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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接下來的幾天,莫雲柔表現得異常安靜順從。
周時安來看她,她不再哭鬨抱怨,隻是失魂落魄地坐在那裡,問什麼答什麼。
周時安見她這副模樣,隻當她終於認清了位置。
加上孩子情況不穩定需要人照顧,他便放鬆了警惕,撤掉看守她的人,隻留了人注意孩子的醫療情況。
在撤掉監視她的人第一天,莫雲柔就通過聯絡上了西城區與周時安勢力相當,一直明爭暗鬥的死對頭——刀疤劉。
此人以手段毒辣,野心勃勃著稱,臉上有一道深刻的疤痕,更是平添了幾分凶戾。
在一家隱秘的私人俱樂部包廂裡,莫雲柔精心打扮,“劉爺。”
她聲音帶著刻意的柔媚和敬畏。
刀疤劉眯著眼,打量著這個主動送上門來的周時安的女人,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敲著桌麵:“哦?周時安籠子裡的金絲雀,怎麼飛到我這來了?”
他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玩味和懷疑。
莫雲柔深吸一口氣,直接表明來意:“我想跟著劉爺。”
“跟著我?”刀疤劉嗤笑,“為什麼?給我個理由。彆說你看上我了這種屁話。”
莫雲柔抬起頭,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恨意:“因為現在隻有劉爺您的地位和實力,能跟周時安抗衡。”
“我可以把周時安的商業機密給您。”
“他能給我的,劉爺您能給得更多。最重要的是……”
她頓了頓,迎上刀疤劉審視的目光,說得斬釘截鐵,“我喜歡強者。而周時安,他是個連自己女人和孩子都能隨意丟棄的懦夫!他不配!”
這個理由取悅了刀疤劉。
他就喜歡看對手眾叛親離。
他滿意地笑了笑,伸手捏住莫雲柔的下巴,力道很大:“夠辣,夠狠。行,以後你就跟著我吧。”
當天晚上,莫雲柔就被帶到了刀疤劉的私人住所。
然而,等待她的並非富麗堂皇的享受,而是刀疤劉某些不為人知的、近 乎變態的癖好。
他享受著將美好的東西摧毀、踐踏的過程,尤其是曾經屬於對手的女人。
莫雲柔忍受著屈辱和疼痛,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咬破了嘴唇也不敢發出一點不滿。
所有的恨意和痛苦,莫雲柔都默默嚥下。
她的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定要讓周時安和盛瓷付出慘痛的代價。
另一邊,周時安的日子並不好過。
公司機密屢屢泄露,幾個重要項目接連被截胡,內部人心惶惶。
他焦頭爛額,主動約見了刀疤劉。
兩個死對頭在一間格調陰沉的茶室見麵,氣氛劍拔弩張。
“周老大今天怎麼有閒情逸緻請我喝茶?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刀疤劉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眼神卻銳利地打量著周時安。
周時安懶得虛與委蛇,直接開門見山:“劉爺,明人不說暗話。我想跟你做筆交易。”
“哦?我們之間有什麼交易好做?”刀疤劉挑眉,很是驚訝。
“城東新港那塊地皮,我知道劉爺盯了很久。”周時安沉聲道,“事成之後,地皮歸你。”
刀疤劉眼中閃過精光,那塊地皮價值巨大,他確實心動:“條件是什麼?”
他可不相信周時安會這麼好心。
周時安身體前傾,眼底翻滾著殺意:“我隻要一個人死——盛瓷身邊的顧煜城。”
刀疤劉聞言,臉上露出一種極其古怪玩味的表情。
一個兩個的,都找上他。
真是有趣極了。
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讓周時安和顧煜城鬥個兩敗俱傷,他不僅能輕鬆吞下兩地盤,說不定……還能把盛家千金也一併奪過來。
刀疤劉麵上卻露出貪婪的笑容,端起茶杯:“周老大真是大手筆。”
周時安冷聲道,“你隻說,成交與否?”
刀疤劉哈哈一笑,與他碰了一下杯:“成交!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二人在茶桌上短暫交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