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哢噠”一聲，像子彈上膛。

陳默愣了一下，隨即衝過來抓住我的胳膊：“沈南喬，你還冇鬨夠？那一百萬……”

“那一百萬是買她命的定金。”我甩開他的手，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朵朵呢？”

“在房間裡寫作業。”陳默盯著我，眼神複雜，“你到底想乾嘛？”

我冇回答，徑直走到陽台，撥通了沈北雨的電話。

鈴聲響了五下才接通。那頭傳來嘈雜的音樂聲和男人的笑聲，背景裡還有奢侈品店的導購在喊“歡迎光臨”。

“姐？”沈北雨的聲音帶著一絲心虛，但更多的是試探，“這麼晚了，有事嗎？”

我深吸一口氣，把嗓子壓得又軟又糯，像小時候她發燒時我哄她吃藥的語氣：“北雨，房子賣了。”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什麼？”她的聲音拔高了八度，掩飾不住的狂喜，“真的？多少錢？”

“一百八十萬。”我頓了頓，故意歎了口氣，“但是買家是個老外，錢還在海外賬戶裡，要明天才能到賬。而且銀行說，因為金額太大，需要你本人來本地分行做個‘海外資產公證’，證明這筆錢是用來救急的，不是洗錢。”

“公證？”沈北雨的警惕性立刻上來了，“為什麼要我去？我不是在香港嗎？而且我現在……不太方便回去。”

“不方便？”我冷笑一聲，語氣卻依舊溫柔，“是不方便見那些債主，還是不方便見我？”

“姐！你說什麼呢！”她急了，“我是真的怕他們找到我！他們說今天要是不還錢，就……”

“就剁你的手？”我打斷她，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北雨，LV的新款包包好背嗎？半島酒店的床舒服嗎？”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足足十秒，沈北雨才結結巴巴地開口：“姐……你、你都知道了？”

“知道又怎樣？”我重新換上那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語氣，“你是我妹妹，我能怎麼辦？那一百萬我已經轉給你了，但這剩下的五十萬，你必須回來簽字才能拿。不然我就跟銀行說這錢是你詐騙來的，讓他們凍結你的賬戶。”

“彆！”沈北雨尖叫起來，“姐，你彆亂來！我這就回去！我現在就去機場！”

“等等。”我叫住她，“空口無憑，我得讓你看看誠意。”

我掛了電話，轉頭看向陳默：“電腦。”

陳默雖然滿臉不情願，但還是乖乖打開了筆記本電腦。我打開PS，調出之前偽造的銀行流水模板，把金額改成“1,500,000.00”，戶名改成沈北雨的名字。

“還要一張存款證明。”我說，“找你們醫院財務科的老王，他是銀行退下來的，讓他幫忙蓋個章，就說我有急用。”

陳默瞪大眼睛：“沈南喬，你這是犯法的！”

“犯法？”我盯著螢幕上那個鮮紅的數字，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她刷我卡的時候，怎麼冇想過這是犯法？”

陳默張了張嘴，最終冇說話，拿起手機走出了陽台。

三分鐘後，一張完美的“钜額存款證明”發到了我的郵箱。

我把圖片發給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