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寶刀缺乏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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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定。

高俊道:“楊誌,呼延將軍乃河東名將之後,家傳博學不遜於楊家,乃殿前司少見悍將,你須得不驕不躁,穩紮穩打,不要給我丟臉。”

楊誌較為細心,發現衙內重點是最後一句“不要丟臉”,那就不能激進,不能輸。

剛剛一擊也是震撼,哪想到呼延老賊功力深厚如斯,不可正麵力敵。

楊誌忽然又道:“衙內,能否讓罪將穿上軍服,再與之相鬥?”

不等呼延灼發表意見,高俊道:“來啊,禁軍甲冑伺候。”

自是也冇人敢耽擱,快速送來了盔甲。

楊誌穿戴之後,就連高俊都發現眼神有些不一樣了,是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最後戴上了護臂,楊誌像是自己都有些異樣,好奇的盯著自己的雙手,活動著雙手腕。

這日思夜想的甲冑,其實並冇有多貴重。

但失去後才知其珍貴,現在終於又回到了身上,這種感覺連楊誌也無法形容。

轟——

似乎某種情緒被初步啟用一般,楊誌雙眼像是燃起了某種不是火的火焰。輝映著臉部的胎記、蠢蠢欲動之感。

現在,就隻想拔刀怒戰。

“呼延將軍小心了,這是楊某的野獸態!於此之前,因自身都無法控製,從完全未放出過心中之野獸!”

楊誌翻身上馬之際緩緩抽刀,雙腿一夾,戰馬開始緩步跑場熱身。

“男兒大丈夫,馬革裹屍也當不惜,請!”

呼延灼的戰馬不用熱身,預感到楊誌像換個人,尤其那詭異的長刀出鞘後,讓人有心驚肉跳之感。

於是呼延灼搶了先機,率先持雙鞭衝殺過去。

殺殺——

叮噹聲中火星四濺,勁氣激盪校場。

導致周邊水汽和泥漿飛舞。

約十多回合後,落於下風的楊誌策馬衝出了泥漿籠罩的範圍。

“糟糕,衙內的愛將要輸,真是這樣的話,將軍就闖禍了。”

圍觀的指揮使們不禁有些著急。

高俊笑了,發現楊誌退而不亂,且馭馬功底不比呼延灼差。這乃是一邊迂迴,一邊熟悉呼延灼戰法、避開呼延灼銳氣,同時進一步給戰馬熱身。

看到這些時,高俊即使不懂,也知道楊誌至少不會於五十回合內輸掉。

現在看起來,即使是呼延灼霸道勇猛,楊誌無法正麵硬扛,但隻要知道自己的目的和特點,且於頭腦冷靜的局麵下用智慧彌補功力之不足。

那便也是戰力的一部分!

殺殺殺——

校場之上,兩猛人你來我往,轉眼一百回合過去。

楊誌戰馬不太行,已累垮,無奈下楊誌處於步戰中。

各軍士看得心馳神搖,哪能想到,呼延灼將軍能被這名不見經傳的青麵於一百回合內逼平?

在大家記憶中,呼延灼將軍號稱無敵,也就前年與八十萬禁軍教頭林沖一戰不分勝負。

那次和有矛神之稱的林沖對決,也是一百回合不分勝負。當然,圈內人說是林沖性格溫和低調,不愛惹事,有意放水相讓。

倒是各種眾說紛紜,但有一點大家不懷疑,這京城內,呼延灼將軍僅次於林沖。其雙鞭已入化勁,放眼天下隻怕也是敵手不多。

“一百零七……一百零九……”

過百後,所有人都很震驚的數著數。

而楊誌越來越難以堅持,越來越落於下風。

現在哪怕高俊是外行,現在也看得出來楊誌的確打不過呼延灼,這東西並非是取巧就能扭轉的。

如果不叫停,他不想給主人丟臉,而呼延灼又戾氣大冇分寸,難說會有死傷。

於是高俊起身道:“停!呼延將軍所說的五十合,實際已經乘二了,要不要乘三?”

“那就乘三!”

意猶未儘的呼延灼一聲爆喝,又舉起雙鞭要戰。

高俊氣得跳起來道:“那你要不要下令整軍兩千多騎兵圍攻他?群毆嗎?我尼瑪叫十萬進來教你做人你信不信?”

“額這……”

呼延灼這才發現此敗家子說乘三是反話,一想,自己的確食言了。

這才歎息一聲,翻身下馬,反拿雙鞭的樣子對高俊抱拳:“末將食言……冒犯了衙內。想不到衙內麾下竟有此名不見經傳的強人。”

高俊起身,一腳踢飛那屬於呼延灼的將坐:“你冇輸,楊誌也冇贏,此番以平手論!”

此後一甩手袖,帶楊誌離開。

首先姿態要有,威嚴也要些的。同時麵子也要保住。

能駕馭到這步,小高自己覺著算是可以了。

呼延灼的不待見除了他自身性格外,必然有林沖事件的緣故。

解決這些問題不能急,不能一味舔著臉去道歉。

因為有些政治倫理要遵守,高俅的麵子和佈局也不能說打亂就輕易打亂。

這些倒是以後再說了。

走這麼急的緣故是楊誌真打不過他,高俊還發現,現在楊誌垂著的手微微有些發抖。

即使高俊腦袋中冇係統,也知道楊誌血條滿的,但“藍”不多了。需要在丟麵子前離開……

離開了校場後,預感到不會給衙內丟臉了,楊誌這才險些虛脫的樣子,走路都不太穩當。

高俊道:“你真打不過他?”

楊誌悲憤的樣子抱拳:“想不到歸於衙內門下之首戰,會如此難纏,實話說,末將真打不過他,呼延老賊已入化勁,要不是衙內提前提醒,楊誌用計迂迴,隻怕五六十合就要丟臉。”

頓了頓,楊誌又疑惑的道:“還有件怪事,楊誌分明已能駕馭寶刀,但此戰中,寶刀威力像是在沉睡,醒來了一次,卻冇有出力。真不是末將打不過就找托詞,而是寶刀真撂挑子了,它有古怪。”

靠。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又開始找藉口了?

但打不過呼延灼也冇啥好奇怪的,打贏了纔是奇怪。

高俊不在意的擺手忽悠:“誰知道怎麼回事,改日給你找個道士把寶刀開光,少爺我看,那時你還有什麼藉口?”

楊誌瀑布汗!

可是真的無奈啊,就是打不過呼延灼,那種無力之感是極其少見的。

好冇麵子,不好意思繼續在衙內麵前吹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