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彆睡了。”謝衿寒抬手將她鬢邊濕透的碎髮彆在耳後,“想不想再來一次?”
“?!!”
“……”
趁著沈南枝在浴室裡洗澡,謝衿寒捧起來她忘記帶進去的浴袍,把臉埋進去貪婪地嗅了嗅。
是小蒼蘭味道的身體乳混著沐浴露的味道。
笨蛋老婆。
洗澡也丟三落四的。
在心裡默默數了一百個數字後,沈南枝帶著啞意的清甜嗓音響起:“喂,把我浴袍拿過來。”
謝衿寒走到浴室旁,看著那隻從裡麵伸出來的白嫩小手,條件反射的嚥了咽口水。
“隻要浴袍,不要我一起?”
下一秒,那隻被精心嗬護的漂亮的手立馬給他豎了箇中指。
暴脾氣。
逗小貓結束,他還冇禽獸到那種程度,非要把人做暈過去才罷休。
還是挺心疼她的。
大小姐嬌生慣養,生活一個嚴肅正經家庭裡,大概從小也偽裝過乖寶寶。
但在剛剛,他能清楚的感覺到,沈南枝恨不得死在他身下。
很多時候她跟自己**,都有種向死而生的瘋狂。
所以為什麼會這樣呢?
謝衿寒百思不得其解。
他總覺得沈南枝這樣的性子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清楚的。
前世兩人在一起生活了五年,一直到死她都冇有主動提起過沈家曾經發生過的事。
而每次他和沈彥見麵,一旦聊的深入了些,都會被對方四兩撥千斤的轉移話題。
他隻在婚禮上見過一次沈芸——沈南枝的母親,那位曾經名動燕城的著名舞蹈家。
現如今卻隻能坐在輪椅上,連話都很少說。
看來要找機會去沈家拜訪一下他的嶽父嶽母了。
沈南枝美術展館開業當天,在燕城豪門圈子裡掀起不小的波瀾。
在大部分人眼裡,比年少成名的天才畫家更值得關注的,莫過於她是謝家二少爺的妻子。
於情於理,表麵功夫總要做做。
所以沈南枝收到了很多她根本不認識的人送來的花籃。
搞藝術的也就算了,好歹還能交流暢談幾句。
但那些搞實體經濟的老闆們,怕不是連莫奈都不認識,平時也完全冇有交集,怎麼會莫名其妙給她送花籃?
林笙笙跟著忙裡忙外的跑了好幾趟,也有些疑惑的撓頭:“這都誰啊?”
“不知道。”沈南枝指尖拂過一朵還沾著露珠的香水百合,“看上去也是好意,隨便是誰吧。”
林笙笙也不再糾結,而是從包包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禮盒,打開遞到沈南枝麵前。
她故作正式的清了清嗓子:“恭喜我們沈大小姐實現了小時候的願望,這是給你的禮物。”
看著盒子裡那隻精緻的皇冠,沈南枝十分配合的站直身體:“感謝林總送來的開業禮物。”
“那必須,我這可是專門定製的。”林笙笙得意的揚了揚頭,“話說你老公今天咋冇來?”
“冇邀請他。”沈南枝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霸總每天忙的腳不沾地,他又不懂藝術,來不來有什麼關係?”
“你們小夫妻倆挺有意思的。”林笙笙調侃道,“床都要做爛了但不熟。”
身為沈大小姐的嫡長閨,她不止一次聽到沈南枝讚歎謝衿寒的床上技術,提起來簡直冇羞冇臊。
對於那人其他的方麵,她卻不感興趣,隻要不出軌怎麼著都行。
屬於可以一起花天酒地,但不會談未來談理想的類型。
各路賓客媒體已經離場,沈南枝準備帶林笙笙出去吃個飯,兩人再美美蹦個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