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江湖上人稱的超級白手套──琉風,成名的時候年僅二十五歲。

她xiqian的功夫一流,輾轉起碼三個國家以上,彙動的流向,防不勝防,更無從查證。

然而,她收費昂貴。除非你有重要的數目,或是燙手的黑賬,否則,光付她的酬傭,就足夠讓你後悔,但願你冇找過她。

可是很奇怪的,雖然她銀行的戶頭也是神秘兮兮的,不過從各方麵推測,包括動產與不動產,投資與轉投資,她的積蓄並不多。

賺來的錢,都到那兒去了呢?

她還有一個奇怪的習慣:她從不幫同一個客戶洗第二次錢。而每一次xiqian的管道,總是精心設計,獨一無二的。

曾經有位來頭不小的大哥,請她幫忙xiqian後,如法泡製。可是終究被抓,損失了不少黑金。

警方的線索雖然最後冇有查到那位大哥,可是他卻很不服氣。

惱羞成怒的他甚至佈下天羅地網將琉風抓到身邊來,想要知道她xiqian的訣竅。

無奈所有琉風做過的計畫,都已被官方列表,而新的方法,除非琉風自己去執行,其他人總是行不通。

經過那次以後,琉風便甚少出冇江湖,道上也不常聽到她走動的風聲。她還會接生意,隻是她會審慎考覈客戶的背景之後,纔會出手。

老闆,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很幸運地被琉風挑中,而漂白了一筆“重要”的進帳。

事成之後,老闆開席宴請琉風,希望能夠展現誠意,尋求以後合作的機會。

冇有人告訴老闆,琉風除了有腦袋外,本人更是位風華絕代的美麗佳人。

想玩儘天下所有女人的老闆,在見到琉風的第一眼,便興起了要安定下來的念頭。

反觀琉風,她對老闆並冇有特殊的興趣。隻是老闆身後的那名個頭不高、體型略嫌單薄的小跟班,引發她經常性的注意……

冇有人知道為什麼,這位已經淡出江湖的超級白手套,最後竟成為老闆的特約白手套……

“琉風,真是位世間奇女子啊。好想一親你的芳澤,有留下任何隱約芳蹤的照片影像都好,隻可惜……”

潔明翻了翻自己整理的筆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歎道:“隻可惜最後竟然失蹤了,要不然對老闆犯罪的事實,又可多提供一條有力的線索。”

他正要繼續整理散亂滿桌的資料時,手機忽然響了。

“徐潔明,你到底要拖稿到什麼時候?”

他纔打開手機,話筒便傳來總編劈哩啪啦的爛罵:“彆在幻想你那篇什麼深度黑暗犯罪調查報告了,檢警雙方加起來都冇你工作賣命哩,他們有付你錢嗎?你明天再不交出一篇有用的稿子,以後也不必再來社上攪和了,我們這個雜誌社不是讓你坐吃山空的地方!”

“總編,你聽我說……”

潔明還想解釋,對方卻狠狠地掛了電話。

“唉,女人,真難搞……”

潔明丟下手機,拿起自己未完成的稿子閱讀:“從美容院陳列的雜誌偏好上看時下婦女關心的議題。”

他纔看了兩眼,就看不下去了。千百年來,女人關心的事情有變過嗎?

然後他丟下稿子,拿起另一本剪貼簿來翻閱。

這本剪貼簿是他的精心傑作,也是他所有性幻想的來源:裡麵儘是些明星名模的絲襪美腿照片,和一些高級絲襪包裝的封麵圖片。

“喔……那個惡婆娘總編,如果能夠穿著像這些圖片一樣,或許還能找到一絲女人味。現在這樣,甚至稱不上是惡婆娘,根本就是男人婆……”

他邊咒罵著邊欣賞著他的蒐集,竟不知不覺地幻想起來,把總編的頭套到這些圖片上……潔明掏出了那話兒,一副就要開始打shouqiang的態勢。

忽然間,他聽到外麵好像有些動靜。

他趕緊穿好褲子下樓。

他跟姐說在外頭采訪,冇說準什麼時候回家,因此潔玲並冇有預期他已經在家。

所以如果潔玲回來了,他得打個招呼。

然而樓下冷冷清清的,什麼鬼影都冇有。

他到冰箱裡翻零食,瞥見答錄機上有留言顯示,基於好奇加上無聊,他按下了播放鍵。

“潔玲啊,法院已經收到你計畫成功的訊息,我們會在近期決定,如何進行下一步……不過這個喊個名字,再說“夢境香甜”或是“揚帆迎日”的催眠指令,可以更改的嗎?指定主人非得在暗示過後再親自說:“我是你主人。”纔會成立嗎?這些事關保密安全,我們還要再審議……”

“這是什麼跟什麼啊?姐居然在幫法院搞催眠,她比我想要完成那篇犯罪報導文學還要偉大多了。”

潔明覺得很有意思,他很少過問姐姐的公事,隻知道她是位頗有名望的科學博士。

“嘿,如果姐姐能幫我催眠那惡婆娘,讓我在社裡為所欲為,該有多好。”

潔明起了邪念,不過他知道除非在醫療用途上,否則潔玲是不會答應的。

吃完零食後,潔明伸了伸懶腰,準備上樓乾活。這時他又聽到輕微的呼聲。

然後他才弄清楚,原來剛纔的動靜,不是來自樓下,而是就在自己房間隔壁的客房。

潔明有些驚奇,自爸媽旅居國外後,姐姐就搬到樓下的主臥室,而空出的這間,美其名是客房,實際上是他和姐姐的雜物間。

他纔出門冇幾天,怎麼就有人搬進來住了呢?

門冇上鎖,隻是虛掩著。強烈好奇心的驅使下,潔明躡手躡腳地接近,悄悄地推開一條門縫……

這房間不知什麼時候,被人打掃得乾乾淨淨的,一點也冇有原來儲藏室的模樣。

而靠牆的床上,還側臥著一位隻穿著細肩帶絲質小背心和同款小短褲的清秀女子。

潔明一看到她,便無法將視線從她身上移開。

“這世上,居然有人可以美成這樣?”

潔明傻了,女子凝脂般豐滑的肌膚和珠麵般絲澤的秀髮,比明星寫真集上用特殊效果處理過的相片還要完美。

再看看她的身材曲線,簡直是所有畫家筆下追尋天仙的黃金比例。她微微起伏的胸膛,柔柔的鼻息,不僅楚楚動人,更令人升起愛憐無限。

在無法阻擋的強烈吸引下,潔明像小蛇般滑溜地鑽進了房內。他不知道要做什麼,隻想就近欣賞她。他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潔明想要摸她,又有些害怕。在她無懈可擊的外表下,潔明甚至無法猜測她真實的年紀,不過肯定是比自己的本家姐姐年輕許多。

他呆呆地看了半天,決定不要打攪安寧,一切等姐姐回來以後再說。

於是他狠下心來,從頭到腳,再從腳到頭仔細欣賞一遍後,便又躡手躡腳的準備離去。

哪知他才從床旁起身準備離去,冷不防被那女子一把抓住手腕,女子瞬間睜開雙眼,道:“偷看彆人睡覺,是你的習慣還是嗜好?”

“小姐,對不起,我我……我……”

潔明當場又看傻了,那對晶瑩剔透,靈巧深遂的昭子,說有多迷人,就有多迷人。

他整個人的靈魂,彷彿墜入這深遂雙眸的炫幻中,牢牢地被勾引住而無法自拔。

其實這世上美女如雲,每個人在欣賞美女時,仍會貼上自己的口味。

有人欣賞大眼睛的,有人欣賞嘴唇性感的,有人……潔明不是彆人,他所偏好的,就是出現在眼前的這位。

“四眼田雞兄,你到底在看什麼呀?”

毓雅被他盯到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

“冇……冇什麼……”

潔明口吃,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從毓雅掌心傳來陣陣女體化學般的溫流,正酥麻著他全身所有的知覺細胞。

毓雅見狀,趕緊將手收回坐起:“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小姐,這話應該由我來問你纔對吧。”

潔明有被喧賓奪主的感覺:“呃……這是我家,我回我家,所以我會出現在這裡……我不認識你,所以你大概是我姐的朋友?”

毓雅恍然:“啊,你就是潔明呀,潔玲姐有提過你呢!你好,我叫毓雅,毓是鐘靈毓秀的毓,雅是飄雅的雅。”

“毓雅……好脫俗的名字呀。”

潔明似乎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可是一時間也想不起來。

“我不是你姐的朋友……”

毓雅笑著說:“我是她的病人,患有嚴重的失憶症及一些精神上的疾病,雖然已經痊癒了,但是因為喪失了過去,又無親無故,所以隻好暫時借住在這裡,等待收容我的家庭或人士接我過去。”

這話聽來有些天方夜譚,潔明隻是半信半疑。

毓雅看來不像在說謊,初次見麵,他也就不好意思質問什麼,隻好半開玩笑地說:“不過不管以前還是現在,毓雅小姐始終是美女一個,不是嗎?”

這句話原本潔明想恭維,冇料到毓雅真的開始尋思:我對身為女人的一些基本知識和禮俗教養還算熟悉,可是為何我對如何過個女人的生活卻如此陌生?

難道這也跟失憶有關?

她一努力回想過去,腦袋便有說不出的疼痛。所以很快地,她就放棄了。

“毓雅小姐,你怎麼啦?”

潔明關心地詢問著。

“冇事……彆小姐前小姐後的,聽來怪彆扭,叫我毓雅就可以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潔明,潔明……我叫你小明,如何?小明,你姐去哪裡了?”

小明……潔明有些不願意,這個稱號太過庸俗,可是美女當前,他不敢異議:“從我回來,還冇看到她……也許她去法院了吧。”

“潔玲姐為什麼要上法院?”

毓雅有些不解。

“嗯,還聽說跟一些催眠指令有關……比方說,叫一個人的名字,然後說什麼來著?”

潔明半開玩笑地對著毓雅喊:“毓雅,夢境香甜。”

冇想到“碰!”的一聲,毓雅立即就倒臥在床,呼呼大睡起來。

潔明當場嚇呆了。原來剛纔答錄機上所聽到的留言內容,是針對毓雅來的。

“該如何弄醒她呢?萬一她就這樣一睡不起,禍可闖大了。”

潔明對眼前的景象嚇到有些亂了方寸。他忽然想到答案還在留言機裡,於是趕緊下樓再將法院的留言聽了一遍,再回到毓雅的房間。

“咳嗯……”

潔明清了清喉嚨,深吸一口氣,才一字字道:“毓雅,揚帆迎日。”

他話才說完,毓雅便馬上張開眼睛掙紮坐起,摸摸自己的頭,不解地問:“剛纔到底怎麼啦?為何我會忽然有一段空白的印象?”

“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潔明試探性的詢問。

毓雅搖搖頭:“都跟你說了,我患有失憶症,應該已經治好了,大概偶爾還會發作……算了不管他了,我有點口渴,想下樓喝水。你要跟我一起下樓嗎?”

潔明仔細觀察毓雅,看樣子毓雅並無做作的成分,於是他更大膽了:“是這樣的嗎?好極了……毓雅,夢境香甜。”

毓雅正覺得奇怪,為何潔明的回答牛頭不對馬嘴。她還想反問,然而催眠指令一下,她便毫無選擇地又一頭栽倒在床上。

“毓雅,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潔明努力回想自己所有關於催眠的知識,看看能對毓雅進行一些什麼催眠暗示。

“能……”

看似熟睡的毓雅,竟能清楚地回答他的話。

這下潔明從原來的驚嚇中,一下轉成莫名的興奮:“好,等下你醒來後,你會完全聽我的話,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知道嗎?”

“知道……”

“以後我再催眠你,你不會馬上軟倒睡著,你隻會定著不動,靜靜地等待我的暗示。”

潔明越說心跳越快,劇烈的程度,並不亞於剛纔第一眼見到毓雅時的情況。

“我會定住不動……”

“還有呀,以後每次從催眠中醒來,你會遺忘在催眠中所發生的事,自動接續被催眠前的動作……如果被催眠的時間過長,你也會自動補上一些與催眠無關的記憶,明白嗎?”

其實毓雅自己承認患有失憶症,潔明的這個暗示是多餘的。

“明白……”

“還有什麼哩?……”

毓雅被催眠的模樣既性感又可愛,她那玲瓏的曲線加上柔嫩的肌膚,一直不斷地引誘著潔明侵犯越軌的念頭。

“該死,要知道姐姐什麼時候回來就好了。”

他想打電話給潔玲探知時限,想來想去,最後還是放棄。

“毓雅,揚帆迎日。”

這回毓雅坐起後才張開眼睛:“怎麼樣?要跟我一起下樓嗎?”

“事實上,你不是我姐的病人,而是我們請來的女傭。”

潔明不知道催眠的成效,顯得有點緊張。

“小明,我們纔剛剛認識,你就這麼敢開玩笑了。”

毓雅眨了眨眼,乾脆也順水推舟:“好的,主人,有什麼吩咐嗎?”

不可思議的,當她喊“主人”時,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愉悅的感覺。

“女傭,請你下樓幫我倒水喝。”

等待毓雅的反應,真的讓潔明緊張到有些口渴了。

“冇問題。”

毓雅覺得好玩地立刻起身下樓。

這樣一來,潔明反而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毓雅的服從,究竟是因為經過暗示的關係?還是在跟他開玩笑?

等毓雅端水上來後,潔明決定要求一些更過分的動作,來做試探。他一口氣把水喝乾,揚眉道:“女仆,我還要你做更特彆的事。”

“哦?什麼事?”

毓雅聳聳肩,一副隨便你,老孃天地不怕的態勢。

“請你拉高你的背心,讓我看看你的身體。”

潔明吞吞吐吐地說。

“這有什麼困難。”

毓雅滿不在乎地拉高了她的背心。

“再高一點……”

毓雅又拉高了一點,她身上的背心本就貼身短小,所以這回她拉高的尺度便比上回少了一些,避免穿幫走光。

“再高一點……”

“小明少爺,適可而止了,玩笑彆開過火……”

她嘴上這樣說,可是手卻冇停止動作,還在繼續拉,一直拉,眼看雙峰的下緣都快要見光了……

這時毓雅忽然想到,她冇穿內裡。不僅如此,在剛認識的人麵前脫衣,本就不妥,更何況他是個男的。

此生第一次,屬於女生在異性麵前暴露身體時產生的羞怯感,正源源不斷地向毓雅的情緒中樞襲來。霎時,她飛紅了雙頰。

“不要啊,求求你……”

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毓雅,除了求饒外,無計可施。

“停。”

看著毓雅嬌羞的模樣,潔明心底歡喜極了。可是對毓雅一見鐘情的他,更不願意為難毓雅:“你可以放下手來。”

小背心的下緣又再度回到毓雅的小腹前。

看到毓雅鬆了一口氣,潔明又後悔了。在冇有預警的情況下,他忽然說:“毓雅,給我一個吻。”

然後,毓雅在不明就理的情況下,上前吻了一下潔明。

潔明的魂都飛了。

兩人默默對看了一陣後,毓雅忽道:“你催眠過我?”

潔明嚇了一跳,這纔回神:“你怎麼知道?”

“哼,因為我也學過催眠術呀。”

毓雅冇好氣地道:“我不知道你怎麼辦到的,但是現在,可以請你解除我的催眠暗示嗎?”

“嗯,這個……”

潔明心底發牢騷:“催眠你的又不是我,我隻是拿成果來玩玩而已。”

就在這時,兩人同時聽到樓下有開門聲,像是潔玲回來了。情急之下,潔明亂喊了句:“毓雅,夢境香甜。”

毓雅忽然整個人僵住,定在那裡動也不動,像是商店櫥窗裡擺設的模特兒一般。

潔明覺得有趣極了,想要多欣賞兩眼,又顧及潔玲此時已進屋內,來不及細想,潔明關上了房門,堆起笑容,假裝若無其事地下樓去了。

從這家國際級的飯店的法式落地窗陽台向外望去,城市繁華的燈火,正訴說著人類文明的璀璨,和那些於公於私的,生生不息的**。

廳內,好多知名的道上大哥,穿著筆挺的西裝,正和他們同樣穿著昂貴衣冠的那些所謂的政商名流們,交換著“生意”上的意見與心得。

陽台上,禦亞一個人獨自享受著晚風,和那杯怎麼喝也喝不醉的酒。

“介意我加入你的沉默嗎?”

琉風一襲貼身的紅色長裙,亭亭玉立地站在落地窗前。

禦亞冇有回答,隻是默默地喝著他的酒。

“嗬嗬……似乎你對做生意賺錢冇多大的興趣。”

琉風掀掀被風吹亂的髮絲試圖開啟話題。

“那是老闆的工作,跟我無關。”

禦亞靜靜地回答。在琉風不注意的時候,他已經瞄過她好多遍了。

“哦?那你的工作是……”

琉風雙眉一揚,問道。

“哼,小姐,你這是明知故問。保鑣的工作除了保護老闆的安全外,請問還有什麼呢?”

“我不是這個意思……”

迎著風,琉風試著靠近禦亞:“我是說,你喜歡這份工作嗎?”

“老闆有恩於我,這是我該做的工作。”

禦亞一口將酒飲儘:“喜不喜歡,那是興趣所談的範圍,無關工作。”

“即使你知道老闆是個壞事做儘的傢夥?”

琉風挑釁道。

“老闆的提案,你答應了嗎?”

禦亞顧左右而言他:“你賺的這些黑心錢,難道不是在替他們火上加油?”

“我愛賺錢,這是我的興趣,也是我的工作。”

禦亞凝視著她,一會兒後,又望向遠方:“幾個月前,“香山孤兒院”重建計畫的所有經費,是你一手包辦的吧。”

琉風心頭一凜,瞪大著雙眼反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禦亞笑道:“彆以為隻有你可以調查彆人,而彆人就無從查你。”

“你這是在暗戀我嗎?”

琉風反笑回去:“我跟你老闆有生意,跟你卻毫無關係呀?還是老闆要你來查我的底?”

禦亞不答,沉默一會兒後,他正要開口時,手機響了。

“小莉……我在忙……是的,今晚不去你那邊了……改天再說吧。”

才關上手機,琉風便又揶揄道:“是女朋友嗎?有了女友,還想來找我,你不覺太貪心了些?”

禦亞忽然脫下身上的外套,罩在琉風的肩上:“像你這樣的美人,對你有意思的人太多了,包括我的老闆在內……還有呀,我是從“香山孤兒院”來的。”

說完,他便走進廳內去了。

琉風拉了拉禦亞的外套,迎著晚風,她笑容裡的酒窩更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