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很確定自己中了毒,但不知道是哪種毒,師傅以前經常偷偷給他下毒,以提高對毒物的敏感,但這種毒讓他很慌,他冇見過。
少年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從裡麵掐出一些花草,放嘴裡嚼碎直接嚥下。此時他喉嚨很痛,嚥下去時感覺在咽碎玻璃渣子。
“該死!解毒草冇用!”少年剛想運功,心臟突然像被人打了一拳似的,疼痛難忍,內力四散亂患!好在少年及時壓住了,不然這身內力必廢。冇法用內力,隻能用氣功強撐著,朝遠處逃去。趁著夜色,偷偷來到一間中藥鋪,輕輕敲了幾下門,小聲喊著:“藥師伯,快救救我!”
藥鋪裡漆黑一片,但門打開了,一個留著長鬍子老頭往門外瞄了瞄,此時少年已經昏迷,老頭麻利的把少年拖到藥鋪裡,迅速的關上門。門剛掩上冇多久,一群捕快從門前飛奔而過,誰都冇注意到這個平平無奇的中藥鋪。
“快!老婆子!搭把手!”少年已經失去了意識,像個死人一樣,身體冰冷僵硬,老頭兩隻手穿過少年腋下,一點點的把他往房間裡拖。此時老婆子快步過來,一看少年的狀態,嚇的連連後退:“這是蠱!老頭子,快閃開,萬一蠱蟲上了你身,就完了!這孩子你救不了!”
老頭子一邊拖著少年,一邊罵到:“放你的屁!趕緊過來搭把手!”老婆子摻著腿,老頭摻著腋下,兩人把少年抬進了密室。老婆子一邊摻一邊說:“這孩子都硬了,要不直接埋了吧!”
“放你孃的屁!”老頭一邊把少年扶上密室的大石床上,一邊罵著。“使君子三錢,雷丸兩錢,徐長卿五錢……”老頭子口中嘟囔著,急急忙忙的翻著高大的中藥櫃裡的一個個小抽屜。“快,你先用鍼灸封住他心脈,我們用內力強行把蟲蠱逼出來!”老頭取出一大捧各種各樣的藥材,舀成粉,加上蜂蜜做成三個丸子,自己吞一粒,給老婆子一粒,少年餵了一粒。從懷中取出葫蘆酒壺,裡麵裝著是烈酒燒刀子,自己灌了一大口後,取出刀子,放火上烤著,把刀子燒的通紅。
把酒壺扔給老婆子,老婆子自己也灌了一大口後,便強行扒開少年的嘴,灌了一些燒刀子,藥丸可以暫時剋製蟲蠱,但需要烈酒為引,纔能有效。老頭用燒紅的刀子把少年兩隻手的手腕經脈處割出一道深深的傷口,乳白色的鮮血順著手腕流下。
老頭皺著眉:“這乳白色的血,是萬蟲噬!哪個畜生給他下的毒!快扶他坐好,我們運功強行逼毒!”老婆子扶著少年坐起,老頭在他麵前坐好,老婆子則坐在他背後,兩人同時運功,前後四掌同時拍向少年,在兩人運功下,一會臉上通紅,渾身燥熱,又一會臉上雪白,渾身冰冷,就這麼一冷一熱之間,手腕處流出的血液開始慢慢變黑。
黑色血液滴到地上冒出一股綠色的煙,老婆子低一看,嚇到了:“老頭子,這是什麼蠱啊,好嚇人啊!”老頭子看見黑色的血液裡還有蟲子在爬,也被嚇的不輕:“快,用酒,放火燒了這些蟲子,彆讓它們跑了!”
老婆子連忙收起內功,拿起酒倒在兩灘黑血上麵,掏出一張符紙,念著咒,符紙自燃後扔到黑血上,火焰瞬間燃起,那群蟲子拚命扭動著,發出嘶嘶聲。“不好,你一收功,我內力不夠!”老頭髮現自己的手臂開始變黑,暗叫不好,蠱蟲順著真氣爬到自己身上來了!連忙大叫著,老婆子立馬掏出幾根細針,紮進老頭身上的幾個穴位。
有了老婆子施針,老頭內力暴漲,調轉所有內力把剛纔的蠱蟲全一股腦注入少年體內,老婆子也連忙又坐回少年身後,運轉內力幫老頭逼毒,至到少年手腕處的血液又變回紅色後,這才收功,給少年包紮傷口。
少年臉色蒼白,呼吸微弱。老頭也好不到哪去,強行調用了太多內力,嘴角已經溢位鮮血,而雙隻手臂因為剛纔的蠱蟲,變的又腫又黑,奇癢無比。老婆子小心的扶著少年躺上石床時,發現少年冇了呼吸:“老頭子,這孩子好像冇氣了。”
“放你姥姥的屁!”老頭點上三支菸,一邊朝密室裡擺放的藥師佛像敬香,一邊罵著。老婆子給他把了很長時間的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