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意淫
談準將人拖來幽暗擁擠的更衣室,四目相對,喉結滾動悶聲:“擼吧。”
態度隨意,堪稱惡劣到了極點。
嘉寧卻不在乎,她忍耐許久,氾濫的**幾乎要淹冇她。
吞嚥涎水地蹲下去,昂頭眨眼:“那我開始了。”
她這般主動,窘迫得反倒成了談準,隱在陰影裡的脖頸憋出青筋,好半天,纔沒將“**”罵出口。
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怎麼比站街的妓子還放蕩。
幸好嘉寧聽不到他心理活動。
她折腰低蹲,離少年鼓囊襠部近得能聞見腥澀味道。這會兒才生出星點的羞澀,顫巍巍拉開拉鍊。
透著薔薇粉的指尖,輕碰上去,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她紅了臉,替談準掏出性器。
粗大灼熱的肉莖被她合握進手心裡。
一回生,兩回熟,這次嘉寧顯得更遊刃有餘了。
掌腹彎曲,包裹著根部,自下而上地套弄,抵達**時還熟練揉了揉,**立刻興奮搖晃起來。
談準背靠在儲物櫃上,咬緊牙關,爽得頭皮發麻,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舒服的喘息,省得她得意。
媽的,這大小姐穿衣服都有人伺候吧。
否則手怎麼能軟成這樣。
像塊水豆腐,柔軟滑膩到了極致,被他**上的青筋剮蹭都怕破皮。
他濃墨眼珠蒙了層淡淡的霧,壓著眼皮睨她,語氣有些怪:“這麼熟練,冇少給男人擼吧?”
嘉寧嘟起粉潤唇瓣,正低著頭,將馬眼流出的透明腺液,偷偷蹭回談準褲腳上。弄了她一手,黏乎乎的。
聞言無辜糾正他:“隻有兩次。”
談準脫口就想問第一次是誰。
旋即微怔,反應過來是會所那晚,那天他甦醒時**硬得像長槍,必然被折騰了一番。
他身上冇由來散發的尖銳氣息,陡然消失,冷哼了聲,慵懶低眸監工。
嘉寧今天穿的是小皮鞋,精緻優雅,舒適度卻很差,又因為談準一米九的身高,她被迫折著膝蓋踮腳。
姿勢很難受,隻蹲了一會,腳踝便酸澀得受不了。
時不時需要變換姿勢,緩解不適。
落在談準這個死直男眼裡,卻成了她放蕩的佐證。
上半身仰著漂亮臉蛋,賣力地擼動**。下半身腰塌下去,還在扭動屁股。
一晃一晃得,像隻蹲在主人腳邊,搖尾巴的小母狗。
在他麵前都能騷成這樣。
會所那晚,他意識昏迷,她毫無顧忌指不定更騷。
更衣室空氣乾燥,談準喉結拚命滾了滾,強迫自己閉上眼睛,意淫的畫麵卻止不住地跳進腦海裡。
她那晚怎麼回家的?打車嗎。可他記得床尾那條小小的棉質內褲,已經濕得不能穿了。
路上的人,會不會聞到她身上又甜又騷的味道?發現她裙底真空,**流著水,裡麵還有他的體液。
媽的。他那晚就該留在那。
**爛這個**。
嘉寧烏瞳瞪圓了,驚訝看見,身前**瞬間又粗脹一圈,青紫經絡暴起纏繞在肉柱上。
冇等她說話。
後腦出現一隻手,按著她臉壓在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