子上,直視棒梗。

棒梗剛抬頭,眼前突然一黑,臉上辣地疼,還沒等哭出聲,另一邊臉又捱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回蕩在屋裡。

“病治好了!”

林歡搶在賈張氏和秦淮茹發飆前宣佈。

棒梗這才反應過來,“哇”

的一聲哭了出來。

“……”

秦淮茹看著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棒梗,心想林歡你該不會是借機報複他偷你花生吧……

賈張氏趕緊摟住棒梗,心疼地摸著他紅腫的臉,衝林歡罵道:“你把我孫子打壞了,不賠錢彆想走!”

“今天就能解繩子了。”

林歡壓根不理賈張氏,對秦淮茹道,“癔症已經好了。”

猛虎一旦掙脫束縛,不知是上山稱王,還是下海鬥龍……

“這……”

秦淮茹還沒回過神,“真好了?”

“絕對沒問題,我連賈張氏的屎毒都能治,棒梗這點小病算什麼?”

林歡起身準備離開。

彆提屎了行不行?秦淮茹歎了口氣,點點頭,眼下也隻能信他。

“都是鄰居,診金就免了,我先回去了。”

林歡說完,悠哉地走了。

你打我兒子,我還得付診金?合著你來一趟,就扇了兩巴掌,然後拍拍屁股走人?

打兩巴掌就能治癔症?

我今天可算長見識了。

秦淮茹無語地看著林歡出門,又看了看地上的祖孫倆。

賈張氏還在低聲咒罵,棒梗依舊哭個不停。

沒過多久,燉雞的香味飄了進來。

那香氣濃鬱誘人,彷彿能看見鍋裡的景象:雞肉浸在濃湯裡,香菇吸飽了汁水,再配上土豆和青菜,簡直香得讓人流口水。

就算拿鞋底蘸湯,也能啃掉十個!

“吃吃吃,怎麼不噎死他!”

賈張氏一邊擦口水,一邊惡毒地咒罵。

028各舔各的

傻柱拎著個紙包,臉色陰沉地邁進了四合院。

紙包裡是他買的一隻雞。

這些天,秦淮茹忙得焦頭爛額,既要照顧賈張氏,又要盯著棒梗,連喘口氣的工夫都沒有。

今早,秦淮茹還特意找到傻柱,話裡話外訴苦,說這年過得不像年,孩子們連肉都沒吃上幾口。

傻柱哪受得了寡婦的軟語相求?一咬牙,一跺腳,就去買了隻雞。

人嘛,總得有個念想。

再說了,舔寡婦是家傳手藝,不丟人。

可出門這一路,傻柱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走在街上,路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那些女人,尤其是幾個上了年紀的,都捂著嘴偷笑。

男人們則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所有人都變成了盯著他褲襠看的貓。

傻柱知道原因——街上傳聞他被棒梗在被窩裡炸傷了。

這傳言沒錯,確實是事實。

還有鼻子有眼地說他為了麵子強忍疼痛獨自求醫

傻柱氣得要命!

作為男人,你們可以說我窮,說我傻,說我無理取鬨,說我貪戀寡婦!

但特麼

最在意的東西被人到處傳,傻柱很受傷。

他很清楚自己沒事,依然是個完整男人。

可要解釋太難了,總不能當眾脫褲子證明吧?

於是他想了個辦法:頻繁上廁所,想趁機向旁人解釋,先在小範圍辟謠

結果更糟,彆人見他總跑廁所,又說他尿頻和那方麵不行了。

邏輯完美閉環,大家更信以為真了。

“得趕緊結婚!等生了兒子看你們還怎麼說!“

傻柱想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但他沒想到,就算有了孩子,彆人也會說是““之類的閒話。

再說,他這命能有親生孩子嗎?當然乾的不算。

“肯定是許大茂那造的謠!“

傻柱攥緊拳頭,想著遇到許大茂一定要捏碎他的蛋!

“傻柱,拿的什麼呀?“閻埠貴背著手,笑眯眯地問。

傻柱沒理,繼續走。

“傻柱,你不是讓我介紹物件嗎?“閻埠貴提高聲音,“我們學校有個老師,年紀正好“

話沒說完,傻柱停下了。

雖然他一直討好寡婦,但也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還是娶媳婦實在。

“真的?“傻柱轉身看向閻埠貴。

“騙你乾嘛?那老師還是棒梗班主任呢!“閻埠貴繼續吊胃口。

“快給我說說!“傻柱立刻堆起笑臉。

“嗬嗬。”閻埠貴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