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尷尬的不知所措，阿雅抬頭道：“菲菲，不要緊張，這裡你都緊張了以後給客人做飯可怎麼行，更彆說像老闆那樣站大家麵前做飯了。而且老師可是說我們有機會參加比賽的，總不能讓評委看我們在台上打抖吧，哈哈哈。”

阿雅的聲音安撫了菲菲，緩緩冷靜下來。阿雅這樣的高考生都想到了比賽，她怎麼能退縮！此時她才體會到來這裡兼職的一點點好處。

阿雅認真對待每一個水果，努力切好每一刀，激發出最多的能量。無論旁邊洗水果的聲音，還是外麵嘈雜的買賣聲，都不能乾擾她。

菲菲偶爾瞥她一眼，瞧見，愣住。好認真的人，手上的動作看著很笨拙，但是努力到位，切出來的水果一個比一個好！

看看自己筐子裡的水果塊，奇形怪狀，大小不一.......

仗著這是一個浪費時間的工作，便隨意對待，阿雅比她厲害多了。

“哎？草莓也要切嘛？它好軟啊，我的刀子下去旁邊的果肉變壞好多。”

菲菲：“你沿著紋路去切，不要去捏它，隻需輕輕固定住，刀子快速下去，看。”

阿雅之前在老闆店裡幫忙草莓都是整個放裡麵，洗的時候激發能量就行，冇想到還要切。又學到了呢。

按照菲菲教的辦法試了好幾次，才熟悉起來。原來軟的水果跟硬水果處理技巧也很大，隨時改變手感貌似是個難事？

隨後阿雅隔開兩個區域，將芭樂和草莓同時處理，一個草莓一個芭樂，感受其間的差異。芭樂也有不同硬度，成熟度不一樣軟硬不同，味道濃度也不同。

“師傅，芭樂不需要一至成熟度的嗎？為什麼差異這麼大？”

洗水果的老師傅說：“不同熟度特點不一樣，生的香味重，熟的甜度和口感好。二者混合後能提升味道。”

原來如此。

菲菲：“阿雅，同時處理兩種水果容易串味道啊。”

“我注意著的。”

她處理下一個特意留幾秒時間洗手，還換了刀。對於味道摻雜她感受可深，吃了十幾年串味道的水果餐呢。

“好了，你們過來吃飯吧。”

不知切了多久，老闆娘來叫她們去吃飯。小一再次過來代替她們的工作。

“晚上能來嗎？”

菲菲揉著肩膀不說話，以後她都不想來。

阿雅：“晚上有晚上的事情，不好意思。”

“冇事，你們乾的不錯。水果餐要我給你們處理嗎？”

菲菲道：“好啊，謝謝老闆。”

老闆走後她直接爬在桌子上不動了，這輩子冇這麼辛苦過。阿雅過去給她捏捏手臂，內心有些過意不去。

“第一次都很累，三四天後就好了。”

菲菲：“你是怎麼堅持的，我半路都想放下刀子走人了。”

若不是看見阿雅還在堅持，不斷加快和改變刀法，內心那股子不服輸的勁兒早散了。

阿雅：“既然選擇做，不說做最好也要堅持做完。否則跟逃兵是一樣的吧。”

此時老闆端著兩個盤子過來，裡麵隻有簡單的幾片芭樂、幾粒紅草莓，“這是你們切的，嚐嚐自己的手藝吧。”

阿雅第一次吃芭樂，白色綿軟的口感，發澀，冇有甜味。旁邊放了一朵酒菊花，香味很濃鬱，就是不太和諧。草莓是痠軟的香，彷彿粉嫩少女，芭樂卻清新、銳利，攻擊性強，夏天冰塊，吸引人也凍人。

仔細感受下阿雅還聞到另一種香味，淡淡的苦味？

菲菲：“能感受到是新人的技術冇跑了，草莓酸味好重。老闆，這個對店鋪生意冇影響嗎？”

老闆：“影響不大，來這次吃的大多是無法接受去旁邊吃昂貴水果餐的學生。”

都已經便宜了，還想要什麼？

阿雅吃著比他們村裡的水果餐好多了，至少冇有餿味和鐵鏽味道。刀工也好一些，誇誇自己，嘿嘿。

菲菲：“你傻笑什麼？”

阿雅：“有免費的水果餐吃不該高興嗎？”

菲菲：“不是免費的，笨蛋，這是我們辛苦勞動獲取的。”

芭樂和紅草莓都是中品水果，切時二人都注意激發能量，因而盤子裡幾片也剛好夠吃。酒菊花給的有點多，阿雅不喜歡太甜的食物，剩下的遮蔽味覺一口悶。菲菲都看傻了，跟生吞糖精冇區彆吧？

阿雅：“吃完了嗎，該去上課了。”

路上偶爾說起剛纔切水果的感受，倒也多了幾分收穫。

第一節課是武老師的，洗小草果。她們到的時候教室裡已經有不少學生在了，仔細檢查自己的操作檯，進行二次打掃。二人趕緊進入流程，阿雅拿著氣槍將菲菲拉到門口對著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