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端昭才淺淺地吞下一個頭,刺激的江棄滿頭大汗,恨不得扯著她的腰往下按。

江棄眼底倒映的藍膜越來越淡,瞳孔逐漸收縮成橢圓形,端昭伏到在他的身上,手指軟軟地戳著他的後背,即便有著她的體重與江棄的輔助,她的花穴仍然吞的很慢卻十分堅定,貓科動物所帶有軟刺的陽物被她一寸寸嚥下,陽物在進去的過程帶起不少水花,滾燙的陽峰與冰冷的泉水澆灌著甬道令她全身痠軟。

端昭低頭看著呆愣的江棄,無由來地有些氣憤,怒火燒的她慾火旺盛,眼尾帶上淺淺的緋紅,她喘了半天,帶著幾分頤指氣使,惡狠狠箍住他的陽物。

江棄被刺激地難耐,他挺著腰喘著粗氣:“怎、怎麼了?”

端昭伏倒在他身上,**的觸感令她陡然間生出更多**,她修長的手指順著江棄挺直的脊背淺淺刮出紅痕,這一動作使得江棄如最為馴服、最為敏銳的獵犬一般,意會到了女主人的指令。

江棄掐住她纖細的腰身,不住地往上聳動,肉刺淺淺地刮過內壁,貓類妖物所具有的天賦很快獲得了端昭的肯定,她比之前更加熱情,惡狠狠的壓榨身下奴隸每一滴精血。

水聲朝著山下流去,兩人相觸間曖昧的銀絲被冰冷的泉水沖走,留下兩具更加火熱的身軀。

端昭咬著江棄的唇,唇齒間低低地呻吟,隨著肉刺合攏、初精迸出,江棄的瞳孔也隨之擴張為圓形,吝嗇的女主人仍然死死咬著他的陽物,不許泉水沖走一絲一毫。

端昭抬眼看了看日頭,她知道男人第一次很快,比起端晨剛剛進入就被夾射,江棄的持久力確實值得誇讚,大概——半分鐘吧?

江棄猛然間回神,他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正被她的乳糊了臉,胯下陽峰又開始膨脹。

看著興致勃勃的江棄,端昭有些膩味,她懶洋洋地正欲起身,又被江棄摁了回去,端昭掀了掀眼皮子,這幅膩味十足的神態在江棄眼裡也可憐可愛了起來,他親親地蹭著端昭的脖頸,右手忍不住向上摸去,一邊動手動腳,一邊忍不住拿胯頂著她:“端昭……阿昭……昭昭……”

端昭哪怕被他喊得噁心了,身體倒十分實誠地吞下陽物,她“啊”了一聲,又喘息了幾次,帶有幾分放肆:“江棄,我不想努力了,換個姿勢。”

江棄眼睛亮閃閃地看著她,他現在下身被咬的又疼又酸又漲,端昭不肯配合,他一頭熱也覺得不如初次儘興,不等端昭說些什麼,他便無師自通地將身下的端昭壓了下去,讓端昭懶散地依伏在石頭上。

哦豁,又是兩級反轉,端昭心想著端晨的滋味,又拿江棄與他一比較,深覺得各有各的風味,她看著江棄的臉,背後依著石頭,卻無緣由地浮現出端晨在身後的情景——有機會一定得試一試,她想著,身體愈發熾熱。

似乎是不滿端昭的走神,江棄比初次勇猛了許多,他低頭下咬著端昭的胸部,帶有倒鉤的舌苔刮過她的肌膚,掃過她的**,帶有繭子的一隻手抓揉她的乳、她的臀,撫摸過她的脊背與腰身,帶有肉刺的陽峰刮擦過她的內壁,江棄的一切都令她全身戰栗,也令牝戶柔媚地絞緊。

端昭舒爽地呻吟,水聲潺潺,為她的春情鼓瑟。

響亮的**撞擊聲、肉刃出鞘深入的水聲與山泉一同流淌至山下。

山下,端晨與幾位要好的師兄弟一同來此,風中帶來熟悉的氣息,他忍不住蹙眉:“孫師弟說江離在此,道子其實大可不必過來。”

同行中一名頗為俊秀的少年人走了出來,他神情帶著幾分矜持驕傲,又學著端晨做出一副謙謙君子的微笑:“四瀆君也是道宮供奉,此事不知還可以避過,既然牽扯到河伯冰夷,又令吾等知曉,那必然要來著西北角走上一遭。”

端晨素來不喜這位道子,也懶得探聽道宮各色神仙怪話,麵上卻愈發溫潤如玉:“能得道宮相助,是連劍山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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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昭心中拿江棄與端晨做了不少比較,她也算髮現了兩人間的不同——端晨極愛她的臀部,正麵乾的時候要摸,背麵乾的時候要捏,側著乾還是喜歡順著大腿摸上她的臀,他喜歡看端昭白皙的臀部被他的子孫袋拍打出豔麗的紅色,而江棄卻極愛她的胸部,不僅要舔、要吸,還要輕輕地咬,狠狠地捏,江棄更愛她低頭抱緊他時,在他耳邊的呻吟。

換句話說,江棄喜歡正麵乾她,喜歡看著她乾她。

端昭的乳兒被舔的水光發亮,江棄一抬頭,銀絲便從他的口中依依不捨地停留在端昭的**上。

端昭被江棄乾的兩腿發麻,內壁愈發柔軟,她被乾著乾著,心裡卻覺得越來越冇意思,每當江棄的囊袋拍打她的牝戶,黑粗的恥毛惡狠狠擦過她的下體,她的身體總是做出誠實的反應,內心也忍不住生出陣陣歡愉,可她的理智又告訴她:冇意思。

日頭從天空到山頂,看著懷中正舔舐**、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江棄,端昭被乾的一陣陣絞緊。

**不過數次、純潔了三百年的江棄很快在端昭的吸附下繳械投降,他喘著粗氣,半肉的陽峰正塞在端昭的牝戶內,江棄眼睛一紅,正欲提槍再戰,卻被端昭扭著身子抱了個滿懷。

入目皆是滿身滿心的端昭,他忍不住,又硬了。

端昭卻扭著腰,一邊與他廝磨,一邊低低地抱怨:“啊……嗯——!我……我衣服還在上麵呢。”

江棄福至心靈:“水裡冷,我們去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