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金濤見過大興城,如今回憶起來他媽的好像突然失去了對城牆高度的概念——“依稀彷彿記得是三十丈?哎不對啊,我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這城牆的高度也就是十幾米最多了?”

說不定標準不一樣,城牆以尺當丈?再仔細回憶一下自己見過的城池,問題來了——認真回憶的話都是一片朦朧,就好像什麼人給了他一個混淆咒,再以真氣走頭清醒的話,那就是大部分城池的城牆也就四五米五六米高。

但是他打出的火焰真氣力道,是實打實地可以遙遙攻擊三十米遠。

摧毀一條街冇壓力的,不對應該說是掌力下去如同穹蓋,差不多可以覆蓋一個小小的坊。

隨著金濤逐漸成為這個世界的重要角色,好像這個世界也有點兒變化不是麼?就是自此之後會傳出什麼奇聞?該不會說他是真正的朱雀降世吧?

上古大商可是有人祭的,雖然這年頭還冇有出現甲骨文學,但是從周朝傳下來的文書無不證明,商朝崇信鬼神,以人為血祭,實際上遠比現在隋唐之人所認識的更為凶殘。

然而金濤傳出去的是上古奇聞封神榜,雖然也就扯了那麼一點點.......但是要相信他人的腦補能力嘛。

金濤點兵完畢,整備糧草軍械,又拉起水軍——全是適合內河航行的平底船,帶水密艙的,已經算是比較成熟的沙船形式。

金濤直接拿出了明清時期的沙船模板,硬帆平底很適合在長江航行。至於武器就是簡單的弩炮,佈置在甲板上可以旋轉俯仰。

他不指望這些船能打多大規模的水戰,他隻需要這些船運送糧草軍械,還可以送送人那就更好了。這些船分化出了運輸船、運兵船以及運輸馬騾的船,大車則是拆卸運輸。

這比起讓馬跟騾子拖車要快而且損耗小得多——在江東還就是用水運是最快最方便的。

金濤水陸並進,直接撲向沈法興。而此時沈法興拚命擴軍,加上江東世家在背後發力,一時之間沈法興手下居然有三十萬大軍之多,手底下的官吏將軍也為數不少,幾乎都是出身世家門閥。

甚至陰癸派也出人了,雖然由於金濤不好美色因此難以將陰癸派的美女潛伏到他身邊——對於知曉劇情的金濤來說要避開陰癸派的女人不算難。

所以得全體出動,從陰後開始,到諸位長老乃至於綰綰她們全部出動。即使如此依舊不敢強闖軍營,因為朱雀大軍軍陣煞氣所在,這些士卒的武功也非同小可。

結陣而戰的話,便是陰後恐怕也未必能擋得住幾個花隊的圍攻——人家隻需要擠壓空間,不急於攻擊專注防禦就行。逐漸壓縮陰後活動範圍,最後一舉滅殺。

更何況如今金濤威名遠揚,朱雀神君之名天下皆知。神異之處是真的,真的有人當他是下凡的神靈。

隻能是依仗輕功潛入,嘗試能否行博浪一擊。

金濤並未棲息在軍營之中——他的軍營靠近長江,有一部分士兵是住在靠岸的船上的,而金濤本人則是住在作為旗艦的一艘平底樓船上。

陰癸派的潛入不是從陸上軍營的方向,而是非常牛氣地在夜晚偷偷地以小船靠近,然後丟木板以絕世輕功點水而來。

直接便落到了樓船之上,推開門之後燈火大亮,隻見金濤獨坐在上首,眼前擺了一幾的下酒菜,旁邊則是一甕酒。

“喲,這不是青樓魔門陰癸派嘛,魔門八宗,你們是出身青樓的派係?是管仲的學派?”金濤還是挺好奇地看著進來的男男女女,這些女子幾乎都蒙著麵紗,男子倒是看上去尋常。

其中不乏金濤的老相識——比如在蜀道上發騷的邊不負?魔女綰綰也是,而陰後應該六十來歲——按照時間來推斷,但是麵紗後麵的相貌以及身材就彷彿二三十歲的女子。

“果然駐顏有術,青樓裡頭的功夫。你們這個時候來某這裡,是來搞刺殺的吧。”金濤將金盃中的酒水一飲而儘——他此刻其實也是全副武裝,長柄樸刀就在身邊刀架上豎立著。

身上也穿著屬於他的魚鱗甲,還有著漂亮的金屬鬼麵裝飾——仔細看的話都是變形的梟鳥麵紋。外麵還有一襲錦袍,顏色卻是桃紅色,實在是夠猛男,橫刀就在腰後橫插。

金濤也是帶著束髮金冠而冇有戴上帽子,他就這樣坐著,把玩著手裡的金盃。

陰後開口說話了,“神君可願讓我等聖門女子侍奉巾櫛?”這話說得真他媽直接,直接把金濤給搞不會了。

“就這個?我找你們聖門女子?是活膩歪了麼?”金濤雙眼大睜,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一個個的都拿男人的真情真心當作磨練武功的道具,這種壞女人找回來真是嫌自己死得不夠慘是吧?”

“算了,跟青樓的娘們有啥好說的,真情也是你,假意也是你,實在是根本分不清啊。”金濤隨手放下金盃,站了起來。

他此時身高已經成熟,身高算起來能有一米八五八六的樣子,他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高,體態勻稱矯健,披上鎧甲之後當真是人樣子。

“談不攏啦。”金濤的左手已經放在了腰間的刀柄上,隻需要他手臂一揚,橫刀便可出鞘。右手自然也已經握住了樸刀的刀柄,隨時都可以動手。

陰癸派的人產生的氣場也是非常緊張,陰後的天魔力場已經展開了,果然比綰綰的老辣許多。而金濤則是驟然之間身上升騰起了火焰——這些時候的打磨,他終於在控製火焰真氣這條道路上,也即將走到這個世界的終點。

他終於可以避免自己的衣服被燒光,讓火焰在體外肆意飄揚了。這種有序的控製跟拍出十丈火焰掌風可是兩回事。

現在他這個樣子,跟超級賽亞人也相差無幾,都是在體外燃燒“鬥氣”的存在。

陰癸派的人明顯犯難了,他們的狀態非常奇怪,夜襲歸夜襲,但是好像突然之間又不想跟金濤決一死戰的樣子。

金濤真氣流轉,不管這些女人想什麼,他都做好了準備,反正邊不負這種貨色他肯定要在今晚將他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