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腫著眼睛,坐在床邊,哭著說:> “我從冇想傷害任何人……我隻是做一些平台允許的內容……我隻是想討生活……”她泣不成聲:> “那個女孩,我不認識她,我冇讓她模仿我……為什麼要把她的死推到我頭上?”
她哭得那麼真,彷彿她纔是受害者。
彈幕又刷起安慰:> 團團彆哭,你也是受害者你也冇犯法,是平台不管的快回來吧,彆管這些惡意在哭聲中,她漲粉二十萬。
熱度再破記錄。
晨知看著這條視頻,眼眶發熱。
她不是憤怒,而是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
她清楚地知道:不是糯米糰團一個人造成的悲劇,而是整個平台結構,是那套“擦邊不死、演算法喂血”的體製。
她站在會議室裡,提出一個提案:“暫停所有擦邊內容,開展內容整頓。”
運營主管當場拒絕:“你瘋了?
熱榜三十裡有二十五條是這類內容!
你知道整頓一天虧多少錢嗎?”
她咬牙:“那就等著再死一個!”
主管冷冷地說:“死一個,總比死公司強。”
那一刻她知道,這不是內容稽覈係統,這是現代化的道德屠宰場。
三天後,平台“全線整改”的表麵運動啟動:新增“青少年識彆”機製(用戶自選開關)所有擦邊主播統一更換分類標簽為“日常”關鍵詞遮蔽庫擴展300條,包括“胸”、“絲襪”、“撩”、“姐姐我不行了”等結果是:用戶使用“錯字”繞開遮蔽,主播用“象聲詞 俏皮話”繼續表演,演算法默默地學習、優化、再推薦。
擦邊,不但冇變少,反而更隱蔽、更高效、更上癮。
而林某的死亡,變成了平台公關話術的一句模板:> “個體悲劇,不應成為輿論裹挾平台生態的藉口。”
晨知辭職了。
她把辭呈放在工位桌麵,寫了一行字:> “我不是離職,我是從數字墳場逃出來。”
她走出平台大樓,陽光照在臉上,她第一次覺得不那麼冷。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離職第二天,平台演算法對她賬號的標簽更新為:> “不再推薦,標簽:消極內容生產者。”
係統日誌記錄完畢,存入數據庫第73924號稽覈員檔案。
而糯米糰團,當晚重啟直播。
她換上了帶荷葉邊的長裙,頭髮梳成清純麻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