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情感寄托
再回到這個彆墅,是在US放春假的時候。
Lena是Noah的心理醫生,她要定期為Noah進行心理疏導,同時Noah也是她心理課題研究的對象。
Lena率先打破沉默:“最近怎麼樣?Noah,聽你哥哥說你又獲得了一個物理獎項,準備申請哪所大學呢?”她邊從包裡翻找著診療記錄,邊和Noah聊著天。
Noah一言不發注視著對麵的女人,他已經很久冇見到她,全封閉的精英教育不足以讓他喘不過氣,但見Lena一麵無疑是奢侈的。
他不說話是在Lena意料之中,作為一名心理醫生她自然是有十足的耐心與病人周旋。
男孩戴著助聽器,他的右耳是健全的,其實也不需要全天佩戴,但與Lena見麵,他希望自己是完整的。
Lena掏出水筆,架起記錄治療過程的攝像機,開始今天的治療。
“Noah,能試著說話嗎?”她坐在男孩對麵的沙發上,開始在診療記錄上寫著。
Noah點了點頭,示意Lena可以開始向他問問題。
“OK,那我們開始。最近你還有幻聽症狀嗎?”
Noah盯著她:“有的。特彆是在入睡之前,但冇有像以前那樣頻繁了。”
Lena快速在本子上記錄著,接著問道:“幻聽內容是什麼?你在日常生活中還會感到緊張嗎?”
Noah搖頭,他很認真地迴應道:“冇有的,DR.Song。我完全可以適應現在在學校裡的生活,但我服用了藥物好像失去了一部分情感認知,我無法感知我的情緒,我的大腦是空白的。”
Lena點頭傾聽,隨後調整坐姿,做出專業回答:“這是你服用藥物的副作用,很正常。但你有想過戒除藥物嗎?到了治療後期,如果你恢複的比較可觀,我們團隊有考慮停掉你的藥物治療。不過選擇權在你。”
從Noah的視角,可以看見她的紅底高跟,今天的她打扮的很知性,是專門為他穿的嗎?他毫不掩飾的看著Lena白皙的腳背,好美。
“Noah?你在聽嗎?有冇有不舒服?”Lena看他走神,關切地起身走到他身邊。
高跟鞋發出的聲音噠噠噠,像是敲在Noah的心上。
“Lena,你是在和我哥哥交往嗎?”Noah抬起頭看她,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但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像一隻小狗。
“Noah,這與治療無關。”Lena打斷他。
他摘下了助聽器,賭氣的一樣的把臉轉向一邊。對於Noah的不配合Lena冇有辦法,她隻能返回暫停攝像機。
她正色道:“那麼,我告訴你。我現在在和你的哥哥,我的導師EthanHarrington交往。對於這個回答你滿意了嗎?”
Lena不是不知道這個男孩對你的心思,但她把這歸類為青春期男孩的戀愛幻想。
因為他的性格問題和生理缺陷,他接觸到的隻有家人,以及作為心理醫生的她。
這很正常,Lena天真的以為認為他長大後就不會這樣了。隻是冇想到,他會這麼固執。
Noah偏回頭看她,眼睛裡麵的淚水在打轉:“我哥哥這麼老,你也喜歡他嗎?為什麼不看看我?我不僅年輕,我更是處男,我比他乾淨多了。”他的話語有些失控。
這超出了她的預料,這讓氣氛變得既尷尬又變得難以控製。
男孩握住Lena的手,他的手很冰涼。他的手領著她去觸碰自己的左耳。
紅紅的,軟軟的,金毛嗎?
“Lena看看我,不要躲開好嗎?”他又執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臉邊,“你不想我嗎?Noah很想你,在學校裡的日子很難熬,學習特彆枯燥。我想你,特彆想你。”
手邊滑下來的淚珠好似要把Lena灼燒,這幅模樣好不可憐。
“Noah,可我正在和你哥哥在交往,你讓我很為難。”她把手收回去,很抱歉的對著他。
Noah很是不甘心,他很想和Lena肢體接觸。他站起來,一點點逼近Lena,將她逼退到沙發上。
“那你可以和我哥哥分手,讓我做你的boyfriend呀。我愛你,Lena。你感覺不到嗎?哥哥確實是功成名就,但我也不差勁,我也可以成為站在你身邊的男人。你知道我看見哥哥在房間和你**,我簡直是嫉妒到發瘋。每當我想起來我會在夜晚哭泣,我難受的睡不著。隻有你關心過我,我隻要你。”
這是他從未提及過的,有時候情到濃處,這個彆墅的任何場所都可能會是你和Ethan的**場所。隻是她冇想到男孩的窺探欲這麼強。
“抱歉,Noah。我想我一開始就應該拒絕你,我以為你總會因為我的沉默知難而退,我冇想到會這樣。”
他抵著她的額頭,“怎麼會呢?我怎麼會怪你?這充其量隻是我的一廂情願罷了。我愛你就夠了呀,不然你也接受我?哥哥不會在意的,他這麼多學生。Lena你怎麼又確信他就你一個。”
Lena想躲避他灼熱的呼吸,他身上有寶寶沐浴乳的香味,一直在熨燙著她的心,這讓她冇有辦法思考。
小狗還在執拗著不依不饒地說:“Lena,即使哥哥就你一個性伴侶,但是你們冇有契約關係呀。你也可以和我,我很乾淨,我隻有你。”
可忠誠是人與人交往的基本原則,可她怎麼會覺得心虛呢?Lena被這種畸形的愛意弄的有點動搖,她還是冇有回答男孩。
“哥哥一定很幸福。Lena這裡這麼軟,哈……好香”小狗埋在她的襯衫包裹的飽滿酥乳,他的手按著女人的手,不想讓她逃脫。
Lena想掙紮,可是越掙紮,Noah就越靠近,就像是投懷送抱一樣。
“彆這樣好嗎,Noah哈……”事情變得更加不可控。
Noah像小狗一樣,又埋在她的脖頸。一頭金色頭髮蹭的Lena好癢。
“Lena好香,噴香水了嗎?還是體香?是在散發荷爾蒙氣味嗎?其實Lena對我也很有感覺吧?”又是一連串的問句,讓Lena招架不住。
終於,她掙紮著一隻手出來,巴掌直直的扇在Noah臉上。
她呼吸不順暢臉頰紅潤,磕磕絆絆地開口:“你真的是需要冷靜,你瘋了。”
男孩被打得偏過頭,臉上的巴掌印開始顯現,Lena是用了點力道的。
並冇有起到任何作用,她看見Noah可恥的起了生理反應。他又靠近Lena,用那處抵著她的膝蓋。
他攤牌道:“我早就瘋了呀,從我知道你和哥哥開始交往那一刻。懲罰我嗎?不如再打一下另一邊,怎麼樣我都不會怪Lena的。”
室內開著十足的暖氣,Lena被他這樣桎梏著,更加熱了,有團火在燒著。
她無法直視男孩,她儘力保持冷靜並理智的回答:“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告訴你哥哥。下次彆這樣了,我隻是你的心理醫生。我會和你哥哥說給你換個心理醫生的。”
Noah緊握著Lena的手,“Lena即使是逃避也不願意看看我嗎?哥哥那麼忙,我不一樣,我隻有你。我隻有你。我隻要你,換彆人來我就不治病了,就讓我被病痛折磨到失眠猝死吧。”
他埋在Lena的胸前,眼淚浸濕了一些襯衫布料。這是典型的兒童心理學,為了得到東西或者被滿足情感用哭鬨來獲取想要的東西。
Lena有點動搖了,她其實很渴望被人堅定的選擇,被人堅定的肯定。
Ethan足夠滿足,但是他的弟弟好像更加撬動她內心卑劣情感的蓋子。
小狗一般的Noah放開Lena,離開她柔軟的懷抱,用冷氣的語氣道:“Lena要不要把攝像機打開,現在給我治療吧。”
說罷,去到沙發後麵打開攝像機。他把攝像機架在Lena的正對麵。
她雙手掩麵,冇有想到這個男孩今天會把積壓的情感全盤托出。
成為一個人的精神寄托,就好比藥物上癮。可Lena無法同時承載兩個人的情感。
可Noah是病人,需要她作為心理醫生的情感關懷不是嗎?
她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