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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病人是急火攻心才暈倒的,最近最好讓她遠離焦躁源頭。”

周時安站在一旁聽著醫生的話,點點頭表示知道。

“時安哥,我們的孩子冇事吧。”

“嫂子那邊真不是故意的,都怪我...”

莫雲柔眼角染上紅暈,輕輕拽住他的衣角,想解釋什麼。

周時安出聲打斷她,摸了摸她頭,“放心,這段時間你就專心養胎,盛瓷那邊我會處理好的。”

莫雲柔眼底閃過晦暗,臉頰依賴地貼上他的手掌蹭了蹭。

周時安想到剛剛病房內盛瓷的神情,內心湧起一股莫名的焦躁。

他揉了揉眉心。

直到哭哭啼啼的莫雲柔被安撫好睡下後,他才走到書房,叫來心腹手下。

沉聲問道:

“有冇有將大小姐安全送到城郊的彆墅?”

那是他特意為盛瓷準備的婚房。

提前送過去也不算唐突,正好和莫雲柔暫時分開。

“送到了,先生。按照您的吩咐,裡外都安排了人手。”

手下恭敬回答。

周時安點點頭,指尖敲著桌麵,語氣緩和了些:“嗯。這兩天看好她,但也彆怠慢。”

“她心情不好,飲食起居都要用最好的,她要什麼儘量滿足,除了出門和聯絡外界。”

“等婚禮過後,就好了。”

他想象著盛瓷穿上婚紗的樣子,語氣裡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是,先生。”

手下離開後,周時安看著桌上鋪開的婚禮流程和場地佈置圖,冷硬的嘴角終於勾起一抹真實的笑意。

他精心策劃了每一個細節。

從盛瓷最喜歡的白玫瑰到她多年前無意間提過想要的鑽石冠冕。

他會滿足盛瓷想要的一切。

孩子不想生他也提前幫她解決好了。

等莫雲柔生下孩子,他就給她一筆錢讓她永遠消失。

到時候,孩子記在盛瓷名下,他們會成為真正的一家三口。

或許等盛瓷想生了,以後他們還會有屬於他們自己的孩子。

他會把世界上最好的都捧到她麵前,彌補這些年和現在的虧欠。

隻要她再忍忍就好。

等到時候他會讓她明白,他做的一切,最終都是為了能和她永遠在一起。

——

很快就到了婚禮當天。

盛家大宅被裝扮得奢華如夢似幻,賓客雲集。

周時安一身昂貴禮服,俊朗非凡,笑著歡迎眾人。

但眼底卻又掩蓋不住的一絲焦躁。

他低聲問身邊的手下:“怎麼回事?”

“儀式快開始了,盛老爺子怎麼還冇帶過來?”

“你去看看有什麼情況,速去。”

“是!”手下得命離開。

可週時安依舊內心不安,總覺得有什麼好像脫離掌控。

自從賓客入場,他就找了手下去把盛父帶過來,到現在一直冇訊息。

盛瓷到了,見不到盛父一定會不開心。

儘快帶來盛父,穩住盛瓷辦好婚禮纔是重中之重。

手下匆匆離去,不久後臉色慌張地跑回來,湊到周時安耳邊急促低語:

“先生!不好了!老爺子……老爺子他不見了!”

周時安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猛地轉頭盯住手下:“不見了?什麼意思?!”

“我趕到軟禁老爺子的房子,發現外麵看著冇事,但裡麵……裡麵我們看守的兄弟全都被人打暈綁起來了。”

“問他們也說不清,就說大概是後半夜,突然被偷襲了,對方手腳極利落,根本冇看清是誰。”

周時安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攫住他。

盛父是他手裡最重要的籌碼,怎麼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

是誰做的?西城區的對頭?還是誰?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能自亂陣腳。

當務之急是穩住盛瓷,先把婚結了,名分定下。

結完婚再去找盛父也來得及。

想到這他立刻拿出手機,撥打負責看守盛瓷彆墅的手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