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十八歲男高中生會遇上心目中完美無瑕的白髮紅瞳巨乳美少女嗎,什麼!你是我?我是你?

“先生們,女士們,冇錯又是我,世界上粉絲最多的魔術師,世界上一套魔術記錄能賣到3千萬的魔術師,同時也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魔術師——老約翰。”

舞台之上,燈光皺起,閃光燈聚攏一處,一個穿著風流,手舞足蹈,臉上帶著滑稽的小醜麵具的瘋癲魔術師伴隨著突如其來的彩色煙霧與五顏六色的飄帶中緩緩乍現,隻見他手一揮,一隻又一隻灰白相間的兔子從魔術帽中出現,隨後那些兔子砰的一下,變成鴿子重新回到老約翰的帽子裡。

這一手還冇開始時坐在觀眾席的社會各界人士就忍不住鼓起手來,兔子憑空變成鴿子更是讓整個會場的氣氛變得火熱起來,人們紛紛呐喊著魔術師的名字,為著魔術師不停扯落著自己的嗓子。

這位魔術師深諳對待觀眾中的藝術,保持著鞠躬的姿勢,劇場的氣氛冇有伴隨著老約翰的靜止而降低,反而因為觀眾旁邊的觀眾呐喊帶動了觀眾,重重疊加之下,場下反而爆發出了更濃厚的氛圍。

“咳咳。”這位魔術師終於將自己刻意擺出的誇張動作收起,雙掌一拍,一隻可愛的貓兒從他的腋下出現,隨之而來的還有從天而降的奇怪盒子,巨大的“轟隆”聲讓這位魔術師看似嚇了一大跳,看似氣憤的對著貓咪說:

“哦!可愛的小東西,你差點要害死我了,作為代價,我要將你關進這個又黑又大的盒子裡麵,裡麵可能有可怕的大老鼠,又或者是討厭貓的婦人,還有可能是無邊無際的黑暗將你吞食,總之,你一定不會好過的,我發誓。”

魔術師滑稽又誇張的表演又一次調動了氛圍,讓人們忍不住哈哈大笑,貓咪不屑的看了老約翰一眼,邁著優雅的貓步走進了盒子裡,等到盒子關閉,魔術師才收起那副表情,一本正經的對觀眾們說:

“幾百年前,一位偉大的名為薛定諤的科學家向人們用薛定諤的貓展示量子力學,說什麼貓咪正處於生與死的疊加態,老約翰我一聽那些名詞頭暈眼花,我相信觀眾們也是如此,但是老約翰我今天就要重新展示這個實驗,向大傢夥展示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魔術師拍拍手,盒子頓時開始抖動。

“正如大家知道的那樣,一瓶毒藥有50%的概率被打破,到時候可憐的貓兒就會無助的成為一具屍體。”說罷魔術師還抽泣兩聲,表達自己的悲傷。

“但我老約翰將給大夥展示完全不一樣的東西。”盒子隨著瘋癲魔術師的聲音被打開,一具貓的屍體突然從盒子裡麵蹦出來,栩栩如生的貓屍和剛纔那隻貓兒一模一樣,讓人們忍不住驚歎,但是還冇有恐慌,隻是認為這又是魔術師想出來的新把戲,但也紛紛議論起來。

魔術師愣在原地,冷汗止不住的從頭上冒出,在整個身體上流淌,片刻,又一隻一模一樣貓兒從盒子中出來,一下跳到魔術師的頭頂,如同排練的那樣,打了個哈欠。

人們覺得這個魔術有些無聊,紛紛開始傳出噓噓聲,這也是老約翰魔術的常態了,突如其來的場外事件,但老約翰總能力挽狂瀾讓人們發揮出更大的掌聲,人們隻以為這又是魔術師的精心設計,但這次似乎有點…不一樣?

“先生們,女士們,我們恐怕要提前結束今天的見麵了。”

………

20XX年,被命名為薛定諤的貓的事件發生,頂尖科學家們說是某種奇特的宇宙電波導致藍星上會將事態的兩種可能性都顯現出來,就比如薛定諤的貓實驗中那隻生死疊加態的貓突然都發生了,走出來的竟然是一隻死貓和活貓,最簡單的例子:

一位尋常到再尋常不過的婦人,早上在思考到底是吃果醬麪包還是黃油麪包的時候,隻是進入廚房的功夫,餐桌上就出現了果醬麪包和黃油麪包兩種。

所幸這種可能性都是基於人們現實的選擇誕生的,人們恐懼的因為某種選擇造成的不可挽回的事件並冇有發生,這種事件的發生條件未知,隻能推測是人們麵臨兩種可能性時就可能會發生。

………

“又幻想了,幻想會有一個完全符合自己審美的白毛紅瞳**美少女會突然出現在自己家中,無依無靠隻能可憐的求自己收留她,隨後在日常相處中發現自己的優點,無藥可救的愛上自己。”林夕夜裝作痛苦的抱著頭,想著X站上那些誇張的表演,繃著笑說出這句話,說著說著走完了從學校到家裡的這段路程,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家裡,用鑰匙打開家門後,聽著裡麵“咯吱咯吱”的咀嚼聲,緊繃起了自己的臉。

‘求財求色都可以,彆求命就行啊。’

林夕夜嚥了咽喉嚨中的口水,強撐著自己的精神準備打開前往廚房的門,林夕夜不是冇想過報警,隻是腦海中不停的重複著一句話‘真的不去看看嗎’,喜愛刺激的天性戰勝了理智,這種刺激的事情幾百年都不一定能碰上,不去看一看也太可惜了,是賊?

是通緝犯?

林夕夜打開房門後,震驚的扇了自己一巴掌,以確保自己冇有做夢。

真的,隻存在於林夕夜幻想中的的白毛紅瞳**美少女出現在自己的麵前,穿著自己的但是在她身上略顯寬鬆的衣服,坐在椅子上吃著自己最愛的巧克力蛋糕,蛋糕上新鮮的標識標示著這是自己昨天跑了好久的路程纔買到的蛋糕。

“小姐,可以解釋解釋不。”

“大哥哥,我父母把我趕出家門,我冇有地方去了,也冇有錢,能不能求你,好心收留我,我什麼都會做的,無論是家務還是做飯,又或者是…”少女特意挺了挺胸膛,完全不科學的豐滿**隔著衣服都很好的顯露出自己的資本,可憐巴巴的表情,好像是對著林夕夜散發無時無刻的誘惑。

如果這話是在商場或者學校裡,而不是在林夕夜自己家裡說的話,林夕夜一定被迷得五迷三道的,甘心為少女排憂解難,但是一個能強闖進自己家裡的少女,露出這副求助於自己的神情,少女清純的笑容就好像是緬北在召喚一樣,林夕夜感覺自己的腰子下一刻就要被噶下來論斤賣了。

“小、小姐,我隻想知道你到底想乾什麼,我隻是一個苦逼的高中生,要錢冇有,要色也隻有這幅容貌了,給個痛快行不行。”

“(ˉ▽ ̄~)切~~我竟然是這麼無聊的人嗎。”少女聽到林夕夜這段話,終於放下了那副矯揉造作的神情,一邊吃著蛋糕,一邊對著林夕夜解釋到底發生了什麼。

“薛定諤的貓事件,在我們那裡也發生了,但是我冇想到的是,啊嗚(嚼嚼嚼),我竟然是被召喚的那個,如你所見,我是另一個世界的你,據我簡單的調查,除了性彆和名字,咱倆的生活軌跡一模一樣。”

少女說完終於吃完蛋糕,接著對林夕夜說:

“我叫林汐雨,三點水的汐,下雨的雨,如你所見,我現在不光連身份證,手機都冇有,就連衣服都是穿你的,還有,這衣服好大。”少女,不,林汐雨苦惱的扯了扯衣服的邊角,不合身的衣服看起來讓她很難穿。

林夕夜抿了抿唇,好一會纔將事情在大腦裡麵捋清楚,但是腦子還是有一點冇轉過來,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那為什麼你會進入我的家裡,還有你的形象,為什麼和我心裡想象的完美形象一模一樣。”

林汐雨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林夕夜,像是在思考自己的反應能力真的會那麼遲鈍嗎,一步步靠近林夕夜,說:

“鑰匙是從門口的花盆裡麵拿的,我就是你啊,一樣的健忘,冇辦法隻能把備用鑰匙放在花盆裡麵。”林汐雨終於走到林夕夜麵前,頓了頓說道:“至於我的樣子,你自己又好到哪裡去,天生的異色瞳,幻想自己是二次元男主角,初中的時候拚了命的裝飾自己,整了一頭金色的頭髮,天天鍛鍊煉出了八塊腹肌,雖然之後中二期過了,但是鍛鍊的習慣保留了下來。”

“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而且就算你是我,我也冇看到你的腹肌啊,你明明和我不一樣啊。”林汐雨儘管穿著寬大的衣服,但是小腹的柔軟依舊能透過白色的襯衫顯露出來,幾乎完美符合林夕夜的審美,過於完美導致每一處都讓林夕夜無法相信這麼恐怖的事實。

“我猜的,隻要假設自己是個男生,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中二期是一樣的,隻不過我幻想的是女主角,為了一幅完美的皮囊,我天天上網尋求變好看的方法,索性天賦不錯,終於在人力範圍內變成現在的樣子。”說完林汐雨擺了一個拍照的姿勢,林夕夜知道林汐雨是在乾什麼,儘管平常林夕夜不說,但是林夕夜還是暗喜自己與其他人不同的容貌,儘管這樣讓林夕夜成功的因為與眾不同在上學時被同學們孤立了。

終歸是一個人,林夕夜隻是稍作思考就將所有事情理解,他忍不住對林汐雨說:

“接下來呢,你要住在我這裡嗎。”

相比於思考時間不夠長的林夕夜,早已做好打算的林汐雨笑著搖了搖頭,將雙手捧上林夕夜的臉,說:

“你不想試試美少女的唇是什麼味道的嗎,不想試試美少女巨大圓潤的胸部是多麼柔軟好摸的嗎,不想試試…”林汐雨又將臉靠近林夕夜,隻有幾指的距離讓它們彼此之間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見,“讓**被美少女的淫蕩**包裹是多麼舒服的嗎。”

“刻意裝成淫蕩婊子也是我的想法之一嗎。”林夕夜喘著粗氣,就像是林汐雨知道林夕夜的想法一樣,林夕夜隻要稍作思考就能明白林汐雨在想什麼,擁有一副完美皮囊的同時竟然冇有性生活,想嫖又冇錢,約炮怕有病,隻有林夕夜自己知道,不,還有林汐雨知道,平常那個沉默寡言的乖學生私底下到底有多少瘋狂的想法。

“上不上吧,我可是除了這白色的襯衫和短褲之外其他什麼都冇穿呢,就等著你回來完成我的,不,我們的初夜。”林汐雨露出勢在必得的表情,看似有上和不上兩個選擇,但因為是一個人,根本就不可能有其他的選擇,因為對方,不,自己早已替自己做出了選擇。

想明白這一層後,身為剛剛成年的慾火中燒的處男高中生林夕夜再也無法忍受麵前的誘惑,對著眼前出自於自己完美形象的白毛紅瞳**美少女伸出了自己的鹹豬手,顫抖的手覆上那觸手可及的柔軟,儘管隔著衣服,滑嫩的手感依舊然林夕夜生出了‘此生無憾’的念頭。

“嗚…感覺好奇怪。”林汐雨皺了皺眉頭,隻是這一個小動作就讓林夕夜不知所措,從來隻在AV裡看見過男女互動的林夕夜不知道現實之中的觸摸到底會造成怎樣的後果。

“繼續動吧,還挺舒服的。”聽見林汐雨的話語,林夕夜才繼續在光滑白嫩的**上上下襬動,隨著林夕夜的擺動,林汐雨白皙的臉龐上終於出現了一抹獨屬於人間的紅色,看來AV中的性知識也不全是假的,林汐雨默默想到,她能感受的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因為麵前男人的撫摸而燥熱。

林夕夜的雙手逐漸開始擺出一些和撫摸不同的樣子,尋到乳根的位置,林夕夜下意識的一捏,林汐雨立刻發出一聲好聽的嬌喘,**突然從白色的襯衫上顯露出來,林汐雨嬌嗔的看了一眼林夕夜,像是在抱怨他為什麼如此粗魯,看見這色情的一幕,林夕夜的**毫不例外的硬了。

“嘛,這就是另一個世界的我的**啊,看起來也就那…怎麼會這麼大!”注意到林夕夜樹立的**,林汐雨好奇的眨了眨眼睛,褲子上的繩結被林汐雨三下五除二解開,被褲子束縛的猙獰巨龍終於展示出自己的身軀,林汐雨下意識的捂住嘴巴,這…這可比AV裡麵大多了。

林夕夜壓根冇有注意到林汐雨的驚訝,因為林夕夜全部的注意力都被突出的**吸引了,兩根指頭捉住**,用力一夾,林汐雨從未被人觸摸過的身體立刻顫抖起來,渾身好像冇有力氣一樣停靠在林夕夜的身上,林夕夜立刻抱緊林汐雨,看了看自己腳尖渾濁的水漬,林汐雨竟在對**的按摩下發生了第一次小小的潮吹。

“喂,我說,另一個我不會是雜魚吧,隻是隨便碰了碰**,就像個破爛肉便器一樣潮吹噴水了,等我的**放進你那淫蕩的**時,你可不要向我求饒啊。”林夕夜像是終於找到還嘴的機會,向著林汐雨耀武揚威到,儘管林夕夜毫不在乎林汐雨對於自己的嘲諷,但是一想到自譯男主角的自己麵對第一次的對象時,顯得那麼笨蛋就有點羞恥。

“冇錯冇錯??????……我就是雜魚??????……快用你的大**把我征服吧??????……讓我從來冇有被滋潤過的**??????……感受到大**的形狀吧??????……”林汐雨毫不客氣的繼續扮演著淫蕩婊子的角色,隻在本子裡見識過的人設讓林汐雨扮演起來覺得分外有趣,隻是…林汐雨對視了一眼林夕夜,兩人相視一笑,對方玩的也很開心啊,抖S抖M,都是自己不是嗎。

林夕夜將林汐雨抱起,男性的身體畢竟比女性力氣大,林夕夜默默帶著林汐雨向臥室走去,儘管冇有明說,但是二人都知道,第一次**不是在床上什麼的也太冇有儀式感了。

“講真的,第一次竟然是給自己這種事,真的是很奇怪呢。”床上,林汐雨看著近在咫尺的林夕夜開口到。

“除了我你還能給誰呢,畢竟你,歐不,我是可是抱著孤獨終老的念頭呢。”林夕夜將**調整好位置,緩慢的磨蹭著剛剛潮吹過的**,**感受到**炙熱的溫度,止不住的抽搐,好像明白今天自己就要將守護了18年的處女送了出去。

林夕夜看出了身為女性的林汐雨有些彷徨,一隻手碰上了林汐雨的陰蒂,在濕潤的**口上突起的小豆豆很好的向主人傳達了自己的快樂,強烈快感讓林汐雨剛剛生出的猶豫立刻消失殆儘,隻剩下對於初夜的美好期待。

“還等什麼呢??????……我這個等待了**18年的淫蕩婊子??????……一但觸碰到了**??????……一定會毫不猶豫成為**的肉便器??????……從此失去神智??????……隻淪為**的嬌妻??????……”林汐雨的瞳孔中隱隱閃現出愛心,期待著**能給自己怎樣的快樂。

“臭婊子,我還冇說什麼呢,你膽敢命令主人,用你那下賤的淫蕩**準備好了,感受好主人**的形狀和大小,從此淪為看見**就忍不住**噴水的下賤妻奴吧。”林夕夜蓄勢待發,**對準**口緩緩前進,終於開始名為初夜的運動。

林汐雨很難描述這到是什麼感覺,她隻感覺自己的身體要被粗大的**撐開了,原本隻屬於自己的身體被強行撬開,不屬於自己的**在自己的渴精**裡麵不停前進,好像隻有層層疊疊的穴肉侍奉**,根本就不能讓這跟貪婪的**滿足,他一定要讓這具處女**淪為自己的專屬肉便器後才能停止腳步。

“好舒服??????……隻是剛進去??????……這種感覺從來冇有過??????……我好像要??????……**了??????……”

林汐雨喃喃自語到,粗長的**強行擴容未經人事的淫蕩**,**僅僅進入了三分之一林汐雨就感覺自己要頂不住了,但是林汐雨卻一點冇有想要停下的想法,這也是預想中的一環,直到**觸碰到名為處女的薄膜時,林夕夜纔再次開口:

“今天我就要用大**給你這樣淫蕩的下賤婊子開苞了,還不趕快感恩戴德對我表達謝意。”林夕夜冷冷的說道,似乎所有的經曆都化作了現在表演的肥料,成功的讓林夕夜在冷酷無情的黃(金)毛這一角色上越走越遠。

“哈啊————哈啊————哈啊————哈”

“真是對不起??????……明明是個處女??????……看見陌生男人的大**時竟然像個妓女一樣恬不知恥的湊上去??????……渴求著大**將我貫穿??????……”

林汐雨嘴上說著淫蕩的詞彙,但是心裡滿是對林夕夜給自己開苞的期待,林夕夜對於林汐雨不是陌生的男人,相反林夕夜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習慣,都讓林汐雨清楚的明白,林夕夜就是自己,除了性彆不同之外,無論是身世,經曆,還是性格,它們都一模一樣。

“啊啊啊!!??????……好痛??????……明明是痛徹心扉的疼痛??????……但是我這副身體??????……卻感覺到很舒服??????……好像要上癮了??????……我是一個淫蕩下賤的抖M母豬這件事??????……真的很抱歉??????……”

林夕夜當然知道林汐雨有多麼舒服,原本潤滑過的**還算能進入,但是當**捅破處女膜的那一刻,整個**像是應急了一樣吸上來,讓林夕夜的**被夾的生疼,被穴肉死死纏住的**無法動彈,隻能等待著林汐雨在處女被破的刺激下緩過神來,纔在林汐雨淚眼朦朧的眼神下繼續動彈。

“怎麼樣。”林夕夜開始緩慢的挺腰,看著林汐雨還在**中無法自拔的神態,等到林汐雨眼神中重新出現光澤,才詢問林汐雨的感受。

“很舒服??????……果然找到你後第一時間找你上床是好事??????……我幫你和老班請個假算了??????……這麼舒服的事情??????……一定要做個三天三夜纔算過癮啊??????……”

林汐雨被快感刺激的有些癲狂,也不再顧忌自己母豬的人設,在**的刺激下詳詳細細的說出了自己的感受,此時穴肉已經不再如鑷子般讓**無法動彈,大**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與之相對的是林汐雨的**被進一步被開發,感受到的快感再一次成倍增加。

突然,林汐雨沉迷於快感的表情一停,感受到林汐雨的顫抖,林夕夜歪嘴一笑,輕輕的在林汐雨耳邊說:

“我們的淫蕩婊子小姐好像突然被髮現弱點一樣,像個被侵犯的小女孩,讓我猜猜,這不會就是,你的G點吧。”

位於子宮口大概三厘米位置的**處,一塊與層巒疊嶂的軟肉不同的粗糙硬塊赫然矗立在**上**的旁邊,隻是被刺激一下,強烈的反應就讓林夕夜察覺到林汐雨有多麼舒服,既然發現了弱點,林夕夜自然不會放過林汐雨。

“不要??????……G點太舒服了??????……那裡不行??????……**不可以觸碰G點??????……嗚嗚嗚??????……**了??????……又要**了??????……”

接連不斷的觸碰下身為處女的林汐雨完成了連續**的壯舉,花心深處不停噴灑的**連綿不絕的澆灌在**上,林汐雨被著強烈的快感擊碎了神智,眼淚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不停從眼眶裡流出,儘管林汐雨什麼都冇說,但是林夕夜就是知道,林汐雨需要自己的靠近。

“唔姆~??????……”林夕夜吻上林汐雨,這是它們今晚的第一個吻,儘管和正常的**流程相差甚遠,思維同步的二人卻冇有感受到絲毫的不適。

美少女的唇原來是這個味道的,甜甜的,軟軟的,香香的,真是讓人回味無窮啊。

終於冷靜下來的林汐雨望著林夕夜的眼珠,火熱的情緒同時出現在二人的心裡,繼續做下去成為了二人心照不宣的想法。

**終於放過G點,向著花心更深處前進,很快就找到了下一個挑戰者,忠實的守衛著子宮孕房的子宮口,麵對著**這個不速之客,毫不猶豫的將自己聚攏,做出防禦的姿態不讓**進入,殊不知自己卻反而代替子宮成為了**狩獵的目標。

“哈啊————哈啊————哈啊————哈”

“子宮口酥酥麻麻的??????……好舒服??????……子宮口都這麼敏感了??????……隻要**進入子宮??????……子宮一定會舒服的受不了的??????……好期待??????……”林汐雨享受著林夕夜的親吻,不自覺的說到。

不知道子宮口知道自己守護的孕宮主人其實是一個渴精的婊子會不會氣的發瘋,但是子宮口已經在**連綿不絕的衝擊下徹底軟了下來,無法阻擋**的子宮口在**的進一步開發下變得寬大起來,逐漸能容納起**的粗大,**一步步進入子宮的感覺讓林夕夜感覺自己在玩什麼推進遊戲,好像**下一次進入就能完全進入溫暖的子宮,感受子宮給予自己的完美快感。

“進來了??????……進來了??????……不行??????……太敏感了??????……我的子宮感受到**的那一刻??????……恬不知恥的親上去了??????……明明自己就是雜魚子宮??????……卻敢去挑釁**什麼的??????……這不是要**到死嗎??????……”

與之相對的林夕夜也不算好受,處男的第一次射精地點選在子宮什麼是不是太自大了,林夕夜默默想到,原本覺得自己還能堅持一段時間的林夕夜酸了腰,被子宮榨精榨的理智全無的林夕夜隻能抱緊林汐雨,在二人不間斷的嬌喘聲中,初出茅廬的**開始了第一次射精。

“精液好熱??????……感覺要把我燙壞了??????……**真是舒服啊??????……”林汐雨回過神來,想要伸個懶腰,卻發現自己被林夕夜死死的禁錮住,溫馨的享受著林夕夜的懷抱,這是林汐雨十八年的孤獨中從未有過的溫暖,而且不用擔心對方有惡意,有歹意,因為冇有誰會比自己更瞭解對方了。

林汐雨又看了看林夕夜的臉,八塊腹肌的一米八金毛俊俏少年,就和林汐雨是林夕夜夢中的形象,林夕夜也是林汐雨心中最完美的形象。

第二天

“吃什麼。”林夕夜悶悶的說道,昨天晚上太累了,林夕夜連眼皮都不想睜開。

“吃什麼還用我說。”林汐雨迴應到。

“巧克力蛋糕,哦,已經被你吃了。”林夕夜清了清腦子,說道。

“你再去買不就好了。”林汐雨說道。

“你怎麼不去。”

“累。”

“我也累…”

還是叫外賣吧。

………

林夕夜從冇想到過林汐雨會給自己的生活帶來如此大的改編,本來林夕夜隻以為多了一個可以放心的炮友,但正如同特立獨行的林夕夜被孤立一樣,在女生中耀眼的林汐雨同樣也冇有朋友呢。

這個世界的人對於薛定諤的貓事件已經見怪不怪了,確定林汐雨隻是林夕夜不同性彆的同位體後,zhengfu相當效率的給林汐雨發了一張身份證,並且將上學一條龍安排上了。

“各位好,我叫林汐雨,雙木林,三點水的汐,下雨的雨。”如此耀眼的美少女,林夕夜本以為自己的林汐雨起碼會比自己有人氣一些,但是意外的是,冇有任何人敢和林汐雨說話呢。

“嘛,就是這樣,好看的人惹人喜歡,太好看的人,人們反而不敢接近。”

林汐雨一把奪過林夕夜的水杯,好不避諱的用著林夕夜剛剛喝水的地方繼續喝水,自從林汐雨來到這個班級並且主動和林夕夜成為同桌後,被孤立的小透明成功進化為了被孤立的一對小透明。

‘都過了一個月了啊。’林夕夜眨了眨眼睛,又一次仔細盯著林汐雨精緻的容貌,自從林汐雨來到林夕夜身邊後林夕夜的生活天差地彆,一個可以完全信任的個體對於人類來說有多麼重要,林夕夜以前不懂,林夕夜隻知道無論是課上的悄悄話,對於某位老師的吐槽,對於某個八卦的談論,就連最讓林夕夜感到難以忍受的一個人放學回家的孤寂也就此改變,一個人,一個無時無刻和自己在一起的人。

林夕夜已經無法忍受冇有林汐雨的日子,這算什麼,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未曾見過光明?

林夕夜默默想到,明明是自己是男生,但是有的時候林夕夜卻比林汐雨更感性呢,是因為平常一直表現得堅強,觸底反彈了嗎。

林汐雨還在緩和跑完步的疲憊,就感受到林夕夜的雙手從自己後背穿過,緊緊抱住自己,林汐雨享受著這個溫暖的擁抱,就如同林夕夜無法離開林汐雨,林汐雨自己也覺得如果讓自己重新回到一個人生活的話,那林汐雨真的會瘋掉的。

“好啦,彆傷春悲秋的了,難得保健室冇人,你難道就不想…”

明明是醜醜的校服卻被林汐雨誇張的身材撐的像是色情服裝一樣,這回林汐雨主動推到林夕夜到床上,伴隨著林汐雨嘿嘿一笑,衣服從上到下五顆一次排列的釦子從上往下數的第一顆和第三課被林汐雨解開,那雙芊芊細手先是將手指放進乳溝,簡單**了一下發現冇有潤滑移動困難後,就主動張開嘴巴吐出玉涎,再簡單的從第一顆釦子處向下戳弄,被校服包裹著的乳交利器就此誕生了。

“來試試乳交吧,你們男性應該都很喜歡吧。”

簡單潤滑的**伴著林汐雨充滿誘惑的麵龐顯得格外下菜,原本跑完一千米冇想做什麼,隻想抱著林汐雨度過這段時間的林夕夜下麵的小林誠實的舉起了旗,不過看著林汐雨興致勃勃的壓在自己身上,林夕夜選擇躺平任由林汐雨擺佈。

經過一月的夜夜相交,林汐雨早就對這跟**熟悉,輕輕敲打著**的敏感點,見**完全被自己色情的身體引得完全勃起後,才小心翼翼的將**放到自己的**裡麵,**感受著充滿壓迫感的乳肉一點一點夾緊自己,不像肉穴的穴壁還留有一絲空隙,豐滿碩大的**真的是一點空氣都不留給**,幾乎帶著要把**悶死一樣夾緊**。

“哈~”還冇等林汐雨開口,林夕夜就在乳交中發出舒服的歎息,儘管林夕夜感覺林汐雨對於乳交還不熟練,但是有句話說得好,“技巧是輕量級的傢夥才需要考慮的東西”,這一對**的數值已經baozha了,多餘的操作反而會讓整個乳交變得不夠完美。

“很舒服嗎~”林汐雨調笑著看林夕夜,好像將對方的**煎炸烹炒到讓林夕夜露出難堪的表情已經是林汐雨的一項日常娛樂了,當然,對於林夕夜也是。

“很舒服,也是享受上了,有美少女在保健室裡麵,給自己乳交。”林夕夜還在說著不相乾的話,殊不知這已經是他對於人生最大的感慨了,摯友,炮友,還有…一本滿足,就是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想的,就算林夕夜知道對方就是自己,對方絕對和自己想的一樣,但是這過於驚世脫俗的想法還是讓林夕夜不敢開口。

“既然舒服,那就多享受享受。”說著林汐雨的**隨著林汐雨的衣服動了起來,不光**被上下吞冇又出現是強烈的視覺衝擊,從上往下數的第二顆釦子,那個在兩顆**中間,將本該完全暴露的**隻流露出上下兩個縫隙的釦子成為了林夕夜的矚目點,明明冇有任何裝飾的簡單釦子,卻讓人無比想要解開她看看她背後的**有多麼鬆軟。

“林汐雨…”林夕夜用炙熱的目光看著林汐雨。

“林夕夜…”林汐雨絲毫不避諱林夕夜的目光,麵不改色的同樣注視著林夕夜。

儘管兩人格外想說些什麼,可是下體的動作卻冇有絲毫減慢,**在**的連擊之下,選擇舉旗投降,吐露出白色粘稠的精液。

林汐雨看到精液噴出,趕緊將小嘴移上去,親吻**的同時不停吮吸**的精液,過量的精液讓林汐雨冇能好好吞吐精液,濃稠的精液成功讓林汐雨嗆著了,伴隨著林汐雨“咳咳”兩聲,大量的精液噴灑到林汐雨的**上。

林汐雨不緊不慢的將噴灑的精液全部喝乾淨,隨後將汙濁的**清理乾淨,油光鋥亮的**終於脫離了掌控,回到了林夕夜的褲子裡。

兩人什麼話也冇說,隻是用炙熱的目光看著對方,終於,再也無法忍受的二人握起對方的手,一路狂奔起來。

……

林夕夜拿出紙巾,將兩個暴塵的座位打掃乾淨,帶著林汐雨坐了下去。

遊樂場,更準確地說是早已荒廢的遊樂場,自那位大魔術師第一個發現了薛定諤的貓事件後,這座遊樂場就漸漸荒廢了,年幼的林夕夜(林汐雨)幼年時隨著父母來到這裡,對他(她)來說,這裡是自己心靈的港灣,每當鬱悶,不解,憤怒,傷心,他(她)都喜歡來到這裡,看著荒廢的一切,就好像自己也荒廢了一樣,不用去處理那些惹人生厭的事情。

兩人握著手,良久,林夕夜起身,擺了一個及其莊重的紳士禮,對著穿著校服的林汐雨說道:

“親愛的小姐,能請你跳一支舞嗎。”

林汐雨笑了笑,起身將自己的手放到林夕夜的手上,說道:

“當然了,親愛的先生。”

伴隨著《MaMeilleureEnnemie》響起,二人在這座荒廢的大舞台上翩翩起舞,這是林夕夜和林汐雨第一次跳舞,林夕夜拉著林汐雨在舞台上旋轉,破敗的的舞台上是彼此眼中光鮮亮麗的眼睛,壞掉的聚光燈好像重新修複,彼此是那麼閃耀。

這是世界上最爛的探戈,任何一個會跳探戈的人看到兩人跳的都要大罵一句:“跳的什麼玩意。”但這也是世界上契合度最高的舞蹈,明明這一步跳錯了,看起來一人馬上就要踩上對方的腳了,但是對方就是明白這一步要怎麼跳,伸腳收腳,每一步好像都已經在心中呈現。

兩人都明白,這種炮友的關係能維持多久呢,二十歲畢業?

三十歲結婚?

四十歲生孩子?

開什麼玩笑,對方(自己)是自己(對方)的,兩人可能會找同一性格的伴侶,同一樣貌的伴侶,但是,要把自己送出去嗎,怎麼會呢,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會比自己更愛自己呢。

跳到最後,林夕夜和林汐雨分不清對方眼中的自己,隻是注視著對方,突然,舞步停下,兩人在舞台中央接吻,熱烈,無比熱烈的吻,毫不猶豫的,帶著愛意的吻,何等奇妙,自己竟然愛上了對方。

不,應該說它們本就應愛上對方,人,怎麼能不愛自己呢,對方隻是出現,自己就已經不得不愛對方了。

兩個看起來瘋狂的人看著彼此的慾火,又忍不住的跑了起來,這一次,那個心靈中無數次存在的枷鎖,永遠屹立於心中的聖地悄然崩塌了,廢棄的遊樂場不再是林夕夜(林汐雨)的家,對方的心,纔是自己永恒的歸宿。

不過幾分鐘,幾乎可以說是踹開家門,兩人在玄關就忍不住再次接吻起來,被汗水浸濕的衣服已經被脫下,彼此的身體近在咫尺,兩人都忍不住在對方的身體上點火。

親著親著兩人又到了床上,冇有一句廢話,林夕夜直接將**插進林汐雨的**,感受到主人意誌的**像是瘋了一樣淌水,**也不磨蹭,直接將自己頂到**深處的子宮口,兩頭已經喪失理智,眼中隻有彼此的**野獸像是要將對方吃掉一樣啃噬著對方的紅唇。

“哈啊————哈啊————哈啊————哈”

“你真是瘋子??????……你竟然會愛上自己??????……你知不知道??????……這真的很奇怪??????……”林汐雨已經無力再說出那些淫詞浪語,隻是一昧的感受著對方溫熱的氣息。

“你也不逞多讓,我還冇提出來,你就已經用眼神迫不及待的對我說,我愛你。”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這是對於常人,對於林夕夜和林汐雨來說,對方的眼睛就是一切想法的翻譯器,隻要看一眼,就明白對方在想什麼。

**再一次進擊,明明一個月的**早已讓二人磨練出了堪稱可憐的**技巧,但是今天,二人卻絲毫不準備用那簡陋的技巧,隻有**與**拳拳到肉的碰撞,**就**,大不了再來一次,一切都是為了爽的兩頭淫獸貪婪的吸允著對方的體液。

“我本來還想說??????……要不要弄點承諾什麼??????……但是一想??????……有什麼好說的??????……”

林汐雨攀描著林夕夜的臉,這是一張和自己有七成像的臉,聽說人在看自己的臉的時候,會把顏值自動提高30%,不知道林夕夜看自己是什麼感覺呢,一定和自己一樣,覺得自己美豔非凡,攝人心魄吧,想到這林汐雨就忍不住笑出聲。

**再一次向林汐雨的深處進發,G點已經乖乖的站立在**的必經之處,老實的給主人提供快感,隻不過這一次**的目標不是G點,平常最忠實的子宮口也蔫了,一月的開發調教,成功讓子宮口明白了自己從來不是守護子宮的騎士,隻不過是給**提供快感的肉便器罷了。

“直接進入子宮??????……想讓我受孕??????……你就冇想過??????……我要是真的懷孕了怎麼辦??????……我們的情況可是比骨科都更加複雜??????……完全一樣的基因??????……哈啊??????……”

“到時候再說,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乖乖當一個受孕便器,給老子好好服侍**啊。”

隨著林夕夜的怒吼,**直挺挺的衝入子宮,冇有絲毫猶豫的繼續向上頂,頂到了宮心深處,林汐雨被這強烈的快感刺激的淫叫出聲,原本隻是下意識的挑逗對方的話語被林夕夜強勢回擊,林汐雨反而莫名其妙的感受到安心。

“哈啊————哈啊————哈啊————哈”

“精液好熱??????……好舒服??????……已經射進來一泡了??????……怎麼還在射??????……**了??????……不停的**??????……子宮要被撐滿了??????……”

林夕夜在子宮內壁的侍奉下和精神上狂熱的讓林夕夜的**格外亢奮,幾乎是還冇意識到要射精,身體就已經做出了決定,一定,一定要將對方灌滿,要讓本就屬於自己的對方再次打上屬於自己的記號。

“咱倆的相性好像有點太好了??????……”林汐雨失神的說。

“可不是,你的**纏我的**就冇停下過,我感覺拔出來都困難。”

許久,終於從旖旎的氛圍中解放出來的林汐雨看著林夕夜,再次吻上了對方,隻有自己和對方纔明白,自己(對方)已經完全屬於對方(自己),無論精神還是**,對方(自己)也永遠不可能背叛自己(對方),無論精神還是**。

第二天

“請假了。”林汐雨肚子裡的精液和渾身痠軟的身體,讓她不想起床,她趴在林夕夜身上,林夕夜的體溫與氣息讓林汐雨眷戀的蹭了蹭,朦朦朧朧的說道。

“我去買飯。”林夕夜打了個哈欠,嗅了嗅林汐雨的馨香,放開鎖住林汐雨的手,伸了伸懶腰,準備去買最愛吃的巧克力蛋糕,這次,是兩份。

【THEEND.互為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