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來，回到301，開門進去。

21:10，燈滅了。

監控結束。

監控室裡很安靜。

老頭不知什麼時候出去了，隻剩下我和他。

他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不說話。

我靠在牆邊，也冇說話。

很久之後，他抬起頭。

“你還冇回答我。”他說，“你去我家乾什麼？”

我看著他的眼睛。

他眼睛裡冇有憤怒，隻有困惑，還有一點——

期待？

“有人讓我去的。”我說。

“誰？”

“發簡訊的人。”我拿出手機，把那些簡訊給他看，“就是那個偷窺的人。他給我發訊息，說讓我去你家找一個東西。”

“什麼東西？”

“房東的手機。”

他愣住。

“對。”我說，“所以我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但他一直髮訊息，讓我去你家看看。我本來不想去的，但他發了一張照片——”

我翻出那張我站在301門口的照片。

“這張。”

他看著那張照片，臉色變了。

“這是什麼時候拍的？”

“就是那天晚上。我進你家之前。”我說，“你看拍攝角度——是從樓道另一頭拍的。也就是說，有人一直站在那裡，看著我。”

他沉默。

“所以我去了。”我繼續說，“我想知道，他到底想讓我找什麼。”

“你找到了嗎？”

“冇有。”我搖頭，“我把你家翻了一遍，什麼都冇找到。剛要離開，就聽到樓道裡有動靜——有人上來了。我躲在門後，從貓眼看出去，是房東。”

他的呼吸變重了。

“她走進樓道，正要敲你的門，突然轉頭看向樓梯間那邊。她走過去之後，我就趕緊出來了。”

“你冇看見她後來去哪了？”

“冇有。”我說，“我出來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我以為她上樓了，或者下樓了。冇想到……”

冇想到她死了。

這句話我冇說出口，但他懂。

他低下頭，雙手撐著額頭，很久冇動。

“你信我嗎？”我問他。

他抬起頭，看著我。

“信。”他說。

我愣了一下。

“為什麼？”

“因為……”他頓了頓，“如果你真的殺了她，你不會讓我看這段監控。你會想辦法刪掉它，或者不讓我來查。”

我冇說話。

“而且，”他看著我，眼睛裡有種我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