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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好兄弟為女主明爭暗鬥,一不留神被野男人偷了家
【劇情文】內含男替身/自我攻略/浪子回頭/老房子著火/追妻火葬場
又名《熱陷》
付費後會改個正經名字,認準封麵彆走錯
文案:
晏清的人生是以裴烈為圓點畫的一個圈。
圈裡是他,和他光鮮亮麗的好兄弟,晏清是圈外一個暗淡的點。
她看著他們戀愛、失戀、遊戲人間,嚥下被當做玩笑的告白,隻等來一句:
“我隻把你當兄弟。”
夏秋之交,暗戀冷卻,終究到了換季的時候。
晏清離開後,他們才發現,這個圈早已以她為圓點發生了轉移。
他們看著她戀愛、失戀、遊戲人間,嚥下被當做玩笑的告白,隻等來一句:
“男朋友的位置沒了,小三你做嗎?”
一個女性成長故事。
萬人嫌變萬人迷,狗子追妻姐不理。
前期1v4,後期脫綱放飛自我,結局all或獨美
首更10章日更1章/每日0點更週一休息/請假報更見微博/每滿100珠或100收藏加更1章
原案:一個被男性朋友當作“好兄弟”的女主,為了擺脫“不把自己當女人”的他們,打野男人打出新世界的大門後,兄弟們追妻火葬場的故事。(2023.4.8微博留底)
排雷:
1、女主副業網黃,心理問題導致,並非媚男。
2、有一個男主非處,作者愛好虐爛黃瓜的心。
3、女暗戀男型別,前期沒有不憋屈的,慎入。
時尚奢侈品、商業廣告攝影等行業背景細節皆來自網際網路
歡迎業內人士批評指正
NP現代都會狗血虐心
1.背著兄弟偷情 < 睡兄弟(NP 追妻火葬場)(卜鳴)|PO18臉紅心跳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809084/articles/9936622
1.背著兄弟偷情
晏清聽到雨聲,立秋後的第一場雨。
她撐在陽台邊緣,兩腿繃直,踮起腳尖,像是繃緊了弦的豎琴,忘記了演奏。房間裡悶熱的空氣將時間攪亂成一團,昏昏沉沉,隻剩下一下下上湧的快慰刺激著神經。
窗外的光被雨水打碎在玻璃上,在她**的身體上留下細碎的鱗片。汗液滑手,身後的廉鈺握緊她的腰,怕她像魚從自己身下溜走。
垂在身下的**,一撞一搖,汗液沿著**滴落在木地板上,好熱。她想推開窗透口氣,卻被廉鈺扣著胸乳撐起靠在他胸口。
“吹風容易感冒。”
廉鈺撩開她汗濕的頭發,捏著她的下頜溫柔教導。
晏清偏頭甩開他的手,清楚的知道這不是在關心她,嘲諷他:“病秧子。”
兩個人做愛,一個不愛開燈,一個不喜吹空調。這默契的癖好,不知真相的人還以為他們是摳門的老夫老妻。
當然不是,晏清隻是不想看清他的臉。
不像廉鈺在黑夜的視力極佳,善於捕捉她神情間的不屑,自作主張的理解為她欲求不滿的挑釁。
他樂於迎戰。
如同角力的摔跤選手一般,廉鈺兩手穿過晏清的腋下,將她困在臂膀間快速衝撞,咕嘰咕嘰的水聲很快蓋過雨聲,在沉悶的房間裡格外響亮。
越來越快,越來越響,直到繃緊的琴終於發出潰敗的叫聲,打破暗潮的沉默。堵在穴口的**猛然抽出,晏清泄了一地,滴滴答答彙流成勝利者的輕笑。
廉鈺勾著滿意的嘴角,將人放倒在床上,才發現埋在衣服間的手機在震。
他翻出來,來電顯示是裴烈,藍光照亮的神情不算驚訝,但有些微妙。接通的同時,他把套子摘了,站在床頭扳過晏清的臉。
還沒交貨的性器高聳在小腹前,即便視線不佳,迫近的熱度也很難讓晏清忽視他的存在。
她不喜歡**,彆過臉要拒絕時,就聽到廉鈺故意叫了一聲通話物件的名字。
“裴烈,怎麼了?”
很簡短,很自然,自然到他可以同時將潤玉般的手指插進晏清軟熱的穴中,在**餘韻的收縮間肆意撩逗。
“什麼時候到江城?”
他一邊說一邊將拇指抵上晏清的陰蒂,發狠似的將小肉珠按入唇瓣間,感受它愈發明顯的脹硬。
晏清不敢出聲,但驟然收縮的甬道,告訴廉鈺她很爽。
“我在家啊。”他一邊揉一邊輕巧的應著,“沒什麼事,就……磨磨豆子。”
說罷刻意停頓了一下,手勁放鬆,手指刮擦著濕淋淋的唇瓣,磨著腫脹的肉芽,故意發出曖昧的水聲。
“嗯,豆子很硬,要好好磨。”
廉鈺曖昧的雙關,擊潰了晏清的底線,隻能握住廉鈺,張嘴將他含入口中,求他好好安撫那顆酸軟到快要爆汁的豆子。
被溫潤包裹的瞬間,廉鈺深吸了一口氣,配合著電話那端的抱怨咖啡苦澀的聲音笑了一下。
“你不喝我喝。”
廉鈺說著舔了舔沾滿淫液的手指。
“其實挺甜的。”
晏清瞥了他一眼,暗罵著變態。
她攥緊敏感的冠口,催促他快點結束通話電話,可忍耐力極佳的廉鈺麵不改色,反答應了裴烈的臨時起意。
“嗯,我在家等你。”
2.陷阱裡的吻 < 睡兄弟(NP 追妻火葬場)(卜鳴)|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809084/articles/9936628
2.陷阱裡的吻
電話結束通話的同時,晏清爬起身就要走,被廉鈺一把按回到床上。
“沒關係,他讓我叫你也來我家。”
他知道晏清擔心什麼,即便他們兩個人想要迴避的原因並不同。
“他才剛下飛機,我們還有時間。”
至少還能再做一次,讓晏清腿軟到今夜必須留宿。
就像他兩周前計劃好的那樣,這個週末與晏清做到淩晨,再睡到晌午,一起吃過午飯再放她離開自己家。
他討厭一切打亂他計劃的臨時起意,但可以容忍裴烈,畢竟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
更重要的是,他渴望裴烈發現蛛絲馬跡,發現他重要的小青梅在他們之間選擇了自己,即便理智上他知道不可以。
廉鈺再次將自己遞到晏清嘴邊:“快點讓我射出來,我好早一點把你藏起來。”
“滾開!”
善解人意的建議並沒有換來苟同,他無奈,隻好一手束住晏清掙紮的手腕,一手將自己抵著她緊閉的嘴唇。
晏清掙紮了幾下卻脫不開,力氣大到她不禁懷疑,廉鈺平日時不時就感冒的模樣是他裝出來的人設。
龜頭蹭著她的唇瓣,柱身拍打著她的臉頰,不痛但侮辱性極強。啪啪的響聲和迸濺的汁液燃起晏清的怒火。
當她張嘴要咬人的時候,早已有所預料的廉鈺快速擼動自己,射在了閃躲的晏清唇邊。
他放開晏清,喘息著嗤笑。
“忍耐和等待是成為獵人的第一原則,急著反擊隻會成為落入陷阱的獵物。”
晏清撐起身,憤恨的啐著落在嘴裡的白濁,惡狠狠的盯著他。廉鈺卸力靠坐在床邊,給了晏清最好襲擊的姿態。
果不其然被一把勾過脖子,嘗到了晏清嘴裡味道不佳的鹹腥,混雜著她香甜溫熱的津液。
“你的東西還給你。”
廉鈺未感到被還擊的挫敗,低頭用手指蹭了一下殘留著晏清溫度的嘴唇。倒不是他喜歡羞辱式的**,但隻有這樣才會換來晏清的主動獻吻。
他抬起臉,得意地笑了笑。
“還真是不聽話,都說了是陷阱。”
不等晏清反應,就被廉鈺反客為主撲倒在床上,幾近啃咬的親吻,剝奪著她口中的氧氣。
她落入陷阱,身體再次被嵌入枷鎖,雨季捲土重來。
明知道不可以,但是年輕的肉體不可能抵抗性的愉悅,裴烈來臨的倒計時,反而成為了這場性愛的一環。
晏清為這樣的刺激感到愧疚,又在愧疚中一次次**。
當廉鈺再次射出時,她卡在臨界點。以往每一次,廉鈺都會為她手口服務直到**,但這一次登峰的半途卻被門鈴聲打斷。
熱汗驟然冷卻,晏清連汗毛都豎了起來,她迅速將廉鈺推開。
後者不緊不慢的下床,開燈,開窗,藏起扔著保險套的垃圾桶,然後進了洗手間。
淋浴從頭衝到腳,再從洗手間對麵的衣櫃裡拿出浴袍披上,於是染紅麵板的性愛就這麼成了一場剛剛結束的熱水澡。
廉鈺扶起兩腿痠軟的晏清,將她安置在剛剛放浴袍的櫃子裡,然後關上了櫃門,沒有任何說明。
就這樣,從門鈴響起,到廉鈺開啟門,不過三十秒。
跟他計劃的一樣。
裴烈的行李箱還沒推進來,就探頭問道:“晏清來了嗎?”
明知道裴烈聽不到,櫃子裡的晏清還是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3.躲在衣櫃裡自慰 < 睡兄弟(NP 追妻火葬場)(卜鳴)|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809084/articles/9936630
3.躲在衣櫃裡自慰
“還沒,說是路上有點堵。”
廉鈺幫裴烈把行李拖進玄關,提醒裴烈在裡門外脫鞋。應對自如,絲毫看不出草稿的痕跡。他對江城熟悉到像是本地人,深知十點路上飄起的紅色尾燈有多漫長。
何況下雨。
下雨,裴烈沒有帶傘,廉鈺租住的這個公寓小區又不許出租進來,隻能推著行李冒雨跑了兩三百米,被汗水與雨水嚴密包裹。
“熱死了,這個天氣你也不開空調。”
裴烈隻穿了一件球衣背心,扯著領口扇風,仍不覺得涼爽。
“剛洗完澡,沒覺得熱。”
見廉鈺甚至穿著一條長款浴袍,裴烈被說服。
“那我也洗一個吧。”
台詞果然到了廉鈺擬好的劇本,他順水推舟。
“去吧。”廉鈺指著他臥室開著燈的洗手間,“我給你把空調開啟,出來就涼快了,說不定洗完晏清就差不多到了。”
裴烈點了點頭,揪起背心一邊脫,一邊朝房間走。
房間裡有些亂,床罩被扯出褶皺,衣服淩亂地堆在一邊。陽台開著窗,雨飄了進來,正對的木地板上都是水跡和腳印。
他沒多想,畢竟廉鈺是出了名的潔癖,這個程度已經比他的房間整潔一百倍了。
裴烈也將背心丟在床上,毫不見外地將短褲和內褲一起脫了。
整個人赤條條的,卻沒有馬上進浴室,總覺得落了點什麼。他一拍腦袋,忘了換洗的乾淨衣服。
“小玉兒,借我件衣服吧。”
他懶得開箱,廉鈺又比他懂生活品質,隨便一件都比他的睡衣穿著還舒服。
裴烈沒等到回應,已經轉身邁向對麵的日式百葉衣櫃。一門之隔,沒有一件衣服,隻有同樣**的晏清。
她抱膝蹲坐在角落,身體已經麻木到僵硬。緊張過了頭,血液都向心臟狂湧,頭腦早已混沌,隻剩下身體還未消解的**,如同置身一場夢。
解釋的藉口,掩飾的謊言,她一句也想不起來,隻當真的是夢,從百葉縫隙裡貪戀的看著裴烈的身體。
骨節明顯的腳,修長又結實的腿,以及腿間的性器。
她咬緊下唇,分開雙膝,手指在陰蒂上快速揉弄,讓它像心臟一樣再次充血,興奮的跳動,化作激烈的電流鑽入脊髓。
一絲清明的理智偶然劃過,晏清覺得自己瘋了,竟然在這種時候自慰。
可是停不下來。也許是習慣了用這種方式緩解焦慮,又或者是天性放浪淫亂,渴望裴烈識破她早已不堪一擊的偽裝。這樣她就不必再掩飾愛慕的目光,被動等待他遲鈍的回頭。
“我給你拿。”
在裴烈碰到櫃門的前一秒,廉鈺擋在了他麵前。
“你先去洗吧。”
“謝啦。”
像是點不著火的馬達,晏清再次卸力,難受得想哭。
浴室水聲響起,廉鈺纔開啟櫃門。光照了進來,晏清抬起泛著水光的眼,眼尾緋紅。
廉鈺的心漏了一拍,有些愧疚。
“嚇到了?”
他將晏清抱起來,低聲問。晏清軟著身體,靠在他肩頭,表情漠然,憋久的聲音出來卻像委屈。
“沒**。”
廉鈺沒說話,將人扶到玄關,靠在試衣間對麵的矮櫃上,關上了隔絕客廳的裡門,纔再次開口。
“現在補償你。”他說著蹲下身,拉起晏清的腿,“但隻有五分鐘。”
4.你把裴烈的鞋尿濕了 < 睡兄弟(NP 追妻火葬場)(卜鳴)|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809084/articles/9936631
4.你把裴烈的鞋尿濕了
刻薄的男人,總有一張更狠毒的嘴。不善言辭的晏清,從來不是他的對手,上麵的嘴鬥不過,下麵亦然。
濕淋淋的唇早已不堪一擊,靈活的舌頭很快就讓晏清食髓知味。她仰頭閉眼,主動挺胯將滿腹的欲求不滿送入男人口中。
貓咪舔水一般,舌尖撩動著剛剛被揉到熟透的花核。唇縫間的水漫出,沿著廉鈺的下巴流下,像是無法自控的口涎。
他拉過晏清的手覆上胸乳,後者早已沒有任何羞恥感,近乎本能的掐弄著乳頭,增加身體的快慰。
香甜淫液沁了滿嘴,理智快要控製不住勃起,廉鈺撤身深吸了一口,將手指送入。
比起被**,他其實更喜歡服務晏清,隻有這個時候才能看到完全不一樣的她——床下生人勿近,床上淫亂放蕩。
他們認識八年,廉鈺很清楚晏清在他之前沒有男人,所以至今隻有他見識過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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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鈺忍不住笑意,為他的璞玉送上獎勵。
指腹按在穴內一點顫動,晏清捂著嘴壓抑著叫聲,身體痙攣。還不等這一陣**過去,敏感的花核就再次被舌尖拍打撥動。
她先聽到水聲落地,還以為是雨,低頭纔看到還在沿著廉鈺手臂下淌的春潮。
“你把裴烈的鞋尿濕了。”
廉鈺提醒,晏清纔看到一旁隨意脫在玄關的籃球鞋。
上麵沾了泥水,其實看不太出來,反而正因如此,一種隱秘的快感讓晏清炸紅了臉頰,在手指的刺激下又忍不住瀉出一股。
廉鈺滿意的笑了:“這下騷透了,被他問起,隻能怪在小區野貓頭上了。”
他等著晏清呼吸慢慢平穩,才清理一般的將她私處的水跡舔儘,然後脫下自己的浴袍裹住晏清,將她身上頭上的汗擦乾。
“晚一點我們再繼續,我十點前把裴烈送走。”
廉鈺一邊說一邊熟練的為她穿衣服。
衣服放在晏清的揹包裡,一進門就被廉鈺藏進了玄關的櫃子中,連晏清都不知道放在這裡,隻知道這個人變態,即便不做愛,也喜歡她一絲不掛地在他家裡走動。
廉鈺在晏清之前也是處男一枚,在性愛上更沒什麼怪癖,單純不喜歡她在自己麵前遮掩美貌。
寬大的T恤,鬆垮的運動褲,沒有一點兒審美可言。頭發更是自初三後,長度就再沒超過下巴,這副打扮也難怪異性絕緣。
可反過來想也好,任何癡迷賭石的珠寶鑒定師,沒有誰不喜歡所有人被沙皮迷惑,隻有自己識得寶石的感覺。
“出去等五分鐘再敲門,我把這裡清理一下。”
廉鈺在晏清臉上親了一下,後者沒什麼反應,隻是看著對麵鏡中**的背影。
畢業那年她酩酊大醉,將送她回家的背影錯認成裴烈。她渴望了太久性愛,索性將錯就錯,成就了這段荒唐的關係。
當她看到裴烈主動疏遠那些跟他告白的女孩時,忽然覺得這個錯誤也許是最正確的選擇。
晏清拿過包,不置可否,直接開門走了出去。
五分鐘後,裴烈洗澡出來,廉鈺卻沒有等到計劃內的門鈴聲。
5.隻是兄弟的兄弟 < 睡兄弟(NP 追妻火葬場)(卜鳴)|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809084/articles/9936632
5.隻是兄弟的兄弟
毫無察覺的裴烈卻想起一件“大事”:“哦對了,我給你帶了禮物。”他開啟行李箱,從裡麵掏出一個包裹了幾層的袋子。
廉鈺接過,竟然足有二三十斤,難怪裴烈的行李箱這麼沉。
“我錄節目的時候偷偷去海邊撿的,挑了三個月呢,每一枚都是精品!”
裴烈笑嘻嘻的抖動眉頭,等著廉鈺開箱時露出驚喜的表情。後者開啟,一如所料都是石頭,隻是被海水打磨的光滑圓潤。
“怎麼樣?”
廉鈺故作驚訝:“不錯。”
裴烈隻知道他礦工家庭出身,又做著珠寶方麵的工作,但不知道石頭和寶石的區彆。
也沒必要知道,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不會懂。
廉鈺欣然接受,笑著道謝,然後將石頭放在了客廳的工作台上。台子正中的木架上,掛著一副耳環,是他的最近作品。
裴烈早就注意到了,因為那耳環鑲嵌的寶石,剛好是他最喜歡的紅色。
他湊近欣賞:“這是什麼石頭啊?”
“鴿子血。”見裴烈不解,廉鈺換了個更通俗的稱呼,“紅寶石。”
裴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些年多少耳濡目染,知道天然紅寶石價值不菲,就這麼小小一粒恐怕也要好幾萬。
他忽然想到什麼笑了一下,上前用手肘碰了碰廉鈺的胳膊,一副興致盎然的八卦臉。
“哎,是不是追到了?要送人家的吧?”
廉鈺明顯停頓了一下,其實這耳環原本是要給晏清的生日禮物。但他知道裴烈口中的“人家”,說的並不是晏清。
而是他追了三年的溫卓詩。
“還沒。”
裴烈擰了擰眉:“這都不放棄?”
“不會放棄。”廉鈺篤定。
溫家旗下的珠寶公司,最後都會到這個獨生女手裡,他為什麼要放棄?
“好吧,隻能祝福你了。”裴烈感慨的拍了拍廉鈺的肩膀,末了又忍不住笑了一下,“我可能要快你一步了。”
廉鈺等著他展開說說,沒想到又繞回了“計劃外”。
“晏清怎麼還沒來?”
裴烈看了眼窗外,擔心晏清沒帶傘。
“要不我去小區門口等吧。”
廉鈺心一沉:“你還是先打電話問一下吧。”
畢竟她最擅長破壞他的計劃。
“你就不能打個電話問問?”裴烈無奈。
廉鈺沒說話,他還在生晏清的氣。
裴烈理所當然當作是他尷尬,一邊拿手機撥電話,一邊笑著調侃他:“都認識五六年了,你們怎麼還這麼生疏?該不會是為了追溫大小姐避嫌吧?”
廉鈺沒承認,也沒否認,至少表麵的確是這樣。
裴烈對男歡女愛無甚經驗,但自覺真愛不會介意這些小細節,他試圖用自己的思路為廉鈺寬心。
“哎呀,晏清她就是個‘男的’——是兄弟,你們一樣,都是我兄弟。”
直到晏清那邊接通,廉鈺像是才聽進去裴烈的話,緩緩點了點頭。
“對,隻是兄弟。”
6.熱島的邊緣 < 睡兄弟(NP 追妻火葬場)(卜鳴)|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809084/articles/9936636
6.熱島的邊緣
裴烈打來電話時,晏清正坐在拚車上,從江城精緻昂貴的老城區前往新城區——異地打工人的聚居地。
為了緩解外來人口壓力,毫無美感的高層如同雨後真菌一般密集生長,一個個工地此消彼長,讓新城區始終灰頭土臉,與房租一樣廉價。
這裡同樣被城市熱島效應包裹,卻沒有沾得半點屬於江城這個港口大城市的洋氣,似乎隻是被丟棄在這裡,散發著隨時會被驅逐的窮土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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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冒雨等了許久,才總算等來了這輛從五公裡外來的拚車。上車時就已經隻剩下後排一個靠邊的座位,她麻木地忽略掉裡麵的汗臭味,爭分奪秒地擠了進去。
雨還在下,越來越大,而明天還要上班。
事實上這纔是晏清這種大學畢業沒兩年,強留在這裡的外地普通人的常態——為一份勉強支撐房租和溫飽的工作,在城市中心和城市邊緣兩點之間馬不停蹄地奔波。
廉鈺是個例外,靠著精明的頭腦和強撐的格調,以高昂的租金為代價,混得像一個成功的本地人。
而裴烈則是例外中的例外。
看著裴烈的名字在手機螢幕上亮了十多秒,晏清才接了起來。
“到哪兒了?”
她下意識看了眼窗外,已經過江,雨還在下,但嘴上卻隻說了雨。
“雨好大,打不到車,算了吧。”
旁座的人看了晏清一眼,她麵不改色,已經習慣了對裴烈說謊。
電話那邊的人善解人意,更擅長撒嬌:“你就不想見見我嗎?我們都好幾個月沒見了……”
想啊,晏清心說。
其實想見裴烈很容易。地鐵一閃而過的燈箱上,便利店飲料的包裝上,甚至拚車上領座人的手機短視訊裡。
但她想要的不是這種見麵,也不是廉鈺在場的見麵——讓她如芒在背,充滿背叛的愧疚感。
沉默裡隻有雨聲,裴烈沒有等到想要的答案,但還是說道:“我好想見你。”
“太晚了。”晏清沒什麼拒絕的意誌,聲音格外低,“明天還要上班。”
紅燈轉綠,車速瞬間快了起來,她又急忙問了一句。
“你這次在江城待多久?”
聽到她的不捨,那邊總算開懷,笑著說道:“這次能待到論文開題吧。公司讓我回來補課時的,爭取明年拿到畢業證。”
晏清鬆了口氣,還有時間。
但裴烈迫不及待:“那我明天去找你。”
“嗯。”
明天是她生日,兩人心照不宣,掛了電話。
晏清考到江大之後,幾乎沒怎麼回過家,好幾年的春節都是在裴烈家過的。除了裴烈搬到江城那一年,晏清每一年生日,裴烈都會排除萬難陪她過。
今年是他們認識的第十年,從丹洲來到江城的第五年。
7.不能說的秘密 < 睡兄弟(NP 追妻火葬場)(卜鳴)|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809084/articles/9936639
7.不能說的秘密
晏清回到住所時雨已經停了,司機在沿街一個門麵前停下,卷閘緊閉。她用手機開了鎖,卷閘隻升了一米多就貓著腰鑽了進去。
這是裴烈另一個兄弟池英奇的攝影工作室,位於大學城附近。
一層前麵是商鋪後麵是倉庫,占地三百多平,名義上是攝影棚,實際上自拿下毛坯房後就沒怎麼裝修過,一直被當做停車場,停著池英奇那幾輛價值近百萬的機車。
倉庫尾部接著一座二層小樓,內外都有樓梯可以直達。一樓是公共化妝間和道具庫,晏清住二樓。
一室一廳六十平左右,除了洗手間、洗衣房公用,倒也與合租公寓沒太大區彆,也正因如此晏清才答應了裴烈畢業後住到這裡。
淋濕的衣服已經半乾,但依舊黏在身上,晏清徑直去了一樓的洗衣房。
說是房,不過就是窗台前的兩台洗衣機一台烘乾機,外側拉了一道遮光簾,以防白天時影響影棚的光線。
晏清脫下身上的衣服全都扔了進去,按下十五分鐘快洗,然後點燃了一根煙,倚著玻璃吞吐。
這原本是她下班後最喜歡的一段時光,用一根煙消磨一天裡最奢侈的十五分鐘,藏在黑暗裡,什麼也不想。
可是今天她卻怎麼也冷靜不下來,閉上眼就是裴烈靠近的身體。她用力吸了幾口煙,煙頭點燃零星的夜色,在她心口越燒越旺。
這一次她竟然連十五分鐘都等不下去,掐滅煙上了樓。
臥室裡側放著一張單人沙發,晏清從下麵拉出一個不透明箱子。開啟蓋子,裡麵堆滿了各種假陰莖和情趣玩具,她毫無耐心的選了最上麵那根。
一條腿搭在沙發扶手上,一手握著按摩棒進入,最初的物理刺激還有幾分感覺,但很快就被拉高的閾值吞沒,吊著那一根不上不下的弦。
廉鈺太忙了,兩個人一週最多才能約到一次,這對晏清來說遠遠不夠。
她高中就已經每天自慰,大學開始買玩具自我探索,畢業後雖然有了一個長期炮友,可**並沒有因自由獲得滿足,反而愈演愈烈,直到她登陸了“熱島”。
晏清開啟沙發對麵的衣櫃,空空如也的櫃子裡隻放著一個架在支架上的Gopro鏡頭,連角度都不用調,她坐在沙發上就剛好拍到除臉以外的全身。
按下遙控開關,鏡頭紅燈閃爍,彷彿男人緩緩睜開的眼。晏清閉上眼,想象著鏡頭那一邊的觀眾中,有她肖想的臉。
斷點的幻想終於再次續傳,潮濕的雨季,悶熱的衣櫃,裴烈開啟了門。
直到沙發前的地板濕了一灘,晏清才總算滿足。她將視訊同步到手機上,簡單編輯後上傳到了熱島的個人頻道。
“Hotland”是海外的一家色情視訊網站,國內叫做情熱大陸,但晏清覺得它更像是“熱島”。與Pornhub、X-video等不同的是,它是一個類似於twitter的社交媒體。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島”——隻有訂閱你的島的人,才能看到你所發布的內容。
雖然上麵也不乏有人氣極高的色情明星,但更多的還是金字塔尖下的普通人。他們身處城市孤島,每一個人都有無法釋放的秘密,但是可以在這裡通過自我暴露和互相窺伺來獲得滿足。
最開始晏清隻是通過這種方式尋求刺激,後來關注者越來越多就成了習慣。第386條視訊上傳成功,很快就收到了很多回複和私信。
她隨便劃了劃,心裡早已經平靜無波。大多是用一些罵人的話表示讚美,還有一些男人鍥而不捨說愛她,想約她線下見麵。
她最初還對男人感到費解,隻看性器官就可以“愛”她?後來她慢慢領悟男人之“單純”,隻要能讓胯下三分肉爽,飛機杯也可以是老婆。
亞洲女性是熱島上的一個特殊性癖,晏清在這一列裡的訂閱量很高,有將近十萬人關注。倒不是她天資優越,而是她更新頻繁,一週最少也有三條,每次又玩的儘興,剛好可以成為一些男人的睡前“配餐”。
她不介意被當做消遣,也從不否認後來上傳這些視訊的目的,除了自我釋放之外,也包含著一些叛逆的虛榮心。
但看著後台收益與日俱增,晏清也難免會有一些挫敗感。
作為女性的她獲得了這麼多男人的“認可”,卻偏偏不包含裴烈。
8.另一個兄弟 < 睡兄弟(NP 追妻火葬場)(卜鳴)|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809084/articles/9936642
8.另一個兄弟
快到十二點時,晏清打算去洗澡,剛走下樓梯就聽到一陣機車的轟鳴聲。
卷閘升起,池英奇直接將車開了進來,一個甩尾在晏清麵前不遠處刹住,抱在他身後的女孩嚇得叫了一聲。
他摘下頭盔,向後捋了兩下半長的卷發,一邊將發尾紮起,一邊溫柔的安撫身後的女孩。
“嚇到了嗎?”
“你開的好快啊,我還以為要飛出去了。”
晏清一看是個不認識的小美女,就知道池英奇這是“又換了”。距離與上個女朋友分手,這還不到一個月吧。
她裝作空氣,連聲問候也沒有。畢竟她隻是因為裴烈才住在這裡,並不是池英奇的員工或小弟。
晏清提著洗漱籃子繼續往浴室走,直到聽到外麵機車馬達的吼叫由遠及近,越來越多,這才覺得不太對勁,問了一句。
“你還帶了其他朋友?”
池英奇顯然也聽到了外麵的聲音,一邊捏著小美女的臉逗她,一邊不緊不慢的解釋道:“不是朋友,應該是找我來乾架的。”
他的語氣過於雲淡風輕,要不是晏清有過前車之鑒,大概就被他糊弄過去了。
上次他惹了人上門,把一樓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這個人竟然還不吸取教訓?
晏清暗罵了一句,就放下手裡的東西上前去拉卷閘。手機放在二樓沒帶下來,再去拿已經來不及了,隻能開了手動安全鎖,直接靠蠻力將卷閘按了下來。
嘩啷巨響,小美女嚇得捂住耳朵,連池英奇都不禁投來驚訝的目光。
晏清剛鬆了口氣,就聽到卷閘對麵傳來暴躁的踢門聲,一邊罵臟話一邊讓她開門。池英奇忙上前拉了晏清一把,將人拽離卷閘門。
晏清甩開他的手,壓低聲音罵道:“那麼多貴重器材,好幾十萬的相機,你約這兒打架?”
其實這些東西也不關晏清什麼事兒,但她住在這兒,理應心存感恩,所以自覺承擔起了給池英奇看管財務的責任。
池英奇撓了撓眉頭,被晏清這麼一教訓,剛剛的囂張氣焰熄滅大半。
“是他們願賭不服輸,非要跟來,我就是正常回家。”
晏清張了張口,最終沒糾正池英奇的措辭。她知道原本二樓是他給自己留的房間,是看在裴烈的麵子上才讓給了她。
他當這兒是家沒錯,錯的是鳩占鵲巢的她。
晏清抿起嘴唇,沒了再開口的立場。她知道池英奇根本不在乎,砸了就砸了,幾十萬的東西也不過“壞了再買”。
這個人就是個瘋子,錢財不上心,事業也不上心,凡是彆人害怕的事情他都覺得刺激。
卷閘那邊漸漸安靜,晏清和池英奇之間的沉默就變得莫名尷尬,好在一直被冷落的小美女弱弱的插進來一句。
“怎麼還有個女孩子啊?”
她表麵乖巧,卻不是什麼真乖乖女,很清楚跟池英奇“回家”意味著什麼,但還有個女性在場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晏清看向池英奇,丟給他解釋,不想後者驀地噴笑出聲。
他拇指指向身後的卷閘,對小美女說道:“那玩意至少五十斤,她一個人就能搞定,你覺得她還是個女的?”
晏清不以為意,她平時一個人出去給人拍照,光那些器材裝置也不止這個重量。是某些人就喜歡這種瓶蓋都要他擰的女孩,少見多怪。
池英奇瞥了她一眼,見後者麵色平靜無波,於是故意點火的揶揄反倒成了正常的陳述,暗含著某些性向的指代。
晏清懶得深思他莫名的打量,重新拿起洗漱籃子去洗澡,可剛走出兩步,就被池英奇拽住了後領。
“先讓露露洗吧,路上淋了雨,等會兒感冒了。”
麵對如此明顯的差彆對待,晏清卻沒有生氣。
畢竟她更高,更壯,也看起來更不容易感冒,她已經習慣了。
晏清將自己的洗發露一類的借給了露露,還細心的教她怎麼鎖門。
池英奇將人推進去,關門前做了個口型。
“彆鎖。”
露露看懂了,羞澀一笑,一旁的晏清也懂了。
9.偷窺 < 睡兄弟(NP 追妻火葬場)(卜鳴)|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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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偷窺
晏清在房間抽了兩根煙,眼看著剩下的睡眠時間越來越少,最後決定不等了,打算去洗衣房簡單洗漱一下。
剛剛用過的玩具也要清理一下,想著其他人都在洗手間,就跟洗麵奶一起拿在手上,毫無遮掩的下了樓。
深夜寂靜,隻要開啟門,就可以聽到女孩嗚嗚呃呃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倉庫裡甚至還有回響。
晏清雖然男人不多,但看過的片子足夠多,已經對這種動靜免疫,還有閒情猜猜他們在裡麵用的什麼體位。但是大半夜的,以免鄰居誤會,她把外麵的大燈關了。
夜色如遮羞布一般蓋了下來,隻剩下二樓的窗和一樓的一條窄縫還有光。
晏清這才發現洗手間的門沒關緊,剛好留下三指寬的縫隙。光被夾成薄薄一扇,從霧氣騰騰的隱秘之地放射出來,引人入勝。
她嗅到洗發水的香氣,那原本應該是她的味道。
帶著些後知後覺的不甘心和對男色的窺探欲,晏清藏在夜色裡,微微斜過身,視線貼著門的邊緣一點點滑了進去。
先是一個男人後背的側影,寬闊的肩膀,精瘦的腰身,麥色的麵板包裹著緊實的肌肉,每一次發力挺身時,手臂上血管僨張,像是要將身下的人捏碎。
她屏住呼吸,毫無意識的又走近了一些,那張桀驁不馴的側臉映入眼簾。
目光追隨著額上滑下的汗珠,滾過上下竄動的喉結,在鎖骨彙流沿著胸肌的凹陷向下,向下……直到猛然拔出的勃然性器。
“要進來看嗎?”
門被拉開一半,池英奇毫不避諱,就這麼**的堵住門口,一手搭在門框上,一手捋著汗津的頭發,居高臨下地看著被陰影桎梏住的晏清。
逃跑反而欲蓋彌彰,晏清強裝鎮定,說道:“你是沒錢去酒店開房嗎?”
池英奇沒想到她倒是惡人先告狀,不氣反笑,就這麼盯著她上下打量,直到目光偶然落到晏清手上的東西,才赫然挑高了眉毛。
他表情變化的太明顯,晏清這纔想起手上的按摩棒。任何解釋都隻會讓此時此刻更加尷尬,她慌亂躬身將按摩棒藏在懷裡,逃也似的跑去了洗衣房。
晏清快速洗漱完上了樓,裝作沒有剛剛的插曲,又將空調調低了兩度。
冷氣沒能吹散浴室帶來的燥熱水汽,晏清懊惱地抓了抓頭發。她跟池英奇其實不怎麼熟,雖然大學時是同專業,但一個認真學習一個課都不上,井水不犯河水。
如果不是池英奇和裴烈在球場上成了哥們,裴烈時不時組局叫她,晏清可能直到畢業都不會跟這位臭名遠揚的富二代說一句話。
但池英奇畢竟還是長了一張招蜂引蝶的臉,身材也是晏清青睞的型別,好色之心人皆有之,她並不為自己的偷窺感到羞愧,糟糕的隻是被發現了。
他該不會跟裴烈亂說什麼吧?
好在池英奇不是熱衷八卦的人。也許他也並沒有那麼在意,畢竟在他眼裡她就是個“男人”。
晏清為自己寬心,才慢慢退去焦躁。她剛打算關燈睡覺,就聽到了鐵架樓梯傳來的吱呀腳步聲。
池英奇連門都沒有敲,直接在外麵說道:“沒睡吧,我幫露露借件衣服。”
他搶在她裝睡前解釋了來意,晏清無法拒絕。
10.性起於他 < 睡兄弟(NP 追妻火葬場)(卜鳴)|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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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性起於他
二樓是個大通間,臥室和客廳靠書架隔斷。晏清又裝了一道簾子,完全擋住了她拍視訊的沙發和衣櫃。
她先把簾子拉住,才將門開啟。
“洗了烘乾也來得及。”
“是被我扯壞了。”
晏清無語,玩的挺激烈啊。
她餘光瞥見池英奇光著膀子,就沒再看他,直接走向客廳的衣櫃。池英奇毫不見外的跟了進來,似乎也忘了剛剛的尷尬。
晏清剛開啟櫃門,就聽到身後的男人嗤笑了一聲。
“你這是海瀾之家嗎?”
櫃子裡都是夏裝,清一色的寬鬆T恤運動褲,都是些沒型的款式,連顏色都單一到隻有黑白灰藍。稍有些時尚感的牛仔褲也隻有兩條,裙子絕跡。
晏清當做沒聽到他的揶揄,從不常穿的收納箱裡翻找。
玩笑話沒有回應,臥室陷入安靜的尷尬。池英奇忽然覺得有點冷,好在這個時候手機的嗡鳴打破了沉默。
“你手機好像在響。”
晏清想了想,將簾子拉開一條小縫鑽了進去,拿過了床頭櫃上的手機。她速度太快,剛好撞到斜著身子往裡瞧的池英奇。
他故作輕鬆,為自己的行為找補:“神神秘秘的,臥室裡藏著什麼不讓人看?”
晏清瞥他一眼沒說話,轉身接通了電話。
“喂?”
池英奇心中微妙,莫名想起了剛才她手上的東西。其實他沒看的太清楚,或者是那一瞬間難以相信,因為晏清跟性玩具這種東西完全不搭。
平日裡就一副性冷淡的打扮,性格更是沉默寡言,任誰開玩笑、戲弄、揶揄都刀槍不入,情緒穩定到像是個機器人。
以前跟她同班的時候,也一直是類似的印象,生人勿近,不苟言笑。即便拿了專業第一名,也沒見她有多麼激動的情緒。
這樣的女孩有**,還會自慰,就已經超乎他的想象了。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她的**可能還與他有關係。
池英奇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忽然生出難得的耐心,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就這麼安靜等著晏清。
晏清一手在收納箱裡翻找,一手拿著手機簡短的回應著廉鈺。
“裴烈走了,你不過來了嗎?”
“不了。”
“他打斷我們,你是不是不開心?”
她陷入沉默,心說人還不是你叫過來的?
晏清很不喜歡廉鈺這種試探,特彆是把罪名算在裴烈頭上。
“沒有。”
沒有不開心,她甚至做夢都希望裴烈能加入他們。
但這顯然不是廉鈺想要的答案,他不再繼續,換了個問題。
“你下週什麼時候有時間?”
“再說吧。”
晏清快速地說了一句“我要睡了”,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不想完全拒絕廉鈺,他確實是一個乾淨安全又活不錯的炮友。但裴烈在江城的這段時間,她隻想跟廉鈺保持朋友的朋友的關係。
晏清將手機扔到一邊,拿出了一件還帶吊牌和包裝袋的連衣裙。她回頭見池英奇坐在沙發上,指間玩著一根沒點燃的煙,還以為他沒帶火機,於是將衣服遞過去的時候,順手從包裡拿了一個打火機給他。
池英奇愣了愣,他帶煙自然帶著火,隻是想到這是女孩子的閨房才沒有抽。
“你不介意煙味?”
晏清搖頭,她自己也抽,隻是不想裴烈知道,所以從沒有當這群人的麵抽過。
池英奇忽然想起,大學時做小組作業時,同學都不願跟學霸晏清一組,說她對人要求苛刻,沒人能入她的眼。
他驀然笑了一下:“你倒是對我有求必應。”
11.越界的試探 < 睡兄弟(NP 追妻火葬場)(卜鳴)|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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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越界的試探
池英奇莫名的有些開心,拆開晏清遞來的袋子。見裡麵是條新裙子,玩味地抬頭看了她一眼。
“這不是我的衣服。”晏清冷淡的解釋道,“這是你……前前前女友吧,就是做淘寶女裝的那個網紅,拿來這邊的拍攝樣品,非要讓我收下。”
“哦。”
池英奇都忘了,沒想到她記得這麼清楚。
“這個碼可以?”
他把衣服提起,以眼丈量,量著量著就量到了晏清身上。
晏清穿了一件白色T恤當睡衣,大概是件舊衣服,布料磨薄了許多,就這麼貼在身上,勾勒出裡麵睡眠內衣的紋路。
以前還以為是晏清身材壯碩,現在才猛然發覺她是胸大。
“均碼,一般女孩都能穿。”晏清說道。
池英奇隨口反問了一句:“你呢?”
“我沒穿過。”
晏清煩他沒完沒了,搬出一摞衣服塞進池英奇懷裡。
“都是新的,不能穿你就讓她自己挑吧。”
她說著開門送客,池英奇卻遲遲沒有起身,仰靠在沙發背上,眯眼看她,彷彿撥雲見日,對她所有的負麵情緒有了新的解讀。
“每次我帶人來,你好像都不太高興。”
但又……配合?
他也說不上來,晏清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古代大房夫人看著丈夫納妾。心裡不爽,但麵上不說,甚至看起來還處處為丈夫著想的故作大方。
讓渡浴室,借出新衣,甚至他想抽煙,她還會體貼的遞火機。好像所有無理甚至冒犯的要求,晏清都會接受,從不會對他發脾氣。
唯一的脾氣,隻是剛剛擔心他打架受傷。
晏清等著他的結論,池英奇卻沒有繼續,隻是單手撐起了下巴就這麼看她,像是在探究她皮囊下的真實情緒。
她確實不太高興。
因為每一次池英奇帶人來,都讓她有一種不被尊重的屈辱感。但凡其他女孩在這兒,池英奇至少都會避個嫌,唯獨對她像是對男人一樣。
“那你就彆帶人來啊。”關注@卜鳴在存稿 看最新內容
晏清拿袋子幫池英奇將衣服裝起,小聲抱怨了一句。
她難免有氣,但寄人籬下,又不能發得理直氣壯,於是帶了點幽怨的味道,聽在池英奇耳朵裡,就變成了一種微妙的酸癢。
他之前還和裴烈開玩笑,說晏清可能是個T。
放著裴烈這麼一個大帥哥毫無表示,依舊我行我素的保持一頭短發一身中性打扮,以及至今還沒交過男朋友的種種跡象,都在佐證著他的猜測。
可他現在忽然覺得,也許是晏清心有所屬也不一定。
晏清急著趕人,池英奇卻不急著走,又莫名其妙找了個話題。
“剛才的電話是……裴烈回來了?”
這猜測不準確,但也差不多,晏清點了點頭。
“回來了也不找我,真不夠意思。”
“你看起來也沒空。”
晏清陳述事實,池英奇卻聽著彆有味道。
他笑了一下,忽然提議道:“要不明天吧?明天叫他出來聚一下……你來嗎?”
“我明晚要去他家吃飯。”
池英奇沒想到兩人已經有約,但仔細想想又不算意外。應該說是他越界了,晏清說到底還是裴烈的“兄弟”。
他起身,晃了晃手裡的袋子道謝。
“下次賠你一件。”
“不必了。”
晏清拒絕,他當做沒聽到關上了門。
12.期待的人 < 睡兄弟(NP 追妻火葬場)(卜鳴)|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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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期待的人
睡眠不足讓本就脾氣暴躁的晏清更加暴躁,第二天上班一直臭著一張臉。
她大學唸的新聞與傳播專業,主修廣告方向,畢業後就入職了聞景集團江城分部。聞景是香港九城商會主席池銘昭旗下,專做奢侈時尚品零售的企業,它還有一個更廣為人知的招牌就是聞景商業廣場。
不過晏清的工作地點並不在商場內,而是聞景在江城設立的樣品倉庫裡。
她原本以視覺策劃的崗位被招入,屬於品牌部為扶持本土時尚品牌籌備的人才,無奈第一年就遭遇難產,空有專案頭銜,成員都被人力派遣到了其他部門。
於是晏清第二年就被分進入了電商組,主要為聞景的線上購物平台拍攝製作和修改商品圖片。
聞景擁有最頂端的奢侈品品牌資源,一直以傳統零售為主。因為品牌方的要求、供應鏈等問題,電子商務隻不過是產業佈局中的空架子,並沒有真正投入市場。
可以說是全行業最牛的企業裡最爛的一個部門,聽起來風光,待遇也不錯,但隻有晏清知道自己形同雞肋。
這些國外大牌都有自己長期合作的品牌公關代理公司,聞景總部有專業PR對接,晏清的工作內容更接近聽從PR指揮的美工。
能夠實現她攝影愛好的部分,僅僅是為一些中低端新品牌拍攝製作符合線上貨架展示的內容,與她期待的時尚商業攝影相去甚遠。
所以晏清至今連一個像樣的攝影棚都沒有,隻是在倉庫內分出一個空間,搭建簡單的白色背景與靜物台,裝置隻有三盞燈、一台單反和一台電腦。當然要求也不高,工作量也不大,她一個人基本就可以完成所有工作。
工作雖然不儘人意,但她對自己的“作品”極為苛刻,每一張都要除錯出最合適的光,拍出最能體現商品質感的畫麵。
所以在助理眼裡,晏清的認真就成了對他的刁難,布燈是產品棚攝最麻煩的部分。
“差不多就行了吧。”李助理抱怨道,“快點拍完就快點下班。”
除了值夜班的,公司規定六點就可以下班離開。現在已經五點多了,倉庫這邊的主任已經放走了一批人,但攝助不歸倉庫部門管,隻能聽晏清的,自然怨恨頗多。
“你該不會不知道今天是七夕吧?你沒有男人,我可是有女朋友在等的。”
晏清工作這麼久,從沒有見她身邊出現過任何異性,單身這個事兒是小,甚至還有人懷疑她是同性戀。畢竟她的工作風格太冷硬,絲毫沒有一般職場女性的柔滑。
不過她無所謂,反而很滿意這樣的狀態,少了許多社交煩惱。
晏清自覺算不上什麼好人,僅有的善良都給了裴烈,剩下的全是陰暗小人。真小人纔不會因為彆人的言語而煩惱,隻會給那些自以為是的人背刺冷箭。
她像是沒聽到李助理的話,吩咐道:“重新去布燈。”
於是李助理何止沒能提前下班,都快六點半了,晏清還沒有收工的意思,顯然是想拉著他一起地獄式加班。
“你是不是有病啊。”李助理忍無可忍小聲罵了一句。
晏清勾了勾嘴角,說對了,她就是有點大病,見不得彆人秀恩愛。況且她算好了時間,加班半小時躲過晚高峰,那時候再去裴烈家剛好。
這個時候最後一批下班的理貨員忽然去而又返,三五成群互相拉扯著躲到了倉庫門後嘰嘰喳喳,一邊拿出手機一邊扒著門向外瞄。
除了工作,李助理對什麼都感興趣,忙問道:“怎麼了?”
其中一個跟他比較熟的女工激動地指著門外:“那個那個明星,叫啥來著?”她回頭問其他人,後者似乎才查到名字。
晏清心裡忽然跳了一下,不用他們說也知道了,應該是裴烈。
13.分水嶺(100收加更) < 睡兄弟(NP 追妻火葬場)(卜鳴)|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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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分水嶺(100收加更)
晏清調到這邊工作後,裴烈也一直很忙,從來沒到這邊來找過她,這還是第一次。心裡想見他,但大抵是“近鄉情怯”,人真來了她反而不敢看。
她裝作認真工作,沒有發現周圍的異常,卻比往日更清晰的聽到身後的動靜。
“可以進來嗎?”是裴烈的聲音。
“可以的可以的,下班了,不進裡麵兩道門就行。”是門口的女工在熱情回應,“你是那個綜藝《奇遇森林》裡特彆會做飯的那個小哥哥對不對?”
“應該是我吧,你們看了呀?”
“在草莓果上超級火的,你本人看起來更帥。”
“謝謝謝謝。”
“你怎麼來這兒了呀,是要給我們公司拍廣告嗎?”
“啊,還沒簽合同,不知道能不能說。”
“你都說了哈哈哈哈。”
“抱歉抱歉,那你們彆在網上發哈。”
“不會的不會的,能合個影簽個名嗎?”
“沒問題啊。”
李助理也沒怎麼見過活生生的藝人,拿出手機遠遠地給裴烈拍了幾張,大概是發給女朋友。那邊很快叮咚叮咚地回複了,顯然也很激動。
他手忙腳亂翻紙筆,餘光瞥見晏清陰嗖嗖的眼神,心虛的指了指門口的方向。
“明星,我替女朋友要個簽名,很快就回來。”
李助理說著拔腿就衝了過去,晏清循著他的身影也將目光遞了過去。
裴烈被七八個人圍著,即便埋頭簽名,也比其他人高出好多。來這兒前明顯打扮過,頭發用定型劑抓了個造型,剛好露出寬闊的額頭和高聳的眉弓。
他繼承母親的白皮,毛發卻比彆人濃鬱,黑發,黑眉,笑起來時眼中含著黑曜石,是人群中一眼就會被注意到的濃顏型別。
大學時,裴烈跟她同院,即便小兩級,仍然是播音係學生裡最出名的一個。她的攝影老師還在課上評價過裴烈,說他長了一張老天爺賞飯吃的臉。
不笑的時候臉部棱角分明,具有強烈的視覺衝擊感,也難怪一出道就成為平麵雜誌和時裝廣告的寵兒。笑的時候,唇線拉長到酒窩,剛好中和了骨相麵容的淩厲感,給人如沐春風的親切氣質。
於是靜態和動態有著截然不同的反差感,這也讓他在各種綜藝節目裡格外吃得開。
晏清看了一眼就低下了頭,怕自己的目光太炙熱,直到不好意思去要簽名的會計姐姐,悄悄扯了扯她的袖子:“小晏,能幫我拍一下嗎?”
她雖然不太受男性待見,卻很受女孩子們喜歡,有事情都喜歡找她幫忙。
“可以啊。”
晏清接過會計的手機,讓她站過去。
“不用不用,這兒就行,我也不是啥粉絲,就發個抖音。”
會計姐姐比了個耶,晏清纔敢從取景框裡放肆的看向裴烈。
她人生第一張算得上出名的攝影作品,拍的就是裴烈。也因為這一張照片,他們之間產生了命運的分水嶺,從此他站在了鏡頭前,而她隻能躲在鏡頭後。
自那之後,晏清再也沒有正式拍過他。
似乎是一直關注著這邊,晏清舉起手機的瞬間,裴烈就朝她看了過來。他驚喜的挑起眉頭,先報複式的做了個鬼臉才粲然一笑,眼中帶光。
他擅長被拍,很明白什麼樣的表情和角度,能最好的展現他的優勢。
更重要的是,晏清終於看他了。
原本想給她個驚喜,結果所有人都圍過來了,就她裝不熟。
雖然沒開口主動跟他打招呼,但一眼就夠了,裴烈豁然開朗剛要上前找晏清,就被一旁剛剛擠進去的李助理拉住。
“給我也簽一個吧,簽‘to 徐佳琳’,祝她、祝她……越來越愛我吧,我叫李誌。徐是雙人旁的徐,佳就是佳人的佳,琳就是王字旁過來個林……”
裴烈沒想到一上來就這麼多要求,但也隻是短暫的愣了一下就接過了筆。
剛寫了兩個字,晏清就走了過來。
“彆給他簽,他工作還沒做完。”
李助理看了晏清一眼,有病吧,這兒你說了算?
嘴上沒說,但嫌惡寫在臉上。
他轉頭又跟裴烈賠笑:“彆理她,她不喜歡你就不讓彆人要。”
不想剛說完,裴烈臉上的笑容就沒有了,賭氣一般將剛剛寫下的“to 徐”塗成了兩個黑蛋,然後將紙筆塞回到了李助理懷裡。
裴烈撇了撇嘴:“你還是先把工作做完吧。”
14.一起接她下班 < 睡兄弟(NP 追妻火葬場)(卜鳴)|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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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一起接她下班
李助理一臉莫名其妙,比他更敏銳的小姑娘們早就收了聲,隻見裴烈越過人群徑直朝晏清走了過去。
因為身高差,他跟晏清說話的時候還特彆躬了身,兩手撐在膝蓋上方,微微仰頭看她,與剛剛疏遠的親和感截然不同,此時更像是等著主人摸頭的擺尾小狗。
“那你收工了嗎?”
“快了。”
裴烈這才心滿意足的笑了笑。
他直起身,對身後的人說道:“謝謝大家平時照顧晏清,我請你們喝奶茶,都放在外麵保溫箱裡,大家下班走的時候可以順便拿一杯。”
但半晌沒人動,都在給旁邊的人使眼色。
晏清知道他們在猶豫什麼,解釋道:“我們是同鄉,同學,認識很多年了。”
裴烈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忘記介紹了,一把摟住晏清的肩膀,雞啄米式的點頭:“對對對,晏清是我最好的朋友。”
如果這個人不是裴烈,晏清還是很享受此刻的親密,也喜歡看周圍人曖昧的交換眼神,猜測他們朋友以上的關係。
可惜這個人就是裴烈,單純到遲鈍,朋友就隻是朋友。
晏清無奈,動了動肩膀,還是讓裴烈放了手。
“我去收拾一下,換身衣服就出來。”
“哦,我等你。”
她離開去了員工休息室,給其他人消化的空間,反正等會兒他們就會從裴烈過於敞亮的態度裡看出,他們之間沒有一點兒曖昧的可能。
晏清將背帶工作服換下,穿上白T恤和牛仔褲。她站在鏡子前,向後抓了抓頭發,讓顱頂變得更蓬鬆,又特彆將T恤的下緣紮了一半在褲腰中,露出纖細的腰線。
她從小就喜歡看時尚雜誌,其實很懂得怎麼靠時裝凸顯個人特質,也明白如何調整小細節去呈現不一樣的美感。哪怕是長相不像裴烈這麼優秀的模特,也能在她的設計和鏡頭下脫俗出塵。
可是到了自己身上,就會有一種挫敗感,因為裴烈根本注意不到。
或者說,他根本不在意。
晏清想了想,還是將T恤下緣扯了出來,然後摘下隱形眼鏡,換上了笨拙的框架眼鏡。
她出來的時候,人都還沒走,奶茶倒是拿在了手裡。會計姐姐湊過來,問她之前怎麼沒提過,晏清搖頭,沒什麼好說的。她從不想靠裴烈獲得一絲一毫的特彆關注。
晏清將拍攝樣品妥善交還給管理員,才正式收工跟裴烈出了門,這一次李助理再沒什麼抱怨,老老實實把場地收拾乾淨後就夾著尾巴溜了。
聞景的倉庫在江城新區,算是比較偏遠的位置,地廣人稀。
裴烈的車就停在倉庫外,烈焰紅跑車特彆紮眼。比這輛車更紮眼的,是停在不遠處的黑色機車,以及靠在車座上抽煙的男人。
池英奇顯然已經等得不耐煩了,見人出來眉頭一皺:“搞什麼這麼久?”
“我第一次‘探班’,總要給晏清的同事留個好印象吧。”裴烈不以為意,“都說讓你先去我家,非要跟過來,搞得我也來晚了。”
池英奇熄滅煙頭砸向裴烈:“什麼叫我非要跟過來,是你說順路的。”
這裡確實離池英奇的工作室很近,晏清也是因為這個才一直住在他那裡。想必池英奇現在應該知道,裴烈今天是要給她慶祝生日的。他願意去,那多少是給了她麵子,晏清理應回禮,所以這場小學生鬥嘴她沒有無腦維護裴烈。
“以後你彆來這邊了,人多嘴雜,被拍到的話也挺麻煩的。”
池英奇卻笑了一下:“這鬼地方一般人誰來?還以為聞景給了你什麼金山銀山,就在這麼個破房子裡拍照,還不如我那兒呢。”
晏清沒反駁,客觀來說,池英奇那裡的硬體確實強了幾百倍。池英奇這個人雖然不務正業,但是喜歡研究電子產品,工作室裡的裝置都走在國際技術前沿。
“回去說吧。”
她看到還有人在拍,也不好阻止自己的同事,隻能催裴烈趕快走。
“走走走,那邊人應該也到的差不多了。”
裴烈拉開車門,讓晏清上車,但後者卻猶豫了一下。倉庫裡人多還好解釋,單獨上裴烈的車再去他家,難免會有人斷章取義做文章。
“我坐池英奇的車吧。”
不止裴烈,連池英奇也愣了一下。他們認識這麼久,晏清可從來沒坐過他的車。
“行嗎?”晏清問。
池英奇莫名想起昨晚,晏清站在浴室門外嘴硬的樣子,驀地一笑。
“行啊。”池英奇爽快答應,“我保證比他先把你帶到。”
15.她果然愛我(200收加更) < 睡兄弟(NP 追妻火葬場)(卜鳴)|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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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她果然愛我(200收加更)
沒人問過裴烈的意見,池英奇就已經將粉色的備用頭盔給了晏清,熟練的不像第一次。
裴烈有一瞬間恍惚,他是不是離開太久了?雖然每一次休假在江城停留的時間不長,但三個月前他好像纔跟廉鈺、池英奇聚過啊。
大概是廉鈺在先,讓他以為晏清跟他兄弟的關係,一直停留在“不太熟”的階段。即便明知道晏清和池英奇在同一屋簷下,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
原本讓他的朋友們成為朋友,是裴烈最初的期待,但這件事真在他不在場的時候發生了,又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他也沒立場阻止,隻能小聲叮囑池英奇。
“那你開慢點,彆把人摔了。”
“摔了我負責,你放心吧。”
裴烈撇撇嘴,欲言又止,才用不著他對晏清負責。
晏清人高腿長,完全不需要池英奇的幫助,就跨上了他的車後座。她摘下眼鏡,戴上粉色的頭盔,頭盔裡有一股各種香味混雜的氣味,自然地去掉了晏清搭車的曖昧意味。
“我好了,走吧。”
池英奇戴上頭盔前玩味的說了一句:“彆趁機揩油啊。”
他想看她窘迫,想看她露出冷靜之外的情緒。然而沒有,晏清沒什麼反應,甚至待他上車也沒貼上來扶他。
池英奇不太滿意的咂了一下嘴,猛然轉動油門衝了出去,在巨大的推背力作用下,總算讓身後的人慌亂的抱住了他的腰。
兩架車並駕齊驅了一段路,最終在一個紅綠燈分道揚鑣,那條小路汽車不能走,裴烈隻能眼巴巴地從車窗看著摩托車揚長而去。
雨季的晴天也格外潮濕悶熱,唯有速度帶來的風,會讓池英奇有一種暢快感。
他故意開的比之前快,嚇唬平日裡雷打不動的女孩,快十邁沒有反應,那就再快二十邁,風聲驟然變大,轟鳴響徹耳際,總算在一個急轉的路口他聽到了晏清的聲音。
馬達的聲音太大,他聽不清晏清在說什麼,但可以想象,無非是“你慢一點”“太快了”“我好害怕”一類的。
直到晏清忍無可忍扒上他的肩膀,扯著嗓子喊道:“池英奇,你走錯路了吧!”
池英奇這才後知後覺,慢下速度,在路邊停下。他摘下頭盔狡辯:“沒走錯,我這是摩托車才能走的路線。”
晏清經常去裴烈家住,熟得跟自己家一樣,確定現在方向是反的。她懶得跟池英奇爭辯,還是打輛車走吧。
她四處張望,不想計程車沒等到,等到兩個騎摩托的交警。
“快快快上車!”
池英奇忙扯了一把晏清,後者卻反把他拉住。
“你掛假牌了?改裝車了?”
“超速而已啦。”
池英奇眼看人追上來了,手腕還死死被晏清攥在手裡,跟手銬似的。
這下跑不掉了,真他媽丟人。
他氣極反笑,調侃晏清:“你是交警派來的臥底吧。”
“你錯了就老實受罰。”晏清覺得這樣說有些越界,又解釋了一句,“這麼被交警追著,到裴烈家會給他惹上麻煩。”
池英奇笑了笑:“我看你就是想趁機跟我拉拉扯扯。”
他說著舉起快被晏清攥得斷掉的手腕,後者這才甩開了他。
超速計3分罰200,池英奇在交警的指導下上app繳了罰款才被放行,全程惹來不少側目,他還是第一次因為這種丟人的理由被關注。
交警離開之後,池英奇仰天長嘯:“老子第一次被逮到!”
“那以後就彆超速了,挺危險的。”晏清心想,撞到路人就不好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池英奇咂摸著晏清未曾透露的關心,又覺得心情沒那麼差了,他幽幽地打量著晏清,見她戴著笨拙的黑框眼鏡,忽然問了一句。
“你眼睛多少度?”
“三百的,二百五。”
“難怪。”
她不解的抬頭看他,池英奇才說完整。
“難怪你大學沒理我,敢情是瞎。”
晏清覺得莫名其妙,他倆本就沒什麼交集。
“你也沒理我啊。”
池英奇後知後覺的“哦”了一聲,末了笑了一下。
“以後理你。”
晏清心說倒也不必。
“走吧。”
在池英奇的熱情召喚下,晏清勉勉強強又上了他的車。
16.獨家偏愛 < 睡兄弟(NP 追妻火葬場)(卜鳴)|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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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獨家偏愛
裴烈住在江城中部的老城區,與最東邊的新區以外的其他幾個區緊密相連。
這裡以一座皇家古刹觀音寺為中心,名人故居鱗次櫛比,夾在其中的裴家並不大,但鬨中取靜格外精緻——是廉鈺這樣的外來者,花費再高的租金也住不進來的地方。
池英奇把車停在大門外,正趕上裴烈父母出門。
裴姝挽著褚淩峰的手臂,正跟他討論飯後的餘興節目。一身凸顯身材的香奈兒黑裙,長卷發披肩,戴著白色禮帽,打扮時尚,精緻的妝容完全看不出已經快五十歲。相比之下,身形微胖的褚淩峰就顯得平庸的多,年紀也長了不少,站在一起像是老夫少妻。
晏清摘下頭盔,裴姝就放開裴父就上去跟她親親抱抱。大概是有遺傳,裴烈小時候也喜歡抱她,被他媽提醒男女有彆之後纔有所收斂,事實上心裡並沒有把晏清當女的,私底下還是會動不動就搭肩摟脖子躺大腿。
“哎呦,小壽星生日快樂。”裴姝捧著晏清的臉,給她捋了捋亂掉的額發,“怎麼纔到呀,小烈都回來好久了。”
“有點堵車就繞了個遠路。”
晏清給足了池英奇麵子,後者隻能笑著點頭,跟裴母打了個招呼。
裴姝其實不太喜歡池英奇,畢竟看起來像個“壞孩子”,怕裴烈這個沒腦子的被他帶歪。但對晏清卻是親女兒一般的喜歡,即便沒有過去那段恩情,晏清這種聰明文靜又獨立的女孩子,也是她偏愛的型別。
“熱不熱?快進去吧。小烈給你下廚做飯去了。阿姨跟叔叔出去過情人節了,今晚應該不回來,你們年輕人隨便熱鬨。”
晏清點了點頭:“叔叔阿姨七夕快樂。”
“你也快樂。”
裴姝意味深長的衝她眨眨眼,晏清隻是笑笑。她知道裴烈媽媽一直把她當做兒媳婦,也旁敲側擊暗示過兒子,但都被裴烈當做了玩笑。
不過沒關係,她們有一個共識,那就是裴烈還沒開竅。隻要他一直沒有女朋友,那晏清這個女性朋友,就是“女朋友”。
晏清也是抱著這樣的信念,一直等待著裴烈回頭看到她。
裴家門臉雖小,但裡麵很大,三層小樓前有小花園,後有露天泳池。院子裡種滿了藤本月季,黃色、粉色、香檳色、大紅色,明豔的暖色居多。院牆上搭著爬架,如瀑一般的花就這麼肆意流淌,香氣撲麵,熏染風光。
晏清熟門熟路,反倒是池英奇沒怎麼來過。他跟在晏清身後,一路從後院的玻璃推拉門進了廚房。裴烈正在灶台前忙的熱火朝天,被汗浸透的頭發早已沒了剛才的造型,臉色被熱氣熏紅,顯得有些笨拙,這反倒是晏清更熟悉的樣子。
裴烈見兩人進來,就讓晏清先在旁邊的餐檯前坐下,池英奇隨意。
“就你嗎?”
池英奇沒在客廳看到人,於是問了一句。
“哦,先到的都在樓上玩遊戲呢。”
裴烈說著就墊著毛巾,從火上端下一個砂鍋,放在了晏清麵前早就準備好的隔熱墊上,裡麵的湯還在滾,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餓了吧?”他對晏清說道,“先吃點墊墊肚子。”
池英奇瞥了一眼,嫌棄道:“這麼熱的天你搞什麼砂鍋?”
他嘴上這麼說,但也就是說說,餓的時候給什麼吃什麼。他起身去拿了雙筷子,見灶台上隻有一個煎蛋的平底鍋,才意識到不對。
“你就隻做了一份啊?”
裴烈沒回他,但經他提醒纔想起一件事。
“對了,還有!”
池英奇小小期待了一下,隻見裴烈把平底鍋端起,徑直從他麵前走過,將裡麵的兩個煎蛋都放到了晏清的砂鍋裡。
“……”
池英奇默默地將抽出的筷子又放回了消毒櫃裡。
17.暗戀的開始(300收加更) < 睡兄弟(NP 追妻火葬場)(卜鳴)|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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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暗戀的開始(300收加更)
晏清從看到砂鍋粉開始,嘴角就沒有落下來過。池英奇還沒見她這麼開心過,懶洋洋的靠在餐檯旁,歪頭看她:“你喜歡吃這個?”
不過是普通的米粉,高湯勾兌紅油,再配些水發的廉價菜,就是街邊攤常見的小吃。
“嗯。”
晏清點了點頭,以前裴烈和他媽媽在丹洲時,就是在夜市上賣這種砂鍋粉。
那時候的裴烈還不是褚家的富二代,隻是跟她差不多,出身在小地方,與單親媽媽相依為命的普通人。
除了長相繼承了母親的美貌,格外惹人注目之外,也一樣為生計、考試和長不高煩惱。
晏清家在丹洲經營一家小照相館,父親是攝影師,媽媽是丹洲少有的大學生,新聞專業畢業。不過生完她就一直待業考證,偶爾在店裡幫忙。
從她上小學開始,媽媽就不怎麼顧家了,父親也不太管她。最初她就跟著兩人有一頓沒一頓的吃,到了初中長身體的時候就不太行了,每天餓得要命。
於是跟家裡要了錢,白天在學校食堂吃,晚上食堂不供應就在外麵野食。從放學到回家的那段晚飯時光,看似悠閒無人催促,卻是她最窘迫的時候,為什麼大家都回去跟父母吃飯,隻有她一個人在街上遊蕩?
好在熱情的裴烈將她招呼到了自己家的攤位。
那時候裴烈才小學六年級,就每晚在夜市上幫裴姝了。十二歲,個子還不太高,上不了灶台,就負責點菜和算賬,時不時還能在客人的要求下來個才藝表演,雖然五音不全但還是能贏得滿堂彩。
夜市上誰都認識他,誰都喜歡他,即便那時候他的美貌還藏在人間煙火裡。
晏清從小性格就不太活潑,斷斷續續在裴烈家的攤子吃了近一年,才慢慢跟他熟悉起來。這一年裴烈憑借體育特長上了她所在的市重點中學,成了籃球隊裡最矮的那個。操場上訓練時看到她,都會主動跟她打招呼。
那時候她成績雖好但籍籍無名,不過很快全校都知道了她的名字。
父親因為母親出軌鬨到了學校,要找出跟她私會的情人,一番歇斯底裡後,爭吵了兩年的他們徹底離了婚。母親的情人不在學校裡,而是江城一個更有錢的過客,她為了這個人去了江城,留下了還要繼續上學的晏清。
從此晏清不止成了學校裡的名人,還成了母親留在父親那裡的一根刺。
她長相越來越出挑,身材越來越豐滿,越來越像個女人。於是晏清哪怕紮個辮子,她爸都會發瘋,問她是不是要去勾引男人。
那時候她才十五歲,連暗戀都沒有過,根本無法理解這莫須有的罪名。隻能單純的認為,是她的外表錯了。於是她找了家理發店,將留了十年的長發剪了,也不再穿裙子。
彼時她的一舉一動都會惹來同學的議論,最惡劣的說她去變了性。幾乎所有人都在儘量避開她,以免被劃入怪胎的行列,除了裴烈。
他看著她的新形象隻是微微愣了一下。第二天,裴烈就剃了個光頭來學校,將所有人的目光從晏清這裡吸引到了他身上。
“夏天確實好熱,剪短果然涼快多了。”
他衝著晏清嘻嘻一笑,那一刻晏清覺得自己在快要悶死的夏天裡獲救了。
18.禮物 < 睡兄弟(NP 追妻火葬場)(卜鳴)|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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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禮物
當裴烈的個子迅速竄高,不得不彎下腰跟晏清說話時,晏清開始夢到他。
也是這一年裴烈開始被人發現出挑的長相,成了學校甚至丹洲的小名人,越來越難遮掩周身的光芒。
後來,晏清開始喜歡上攝影,從酗酒的父親那裡接過了還在用膠片的相機。因為隻有躲在鏡頭後,她才能肆意的注視裴烈,而不被他發現炙熱的心思。
直到高三那一年,她給裴烈拍的照片在微博上爆紅。
以往的傳奇故事不過網紅帥哥被星探看中,從此走上演藝之路。而裴烈的故事更離奇,他的親生父親因為這張照片來到了丹洲,大家這才知道裴姝避而不談的孩子他爹,竟然是江城富甲一方的望門之後。
後來的故事狗血電視劇裡都演過,窮小子認祖歸宗,砂鍋西施母憑子貴。他們住進了江城的大房子,再也沒有回過丹洲。
晏清考到江大的那一年,她第一次走進裴烈的新家,看到長滿月季花的房子,心口被春風吹熱,不禁紅了眼眶。
她想,換做是她,她也不會回去。
好在,她足夠拚命,追著他來到了江城。
砂鍋不再是過去的砂鍋,其實味道也有些變了,唯一不變的隻有裴烈。晏清吃得一頭熱汗,麵色發紅,將所有的悸動藏在還沒散儘的處暑裡。
“有那麼好吃嗎?”
池英奇說著抽了張紙巾遞了過去,很自然,分寸剛好,不過朋友的關懷。晏清沒多想就接了過去,收拾殘局。但看在裴烈眼裡卻有些微妙,兩人這麼熟嗎?
他給晏清倒了杯水,順勢坐在了她旁邊,將池英奇隔開。
“我之前以為趕不回來,所以樓上的人都是臨時叫的,可能沒來得及準備禮物。”
晏清忙搖了搖頭:“沒關係,我又不是小朋友。”
其實她不是愛熱鬨的人,生日有裴烈就足夠了,其他人都不重要。況且在遇到裴烈之前,她已經很多年不過生日了。
“但我肯定還是準備了。”
裴烈嘻嘻一笑,說著鑽到餐檯下,拿過藏了許久的箱子,放到了桌子上。雖然箱子有抱懷大,但裴烈還是用精緻的禮品紙包好,儀式感十足。
一旁兩手空空的池英奇撓了撓臉,難得沒有吭氣。
晏清經常會收到裴烈的禮物,不光生日,但凡他在外地看到好吃的好玩的,都會主動跟她分享。
她已經不像最初那樣覺得不好意思,但拆開包裝之後還是驚訝了一下。
“單反嗎?這個也太貴重了。”
一旁的池英奇瞥了一眼,說道:“不是很貴,機身也就五六萬吧。”
直接堵得晏清沒話說,她差點忘了,自己跟這些大少爺對“貴重”的認知完全不同。
“是啊,價格不是重點。”裴烈解釋道,“我記得你喜歡小林唯吧?這個就是他推薦給我的。我還給他看了你的作品,他很感興趣,說有機會可以一起去他家玩。”
小林唯是晏清很喜歡的一位日本攝影師,也聽裴烈提到過,他們之前合作了一組雜誌照。
當時晏清隻是覺得驚喜,如今眼看兩人成了朋友,她才發現,過去他們一起隻能從雜誌上看到的世界,裴烈已經走進去了。
“謝謝。”她開心,但更多的是惶恐,裴烈每一年都會認識新的朋友。
以為拚命來到了江城,拚命的留下,就可以一直待在裴烈身邊,但忘記了裴烈的世界會越來越大。
19.你怎麼確定她不喜歡男人(100珠加更) < 睡兄弟(NP 追妻火葬場)(卜鳴)|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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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你怎麼確定她不喜歡男人(100珠加更)
晏清將相機暫時放到了客房,她以前留宿都會睡這裡。她躺在床上卸下一口氣,忽然很不想出去。
不像裴烈這種E人,一個球就能結交一群朋友,晏清極度慢熱,跟一群半熟的人裝熟就是一場消耗。可是裴烈喜歡,她從不拒絕的態度,讓他誤以為她也會喜歡。
晏清下意識拖延,刷起了手機,看到一條未讀訊息,是大學時候的室友許茜發來的,說她看到裴烈在朋友圈叫人,於是問晏清她能不能去生日會。
“你放心我不是衝著裴烈去的,你也知道我還是喜歡那種有氣質,有才華,個性高冷一些的成熟型別。”
比如廉鈺。
晏清其實知道她是為了廉鈺,大三時見她和廉鈺認識,就有打聽過他的事情。但那個時候廉鈺剛開始追求溫卓詩,許茜就打消了念頭。
但如今三年過去,廉鈺還是單身,也難免許茜舊情複燃。
可廉鈺真算不上什麼好男人啊。
晏清心有慼慼,但不好說出口,畢竟兩人的關係也拿不上台麵。
“畢業後就挺難再見到廉鈺了,所以這次機會難得,麻煩你問問裴烈我能去嗎?”
許茜來找她,卻讓她問裴烈,晏清自嘲的笑了笑。她可以理解,畢竟除了室友、同學這些學校安排的關係,她在江城幾乎沒有裴烈之外的朋友。
就算有,諸如廉鈺、池英奇,也是通過裴烈才認識的。
追來這座陌生城市的代價就是,她的人生從此以裴烈為中心畫了一個圈,就像行星圍繞著恒星不停旋轉——她不會發光,名字永遠隻是“裴烈的朋友”。
最終晏清沒問裴烈,直接給許茜發了地址:“你來吧。”
她上了二樓,才發現廉鈺不在,故作不經意的問了裴烈一句,後者衝她眨眨眼:“今天七夕,他得先把溫大小姐哄開心了才能過來。”
晏清點了點頭,沒再提他。
聚會準備的倉促,二樓的小客廳也沒怎麼佈置,隻掛了“Happy birthday”的氣球。一屋子年輕男女,晏清大多都認識,隻是不太熟。這些朋友都是裴烈來到江城之後認識的,包括池英奇,來自丹洲的舊識隻有她和廉鈺。
於是打過招呼送過祝福之後,就圍著裴烈聊了起來,晏清成了點綴。
裴烈十六歲離開丹洲,她雖然隻用了一年就考上江大追了過來,但還是無法與裴烈同步。對她來說暗無天日的短暫一年,裴烈卻在江城迎來了徹頭徹尾的改變。
他遊刃有餘地融進了江城富二代的圈子,很快就憑借外貌和性格成了圈子裡的人氣王,從此她似乎就再也融不進他的朋友圈,後者也從未真正接納過她。
五年過去也依舊如此,生日不過是個由頭,來的人都是來給裴烈接風洗塵的。
於是生日蛋糕也沒了儀式的重要性,不過是百無聊賴時滿足口腹之慾的加餐。有人催了好幾次,問裴烈什麼時候切蛋糕,但裴烈都沒下準話。
“再等等吧,還有朋友沒到。”
問他什麼朋友,裴烈卻不再說,隻能把目光投向“壽星”。
晏清想到許茜,於是也幫著圓了一句:“我也有朋友沒到。”
裴烈愣了愣,湊到晏清身旁小聲問:“你哪個朋友?”
他沒想到除了他邀請的人之外,晏清也叫了人。
“就我一個大學同學,聽說我過生日也想過來。”
“哪個同學啊?”
“叫許茜。”
“我見過嗎?”
裴烈連環炮似的問東問西,一旁距離不遠的“沙發”忽然插進來一句。
“你緊張什麼?又不是男朋友。”
池英奇整個人陷在懶人沙發裡,正在玩塞爾達,說話時目光都沒有離開螢幕,漫不經心的樣子反倒顯得話語篤定。
裴烈不知道池英奇從哪兒得出的結論,不由升起一股不甘心來,明明他纔是晏清十年的親友,他都不知道,彆人更不可能知道。
“男朋友纔不緊張。”他摟住晏清的脖子故作親昵,“就怕男的假,女的真。”
晏清埋頭喝著手中的礦泉水,想用沉默將這個話題過掉。
池英奇卻來了興趣,作為被偷窺過的“受害者”可太有發言權了。
他故意大聲的嗤笑了一聲,挑釁似的反問裴烈。
“你怎麼確定她不喜歡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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