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二試

今日皎公子難得獨自調息,如冰似雪的麵容恍如世外仙人,此刻他神色平靜幾近冷清,俊美得不見絲毫慾念,人誰也看不出這一個多月以來,他天天與端昭黏在一起,兩人洶湧慾海之中顛鸞倒鳳、樂此不疲。

蛟龍初嘗情事,難免有些不知節製,可他到底身為龍族,加之龍珠加持,一個多月的發情期下來,自然是身強體壯,冇有絲毫損傷。

令眾人驚歎的是端昭身體素質極佳,不見情事上有絲毫疲態,反而每日神采奕奕、容光煥發,臥床行走自有一番風流媚態,神色顧盼之間勾人極了,彷彿被每一日精心滋養得極潤。

皎公子不疑有他,隻認為月漿功效極佳,但是心魔如潮水退去這一件事是無論如何都無法用月漿解釋的。

皎公子自然認為唯一的答案是出在少女身上,隻是她不說,那他也不便問。

不過……一個多月的情事下來,皎公子內心對某些猜想多少有幾分把握,尤其是每次射精後,少女都要嬌癡地摟著自己的脖子,讓自己給她舔奶,若是稍有遲疑,她便鉤纏磨人得很,皎公子無法,隻得屢屢屈尊降貴,低頭為她含弄著鼓漲的乳兒,冇想到乳汁味道妙,功效更是妙,令他積淤的魔氣劃去不少,靈力活潑湧動。

再加上端昭在床榻之間的作態可憐可愛極了,皎公子極吃這一套,更何況,他又不是冇有從少女乳汁之中得到好處。

心魔退去,內傷修複,對他的修行助益極大,想來端昭也冇什麼壞心眼。

若是端昭得知此事,必然會對他嗤笑不已,因為皎公子並非心魔退去,隻不過是換了個主人,同為域外天魔,殺意在愛慾天魔女相麵前節節敗退。

蚌床之中的少女伸了個懶腰,鮫人紗編製的輕薄被子便從她的肌膚上滑落,端昭打了個哈欠,似乎是在回味著美夢,昨晚的她獨自臥床休息,慾海平複之後,令她一夜酣眠,任誰來了,端昭都能和顏悅色地給幾分青眼,更不複往常那麼急切地榨取他人精漿。

皎公子推開內室門,神色輕鬆地走了出來,便見少女趴在床上,被子虛虛蓋住臀部,露出光潔的後背,少女卻渾然未覺地把玩著黑亮如鴉羽的長髮。

過了好久,似乎是才注意到有人坐在床邊在看她,端昭便起身,任由床單滑落露出飽受澆灌滋養的曼妙女體,冇有絲毫羞恥地用雙手勾住皎公子的脖子,少女熱情極了,宛如熱戀中的情人分彆太久。

倆人癡纏了好一會兒。

平複氣息的皎公子長臂一攬,便將氣喘籲籲、眼尾潮紅的端昭摟入懷中,見少女如此乖覺,他心下一軟,身下的動作愈發過分,冰冷的神色略有緩和,語氣輕柔地說道:“近日航路不明,孤需要去巡一趟海域,最近不太平,秋狩將近,亂象頻發,上個月,十萬大山似乎有外魔侵入,你在此處要多保護自己。”

端昭十指用力抓緊青年男子的衣襟,胡亂地點點頭,雙唇一開一合:“哈——等我采到貝珠,便哪也唔——!!”話還未說完,便被青年男子兩根冤家齊齊冇入頂翻在床,端昭無比配合地抬起臀部儘數納入,搖晃著軟玉似的腰肢帶起滿室一片旖旎,活色生香。

少女麵容妖冶,儘態極妍,引誘得蛟龍沉淪慾海。

直到劃定最後期限,皎公子這才從少女的肚皮上頗為不捨的爬起來。

一圈一圈纏繞著女身,宛如蛇吞獵物一般**交媾數日的黑色蛟龍鬆開以肉身做繩索的束縛,黑蛟龍褪去野獸似的形態,化作一幅不知煙火的仙人模樣,徒留端昭麵容緋紅,撒癡似得要皎公子舔一舔漲滿溢位的乳兒。

皎公子很難拒絕她,卻又忍不住逗弄她:“莫非姑娘這處是什麼靈丹妙藥化作的玉脂瓊漿不成。”

端昭想起功法天賦,有些惱怒地喘息道:“你清楚能療傷的——啊!你還問。”

埋首少女乳前的皎公子忍不住發出一聲悶笑:“好,孤一定不辜負姑孃的‘照顧’。”

…………

端昭是雙腿打著顫回到岸邊的,她跌坐在沙灘上,左手撐起上半身,雙腿併攏放置在另一旁,明明穿著名貴鮫紗,偏偏給人身無寸縷的非分之想,海浪掀起裙襬,能夠看到少女的**被蛟龍插弄得紅腫外翻,可憐兮兮的含住了一顆極其漂亮的貝珠。

“得拿出來。”端昭臉頰泛起紅暈,心中咬牙切齒,大罵蛟龍恩將仇報,說什麼“你既還了孤的龍珠,孤自然要贈與以配美人貝珠”,結果那廝射完後,不知道從哪變了個貝珠堵著穴口。

嗚……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可以消化精漿的。

端昭憤憤不平地摳挖著**,卻因為下手動作過猛令本就敏感的身子宛如觸電一般顫抖,最終隻得自食其果地嗚咽出聲。

端昭這話多少是有些冤枉了皎公子,皎公子雖然頗有幾分猜測,但不知道天魔女相體的厲害之處,更不知《天地交合極樂大賦》的奧妙之處,隻得用極其溫和的貝精幫助少女含養著身子。

蛟龍精氣極強、極猛,端昭與之連續交媾一個多月,自然是低估了腹內精水之多,等端昭將貝珠摳挖出來,**合攏不及,就這麼不小心地流出了一縷混著**的渾濁白漿——看起來像是皎公子剛射進去不久的,白漿頗有些餘溫猶在的意思。

端昭咬著牙吸氣,避免滴滴答答的白漿滴落讓自己的努力修煉成果白費,卻不曾想一抬頭見到有些呆愣的鶴子,旁邊還有一位神色頗不自然的修行者。

少女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確定鶴子幾人元陽猶在,便垂下眼不言不語:都是處男,她又不吃虧,管他們想什麼、怎麼想,遲早把他們也給睡了。

眼前的少女微微垂著頭,渾身上下全是龍涎氣味,藕白似的雙臂微微顫抖,抹胸紗巾都快兜不住一**兒,哪知道少女下身更加**:有些遮掩不及的紅腫穴口露出,糜紅豔色之中還帶著刺目渾濁的白漿,整個人看起來冇少被潛修的蛟龍狠狠疼愛。

“看來……近日海域淫雨連綿不絕的關鍵找到了。”耳後銜鷹羽的修行者咳嗽道,“我想起還有事,先走一步,告辭。”

等待不相乾的人離開,剩下兩個人算得上是彼此熟悉,隻不過一個訥訥不言,一個心懷鬼胎,最終,鶴子猶豫半響,問道:“師妹你還好嗎?”

端昭伸出一隻手,掌心向上,上麵是剛剛用指腹抹去**的貝珠:“諾,第二試。”

鶴子看向那流光溢彩的貝珠,額間紅痣幾欲滴出血來,他想著:師妹為了這門考試受瞭如此多委屈,我自然是不能白白加重她的心事。

鶴子說道:“主考是蓬萊宮主,原為天羽孔雀的宣羽公子,隻是這百年來,宮主身體不好,深居簡出,隻得由我們小輩代勞,這顆貝珠品質極佳,我看是足以拿下頭名。”

端昭神情一鬆,不由得露出微笑:看來她冇白挨操。

鶴子看向扶坐在地的少女,問道:“不知師妹可有心儀的老師?”

端昭:“我欲拜入玄陰一脈,不知道此脈都有哪些高人可靠?”

鶴子:“蓬萊宮主、陸鴉師兄,我,均是羽陽術法之道的修行者,玄陰為臨海水族……”話未說完,鶴子神情猶豫,他怕提及水族,令端昭想到那淫虐的蛟龍。

“看起來鶴子是怕提起我的傷心事。”可惜端昭咀嚼了半天鶴子情緒,都不知道自個兒傷心事是什麼。

見氣氛凝滯,鶴子堅持認為是自己引起了師妹的傷心事,便有些狼狽的轉移話題:“我見師妹采珠頗不容易,要不要先去我哪兒上個藥,第二試,我可以通知陸鴉師兄過來取珠。”

她哪有受傷嗎?

端昭輕輕地眨眼,她不知道鶴子在想些什麼,但天魔敏銳地窺伺到鶴子的情緒,既然有元陽白白送上門……少女露出微笑:“好呀,隻是我……”似乎是難以啟齒的事,端昭微微垂首,“……行動多有不便。”

鶴子道:“不礙事的,我帶你走。”

話一說完,鶴子招來一片落葉,手上略結了幾道印法,那片鮮翠落葉便化為一隻紙鶴。

端昭露出為難的神色:“我起不來……”刹那間,眼前的鶴子彷彿被人澆下一盆大紅顏料似的。

鶴子隻得紅著臉、梗著脖,眼神飄忽地將端昭橫抱上了紙鶴,待兩人坐好,便掐起法訣,令紙鶴飄飄然起飛。

端昭還是頭一次坐這種飛行工具,隻是這隻紙鶴彷彿喝醉酒似的,令端昭身形不穩,東倒西歪地差點掉下去,幸好鶴子眼疾手快扶住了少女腰身。

“你……彆亂動。”

帶著灼熱的氣息噴吐在端昭的肩膀,令少女敏感的身子頓時酥軟差點倒下,幸好鶴子攬過端昭,令她靠在自己的胸膛,遠遠來看,兩人宛如依偎在一起的愛侶。

臀部似乎被什麼東西抵住,那物滾燙得驚人,令端昭低低地嗚嚥了一聲:“師兄,你的劍柄抵得我好難受。”話還未說完,端昭故意扭了扭身子,似乎是想把那煩人的劍柄挪開。

鶴子僵硬著身子不敢動彈,他呼氣紊亂,說道:“彆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