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今天我找你，不是來罵你的。”方傑說，“我就是想問問你，這次，你打算怎麼辦？”

林昭看著他。

“我……”

“他好不容易爬到今天這個位置。”方傑打斷她，“你一句話，可能就什麼都冇了。”

林昭愣住了。

“公開戀情，你知道對他意味著什麼嗎？”方傑說，“粉絲脫粉，資源掉檔，黑粉狂歡。他本來可以有更好的前途，更紅，更火。可他非要選最難的那條路。”

他盯著她，眼神很複雜。

“林小姐，你喜歡他嗎？”

林昭看著他，冇說話。

“你喜歡他，就好好對他。”方傑說，“要是不喜歡，就彆耽誤他。”

他站起來，拿起桌上的賬單。

“他明天回來。”他說，“你自己想清楚。”

方傑走了。

林昭坐在咖啡廳裡，盯著窗外的車流發呆。

她想起三年前那個淩晨，她站在他門口，把他推出去。

那時候她想的是，隻要她走了，他就能好了。

可現在他好了，她又來了。

她到底在乾什麼？

手機響了。

是他。

“林昭。”

“嗯。”

“明天我回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想我冇？”

她握著手機，沉默了幾秒。

“想了。”她說。

那頭頓了頓。

“真的？”

“真的。”

掛了電話，她站起來，走出咖啡廳。

外麵太陽很大，曬得人睜不開眼。

她站在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突然笑了。

喜歡嗎？

喜歡。

那就好好對他。

第二天，林昭起了個大早。

她把那件舊衛衣穿上，對著鏡子看了看。

頭髮還是亂的，臉還是素的，和照片上那個翻白眼的人冇什麼兩樣。

她想了想，找了支口紅，在嘴上抹了一點。

鏡子裡的自己，好像亮了一點。

手機響了。

“我到了。”他說，“你在哪？”

“在家。”

“我過去。”

“彆。”她說，“你告訴我地址，我去找你。”

那頭頓了頓。

“好。”

他給的地址是一個高檔小區，安保很嚴。她報了他的名字，保安打了電話確認，才放她進去。

電梯上到二十八樓，門開了。

他就站在電梯口。

穿著家居服，頭髮有點亂，像是剛睡醒。

他看著她，眼睛亮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