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哲不管犯了什麼事,他媽都幫他擺平。而我,一百分,考了九十九分,也會被我媽按著跪搓板……”
“開始是搓板,後來是榴蓮墊著厚墊子。我媽是雞尾,卻要我做鳳頭……嗬,她的工作做得多一般啊,普通工人,卻掐著我的脖子要我當人上人……人上人。”
寥寥幾句話,像是開了一扇小窗,讓我窺見夏青青十幾年的委屈和憤懣。
我想起樓道裡陶正哲媽媽麵不改色地扇他耳光。
“你確定你看見的就一定是真相?”我給夏青青拉拉被子,“這次作弊冇事,被陶正哲保下來了。但他是為了張蘭芽,我倆是沾光。所以,彆傻了,彆再為了虛幻的想象和自己無處發泄的惡意,去欺淩弱者了。回頭是岸,夏青青。”
同桌胡樂又拉著我的手神神叨叨:“我模仿了夏青青的筆跡,‘死神’判我是贖罪還是有罪啊?”
我拍拍她的手:“贖罪。”
天氣越來越涼了,天涼我總是跑廁所。很不幸,在女廁所的外間看見陶正哲把張蘭芽抵在牆上。
他偏過頭想去親她,但止住了,熾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
男人的青春期長度決定了他的成熟程度。陶正哲的青春期格外長,導致他人的成分少,動物的成分多。
學校每年都舉辦元旦跨年晚會。每個班自己出節目,自己排練。
我們班隻有一個節目,鋼琴:馬克西姆的“克羅地亞狂想曲”,演奏人:陶正哲。
跨年晚會的下午,我去小賣部買漢堡。天氣涼我總是跑廁所,還容易餓。為了避免感冒,還多穿了好幾件衣服。
結賬時,一隻手伸出來,幫我付了款。扭頭一看:陶正哲。
我搓了搓手上的顏料。最近在研究古法,花瓣研磨成汁,蘸汁在紙上寫字,數十分鐘後字神奇消失。
“同學,你的手受傷了?”不等我回答,陶正哲又買了一盒創可貼。
今天,是陶正哲購買的那個靈魂上線。
“謝謝,陶正哲同學。”我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