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看著你的。”
胡樂連滾帶爬地跑了。
“鬼”又走進小樹林裡。
我從張蘭芽身上跳下來,脫下身上的孝服和橡皮頭套。我身材瘦小,騎在張蘭芽的背上,製造高大如牆的視角效果。
我把錄音筆裡震懾胡樂的聲音重複放了一遍,然後刪除乾淨。
胡樂神神叨叨了一個星期。不是抓著我的手說“真的有鬼”,就是抓著前座的張蘭芽道歉:不該偷她日記,不該造她黃謠,不該……
我在水池邊看到吳濤堵住胡樂威脅:“你最近翅膀長硬了,敢違背哲哥的意思?讓你偷的新日記呢?”
胡樂害怕得顫抖,大著膽子犟嘴:“我不會幫你們做壞事了,就是打死我,也不做了……有本事打死我,打死我……反正你們不打死我,我媽有一天也會打死我!”
當她拉著夏青青的手訴說“這世界上真的有鬼”時,夏青青甩開她的手,低聲罵了一句:神經病。
夏青青最近魂不守舍。一聽到日記,很明顯顫抖了一下。
語文老師踩著鈴聲走進教室,看了夏青青一眼。與此同時,夏青青的媽媽突然闖進教室,拿一本日記狠狠砸在夏青青頭上。
語文老師把夏青青媽媽拉住,勸著離開了教室。
我從同學們的議論中拚湊出夏青青的媽媽從日記中得知她喜歡陶正哲,來學校找班主任“興師問罪”,冇管好學生。
陶正哲家裡有錢有勢,她得罪不起。
因為女兒單方麵的“早戀”,媽媽采用的“勸導”方式是當眾毆打自己的女兒。
陶正哲變本加厲地用“苦一下,甜一口”欺負張蘭芽。上課時突然往她脖子裡塞冰塊和大青蟲;“七夕節”在她的桌洞裡堆滿精美的巧克力……
張蘭芽已經不再哭泣和恐懼,因為我告訴她:我在,我會一直在。
在我的授意下,張蘭芽表現得不再抗拒陶正哲的“甜棗”,有所鬆動。
吳濤一群“狗腿”圍在陶正哲身邊用“大哥的女人”調侃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