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方向一:追蹤“許諾”的幽靈。
專案組調取了所有“許諾”與蘇晚接觸的可能地點——雲境畫廊、高級咖啡館、甚至某些私人會所的監控。
然而,結果令人沮喪。
“許諾”出現的鏡頭,要麼角度刁鑽隻能看到模糊的側影或背影,要麼乾脆就是監控“恰好”損壞。
他使用的電話號碼是未經實名的黑卡,網絡聯絡方式也經過多層加密和跳轉,最終指向海外無法追蹤的服務器。
技術警員感歎:“這傢夥是個反偵察的天才!
他完全知道怎麼避開所有常規偵查手段。”
唯一的“實物”證據,是蘇晚日記中提到的,許諾送給她的一個小禮物——一枚造型別緻的羽毛書簽。
經過檢測,書簽上除了蘇晚的指紋,冇有任何其他人的。
采購來源是一家大型線上平台,購買賬號是盜用的,收貨地址是一個無人值守的快遞櫃。
“許諾”這個人,就像從未真實存在過,隻是顧沉舟用言語、用細節、用心理暗示,在蘇晚和所有人認知裡植入的一個完美的幻影。
方向二:重新審視“顧沉舟”的不在場證明。
之前被認為可疑的顧沉舟在蘇晚失蹤當晚獨自前往城郊造船廠的行為,現在需要重新評估。
如果他既是顧沉舟又是許諾,那麼他去造船廠的目的是什麼?
是去扮演“許諾”與蘇晚做最後的“交接”?
還是去清理自己扮演“許諾”時可能留下的痕跡?
司機再次被詢問,這次他的證詞開始變得含糊。
他說當時顧沉舟坐在後座,戴著帽子和口罩,似乎很疲憊,話很少。
他不能百分百確定那就是顧沉舟本人,隻是“感覺”是。
而那塊在江底帆布包中發現的、碎裂的百達翡麗表鏡,其來源也出現了疑點。
顧沉舟的律師提供了一段私人收藏室的監控,顯示在蘇晚失蹤前三天,那塊表還好端端地躺在絲絨盒子裡。
而在失蹤案發生前一天晚上,監控有一段持續了十分鐘的雪花屏乾擾。
技術人員檢查後,認為是受到了強磁乾擾所致。
“他完全可以在那十分鐘裡,換掉真表,或者僅僅是取下了表鏡。”
趙隊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對下屬說道,“這傢夥……他把一切都算計進去了。
包括我們可能會找到什麼,可能會怎麼想。”
方向三:尋找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