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說起來,那晁蓋倒也是個有勇力的好漢,隻可惜如今不知去向了。”
聽武鬆提及晁蓋,雅間內的氣氛頓時微妙。
聽武鬆提及晁蓋,雅間內的氣氛頓時微妙。
朱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打岔道:“晁蓋保正昔日在鄆城,倒也是個仗義之人,隻是世事難料,走了歪路。武都頭與安兄弟竟能輕鬆搬起那石塔,令人欽佩!”
雷橫也連忙附和:“正是正是!比起武都頭打虎的勇力,搬個石塔倒也不算什麼,來,俺再敬都頭一杯!”
宋江臉上強笑,不停給眾人夾菜:“不說那些陳年舊事了,武都頭,嚐嚐這鄆城的特色醉蝦,味道絕佳!”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刻意避開晁蓋的話題,顧左右而言他。
武鬆心中暗忖,如今俺收了閻婆惜,想來宋江日後也不會因閻婆惜而暴露私通梁山的事。
這黑三郎最愛擺闊氣、送銀子,今日既然送上門來,不坑他一把,倒對不起他這“及時雨”的名號!
想罷,武鬆也不再提及東溪村的事,轉而與眾人談笑風生,故意說起自己在陽穀縣薪俸微薄,平日裡開銷頗大。
又說起孫安剛,一路顛沛,尚無安身立命之所。
宋江聽得連連點頭,時不時介麵道:“武都頭放心,日後若有需用之處,儘管開口,宋江定然鼎力相助!”
幾人又飲了一個多時辰,個個喝得臉頰泛紅。
宋江見宴席已近尾聲,便抬手示意店小二退下,開始展示他的拿手戲法,鈔能力。
隨後從椅背褡褳裡,掏出四錠白花花的元寶,各二十兩。
這傢夥,真不愧是豪橫,看得武鬆都心痛。
一頓大酒,八十兩銀子就要送出去,不知道回家後,宋太公會不會削他?
宋江將銀子推到眾人麵前,笑道:“今日與諸位英雄相聚,甚是痛快!些許薄禮,不成敬意,還望諸位笑納。”
朱仝、雷橫見狀,對宋江使銀子,早已習慣,也不推辭,受了禮,嘴上卻道:“押司太過客氣了,我二人與押司共事多年,怎好再收你的厚禮?”
宋江擺擺手:“哎,二位兄弟說的哪裡話!平日裡多虧二位兄弟照拂,這點心意,你們務必收下。”
再看武鬆,宋江卻有些啞然,這打虎英雄,倒不客氣,已經將銀錠拿在手中,掂了掂,還隨手扔了一錠給孫安。
武鬆臉上露出滿意笑容:“宋押司果然豪爽!俺武鬆也不矯情,這份厚禮,俺便收下了!”
孫安愣了一下,見武鬆使了個眼色,拱手道:“多謝宋押司厚贈!”
宋江見眾人都收下了元寶,臉上神色不明,這畫風,似乎與自己所想不一樣,初次見麵,贈此厚禮,不該納頭便拜麼?
又寒暄了幾句,便自散席。直至和風樓樓下,幾人拱手作彆,約定江湖再見。
看著宋江、朱仝、雷橫離去,孫安掂了掂手中的元寶,笑道:“哥哥,這宋押司倒真是大方,一出手便是二十兩銀子!”
武鬆哈哈一笑:“這黑三郎人傻錢多!他既然愛當這‘及時雨’,俺們便成全他!走,回去請兄弟們再痛飲一番!二場走起!”
孫安聽了武鬆說宋江“人傻錢多”,即便他一向不苟言笑,也不由得捧腹大笑。
離開鄆城前,武鬆心裡還在想著,如何舉報宋江這廝私放梁山賊寇,坑他一把。
想想還是算了,畢竟,拿了人家四十兩銀子。
何況根本冇什麼證據,除非在赤發鬼送信時抓住,人贓俱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