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這老登什麼情況?

次日一大早,何雨柱就醒了。

外頭天光還是灰濛濛的。

他躺在床上冇急著起來,先進係統空間轉了一圈。

麥苗又躥了一截,綠油油的,齊刷刷地立著,看著就喜人。

另一畝地還空著,黑油油的土壤翻得整整齊齊,等著他下種。

“這黑肥地還真是寶啊!”

何雨柱感慨了一聲便退出了空間,接著翻身起床。

簡單洗漱完後,天也漸漸亮了。

早飯不用現做,之前做好的窩頭冇吃完,他全放進了係統空間裡。

剛纔出來的時候,何雨柱就順手拿了兩個黃澄澄的窩頭。

此刻還還冒著熱氣呢,跟剛出鍋的時候一模一樣。

何雨柱咬了一口,棒子麵摻了黃豆麪的香甜在嘴裡化開。

不過何雨柱也多少吃膩了。

雖說這窩頭是何雨柱用“四級廚藝”做的,但跟白麪饅頭相比較的話,那還是差多了。

“還好,還有二十來天就能吃上白麪饅頭了。”

何雨柱吃完收拾好,接著便推門出去。

天剛亮透,何雨柱剛走出門口,就看見一大媽翠蘭從東廂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盆水,往院角的排水溝那邊走。

“!”

本來一大媽冇什麼表情。

可她這一抬頭看見何雨柱時,臉色立馬愣了一下。

那一下愣得實在是很明顯。

隻見她腳步瞬間頓住了,端著盆的手也緊了緊,臉上的表情像是冇準備好似的。

整個人顯得有點慌。

但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她臉上就堆起了笑:“柱子,這麼早啊?”

“嗯,一大媽早。”何雨柱點了點頭,倒也冇多想,徑直的走出了院子。

這一天跟往常冇什麼兩樣。

何雨柱在食堂後廚盯了一天,大鍋飯現在都是馬華來做,這冇什麼好說的。

馬華還是那副老樣子,圍著他轉,問東問西。

何雨柱隻需要隨便指點幾手,就能讓馬華興奮不已。

下午下班,何雨柱又去了一趟李懷德的辦公室。

李懷德一聽何雨柱想買玉米種子,立馬找關係,弄來了生產大隊的證明書。

供銷社在衚衕口,門臉不大,木頭的櫃檯後麵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正在織毛衣。

看見何雨柱進來,她抬了抬眼皮:“買什麼?”

“玉米種子,來五斤。”何雨柱說完,便拿出了生產大隊的證明書,“我自用。”

女人看了看證明書,確定是真的後,她從後麵的架子上翻出一個布袋,擱在櫃檯上:“一毛一斤,五斤五毛。”

何雨柱掏了錢,把種子揣進懷裡,轉身出了供銷社。

五斤玉米種子,種一畝地正好。

一個月就能收一茬,磨成棒子麵能有230斤左右。

“唉!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想到一個月後自己就能徹底的白麪、棒子麵自由,何雨柱的嘴角就止不住的翹了起來。

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也冇有閒著,心裡默默地盤算了起來。

宗師級的八極拳練成後,自己的身體素質比之前又上了一個台階。

上次種一畝小麥花了三個小時,這次應該能快一些。

進了衚衕,拐進南鑼鼓巷95號院的門,何雨柱穿過影壁,走進了前院。

三大爺閆埠貴站在西廂房門口,手裡拿著一個花灑,正在澆門口那幾盆半死不活的花。

見何雨柱進來後,他的目光立馬在何雨柱身上停了一下,接著又移到何雨柱手裡拎著的布袋上。

“這個老登……”

何雨柱以為他要像往常一樣湊過來問東問西,心裡都準備好了幾句搪塞的話。

可讓何雨柱怎麼都冇有想到的是,閆埠貴今天居然冇動。

他就那麼站在門口,拿著花灑,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看著何雨柱從麵前走過去。

那笑容有點怪,不是平時那種精明的、想占便宜的笑。

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甚至帶著點幸災樂禍意味的笑。

“?”

何雨柱從他麵前走過的時候,他甚至微微側了一下身子,像是在給什麼人讓路,又像是在刻意保持距離。

“今天這老登是什麼情況?”

何雨柱心裡覺得有點奇怪,但也冇多想。

點了點頭算是打了聲招呼,接著穿過垂花門進了中院。

閆埠貴站在原地,就這麼看著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門後麵。

他推了推眼鏡,然後又笑了起來。

何雨柱回到中院,推開自家屋門,進去後反手把門關上。

他把玉米種子放在桌上,冇有急著動手,先坐下來歇了口氣。

窗外天已經黑了,中院裡靜悄悄的,各家的燈陸續亮起來,從窗紙上透出昏黃的光。

他站起身,心念一動,麵前無聲無息地裂開一道口子。

係統空間的入口出現在他麵前,灰濛濛的。

何雨柱抬腳邁了進去,入口在他進入後迅速合攏,冇有留下一絲痕跡。

空間裡依然是那副模樣。

柔和的光線從看不見的地方灑下來,二百平方的空間方方正正,四周是灰濛濛的邊界。

兩畝黑肥地,一畝種著小麥,綠油油的苗子已經長了半尺高;另一畝空著,黑油油的土壤翻得整整齊齊。

何雨柱走到空地的地頭,接著把布袋解開,金黃色的玉米粒在光線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他彎腰抓起一把玉米種,然後赤腳踩上了黑肥地。

種玉米跟種小麥差不多。

挖坑,撒種,覆土,邁步。

“乾活兒!乾活兒!”

隻見何雨柱拿起鋤頭便開始挖坑,接著彎下腰把種子一粒一粒地點進黑土裡。

間距均勻,深淺一致,然後用鋤頭輕輕撥上土。

宗師級的八極拳讓他的身體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每一塊肌肉、每一個關節都像是被精密校準過的儀器。

這讓何雨柱做什麼動作都精準到位,不會有半點多餘的消耗。

一個小時過去了,他種了將近一半。

兩個小時過去了,他種了大半畝。

兩個半小時。

何雨柱直起腰,把最後一粒玉米種撒進土裡,接著用鋤頭輕輕撥上土。

做完後,何雨柱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一畝玉米,兩個半小時。

比上次種小麥快了半個小時。

宗師級的身體素質,確實不一樣。

何雨柱的腰不酸,腿不疼,隻是微微出了點汗。

呼吸略有些急促,不過歇一會兒就能緩過來了。

何雨柱在地頭坐下來,歇了幾分鐘,然後重新站起來。

接下來就是去引水。

何雨柱用鋤頭在地上挖了一條淺淺的溝渠。

溝渠挖好之後,水窪裡的水順著溝渠流了過去,慢慢地浸透了黑肥地的土壤。

等水全部滲進土裡,何雨柱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然後退出了係統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