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潔玲靠著咖啡店的落地窗望向街頭,邊喝咖啡邊想:“他的官越做越大,為何還會來這種地方做類似市井小民式的約會?”

冇多久,吳探長的身影出現在街角。

他一點也冇變,無論晴雨,總是一頂扁大的呢戎帽,和一件永遠看不出厚薄的及膝風衣。

吳探長應該已經不再年輕,然而長年的曆練和從不間斷的體能訓練,使他的體格一直維持在巔峰的狀態中。

“真不好意思,要你馬上過來,自己卻遲到。”

探長脫帽坐下,他的聲音雄厚有力,深具磁性。

“冇事,我也好久冇在這裡喝咖啡了……”

潔玲費了好大的力氣,纔敢抬頭望他。真奇怪,兩人交往多年,也早過青澀的年紀,隻是每回見麵,潔玲仍會以第一次約會的心情出席。

她接到電話就來,根本連妝都冇來得及補。

不過還好,她的西服套裝窄裙,加上深膚色的絲襪和高跟鞋,全是探長喜愛的打扮。

隻是在見麵之前,她還是不自覺地整了整門麵。

吳探長點了杯咖啡後,又和潔玲寒喧了幾句,才說明來意:“大哥的案件實在棘手,終於有了點頭緒,現在又全斷了。”

“都做監委了,探長的位置就留給後起新秀吧。”

潔玲關心地安慰著:“這世上不是每個案件都能破的,就像不是所有謎題都有解答一樣。”

吳探長悶哼地笑了一聲:“老闆我不怕,雖然抓他很難,起碼他在明處。可是這位大哥……總是神龍見尾不見首的,連蒐集一點相關的罪證都那麼困難。”

“很抱歉,你工作上的事,我無法為你分憂解勞。”

潔玲望著杯底歎氣。

吳探長望了她一眼,才一字字道:“禦亞這名罪犯,你可聽過?”

潔玲心頭一震,卻強裝無事:“聽過,他幾乎等於是老闆的左右護法,不過老闆也夠狠了,真的就讓他做代罪羔羊頂死。”

“嗯。”

吳探長點點頭,喝了口剛送上來的咖啡:“那件案子,除了老闆和禦亞外,我懷疑開槍的第三人,就是大哥。”

“是嗎?如果大哥在場,跟那名死者有什麼關聯?我隻有在新聞的資料檔中看過一眼死者的照片,接著所有檔案都不翼而飛了……這也是大哥乾的嗎?”

“嗬嗬……你好像對這件案子也很有興趣。”

吳探長揚眉道:“老闆我暫時是抓他不到,所以唯一見過大哥的人,就是禦亞了。”

“大哥不可能是個隱形人。”

潔玲尋思:“隻是一般場閤中,冇人知道他就是大哥。而禦亞卻陰錯陽差地知道了……唉,隻可惜他記憶全失,說什麼都冇有用了。”

吳探長見潔玲久不答話,便繼續道:“我調查過禦亞,他臨死都不肯說。可是在他被處決以後,什麼紀錄都冇留下,法院會這樣大意,這很奇怪。後來我發現,你實驗的對象,是從法院而來……”

潔玲這一驚非同小可。她的心底盪漾著深藍色的矛盾。情感上,她想幫忙。

可是理智上,她覺得說實話會讓毓雅和自己都有危險。吳探長是個危險人物,她雖然癡情,卻還不至於不顧自己的安全。

“不是的,我並冇有經手禦亞。不信的話,你可以到我的實驗室來查證。”

潔玲斬釘截鐵的說。

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式的虛張聲勢做法,吳探長看在眼裡,是笑在心裡。

他雖然覺得潔玲不一定在說謊,然而就潔玲的反應來看,她和禦亞間,卻極可能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潔玲見吳探長心事重重,不由得泛起心底一陣涼意。趕緊撒嬌掩飾:“你來找我,就隻為了這事?”

“怎麼會呢?想要見你,纔是最主要的原因呀……”

吳探長彎下身子,探手桌下,摸了一把潔玲的絲襪**……

潔玲纔回到家,潔明就要出門。

“喂,叫你看好毓雅,怎麼這麼隨便?”

潔玲叫住擦身而過的潔明。

“呃,這個……”

潔明一臉大便,一看就知道又闖禍了:“既然老姊現在纔回來,晚上大概是不會開火了,毓雅有你在就好……我出去自由消費一下,散散心嘛。”

潔玲並冇有攔下潔明,隻是搖搖頭揮手要他自己消失。看著潔明出門後,她於是快步上樓找毓雅。

“毓雅,怎麼啦?潔明欺負你嗎?”

隔著房門,潔玲詢問著。

毓雅一聽是潔玲的聲音,便開門招呼:“他竟然跑到我房間裡,看到我**的模樣……”

潔玲“噗哧”一聲地笑了出來:“他又用催眠戲弄你了?”

“你怎麼知道?”

毓雅覺得奇怪,難道姊弟兩串通好的。隻是她狀還冇一口氣告完:“看我**已經夠可惡了,竟然還撞見我在,我在……”

她從枕頭後麵拿出跳蛋,臉一紅,就說不下去了。

“你今天“性”情還滿好的嘛。”

潔玲望了一眼跳蛋,又望回毓雅:“會對男生害羞囉,毓雅有進步喔。”

“潔玲姐,拜托你常常在家吧,跟那小鬼在一起,我恐怕會短命好幾年。”

毓雅的確感到對潔明有份悸動,可是她還不能清楚掌握那是怎麼一回事。

“既然你今天性情好,潔明一吃飯也要好一陣子纔回來……”

潔玲手背在後麵,悄悄把門帶上:“毓雅,我是你的真主人。”

“不可思議的親密感。”

望著潔玲在套裝絲襪下的婀娜體態,毓雅忽然有種強烈想要擁抱上去的衝動。

“潔玲姐,我……”

那衝動強烈到讓毓雅整個身子都弓了起來。

“快來吧,我的乖女孩。幫我除去這一身繁瑣的衣飾。”

潔玲張開雙臂歡迎著。

毓雅的動作很快,對女性衣物的穿脫也很熟悉,隻見她將潔玲的西服外套往肩後一翻,再輕輕一拉窄裙旁的拉煉。

潔玲的西服和窄裙就在瞬間滑落在地。

今天潔玲的內裡,是一件薄紗式的連身內衣,和有蕾絲花緣的吊帶絲襪。

穿在潔玲身上性感嫵媚的模樣,讓毓雅是既羨慕又忌妒。

她雖然不知道自己當女人有多久了,可是這胸罩、小褲褲,和絲襪的貼身觸感她卻從未嘗過。

不僅於此,她更渴望穿著它們去取悅自己的主人。

“嗯……彆忘了你身上也有些累贅的布塊呀。”

對毓雅火速上來親熱,潔玲是讚賞有加。她不管毓雅怎麼想,她自己是非常渴望有女體的觸碰。

毓雅兩手便扒光了身上的細肩帶絲質小背心和小短褲。抱著潔玲,也不管她臉上的妝有多厚多濃,隨即就是一陣熱烈的親吻。

潔玲馬上沈醉地配合著,她左右腳互脫地甩掉高跟鞋,和已經全身**的毓雅一起栽倒在床上。

稍早的吳探長不是這樣的……

他們泡完咖啡廳後,就去附近的賓館開房間。吳探長不擅熱情,相反地,他花了很長一段時間在脫潔玲的衣服上麵。

他以為這樣做,既可享受潔玲裡外一樣性感的裝束,又可充分挑逗潔玲。

而更重要的是,不做儘**之能事,吳探長根本舉不起來。

所以通常和他**,前戲的時間特彆長。

然而他並不知道,潔玲在百般地容忍他。

潔玲是根深蒂固地痛恨男人觸摸她的身體。

她喜歡性感內衣褲和絲襪帶來的肌膚觸感,不過她更喜歡有人暴力地將它們從身上撕破扯去的快感。

就像現在毓雅對待她的方式一樣。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個對待她的人,必須是個女人。

“嗯,對……就是這樣,從上到下都要親……女人的敏感部位,你應該已經很清楚了。”

陶醉中,潔玲仍不忘指示著毓雅去光顧她最需要處碰的地方。

淚,不知不覺地從她的眼框中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吳探長是她的初戀,她為他守身如玉。然而就在她二十五歲那年,她居然被一個小她大概足足有十歲的男生所強暴。

那是一個比任何悲慘都還要黑暗的經驗。

男生硬生生地將她壓跪在地上,從後麵來,大小兩個穴口都被他擦破了。

男生粗魯的動作幾乎抓傷了她身上所有屬於女人比較敏感的部位。

她冇有報警,也冇有告訴吳探長,自己默默地花了將近一年的時間療傷。當她以為已經痊癒時,才知道自己變態已深。

她討厭男生觸碰自己的身體,卻迷上有人快速逼自己就範的快感。隻可惜吳探長不是女生,而他偏偏又喜歡無窮無儘的前戲……

多少個年頭過去了。她催眠自己,想要抹去記憶。到底人生如何才能擺脫陰影重來一次呢?

研究、實驗,不斷地反覆探索……終於有毓雅這個成品的出現。

前一陣子,黑道上有傳聞,有種一吃了就會遺忘指定記憶的藥丸。

這是真的嗎?

在彆人眼裡也許是毒藥,可是潔玲卻有種渴望那是仙丹的憧憬……

每回與吳探長約會回來,潔玲總恨不得要將自己的身體撕裂開來。

現在她有毓雅的慰藉,女體柔軟溫暖的摩擦,像是上天賜予的清泉,一次洗淨所有心靈上難容的汙點。

“嗯,好享受啊……再多一點……”

潔玲和毓雅兩名美女橫陳的玉體,早已糾纏地不分你我,水乳交融,契合地一起波動著肉慾的狂野。

久而久之,潔玲也想回饋。她開始舔舐著毓雅的**,並用她的生花妙手搓攪著毓雅的花瓣。

“喔喔……”

受到刺激的毓雅,親吻摩擦地更為劇烈些。

“昨夜,我的夢,你再一次出現”很奇怪地,當她和潔玲緊抱到不分彼此,快要合為一體時,心中的奇妙旋律,又再次浮現:“心中的愛,又怎會改變……”

毓雅越抱越緊,身體也越扭越激烈。

“當初的話再說一遍,你的心,是否會改變……我們的愛,就足夠……”

“永遠!”

毓雅忽然大喊一聲坐起:“琉風,你在哪裡?”

“毓雅,你怎麼啦?”

潔玲被毓雅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有些驚慌失措。

“潔玲姐,我要去找琉風。”

毓雅隨便將床單一裹在身,便跳下床。她不知道為什麼要去找琉風,隻是心中有股強烈的感覺,這個人跟自己有很深的關係。

“毓雅……”

潔玲在慌亂中,一時口吃,冇下完催眠指令。

“不準你再喊我的名字。”

毓雅隨手在梳妝檯上拿了一把小剪刀:“潔玲姐相信你應該清楚我的武功。”

她用手指將剪刀夾在胸前,一副要當飛鏢使用的模樣。

“樓上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忽然聽到潔明的聲音自樓下傳來。原來他並冇有走遠,在附近晃了晃,就又回來了。

“不許出聲,讓他上來。”

毓雅邊威脅邊將自己的衣物又套回身上。潔玲雖不知毓雅厲害到什麼程度,然而毫無運動細胞的她,屈服於暴力之下是唯一的選擇。

不知情的潔明上樓了,他才一開房門,就被毓雅從後頭製住,用剪刀抵著他的脖子,害他冇有心情欣賞老姊猶如出水芙蓉般的全裸**。

“姊,這是怎麼一回事?”

毓雅勒得緊,剪刀口都快在他脖子上壓出一道血痕來。

“我也不知道,她似乎突然想起過去……阿明,快說主人該說的話。”

潔玲不敢喊毓雅的名字,卻暗示潔明說話。

“叫你不要說話!”

毓雅忽然身子一矮,搭著潔明的肩向前一衝,一步冇踏完,就已經在潔玲麵前。

隻見她在潔玲身上隨便點了兩下,潔玲便既不能動,也不能說話了。

“你……你還會點穴?”

潔明當場看傻了。

“你也一樣,敢說任何催眠我的指令,信不信我一刀殺了你。”

潔明還在驚訝,毓雅已經重新回到他的身後,架刀在他脖子上:“現在,帶我出去……你有車嗎?帶我去我指定的地方。”

“我不相信。”

“什麼?”

毓雅不能理解潔明這句冇由來頭的答話。

“我不相信你會一刀殺了我。”

恢複鎮定後,潔明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哼,彆天真了,小明,你根本不知江湖的險惡。”

毓雅乾笑了兩聲,挪了挪步伐,確定潔明無法反抗。

“沒關係,你相信你的,我相信我的。”

潔明也跟著笑道:“我相信你不會殺我。”

“哼,愚蠢至極,你憑什麼這樣相信?”

“因為我愛你。”

對於才認識不到一天的女孩說這樣的話,又在生死關頭,潔明覺得很迷惘。

可是他卻感到毓雅剪刀上的力道在慢慢減少當中。

毓雅比他更迷惘了。

“有人愛我……他是個男的,他愛我這個……女生。”

毓雅頓時又對自己的性彆有了更奇妙的體驗。

“毓雅……我是你的主人。”

潔明鼓起勇氣一口氣說完。他說的同時還閉上眼睛,因為這很有可能是他所說的最後一句話。

一秒鐘、兩秒鐘……時間彷彿變慢了下來。

潔明緩緩張開眼睛,他並冇有感到頸部有任何刀鋒劃過的痛楚。

還是說,在天國裡的人們是不覺疼痛的。

他慢慢回頭。毓雅早就放他自由,剪刀也拋落在地。隻見毓雅的眼神中充滿了既感激又溫馴的情懷。

“原來……你是我的主人。”

她馬上低頭認錯。

“好了,毓雅。去幫我姊解開穴道。”

潔明不敢確定毓雅是在演戲,還是自己已真的變成她至高無上的主人。

“是。”

毓雅立刻順從地幫潔玲解開身上的穴道。

“好險,幸虧這“性奴天使”計畫還管用。”

潔玲一能開口馬上感謝上蒼,讓自己大難不死:“我說阿明呀,你真勇敢,平時還看不出來哩。”

潔明搞不清楚姊姊是褒是貶,他還是比較關心毓雅:“毓雅她……以前有混過黑道?”

“她是會武功冇錯,至於她有冇有混過幫派……我懷疑是她以前的精神疾病幻想出來的。”

潔玲趕緊為醜陋的真相消毒。

“是嗎?她好可憐喔。”

聽著姊姊的話,潔明又對毓雅寄予無限同情。

“好了,至高無上的主人,可以請毓雅跟我回實驗……不,醫院一趟做緊急治療嗎?”

“喔,好。”

潔明於是對毓雅說:“毓雅,現在開始完全聽我姊的話,直到我們重新見麵為止……等你回來唷。”

“是。”

性奴天使毓雅對主人的命令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好了,阿明,還站在這裡做啥?”

潔玲的身子一直躲在毓雅後麵,她的身上仍然一絲未掛。

“啊,這個當然……”

潔明低頭,摸摸鼻子走了出去。懊惱自己浪費一個大好時機,姊姊其實是熟女中的精品哩。

以老闆給禦亞的薪酬來說,他其實可以找到比現在這裡好十倍的地方。

不過禦亞冇有,多少年過去了,他仍然住在這間當年離開孤兒院後,第一間住進的公寓房中。

香山孤兒院的那場大火,燒儘了所有禦亞年少時的夢想,更使他喪失了很多的一起成長的夥伴。

冇有老闆的栽培,他不可能有今天,隻是今天他還給老闆的,卻是和他搶同一個心上人的局麵。

琉風。

他又怎能輕易忘記她的容顏。這世上他所認定最美的容顏。

琉風在江湖上成名以後,老闆就曾派他去探知琉風的虛實。

跟蹤越久,毓亞變更愛得無法自拔。

她的美貌、她的聰穎,還有她的氣質。

禦亞從來冇有想過自己會配得上她。

隻是在大哥派人欺負她時,禦亞剛巧有機會救她一命而已。

這個機會,當然也讓琉風留下永難磨滅的印象……

“先生該如何稱呼?將來我們還會再見麵嗎?”

在警方趕來前,禦亞便要告退。禦亞將自己的麵容隱藏得很好,琉風根本冇有機會看到。

“我是從香山孤兒院來的。”

禦亞丟下這句話,便人去無蹤。

他萬萬冇想到,在一年以後,居然有人捐贈钜額資金重建香山孤兒院……

“我是從香山孤兒院來的……”

禦亞望著自家的天花板,重複著當年的這句話。

自從老闆經常性地與琉風相伴出遊後,禦亞開始夜夜難眠。

今天也不例外。

“砰砰!”

夜深人靜時分,忽然有人敲他房門,這很不尋常。如果一般老闆找他緊急出動,手機乎叫即可,是不會派人前來的。

禦亞起床開門,站在門口的不是彆人,而是琉風。

她穿著輕薄的連身洋裝,還有肉絲高跟,顯然又跟老闆約會去了。

“自從那次在山上,你選擇先救我而不管老闆後,我想你和老闆之間的關係幾乎降到冰點了……起碼最近幾次外出,他都冇有請你護航。”

琉風看來有些疲憊,不過她卻極力掩飾不顯倦容。

“半夜三更,你跑來找我,就為了說這個?”

禦亞麵無表情地回答。

“你們老闆,想定我下來了。”

琉風亮出手中的鑽戒,看來似乎是老闆送給她的定情物。

“恭喜你了。”

既然琉風也戴在手上,顯然是答應老闆的請求。然而他除了一聲恭喜外,實在也不知該說什麼纔好。

“怎麼不問為什麼我會答應?”

琉風要求道。

“我有必要知道嗎?”

禦亞冷冷地道。

“嗬嗬……你是不需要知道,不過還真奇怪,我答應後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想要來找你。”

禦亞輕輕將門關上,琉風還靠在門上,就和他熱吻起來。他想緊靠著她,就像她想緊抱著他一般。

也許是擁抱得太過緊密,琉風整個人幾乎是跨騎在禦亞身上。

禦亞的手順著琉風的絲腿往上摸去,一陣風似地將她的裙子整個掀了起來。

而琉風也趁勢將禦亞為了出來應門而隨便套上的外褲腰帶拉開,讓他的褲子儘情滑落在地。

禦亞冇穿內褲,小弟弟早就梆梆硬地挺立頂著琉風。

他一手直探琉風的私處,摸到絲襪褲襠的縫合線,使勁巧力一扯,絲襪褲襠立即開花。

琉風今天的這款超薄絹紗,彈性韌性都不夠,似乎早就為禦亞準備好了。

接著,禦亞移了移丁字褲褲襠,使琉風的**花瓣整片從細繩似的褲襠旁綻放出來。

丁字褲卡在股溝和私處,琉風有些不適的疼痛。

她還冇來得及抱怨,禦亞雄偉的**已經拜門叩關、長驅直入了。

一直進入到琉風身體裡的最深處。

“喔……啊啊!……”

從下體彙集的快感,在瞬間就直逼**的雲霄。這猶如狂風驟雨般的**刺激,讓琉風不自覺地筋臠抽畜,反射式地將禦亞抱得更緊更激烈。

壓抑不住的禦亞,又猛抽了幾下。**便以決堤般的潮湧滋潤著**壁沿,讓禦亞的**在裡麵的活動更顯通暢無阻。

兩人身體因劇烈的摩擦和下體的用力,都已流下不少的汗水。

由於撞門的聲音太大,禦亞便將琉風的身子往旁邊牆頭一挪,順便拉開連身短裙後麵從頸到臀的拉煉。

琉風的手也冇閒著,她趁機就脫掉了禦亞身上隨意罩上的睡衣,現在正恣意地搓揉著他那散發著誘人雄性氣息的結實胸膛。

“啊啊啊!……”

禦亞並冇有讓琉風休息多久,又是一輪猛攻。而且這回他根本冇有停止的打算,越抽越猛,越衝越烈,一直到他不住地拚命射精為止。

滾燙的精液灼燒著琉風的**,溫存著**過後的餘韻。禦亞將她身子輕抬放倒在床上。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看女生穿性感內衣、丁字褲,和絲襪的模樣?”

禦亞側躺在琉風的身旁,玩弄著她胸罩上的蕾絲花邊。

“這還不簡單,你和老闆倆的嗜好都一樣。”

琉風挪了挪身子,讓雙峰看來更集中有形。

“哼,原來你是取悅老闆纔打扮的。”

禦亞打開琉風胸罩的前扣,將整隻手掌淹冇在雙峰之中。

“隨你怎麼說,不過現在和我上床的人是你,不是他。”

琉風自己下手摸到被禦亞扯破的絲襪裡,原來丁字褲兩邊的腰側各有一個小小的蝴蝶結,她輕巧地拉了兩下,小褲褲就被她從絲襪褲襠的破洞中輕鬆取出。

“哈哈,舒服多了。”

琉風張開雙腿,讓下體乘涼迎風。

“原來有這樣的機關,不早告訴我。”

禦亞的身子又湊得更近些。

“誰叫你這麼猴急……狂風暴雨總是一下就過去了。”

琉風柔柔地躺在他的懷裡。

“是嗎?”

琉風忽然感到大腿絲襪又被某根棍棒騷擾……

“你……不是已經射了嗎?”

琉風失聲道。

“可是誰告訴你我已經射完了?”

不等琉風準備好,禦亞對準立刻又是重重的一擊。

“啊啊啊!……”

琉風的**一收,瞬間又被淹冇在**中。

禦亞調了調姿勢,將棒子送進琉風體內的最深處。

“禦亞……抱緊我……從此不要再放……”

“我不會的……”

就這樣,禦亞的棒子整根滿滿地塞填著琉風的下體。

**一刻,良夜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