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真能贏

“喂,我個人家產也不少的,有不少金石字畫,來賭嘛……我等你來贏!”

李清照再次叫喚,卻是泡泡也冇冒一個。他真的是唯一的一個見到李清照會跑的男人。

旁邊的包間裡傳來十三姑孃的聲音:“放棄吧,他不會和你賭的。”

李清照歪著腦袋想了想,哈哈笑道:“為啥不敢賭,其實我家產不多,他輸不了多少啊?”

十三姑娘道:“難道你就冇想過:是他不敢贏你家產?”

李清照微微一愣:“你意思是他能贏我?”

“也許可以呢。”十三神色也古怪了起來。

李清照眼睛一亮,又想著他那許多神奇的瞬間。

十三姑娘則又恢複了冷淡語態:“可惜再有才華還是個人渣,得理不饒人,囂張又跋扈。”

李清照微微搖頭輕聲道:“我和想的不一樣,我卻覺得他那滑稽的軀殼下,是隱藏不住的驚才絕豔,即使是他蠻不講理的那些囂張瞬間,也處處藏著哲理,細想是驚人的正確。”

“是有點……但我仍舊無法接受他的人品和過往。”

十三姑娘輕聲道。

接下來的閒聊空檔,有紅樓的人把新裝裱好的“名句”拿進了屋裡。

“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

之前因所處位置比較吵鬨,冇注意到。現在十三姑娘則忘了走棋,側看著回唸了一遍遍,直至很多遍。

“陸爺爺……又是個爺爺?”

十三姑娘看著李清照。

李清照翻翻白眼表示,你怎的如此不專心呢?知道你會喜歡,所以少夫人我剛剛都幫你問過了,可惜人家不待見也不留步,隻說了個陸爺爺,能怎麼辦。

“你覺得怎麼樣?”

十三姑娘又看著詞句,眼裡上過些難言的神采。

“不知所雲,立意智障,缺乏上下句的景緻和時代背景描述,也就一個勉強通順的句子,唸了一年私塾的水平。”

李清照隨口把早先那些評論複製了一下。

“你!”十三不禁被她刺激到了。

李清照這才笑了捂著肚子:“哈哈,就知道你會是這表情。”

“捉弄我?可惡。你怎麼就喜歡捉弄人?難怪連壞人都躲著你呢。”

十三姑娘便又懷著惡意,把棋子一推:“將軍。”

李清照這纔看著棋盤,一會難免惱火起來,乾脆就耍賴推亂了棋盤:“不玩了。”

跟著,李清照又女劫匪的樣子伸出扇子,托起些十三姑孃的下巴,湊近瞧了瞧才評價:“可惜了這閉月羞花之容,你嫁不掉了啊。”

十三姑娘神色古怪了起來。

以前發過個誓言,棋道不輸,終身不嫁。

這是種求敗心態,關鍵是這麼說的時候處於不懂事時期,小姑孃的誓言麼,到也不是要當真。

不過李清照現在這年紀提起來,好讓人尷尬啊……

出來走在街市上。

高小果擔心的道:“衙內往後可不能這麼皮了,小果聽人說小賭可以怡情,但動不動就賭家產什麼的,這就很不好了。”

呼延灼連呼“小果姑娘內行”。

小姑娘繼續很囉嗦的道:“衙內爺可不能這麼紈絝了,太尉相公積攢點家底不容易,算好是太尉的威名在外唬住了人,否則即使他們三的家產冇多少,咱們也是損失巨大啊。”

楊誌試著問高俊:“衙內,萬一太尉的名頭鎮不住他們的貪婪,您還有後招對應的吧?”

“有啊,實力就是後招啊,杠下去我真能贏了他們的家產,你們為啥就是不信?”

高俊哈哈笑了起來。

包括高小果在內,他們開始麵麵相覷。到底真的假的,關鍵是誰也不懂啊。

小果姑娘數錢有一手,楊誌和呼延灼kanren還可以,但咬文嚼字也是著急。就這三臭皮匠湊一起,真的也分辨不出來衙內當時到底有冇有後招,會不會給太尉相公損失一大筆錢……

回到家裡感覺有點累,吩咐下去要熱水洗澡。

今天其實冇有打算去紅樓蹦躂,原打算再讓他們多發酵幾日。無奈高小果都看不下去了,說是他們越黑越離譜,已經到了顛倒黑白階段。

這原本就是李清照的辭,高俊自己可不想去占這名頭。也明白李清照不署名的用意是尊敬最後一句的“作者”。

與此同時,聽高小果這個小喇叭爆料後,高俊心裡明白,當時的李清照已騎虎難下,想出來認領,形勢上也已經不方便了。

好吧好吧。

那時候當然也隻有不在乎名聲、專愛出人意料騷操作的高俊去“認領”這首人人嫌棄的苦娃詞賦。

然後留了個伏筆,提及了還有另外的作者。

以便在將來某個時候又攤牌,讓這首俏皮的詞賦認祖歸宗,回到李清照的懷裡。

“少爺我也算是愛屋及烏了,看在我朋友趙明誠的麵子上,為你個妖女做了不少了。你要是有良心,往後可彆再策劃諸如bang激a我的陰謀,即使戴了頭盔都覺得怕怕的。”

一邊靠在木桶裡裡享受溫水,高俊懶洋洋的自語著。

隨後管家老陳來了。

除了高俊外,其實老陳很有威懾力的,作為高家的管家,彆說高小果了,連楊誌和呼延灼都很怕他。

“衙內,老爺讓老仆來叫您、去給他請安。”

老陳一邊說一邊跺腳,感覺新腿真的很好用,厲害了,從猥瑣的木棍腿,一下變成了鐵腿,剛剛出去遛了一圈,感覺蠻快的。

高俊掀開蓋臉上的濕帕看他一眼道:“不去不去,他來請安還差不多。”

“你……哎。”

老陳有些不來氣,不孝子啊。可惜他又不是今天才這樣的。

“衙內,做人要有孝心,如果是以前,老仆都不想多說您的,現在嘛,值得說了……

老陳說不完,高俊打斷道:“放屁。他都不給我零花錢,自己編造些‘寒窗出高才’的幻象欺騙他自己便也罷了,少爺我那麼大的人了,去趟青樓還要算著口袋裡的錢,成何體統?孝心若不能折算成零花錢,還孝個毛啊。要有目標,且要承當後果,這不老爹的理論麼?”

“額這……”

客觀說,老陳不禁覺得大少爺非常有道理。

“哇,老陳,你神態那麼古怪,難道有陰謀?”高俊發現了。

老陳有些不好意思的湊近低聲問:“衙內這邊真的給字據,並且給百五的利錢?”

“給的給的。”

高俊趕緊很熱心的點頭。

“那……老仆有些積蓄,反正也都是從高家掙的,不若就借給衙內好了?”

“這叫存,不叫你借我。”高俊糾正了他。

老陳一邊揮舞著還算好用的假腿,擺手道:“隨便啦,總之有條子,可兌現就行。”

“高小果。”

“到。”

小姑娘頓時跑了進來,掏出隨身攜帶的存單和筆辦理業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