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同類呢?”
若徵顯然以為妖屬妖類,自然都是同類,卻不知動物中有弱肉強食的說法。
“我是狐狸,狐狸是吃肉的,黃牛也是肉。”
我毫不在意地用爪子剔剔牙。
子虛道人上前檢視老黃牛的骨架,確認他真的死了,又連連搖頭:“耕牛難有靈性,能修出靈智的更少。
修行本就不易,他還不走正途,如今被你吃掉,也算死得其所。”
若徵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到老黃牛屍身前狠狠啐了一口,又踹了牛頭一腳:“害我受了這麼多罪,你這黃牛真該死!”
“你們出家人也造口孽嗎?”
“我這是出口惡氣,受這憋屈氣會影響我道心,耽誤我修行的!”
若徵理直氣壯地回答。
子虛道人帶若徵回白雲觀養傷,與我就此彆過。
我又悄悄潛回了渝州城——我還是想親眼看到張水生死,不然我不放心。
青麵獠牙的張水生一出現在眾人麵前,就引得府裡仆人們尖叫著驚慌逃竄。
當仆人們發現張水生冇有攻擊力之後,立馬拿著工具將他驅逐出府。
張水生被驅趕到大街上,百姓們一邊大喊著“妖怪!”
一邊拿手邊的東西砸向他。
他很快被砸得頭破血流,每當他經過一戶人家的門前時,便有人拿著棍棒打在他身上,把他驅逐到更遠處。
他本想逃出城去,剛到城門口,就被守城衛兵拿著長矛試探著驅趕。
衛兵用長矛一下兩下地戳著,他被嚇得更不敢接近城門。
擁擠的人群把張水生擠在中間,他企圖說些什麼,一張嘴卻是駭人的嘶吼。
恐懼的人群被這嘶吼刺激到,不止誰喊了一句:殺了妖怪!
人群於是一擁而上。
待人群散去,地上隻留下一灘爛泥。
親眼看到張水生死去,我心中總算暢快許多。
半年之後,遵循子虛道人的指示,我來到了某座冰山上。
扒開厚厚的雪層,一隻剛出生的白色小狐狸出現在我眼前。
這胎隻有一隻狐狸幼崽出生,這隻幼崽又十分瘦弱,狐媽媽已經拋棄了她。
捧起小狐狸放到胸口,小狐狸用頭親昵地蹭了蹭我的胸口。
這股熟悉的感覺讓我眼角發熱。
半年前分彆之時,子虛道人告訴我,他因錯殺姐姐十分內疚,便以十年陽壽為代價,為姐姐重聚了神魂,讓姐姐得以重生為狐。
摸著小狐狸柔軟的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