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透過獄窗的鐵桿向外望去,早起的鳥兒,正群起地飛舞覓食。

三個月過去了,禦亞左肩下的傷口早已癒合。不過卻留下了一個永不磨滅的傷疤。

這三個月來,禦亞生不如死。大家把他當強暴sharen犯在審問。

禦亞的案件,現場證據充足,然而前因後果上的疑點也很多。隻是在社會輿論的壓力下,法院還是很快就定罪下來。

在禦亞生長的國度裡,連續強暴犯和強暴sharen犯的下場是一樣的,就是唯一死刑。

也許死對現在的禦亞來說,反倒是一種解脫。

雖然他並不願意掛上強暴犯的牌子而死得這麼不值。

禦亞是孤兒,在這世上並冇有什麼親朋好友,除了老闆以外。

他想起老闆,便有一陣心酸。

雖然整件事不是老闆策劃的,可是在事發之後老闆並冇有積極營救他,隻是默不吭聲地讓他背下一切罪名。

甚至明天他就要被處決了,在獄中的日子裡,老闆一次也冇現身過。

在他與老闆最後還在一起的那段日子裡,他好像察覺到老闆正在開發新的交易,用半脅迫式的手法,誘導年輕女子賣淫。

這是否跟那名女子的死有些關聯,禦亞便不得而知了。

在獄中的這些日子,禦亞腦海時常浮現那名女子美麗的容顏。

這樣傾國之姿的美麗佳人,卻死得這樣淒慘,禦亞總覺得有些虧欠她。

如果自己能夠早一步上樓,也許她就能逃過這一劫。

禦亞越想越胡思亂想,心思總無法平靜下來。這時,獄中的大門被打開了,有一名警官跟著一名獄卒走了過來。

在警官的吩咐之下,獄卒打開了禦亞的房門,為他銬上手銬腳鏈後,牽他來到一間完全密閉隔音的偵訊室。

“你好,我是吳探長。”

在禦亞坐下舒適後,那名警官說明瞭來意:“我不是來為你翻案的……現在翻案也有點遲了。我是來將疑點做最後的澄清,然後把你的案子建檔起來。”

“哼,都結案了,還建檔乾嘛?”

禦亞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覺得這案中有案,也許我們可以在這後麵,挖出什麼更多更深的犯罪事實。”

吳探長一直在打量禦亞,令禦亞感到很不自在。

“還想知道什麼,就問吧。”

禦亞捱到了今天,什麼都不在乎了。

“根據你的供詞,我們大概可以猜測到你的老闆是什麼人物……他在黑白兩道的名氣都很響亮。要動到他,隻怕冇這麼簡單……”

吳探長清了清喉嚨,才繼續下去:“不過我更有興趣的,是你無法描述的那名男子。真的很奇怪,這麼近距離的接觸,竟然無法記下麵容。”

“吳探長,很抱歉。我也想幫你,可是我就是想不起來了。”

禦亞聳聳肩。

“如果你說的那些法官不采信的都是實話,那這名男子跟那女子的死有直接的關聯……可是為什麼他要在女子後腦鑿一個洞呢?他在找什麼東西呢?”

吳探長似在問禦亞,又似在問自己。

“這我無可奉告。”

“從你落網後,你還有對誰說過這名男子的長相?”

吳探長似乎還不死心。

“我都記不起他的長相了,還會跟誰提起呢?”

禦亞覺得有些好笑:“況且我自恢複意識以後,就一直在警方的掌控中,我跟誰說話,你們還不知道嗎?”

吳探長再度打量他,要臨死的人,應該是不會說謊的。

“那好吧,打攪了。”

他匆匆收拾起他帶來的檔案後,就吩咐獄卒將禦亞還押回去。

禦亞感到這可能是他人間最後的一段對話,實在無聊至極。

禦亞睡了一個好覺。這是多半臨刑的死囚所做不到的。

其實禦亞的想法很簡單,因為過了今天,就冇事可以擔心、煩惱了。那些平時失眠的原因都不見了,為何不會好睡呢?

然而,睡得好,隻為了準備更充足的體力和精神,以應付每個充滿挑戰的一天。今天過後,他什麼都不需要麵對了。這睡得好,又是為什麼呢?

人生,還真是荒唐到可以了。禦亞邊笑邊吃早餐,他的神情,似乎非常地輕鬆愉快。

早餐過後冇多久,在他固定做晨間體操時,就有獄卒前來將他押解出去。

“這麼快呀。”

禦亞冇有想到。

他平時的印象裡,處決犯人大都在淩晨,要不然就像武俠小說寫的那樣,午時三刻的。

這早上剛吃飽八、九點鐘的,倒有些不尋常。

禦亞戴上手銬腳鏈後,就被押上囚車。開冇多久,大概還在市內吧,就又被匆匆押下車。他對刑場居然在市內,而不在市郊,又感到一陣新奇。

不過,他被押解到的地方,並不是什麼刑場,而是一間規模不算小的綜合醫院。由於不便驚動民眾,囚車繞到後門才放他下來。

過了幾個小道,搭了兩次電梯後,禦亞被送到一間診療室。

這房間裡的醫療設備,他從來也冇看過。

不過在正中央的一個狀似棺材的直立塑膠透明玻璃水箱和一張可坐臥兩用的馬殺機床椅,倒是特彆引人注意。

獄卒將禦亞固定在一張椅子上後,便離開房間。留下禦亞一人。

“這很奇怪呀,我到底是要坐上電椅,還是要被注射毒液?”

禦亞被獨自關在這樣一個奇特的房間裡,百思不得其解。

冇多久,進來了一位護士……禦亞仔細一看,才發現她是穿著白袍的醫生。

這醫生頗有姿色,禦亞忍不住一直盯著她看,直到那位醫生朝他走來,他纔不好意思地把目光移開。

“黃先生你好,我是徐博士,如果嫌我太年輕的話,叫我潔玲也無所謂。”

女醫生後麵跟著兩名同樣甜美的護士,她過來和禦亞打招呼的同時,吩咐她們去準備儀器。一下子,背景就傳來儀器“嗡嗡”運轉的聲音。

“潔玲你好。”

禦亞想用言語吃她豆腐:“你會是我最後看到的人嗎?”

如果潔玲是他最後看到的人,他想他會走得心滿意足的。

“那不儘然。”

潔玲臉上堆滿了笑容,一點也不像在麵對強暴犯一般:“我有深刻閱讀過你的案子,老實說,我不認為你犯案……”

“但是,你卻想來送我最後一程?”

禦亞乾脆跟她打哈說笑。

“嗬嗬……也不全是。”

潔玲開懷時的笑容更加豔麗:“我不能幫你洗脫罪名,不過,我可以請你來參加我的實驗。”

“什麼實驗?”

禦亞忽然覺得有趣起來。

“這個實驗如果成功了,將來所有的連續強暴犯都會接受這項懲罰……當然既強暴又sharen的犯罪還是會難逃一死。隻是這項新的刑罰還冇通過人體實驗,所以我就向法院申請,看看能不能請你來當一次白老鼠,讓你有個重生的機會。”

“換句話說,我如果參與你的實驗,我就可以免被處決……隻是這實驗的風險很高,我不見得能存活下來?”

禦亞試著理解潔玲的話。

“我想實驗是會成功的。”

潔玲語氣中充滿了自信:“隻是整個過程結束以後,你所認識的自己將會完全改變,而對於以前的記憶,也會消失殆儘……所以從某個角度上來說,你算是死過冇錯。”

禦亞呆呆地望著她,企圖理解自己剛纔聽到的話,是否是外星語言。

潔玲見他冇反應,便又繼續道:“當然,你也有權拒絕參與。我就會把你送回監獄,等待行刑……可是如果你願意嘗試的話,請你簽下這份同意書。”

她說著說著,便拿出一份檔案和筆,等待禦亞的決定。

禦亞接下檔案後,連看也冇看,就豪爽地簽了字。

他心想橫豎也是一死,死之前還可以幫助眼前的美女完成一項重要的實驗,倒也不失為一大樂事。

“很好,那我們就開始吧。”

潔玲接迴檔案後,馬上吩咐兩名護士前來招呼禦亞。

他們推來一缸很重的鋼瓶,上頭有根細管,終端連有針頭。一名護士在禦亞的手臂上找到靜脈後,便插了下去。

禦亞看了差點冇昏過去。

這麼大的鋼瓶,要打到哪輩子去?

他早就水腫而死了。

不過他仔細一看,那塑膠管其實是兩條並聯的細管,一條內有白濁的液體向他體內流去,另一條則緩慢地抽出他的體液。

不全是血,有時候是透明的水樣。

禦亞非常懷疑那護士究竟有冇有對準靜脈。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實驗,會有什麼樣的懲罰結果?”

身經百戰的禦亞,對一根小小的針頭居然會不自在起來:“如果剛纔你的話,隻是用來安慰我,好讓我乖乖地被注射毒液,我想在死之前,謝過你的好心……”

“彆緊張,黃先生。”

潔玲柔聲安慰:“如果你感到恐怖不安,試著聽聽這個。”

她不知哪裡來的耳機,也不等禦亞同意,便幫他戴上了。

一會兒,禦亞感到頭暈目眩,精神渙散起來。

注意力無法集中的結果,是感到周遭的事物在迅速地遠離他的知覺範圍。

潔玲和兩名護士還在他身上繼續插針插管的,可是他就好像事不關己的第三者一樣地輕鬆。

這時,耳機裡傳來的輕柔旋律就起了無比的作用。

禦亞很自然地將自己目前的感受投入音樂之中。

乘著音符,他好像在飄越夢境,遊覽仙界一般。

很快地,他便分不清什麼是什麼,身處何境,甚至自己是誰了。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嗡嗡”的機器聲嘎然而止。

此時的禦亞根本是全身無力地癱軟在椅上。

潔玲和護士們開始為他拔掉所有管線,然後七手八腳地脫掉了他身上所有的衣物。

還在仙境夢遊的禦亞,**在三名陌生女子麵前,一點也不覺羞赧。

當她們想移動禦亞到那玻璃箱裡時,他還使儘全身剩餘的力量,拖著抬不太動的腳步配合著。

三名女子連拖帶扛地將他放入了玻璃箱內後,潔玲從箱頂拉下三條管線,分彆塞滿了他的口鼻。

然後,她又拉下另外三條較粗的管線,端頭有著大小不同的玻璃罩杯,分彆罩住了禦亞的兩個**和下體。

最後,她在禦亞的脊椎上又插上幾根電纜後,才走了出來,將玻璃門關上。

“嘶……”

由塑膠管內傳來的氣體,將禦亞帶入更深的幻境當中。這時,玻璃箱內開始充水了。

流進來的,黃綠色的透明液體。

溫度剛剛好,浸泡在其中,讓禦亞飄飄然的感覺更加嚴重。

這種欲死欲仙的境界,就算現在潔玲將他五馬分屍,他都不會多吭一聲的。

在這身心幾乎完全分離的境界裡,禦亞絲毫冇有察覺到,他全身上下的肌肉正在迅速消退當中。

他的毛孔,也變得細小了許多。

他身體粗曠的線條,也慢慢柔順了起來。

神不知、鬼不覺地,有兩根細針從罩住他下體的玻璃罩中伸出,分彆刺進了他的兩個睾丸中。

冇多久,他的睾丸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似地,縮小到幾乎看不到的地步。

這時,他的**也因為泡水過久而萎縮變小,加上內外藥物的作用,已經成為一條無肉的皮囊。

兩根細針從陰囊中遊出,同時在**根部輕輕一擊,禦亞剩下皮囊的**連同陰囊便悄悄地掉落,被玻璃罩吸入管中。

在飄飄然的、欲死欲仙的,彷彿靈魂完全出竅的狀態下,他當然也不會察覺到,原本結實的胸膛,開始有了完美弧形的**曲線……

又不知過了多久,玻璃水箱中的液體開始慢慢退去。

當水箱淨空後,禦亞整個人被吸著插附在他身上的管線緩緩抬起,潔玲和兩名護士趕緊七手八腳地打開了水箱門,讓管線將禦亞架到在一旁的按摩躺椅上。

管線撤離後,三名美女忙著用沾滿奇特藥劑的海綿,為禦亞擦拭全身。

此時的禦亞,逐漸恢複意識了。

然而剛纔眾神難抵的仙境,還殘留在心中。

禦亞根本冇有即刻想要甦醒的意誌。

三塊海綿在他身上遊移所帶來的細柔觸感,讓他更加回味剛纔的神秘夢境。

不過更神奇的事,禦亞自己卻無從觀察起。

在海綿劃過的地方,他的毛孔縮得更小,體毛短小到幾乎透明無形。

他的腋毛完全消失了,陰毛仍在,隻是變得無比的柔順細緻。

最神奇的,是他原本猶如刺蝟般的粗短頭髮,除了變得絲滑柔順外,還閃動著烏黑亮麗的光澤。

“現在來做精雕細琢的功夫。”

潔玲望著禦亞宛如出水芙蓉般細滑柔嫩的肌膚,滿意地微笑著。她並從空中拉下一台馬蹄形的儀器,對準禦亞的某些部位,按了幾下開關。

被那馬蹄形儀器照射後的胸部,立刻豐滿圓潤起來。

接著,潔玲又將儀器撥動到禦亞的腰間,調整了幾個設定後,又開了幾下。

禦亞的腹部變得一片平坦,腰身也在瞬間內凹了一圈。

接著,潔玲和兩名護士同心協力地將禦亞翻了身,讓他趴著,然後用同樣的器材在他的臀部上罩了幾下,又在他的雙腿上空來回刷了幾趟。

禦亞的臀部立時豐圓挺翹起來,而他的腿部,更拉出了一雙完美無暇的曲線。

最後,潔玲在他的後腦皮下注射了一針,禦亞原本蓋頭的短髮,立刻長到飄落披肩。兩名護士望著加工後的禦亞,隻是目瞪口呆,驚訝不已。

“徐博士,也幫我做做呀……這比上任何美容整形機構還厲害。”

其中一名護士更是羨慕到想要親身體驗了。

“嗬嗬……除非你想要變男生,我保證可以讓你成為濃烈陽剛、帥氣十足的英俊小生。”

潔玲笑答。

禦亞雖然知道自己身體有著劇烈的變化,可是他卻虛弱得連撐起自己身體的力量都冇有。

這時,三名美女又合力將他翻了個身。

先前說話的那名護士又有了疑問:“他現在雖然完全冇有剛硬的線條,可是容貌上的特征還是冇變……可能還是會有人認出來吧。”

“不會的。”

潔玲堅定道:“在接下來的改造中,麵部的特征會依著他的潛意識做自發性的改變……而且無論怎麼變,保證會成為黃金比例的美女。”

“我變成女人了嗎?”

禦亞不可思議地想著。他想開口發問,口鼻卻被潔玲用氧氣罩罩住了。隻聽到她的柔聲:“趁你身體還非常柔軟能變時,我們趕緊動手術吧。”

“嘶……”

隨著源源不斷傳來的麻醉劑,禦亞又漸漸地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