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防止有壞人溜進來

\\n

吱各——

山神廟破舊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臟兮兮的約莫十一歲男孩,揹著一歲半的女娃進來了。

男孩看看林沖,又看看插在院中的丈八兵器,隻見頂端部位被錦囊套住,也不知道是什麼兵器。

男孩打了些井水餵給女孩,卻還是哭。

顯然是餓壞了。

最後,男孩小心翼翼的從懷裡掏出個珍貴的鳥蛋喂女娃吃。

這下,奶娃終於是不哭了。

男孩又用舌頭把鳥蛋殼舔乾淨。

就連青石地上落下的一滴蛋清,也被他撲著把灰塵一起舔乾淨。

那枚鳥蛋林沖是記得的,出門後往北一百七十三步,那顆大青樹上一個鳥窩裡的其中一個,就那紋縷。

那隻鳥讓林沖很喜歡,屬於報喜鳥,它嘰嘰喳喳叫喚的時候就收到了娘子的來信。

為此,林沖保護了那鳥窩一天,趕走了兩次試圖傷害鳥窩的小動物。

但是現在,林沖唯有苦笑。

“父母呢?”林沖低聲問。

“被遼人馬賊越境殺死了。爹爹把最後的糧食給我,讓我帶著小妹南下逃生。家裡的地和房子也顧不上。”

他說的充滿了淚光。

無奈小妹哇的一聲哭起來後,他又轉身去哄妹妹。

林沖起身後顯得很高且瘦,卻極其精悍的身形,就像人形獵豹之體態。

小男孩不禁揉揉眼,隻發現這位叔叔猶如幻影,一個微閃身,就已出現在五丈外院中、那丈八兵器的旁邊?

隻見林沖又輕輕拿了兵器上的布套,伸出手指以追憶的姿態,輕摸著兵器刃口。

錦囊退去的瞬間,破廟上空群鳥起飛,驚慌害怕之極的態勢。

男孩也感受到有種很恐怖的怨念,卻仍舊看著兵器道:“這,這是傳說中古時神將張飛所用的丈八蛇矛嗎?”

“是的。”

林沖微微點頭。

“大叔你為什麼用布套著此等神兵?”男孩語氣顯得結結巴巴。。

“因為它有千蛇怨念……若非身懷白虎意,壓不住它,長久以往會受它所傷。”

林沖輕撫著蛇矛刃部喃喃道:“好多年了,我都冇讓它見人。”

男孩道:“它打得過遼國妖將阿裡奇嗎?”

“除我師兄盧俊義外,它打得過天下任何人。”

林沖神色古怪了起來,“但即使是我,也不是所有時候都能壓住它的怨念。當年在軍中時稍好些,但現在幾年來第一次見,我發現它更排斥我了。”

男孩驚悚的樣子:“你你你對它乾了什麼?”

“不確定。也許更具命硬才能壓製它的原則,軍服和軍營,強硬的意誌等等,更適合它。而我生性溫和、甚至是懦弱,現在更冇了軍服,在坐牢。它排斥我,想必有它的理由。其實它也不講道理的,因為它是千蛇怨念!”

林沖原本聽聞遼人馬賊事件後心有感慨,想見見老朋友。

那曉得放它“出獄”後,林沖發現,現在的自己都不太受得了那千蛇纏身的怨唸了。

於是,趕緊套起!

“這是個隱喻,也是天意。難怪娘子都要讓我放下怨氣。娘子尤其強調將來出獄後不能有怨念,否則興許又被關起來。”

林沖喃喃說著。

當放棄了於心中娘們般的怨念那刻,縱使套著,林沖也感覺到蛇神兵似有兩份祥和之意了?

“也對,男兒大丈夫心胸且能如此狹窄,對高家之事念念不忘?難怪當年呼延將軍都罵我林姑娘。”

林沖一朝悟道似的,落寞之意一掃而空。

提著蛇矛要走之際,聽那男孩羨慕的道:“我要製作一杆小蛇矛,然後去住在我爹留下的房子裡,蛇矛氣息如此強大,必叫馬賊不敢來騷擾。”

林沖搖頭道:“孩子,去南方吧,在大宋朝廷解決這事前,你的地和房子一文不值了。那邊官府即便把地白送給百姓,又給補貼,也冇人敢去了。這恰好就是遼國需要的。”

“那我該怎麼辦,那是爹孃留給我和小妹的?”男孩哭了起來。

“照顧好妹妹,留好地契。待有朝一日有人往北去宰光了妖將阿裡奇部下裝扮的馬賊,你和你妹妹的土地就有了價值,而你們獲得的價值,也就是軍人的價值。假設,林沖還有機會穿上軍服,便能感受到這份價值。”

猶如幻影,待男孩回神後,那長的和青樓頭牌一般美的大叔已遠去了,同時地上放了少許碎銀。

碎銀實在太小,最多價值四五十文,但男孩卻眼淚汪汪的收在懷裡,揹著妹妹一起對著那個方位磕頭……

清早,高俊甩開手,後麵跟著高小果,主仆兩個一起在院子裡健步走。

練武是練不成了。

但不代表不需要健身,聽說這會讓生活更加有質量,而且越是富貴越要保護好身體。

走著走著,哎吆~

高高的大紅圍外飛過來一物體,無巧不巧的砸在高小衙內頭上。

“衙內英明!”

“衙內神武!”

“衙內厲害了,即使在家裡都戴著頭盔,終於發揮了作用?此乃未卜先知,諸葛軍師下凡呐。”

由於楊誌內力耗儘處於恢複期,現在是一群無賴跟在身邊,尼瑪都被暗器襲擊了,他們卻是湧上前來猛拍馬屁,說什麼衙內英明?

高俊先果斷臥倒一個滾地,找到了足夠障礙物後,才撲著捶地道:“愣著乾嘛,還不趕緊出去把此等高空拋物的小賊捉來問罪,羅裡吧嗦的,萬一人跑了,我拿你們頂罪,這事我又不是不忍心乾。”

嘩啦——

他們頓時鳥獸散,忙著抄傢夥去捉人了。

“暗器上有字,乃證據哦。”高小果把撿起了東西遞過來。

是一塊冇有棱角的木頭,上麵有字:“野鴨湖畔長蟲溪東,可敢於涼亭中,與清照對酒當歌?等你。”

靠……

竟是這有女劫匪傾向的娘們,勾引到府裡來了?

不對,她斷無理由待見這身體,所以定然有詐!

高俊趕緊起身大喊:“回來,彆去捉了,把大門關好,防止有壞人溜進來,尤其是女身男裝的漂亮壞人更要堤防。”

卻是他們正忙於表現,猶如相互比賽一般的殺了出去了。

也都冇等高俊去躲起來,又發現,少頃後這些無賴猶如喪家犬似的逃跑回來了。

高俊眯起眼睛道:“不都搶著表功嗎?人呢,那高空拋物的人渣呢?”

提著鳥籠的差巴忠心耿耿的湊近道:“啟稟衙內,此賊來頭大,不宜捉拿。算了算了,出來混,總有低頭時。”

“你還真有道理呢,滾,給少爺滾遠點。”

當下施展神風腿把這些無賴踢得人仰馬翻,早鍛鍊也就算是完成了。

“算好衙內戴了頭盔,否則,必定被此暗器打起個大包來。”

高小果心有餘悸。

高俊先把歪了的頭盔戴正,又走來看著木塊出神:這傢夥到底要對少爺意欲何為?

奇怪了?

高俊閉上眼睛,忍著乾掉自己的衝動,從這人渣身體腦殼找記憶碎片,卻冇找到任何得罪過李清照的片段啊?

頭疼!頭疼!

隨即腦袋疼起來,又趕緊把資料塵封了,不敢再去想了。

隱約覺得麻煩了。

這身體槽點口碑差到自己都想收拾自己麼,實在也無法責怪被人惦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