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臨床試驗。”

“初期效果很好，但半年後，出現了嚴重的排異反應，全身器官衰竭，不治身亡。”

“林國棟認為是‘萬物生長’科技的藥有問題，去公司鬨過好幾次，最後被開除了。”

“後來，‘萬物生長’科技倒閉，他拿了一筆賠償款，就銷聲匿跡了。”

原來如此。

他不是複仇者。

他也是受害者。

一個失去了孩子的，絕望的父親。

他的仇恨，不是針對某一個人。

而是針對整個A113項目。

他要讓所有參與過這個項目的人，都嘗一嘗失去孩子的滋味。

“他現在住在哪裡？”

我急切地問。

“冇有固定住址。”

張律師搖了搖頭。

“他六年前就把房子賣了，之後就再也冇有登記過任何房產資訊。”

“銀行賬戶，也早就登出了。”

“這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線索，又斷了。

我的心裡，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間被澆滅。

我癱坐在地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找不到他，就找不到悠悠。

“蘇晴，你彆急。”

張律師安慰我。

“我們再想想，一定還有彆的線索。”

彆的線索？

還能有什麼線索？

我茫然地看著手裡的那張同意書影印件。

林國棟……保安……等等！

保安！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

“學長，你剛纔說，林國棟是‘萬物生長’科技的保安？”

“對。”

“那他，應該有這裡的鑰匙！”

張律師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你的意思是……”“他很可能，就藏在這裡！”

一個廢棄了六年的地方。

一個所有人都不會注意到的地方。

一個對他來說，充滿了痛苦回憶，也最具有“儀式感”的地方。

這裡，是完美的藏身之所。

我和張律師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和希望。

我們立刻重新開始搜尋。

這一次，我們的目標，不再是檔案和資料。

而是人。

一個活生生的人，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跡。

食物包裝袋，菸頭，腳印……終於，在地下三層的停車場，我們發現了一個被木板和帆布，偽裝起來的角落。

我們掀開帆布。

後麵，是一個用廢棄的辦公傢俱，搭建起來的簡易“房間”。

一張行軍床，一張小桌子。

桌子上，放著一個筆記本電腦，和一些簡單的食物。

電腦，還開著。

螢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