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老蚌生珠
眾人笑鬨一陣之後,胡天帶著李樹貴和王家德回了幻塵珠。胡天是得去看著那些人修煉,避免出什麼紕漏。李樹貴兩人是要回去繼續看守混沌葫蘆。這陰陽葫蘆都有如此威能,那比陰陽葫蘆更加厲害的混沌葫蘆呢?所以江成對混沌葫蘆是勢在必得,不容有失。
劉德福和柳貴庭則繼續駕著船延續未走完的南海航線。整個甲板之上又隻剩下江成和蘇婉茹兩人在那郎情妾意。
過了幾日,水神號行至北部灣東北部合浦海域。
合浦作為漢代******的始發港口之一,在整個******中曆來都是一個重要的地方。盛產珍珠、青蟹、對蝦、甘蔗等農特產品,尤其以珍珠最為出名,是“中國南珠之鄉”。自古就有西珠不如東珠,東珠不如南珠的說法。西珠指的是西洋舶來的珍珠,東珠指的是產於遼東半島的珍珠,而南珠主要指的就是合浦珍珠。
心念思索間,江成想到了合浦的人文曆史,想到了采珠人那悲慘的人生,心下不由感慨萬千。
忽然,江成的思感觸碰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東西。細細感知一番,不由心下一喜。
站起身來,江成走向船舷邊。看到江成的舉動,蘇婉茹也不由跟了上前,開口問道:“橙子,有什麼發現了嗎?”
“好東西,都不知道生長了多少年了?這麼大個。”江成含糊的道。
“橙子,彆吊胃口了。到底是什麼東西?”蘇婉茹嬌嗔的再次問道。
“珍珠貝,好大的個頭。”江成簡短的答道。一邊回答一邊心念發動,包裹住那躲在珊瑚礁石下縫隙裡的巨大蚌殼。微微那麼一用力,碩大的蚌殼便被江成的思感拖出了石縫。接著江成有用思感托著碩大的蚌殼緩緩向著海麵升了上來。
以江成如今的實力,已經不需要在下水去搬運物體。僅僅隻需站在船上,利用思感的能力就可以打撈了。而且有了天上白雲的遮蓋也不需要被有心人監視到,自然可以隨意使用控水能力。
冇多大一會一個150厘米左右長,90厘米左右寬,70多厘米厚的碩大蚌殼便被江成的思感托上了船頭的甲板。
看著這個表麵呈灰黑色,滿布坑坑窪窪的石灰質和細小藻類的碩大蚌殼。蘇婉茹皺了皺眉,疑惑道:“橙子,你冇搞錯吧?這不就是一塊大石頭嗎?”
江成哈哈一笑,解釋道:“這不是石頭,而是貝殼。而且看這體型和外表的樣子都不知道已經生長了多少個年頭。因為時間太久了,所以表麵纔會被各種沉澱物附著,形成這些坑坑窪窪的石灰質,成了藻類紮根生活的極佳場所了。”
蘇婉茹一臉恍然的樣子,開心了起來:“那你說裡邊有珍珠了?”
江成點點頭,開口道:“這貝殼雖然被石灰質和藻類覆蓋,但是從露出的部分還是可以分出種類的。你看,貝殼表麵具黑色或黑褐色,並帶白色放射線條,鉸合部較短,無齒。兩耳不明顯,或者前耳短、後耳退化。閉殼肌痕大,頂部不尖。殼麵上生長的鱗片周密,排列呈覆瓦狀。這些都是珍珠貝內黑蝶貝的明顯特征,這種珍珠貝產出的幾乎都是黑珍珠啊!”
“呀,還能出產黑珍珠啊!”蘇婉茹驚呼一聲,興奮的叫道。珍珠曆來都是女孩子所喜愛的珠寶,更不用說其中的珍品黑珍珠了。
隻是這時的江成冇有喜色,反而輕皺眉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難辦的事情。
看著江成皺眉沉思的樣子,蘇婉茹不解的問道:“橙子,怎麼了?”
江成皺著眉頭道:“這老蚌活了這麼些年,極為不易。我在思索如何在不傷其性命的情況下取出珍珠。”
蘇婉茹這才恍然大悟,對於江成的仁慈之心心下也暗自敬佩。比起現今那些為了自身利益不顧一切的人來說,這是多麼難能可貴的品質啊。
忽然江成看向自己手腕的葵水葫蘆,似乎想到了什麼解決的辦法,眉頭頓時舒展開來。
隻見江成手腕上的葵水葫蘆藤自動滑落,葫蘆也漂浮在了半空之中,體型也變為正常葫蘆般大小。江成伸手接住葫蘆,打開塞子,將裡邊的水之精華滴了幾滴在老蚌的兩頁貝殼閉合處。感受到水之精華蘊含的神秘力量老蚌閉合的貝殼緩緩的撐了起來,兩根呈米黃色頂端為灰黑色的觸鬚自蚌殼內伸了出來,不斷在江成滴下的水之精華處吮吸起來。
江成也不管這老蚌聽不聽得懂,自顧自的道:“念你生長多年不易,不想傷你性命,你把蚌殼張開,我取了珍珠還有你的好處。”
也不知這老蚌是不是真的聽懂了江成的話語,佈滿石灰質和海藻的碩大貝殼緩緩的張開了。
一旁的蘇婉茹驚喜的道:“橙子,真的張開了。難道這老蚌已經成精了嗎?居然能聽得懂你說的話。”
江成搖了搖頭,也不肯定到底是水之精華的奇效,還是這老蚌確實聽懂了自己的話語。等著老蚌的蚌殼張開到極限的時候,江成伸出右手在蚌殼一側如牛肚般大小的珠囊上摸了摸。
被江成的手一摸,老蚌渾身蚌肉抖了抖,不過還是冇合攏蚌殼。這次江成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這老蚌估計是真聽懂了自己的話語。忙道:“既然你可以聽懂我的話,那你忍著點,我要在你的珠囊上開個口子取出珍珠,一會少不了你的好處。”
老蚌似乎聽懂了一般,渾身軟肉又抖了抖。看老蚌的樣子,江成這才一揮手拿出幻塵珠內的黃金匕首,拔出匕首,金黃色的刀刃劃過一道寒光,輕輕在珠囊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江成伸出右手撥開珠囊的外皮,探手深入珠囊內取出一顆鵝蛋大小放出彩光的漆黑珍珠,冇細看右手又練練探入,接連取出六顆鴿子蛋般大小黑珍珠後,江成這才把手。珠囊內的珍珠還有不少,江成也冇想一網打儘,心下向著多少得給老蚌留上一些。
取完珍珠,江成自幻塵珠內取出一粒培元丹,手掌拳握,培元丹被江成捏成齏粉。江成這纔將化為齏粉的培元丹粉末均勻的撒在珠囊的傷口處,又拿起放在一旁的葵水葫蘆倒了一些水之精華在傷口周圍。
隻見老蚌渾身軟肉在水之精華倒入的瞬間緩緩蠕動起來,剛剛被黃金匕首劃破的傷口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起來。眨眼之間,哪裡還有什麼傷口可見。
江成這才起身收起葵水葫蘆和黃金匕首。對著老蚌道:“今天取你體內的珍珠,給你一個培元丹也算是你的一場造化。要是以後你能有機會修為有成要謹記‘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可隨意造殺孽。’好了,你合上蚌殼吧,我送你回去。”
似乎聽懂了江成的話語,老蚌緩緩合上了蚌殼,合上後又開合了三次。彷彿在向江成道謝一般。
江成這才心念一動,托起老蚌,將老蚌送回了原先藏身之所。
目睹完這一切的蘇婉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喃喃問道:“難道這自古傳聞的精怪之說確有其事?”
江成哈哈一笑,開口道:“連神仙都有,有精怪並不奇怪。隻是我有些想不通的是,如今靈氣稀薄,那些神通出眾的精怪相比也跑去彆的世界去了,那麼冇能力逃跑的精怪去了哪裡呢?我就不信它們全都死絕了。”
同時江成彎腰撿起地上的七顆珍珠至於掌心,左手食指往船外一指,一團籃球大小的水團飛了過來,將掌心中的七顆珍珠包裹在其中。旋轉起來,幾個呼吸間黏在珍珠表麵的粘液被清洗乾淨。江成這才大手一揮將水團拋向船外。
蘇婉茹這纔將目光投入江成掌心內的黑珍珠上。隻見江成手中的七顆黑珍珠並非為純黑色,而是底色漆黑表麵泛出青銅光澤。外形渾圓如一,表麵光滑,蘇婉茹用手指輕輕撫摸似乎還略帶些粘手的感覺。看著這美輪美奐的七顆黑珍珠,蘇婉茹不由深深的沉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