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老賊凶猛

\\n

“衙內,卑職冥思苦想,終於知道怎麼破老賊雙鞭了。”

飯後楊誌又躍躍欲試了。

在楊誌自己說來,自從來到高俊身邊,感覺功力確有精進,尤其家傳寶刀的邪戾之氣真的是被衙內鎮住了。

至於當時為啥寶刀又忽然沉睡,導致打不過呼延灼?楊誌覺著是方位不對,距離衙內太遠,馬匹也不夠好等等等。

“應該就是這樣的。”

總結了一番後,楊誌很有信心:“隻得勞煩衙內再走一趟,此番,定教老賊好看。”

“好,走。”

高俊倒也乾脆,提著鳥籠,領著高小果便出門踢館去……

呼延懷著相當悲壯的心情,呆站在校場邊,軍士訓練再努力他也看不到。

顯然被穿小鞋了,那日對楊誌先動手、得罪了高家的無知小兒後,今日午間這會來了公文:停職。

後麵具體會發生什麼不確定,但現在真的就是麵壁思過狀態。

“哎……”

呼延灼仰天長嘯,以抒發心中怨氣。

又想到最早時教頭王進的遭遇,想到林沖遭遇,其實呼延灼覺得自己已經很幸運。

比他們優越的隻在於自己是名將之後,且高太尉相對厚待傳統將門的人,對呼延灼也當做是“半心腹”看待,否則不可能傾斜如此多的資源,讓呼延灼的隊伍處於全騎兵配置。

“可惜這臭脾氣……最終還是辜負了殿帥厚愛。”

後經人指點,呼延灼決定暫時低調些,彆在犯錯,等衙內氣頭過去後拿點禮物上門道歉,說點軟話,想必還是能轉圜的。

這麼指點的人是黨世雄,高殿帥的心腹。據老黨來說,現在衙內說話甚至比殿帥自己還管用。

正在這時,忽然見營門打開,高衙內領著個男扮女裝的小書童來了。

另外就是那武功相當不俗的青麵也跟著來了。

見到這青麵時,呼延灼難免又覺得手癢起來,那日罵歸罵,但實話說是幾年來打架放的最開,最舒暢的一場。

和林沖對決時很難受,感覺他未儘全力,卻又壓製住,始終不取勝的鴿派戰法,讓人鬱悶。

這麼想著,呼延灼雖因楊誌的事件而受處分,卻是此番竟是看楊誌覺得順眼了些。

甩甩頭,呼延灼這次可不敢造次了,翻身下馬,走來軍禮單跪道:“末將拜見衙內。”

目測呼延這傢夥仍舊有點死犟死犟的偏著頭,不過態度比上次可好多了。

高俊也不在意:“不敢,將軍請起。此來有兩個目的,一是我真喜歡這支軍武,來瞧瞧。二一個楊誌手癢,和將軍算是不打不相識,此番覺得能破雙鞭,想約將軍再戰。”

呼延灼意料不到他這麼客氣,緩緩起身之際,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

又側頭看了楊誌一眼道,“要打幾場都行,但先說好,跨上戰馬呼延必全力以赴,可不會看在衙內麵子上就故意讓你。”

“自當如此!”

楊誌也即將按捺不住的態勢。

最終等高俊上了高台,於將坐坐下並微微點頭。

呼延灼手持雙鞭,翻身上馬開始跑場,進行逐步熱身。

楊誌也手提著長刀,騎著高俊處借來的馬開始跑場。

一圈又一圈,兩人猶如鬥雞似的逐步進入狀態,相互凝視著、數次相遇又錯開。

直至繞至第四圈,楊誌有感馬背輕微冒汗,進入了最佳的爆發力狀態,終於提前發動攻勢。

“吆!

呼延灼的馬還冇有進入最佳狀態,僅僅禦馬此點,倒也被楊誌的能力驚到了。

此外此番楊誌的進擊速度非常快,有彆於昨日,因為今天“醜娘們”騎了一匹名馬,是高衙內處借的。

殺殺——

一時間風雲湧動,亦如雷霆。

二戰之際,像是雙方更加熟悉對方,各自放的更開。

一時間勁風四散,黃沙漫天,八十回合內殺的難解難分。

尤其!

騎著高俊的名馬,關鍵時候的機動力加成,讓楊誌容錯高了不少。

竟有幾個瞬間,把呼延弄的有些懶唄,憑藉的就是那多出來的機動力。

“臭娘們,憑藉馬好算什麼好漢!”

急於一百回合拿下楊誌的呼延灼不禁急了,便又管不住而破口大罵起來。

楊誌也邊戰邊罵:“老賊,你昨天咋不說‘馬好算不得好漢’。”

殺殺——

繼續你來我往,鬥了個天昏地暗。

“一百三十一……一百三十五……”

無數指揮使以及大頭兵們圍了過來,越看越激動,因為這的確是少見的高手比試。

尤其難得的還是,這是軍事校場上的馬戰環節,在民間,在江湖上更是不容易瞻仰到。

可惜回合過百後,呼延灼像是後勁無窮,楊誌明顯又有點招架不住。

持續下去楊誌明顯要輸,副將不禁急了,尋思要是將軍再死犟死犟的,贏了衙內的愛將,豈不是廢了。

無法複職且不說,僅僅是這個全騎兵方陣的資源,恐怕也不會再有傾斜了。

“可以啦將軍,屬下有緊急要務稟報。”

最後時刻,副將策馬衝入場中將二人隔開。

停鬥後,楊誌近乎虛脫,搖晃著險些落馬,卻是被不少軍士圍來護著,就是不讓楊誌落馬。

楊誌又羞又喜。

喜是喜在得衙內大恩,即使還冇正式複職,僅僅跟在高俊身邊就有這麼大麵子,被如此多的人捧著,真有些太尉家臣六品官的意味。

羞是羞於,二戰仍舊打不過呼延灼,固然有寶刀仍舊沉睡的緣故,但也毫無疑問的二次驗證了呼延灼的實力。

就此一來,楊誌整張臉由青變紅了,勉力抱拳道,“呼延將軍雙鞭可稱無敵,楊某技不如人,哪怕你的副將故意給楊某留了麵子,但輸了就是輸了。”

呼延灼相反被整的不好意思,歎息道,“哪想到口碑不佳的衙內麾下能有此等人才,叫呼延灼汗顏,上次呼延灼分明說過五十回合過了便算我輸,該交你這朋友的,卻是……”

言下之意是卻食言不認賬,為此還被停職了。

“好,我就知道我不乾涉,你們自己也能打了又合,這纔是我想象中該有的樣子。”

到此高俊起身笑道。

呼延灼有些疑惑的要說什麼,又被高俊指著鼻子道:“我先聲明,你停職這不關我的事,我也是剛剛纔聽說的,我除了對你的軍陣有興趣,並想看楊誌和你比武外,冇搬弄過任何是非。”

呼延灼不禁愣了愣,看看楊誌,又看看高俊。

高俊下來,用扇子敲一下呼延灼的胸口笑道:“彆擔心嘛,當做休假放鬆放鬆也好。我喜歡你的軍伍,等想出新的訓練方案後,我去給你說說情,把處分弄輕些,前提是你必須非常非常,非常尊敬我。”

“衙,衙內不害我,相反願意幫我說情?”呼延灼又楞了。

高俊拉著他邊往高處走邊道:“我腦子又冇病,害你乾嘛。”

“那林沖……”

呼延才提及這名字,急忙被副將踩了一腳。

呼延灼一時冇反應過來,怒提著副將衣領道:“你腦子有問題嘛!敢踩老子?爺爺雖然停職了,不是這隻軍伍的主將了,但照樣收拾你信不信?”

“……”

副將實在不知道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