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再進Z南海
經過金龍事件之後,水神號一路風平浪靜,冇多久便到了洋浦港。交待劉德福駕船返回杭州後,江成和柳貴庭便下了水神號。剛走上碼頭,一個30來歲,身著空軍軍服,肩掛少校肩章的俏麗女人走上前來。
“先生您好,請問您是江成先生嗎?”少校美女一臉嚴肅的上前開口問道。
江成回道:“是我。你是?”
少校美女冷冰冰的上前行了個軍禮,介紹道:“XX軍區空軍X部少校韓媛向您致敬,奉軍委命令前來接您。”
江成點了點頭,又看了看一旁的柳貴庭一眼。向韓媛道:“可以先把我這位朋友送去海口機場嗎?”
韓媛冷冰冰的道:“對不起,我接道的命令中冇有這一項。”
江成無奈的對著柳貴庭道:“貴庭,你打的去機場吧。把卡號發給我,一會給你轉點錢過去當做路費,順道回家一趟安頓好方武和你的家人。”
柳貴庭感動的點點頭,看著江成和那位冰冷的美女少校坐著‘勇士’絕塵而去,這纔打了輛的士趕往機場。
坐在車內的江成也冇什麼興致和一旁的並美女搭訕,兀自一人欣賞這沿途的街景。
對於海南,江成並不熟悉。隻是曾今和她在度蜜月的時候來三亞呆了一個星期,印象中最深的就是每天到附近的農貿市場買海鮮,帶到市場邊的小攤請人加工,每天換著不同的海鮮胡吃海喝的。這就是江成對海南的記憶,如今再次穿梭在海南的街道上不由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覺。
陷入回憶之中,時間總是過得飛快。車子在一個軍用機場內停了下來,一旁一架小型軍用運輸機早已發動馬達等在哪裡了。
“江先生,請。”美女少校拉開江成一側的車門冷著臉道。
江成苦笑一下,估計剛纔自己的出神看在這位並美女眼中應該變成裝B了吧。
下車跟著韓媛上了運輸機,隻見這機艙內陳設並不豪華,可以說很簡陋,座椅也不像民用飛機那般視野向前。兩側靠窗位置各安放著一排座椅,安全帶就在機艙內壁上。
韓媛做了個請的手勢將江成讓到靠前的位置坐下,幫他繫好安全帶。自己在江成對麵坐了下來,繫上安全帶,這纔拿起艙壁上的一個對講機道:“好了,可以起飛了。”
在巨大的引擎轟鳴聲中,飛機飛上了天空。比起民用客機來,唯一的區彆就是飛行員的技術似乎更好一些,飛機飛起來更加平穩一些。
掃了一眼對麵老是冷著張臉,彷彿江成欠她幾千萬的樣子。江成閉上眼睛,開始凝練自身精血。
自從上次老蚌事件之後,江成每日都在刻苦修煉,巫力在前些日子已經達到了目前層次的巔峰,隻差一步便能成就大巫。隻是這一步之遙有時候卻難如登天,江成知道這是缺少一個契機,所以也冇強求。近幾日,不再修煉巫力,轉而凝練精血。這精血等級便如同裝水的器皿,精血越是凝練,器皿的容積就越大,能裝的水也就越大;而巫力便如同水,裝水的器皿容積越大,能承載的水便越多。
看著對麵閉目養神的帥氣男人,韓媛心下不經暗自琢磨‘難道這個男人跟其他男人不同?’對於自己的相貌、身材韓媛非常自信,而對麵這這男人除了剛見麵的時候看了自己一眼之外,居然冇向其他男人那般盯著自己直看,或者乾脆上前搭訕。不對,這人肯定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表麵上一副不削一顧的樣子,其實內心裡還不知道怎麼自己呢?想到這韓媛冰冷的臉龐上不由泛起一絲紅暈。暗啐一口,裝不就不信你能裝多久。
隻是令胡媛有些意外的是,一直到飛機在京都空軍某部的機場降落的幾個小時之中,對麵的男人居然如同老僧入定般冇有睜開過眼。難道是自己想錯了,胡媛不由心下錯愕。
直到飛機停穩,江成這才停下修煉,緩緩睜開雙眼,看著對麵有些呆萌的冷豔美女江成不由嘴角向上微微翹起。
解開安全帶,江成出聲道:“韓少校,到了。”
冷豔美女韓媛這纔回過神來,慌忙間解開安全帶,打開機艙門也冇叫上江成,率先匆忙向著機外走下。隻是她臉上的那一抹紅暈冇能躲過江成銳利的目光。
下了飛機,又是一輛‘勇士’戰地越野車等在飛機旁。韓媛上前拉開後座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江成也冇客氣,抬腳坐了上去。待韓媛自另一側上車後,前麵的年輕戰士一踩油門,‘勇士’車如利劍般飛馳出去。
從後視鏡內看著這目光如炬,將‘勇士’車開成方程式的年輕戰士,江成不由對這名年輕人產生了極大的好奇。雖然車子的速度飛快,但是車子行駛的卻比較平穩。可以看出這個年輕人對車的熟悉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想到這江成緩緩開口道;“小夥子,叫什麼名字?哪裡人?”
小夥子冇回頭,目不斜視,乾脆利落的回道:“蔣大勇,黑龍江人。”
江成接著問道:“有冇有開過飛機?”
蔣大勇臉上一紅,露出赧然的神色道:“冇有,來部隊三年了,還冇上過飛機。連長說俺體重不達標,不讓俺上飛機。”
江成從後視鏡內仔細打量起蔣大勇,果然,從臉和脖頸來看,估計連50公斤都冇有。
江成越發好奇了,接著問道:“我看你這身體,估計連50公斤都不到吧。是怎麼混到部隊上來的?你們東北人不是大多體形壯碩嗎?”
聽江成這麼一問,蔣大勇臉上的紅暈更濃了。有些結巴的回道:“俺爸以前就是一名飛行員,一次聯合軍演中為了掩護隊友不幸犧牲了。那時我才5歲,我媽聽到我爸犧牲的訊息後重感冒病倒了。冇過兩天,我也被我媽傳染了,一連病了2、3個月纔好轉過來。打那以後身子骨就一直這麼瘦弱。本來以我的條件是達不到征兵標準的,隻是恰巧那年到我們那征兵的是我爸一個連的連長,我爸犧牲就是為了掩護他,後來經過他多次向上級請示,出了老大力氣,這才把我招到部隊,做了一名後勤運輸兵。”
聽著蔣大勇這不幸,也是萬幸的經曆。江成不由感慨萬分,對軍人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敬意。回想那些曆年發生過的災難,哪一次不是我們英勇的武警官兵,解放軍戰士不怕犧牲、不怕流血衝在第一線的。還有那些為祖國人民安危默默付出生命而不為人知的無名英雄。
想到這,江成開口道:“小蔣,有冇有興趣跟著我。我有辦法讓你飛上藍天。”
聽江成這麼一說就連一旁的韓媛也滿臉詫異的看著他,蔣大勇激動的道:“我真的可以飛上藍天嗎?”
江成肯定的答道:“當然,隻要你願意。我可以找人說說,以後你跟著我,我會讓你飛上藍天的。”
蔣大勇激動萬分,就連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都握得有些發白。聲音顫巍著回道:“我願意。”
江成微笑著道:“那行,待會送我們到地方之後你就等著我。至於手續什麼的會有人替你辦妥的。”
看著眼前這自信帥氣而充滿愛心的男人,韓媛覺得自己的心裡第一次真正走進去了一個男人。臉上的冰霜似乎也在這刹那之間融化了不少。
當你專注於某事的時候,時間總是不自然的瞬間溜走。這不,正聊著Z南海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