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現他自殘時,他懇求我代替他去上學……”

陶禮哲停頓了一下。

“禮堂那天不是我代替他上學的日子,但他又一次懇求我……現在想來,陶正哲意識到了危險,想砸死我吧!因為陶正哲認為我跟了爸爸,生活在天堂。他跟了媽媽,生活在地獄!”

我想起陶正哲日記裡的雜話:為什麼是我跟著媽媽……

“可是,哥哥不知道的是,”陶禮哲哽住了,“我跟著爸爸也並不幸福啊!”

一對雙生花,在不同的環境,卻又是相同的境遇中,一個衝破黑暗,自我救贖,向陽而綻放;一個囿於黑暗,向周遭噴射毒液,多行不義必自斃,把自己埋葬。

“能請你吃個飯嗎?為誤會你們是霸淩者道歉。”陶禮哲說。

我搖搖頭:“下次吧!今天約了同學。”

張蘭芽今天有直播,冇有來。我和夏青青,陶樂坐在餐桌上談笑風生。

“謝謝!發自內心的。”我說。

她倆瞪著眼睛不解地看著我。

“吳濤出軌和我打小三的視頻是你們故意拍下來發到群裡的吧?”

夏青青和陶樂舉起酒杯,異口同聲:“舉手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