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斷案結束,她也冇什麼興致再開賽車,抬手拍了拍謝衿寒的臉道:“走了。”
…
餐桌上,沈南枝努力忽視掉對麪人探究的目光,安靜地埋頭吃飯。
就這麼僵持了十分鐘後,她仰頭將杯子裡清酒一飲而儘,忍無可忍的問:“你看什麼?”
謝衿寒不置可否的挑了下眉,理所當然的回答:“包廂裡隻有我們兩個人,當然是在看你。”
“……”沈南枝心道這不是廢話麼?她還不知道他在看自己。
“我是說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她耐著性子解釋了一遍。
謝衿寒手指抵在唇側,欲蓋彌彰的輕咳了聲:“我還以為你會相信他的鬼話。”
畢竟他已經做好了吵架的準備,冇想到他老婆關鍵時刻還是很靠譜的。
冇有聽外人顛倒黑白,而是問都冇多問就選擇站在他這邊。
雖然略顯矯情,但謝衿寒還是想問:“你為什麼相信我,萬一我真打他了呢?”
畢竟言澈演技不錯,眼淚更是說掉就掉,哭的梨花帶雨。
相比之下,他全然被襯托成了一個慣會用權勢壓人的反派角色。
聽了他的疑問,沈南枝很輕的笑了聲,姿態慵懶的捋著頭髮:“因為你不至於。”
“高貴冷豔又絕頂聰明的謝總怎麼可能輕易打人呢?買凶殺人纔是你的風格嘛。”
不是什麼好話,但謝衿寒聽著卻覺得十分悅耳。
因為他從中得到了一個資訊——他老婆不僅相信他,還很瞭解他。
他們果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謝衿寒又給她倒了小半杯清酒,“比我想得要聰明很多。”
“切,我本來就很聰明。”沈南枝傲嬌的輕哼了聲,“況且這種白蓮花的戲碼,我從小看得多了。”
她那位手眼通天的父親身邊可從來不缺這種貨色。
空氣安靜了幾秒,謝衿寒舔了下唇角,試探性的問:“那你以後應該不會再理他了吧?”
沈南枝吃得腮幫鼓鼓,口齒不清道:“要不是你今天非得過來,我們也不會碰麵。”
當初她就是看言澈長得還不錯纔跟他談的,但那人總是有意無意暗示她給他介紹資源。
不坦誠,人又作,小心思太多,她懶得應付,索性就提了分手。
她不喜歡那些帶著目的性靠近她的人。
聽了她的話,謝衿寒緊繃的肩膀這才徹底放鬆下來。
他心情很好的掏出黑卡,大方的推到沈南枝麵前。
“這是我這個月的工資和獎金,我花不太到,你拿著玩吧。”
看著眼前那張財大氣粗的黑卡,沈南枝險些被嘴裡的酒嗆到。
她像是打量炸彈似的拿起那張卡,腦海中不受控製的冒出來一句話——
忽然而來的愛意,都是偷腥後的愧疚!
“你出軌了?”
“???”謝衿寒大腦有一瞬間的宕機。
這是正常碳基生物收到禮物後應該有的反應?
這種時候不應該笑眯眯的接過去,然後撲進他懷裡親親他,再摟著他的脖子撒嬌說謝謝老公麼?
天殺的!沈南枝到底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種東西叫喜歡。
“誰出軌我都不可能出軌。”謝衿寒有點鬱悶,“給你就拿著,不要腦補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又冇說不要。”沈南枝捏著黑卡美美親了一口,“還挺大方嘛。”
謝衿寒盯著她紅潤飽滿的嘴唇看了幾秒,特彆想問一句為什麼隻親黑卡不親他。
但鑒於沈大小姐腦迴路清奇,他最終還是把這句話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