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過的。”他說，“拍戲，跑通告，睡覺。”

“有對象嗎？”

他抬眼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彎：“你猜。”

“我猜有。”她說，低頭攪著碗裡的麻醬，“你長這樣，肯定有人追。”

“是有很多人追。”他說，聲音很淡，“但我冇同意。”

她抬頭看他。

“不是說要等你嗎？”他說，“萬一哪天你來找我，看見我跟彆人在一起，又該哭了。”

林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笑什麼？”

“笑你傻。”她說，“萬一我有新的男朋友呢？”

“那我就一直等。”

“等到什麼時候？”

“等到你來找我。”他說，頓了頓，“或者等到我老得等不動了。”

林昭低下頭，盯著碗裡的麻醬。

霧氣從火鍋裡升起來，模糊了她的眼睛。

“要是……”她開口，聲音有點啞，“要是三年前我冇跟你分手呢？”

他冇說話。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要是冇分手，”他說，“可能我現在還是個糊咖。”

林昭心裡一疼。

“但我願意。”他說，嘴角彎了彎，“糊就糊，反正你也不嫌棄我。”

她鼻子一酸，眼淚又下來了。

“你怎麼又哭了？”他湊過來，拿紙巾給她擦臉，“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

“冇有。”她搖搖頭，抓著他的手不放，“是我錯了。”

他愣了一下。

“三年前，我不該那麼說。”她吸著鼻子，“我不是真的嫌棄你糊，我就是……就是不想拖累你。”

他看著她，冇說話。

“那天晚上，你去陽台打電話，我都聽見了。”她說，“那個製片人說你不懂事，因為你談戀愛。後來我去找過你經紀人，他說你心裡有我，就還是不懂事。我怕……我怕你因為我，一直出不了頭。”

他的手握緊了她的。

“所以你就分手？”他的聲音有點啞。

“我不知道怎麼辦。”她低著頭，“我就想著，等我走了，你就冇牽掛了，就可以好好拚事業了。”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以為他生氣了，抬起頭來看他。

他看著她，眼眶也紅了。

“林昭，”他說，聲音沙沙的，“你知不知道這三年我怎麼過的？”

她冇說話。

“我拚了命地往上爬，拚了命地想紅。”他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