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妹妹是雙胞胎，我倆小時候出去玩，她落水被救，我媽罵我，她幫我說話，從那以後我就覺得欠她一條命。她買房我出20萬，買車我出10萬，創業我出25萬。今天她又哭著說投資失敗欠了100萬要被人弄死，我心都要碎了正準備跟老公商量賣房救她，結果我女兒拿手機給我看，她一家人正在香港瘋狂購物，刷的卡還是我上個月剛給她辦的主副卡。那一刻我明白了，她不是要死了，她是想吸乾我最後一滴血。行，這100萬我給，但這錢得讓她拿命來花。

第一章：最後的晚餐

淩晨兩點，客廳的燈慘白。

我握著簽字筆的手在抖，筆尖懸在《房屋抵押合同》的虛線上，遲遲落不下去。 ink 暈開一個小黑點，像隻嘲弄的眼睛。

“南喬，你瘋了？”陳默穿著睡衣衝出來，一把按住我的手腕，“那是我們給朵朵存的學區房！為了你那個無底洞妹妹，你要把家都賣了？”

“放手！”我猛地甩開他，聲音尖利得陌生，“北雨快死了！如果今晚湊不夠一百萬，他們就要剁她的手！”

“你就信她那一套？”陳默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我的鼻子，“上次她說創業虧空，上上次說她老公賭博，哪次不是我們在填坑？二十萬、三十萬……沈南喬，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是開銀行的？”

就在這時，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兀地炸響。

螢幕上跳動著“北雨”兩個字。

我心臟猛地一縮，幾乎是撲過去接起視頻。

畫麵接通了。背景是一片漆黑，隻有微弱的光打在沈北雨那張慘白的臉上。她縮在一個看起來像廢棄倉庫的角落，頭髮淩亂，原本精緻的小臉此刻全是淚痕和灰塵。

“姐……”她一開口，嗓子啞得像吞了砂紙，帶著絕望的哭腔，“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北雨！你怎麼了？他們在哪？”我對著螢幕嘶吼，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鏡頭晃動了一下，一隻粗糙的大手突然入鏡，狠狠拍在沈北雨身後的鐵架子上，發出“哐”的一聲巨響。

“彆特麼廢話！錢呢？”一個凶狠的男聲在畫外咆哮。

沈北雨嚇得渾身一哆嗦，手機差點拿不穩。她把鏡頭轉向自己，露出手腕上一道觸目驚心的紅痕——那是被繩子勒進肉裡的血印子。

“姐，我真的冇辦法了……”她哭得喘不上氣，一邊抽噎一邊斷斷續續地說，“他們說這次再不還錢，就要把我的手指頭一根根剁下來寄給你……嗚嗚嗚……姐，我好疼，我真的好怕……”

看著她顫抖的手指和那道血痕，七歲那年她在水裡掙紮的畫麵再次像毒蛇一樣咬噬著我的心臟。

“姐姐，救我。” “你怎麼不去死？為什麼活下來的不是你？”

母親的咒罵和妹妹的求救交織在一起，把我的理智絞得粉碎。

“你彆怕！彆怕！”我語無倫次地對著手機喊，“姐有錢！姐把房子抵押了，馬上就能拿到錢！你讓他們彆動你！”

“沈南喬！”陳默衝過來要搶手機，雙眼赤紅，“你清醒一點！這明顯是演戲！哪有欠債還能發視頻的？”

“滾開！”我瘋了一樣推開他，陳默踉蹌著撞在沙發上，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視頻那頭，沈北雨聽到動靜，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哭得更凶了：“姐夫……是不是姐夫不願意？姐，算了，你彆跟姐夫吵架，反正我這雙手本來就因為小時候落水落下了病根，廢了就廢了吧，隻要你能好好的……”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陳默，簽不簽？”我轉過頭，死死盯著丈夫，眼神冷得像冰，“你不簽，明天我們就去辦離婚，房子是我名下的，我自己簽！”

陳默愣在原地，眼裡的光一點點熄滅，最後變成了死灰般的絕望。他顫抖著手，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行。”

他抓起桌上的筆，狠狠摔在地上，轉身走進了黑暗的臥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那聲巨響讓我心裡莫名慌了一下，但視頻裡沈北雨的一聲慘叫立刻蓋過了這種不安。

“姐！他們過來了！你快點啊——”

畫麵被掛斷了。

我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看著合同上那個刺眼的簽名欄，拿起筆，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