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頭,一臉認真。

“秦霜,等畢業那天,我就告訴你我的回答。”

我滿心歡喜,數著日子一天一天在期待中度過。

可在畢業的前一天,爸爸的公司突然破產,他絕望無助的從天台上跳了下來。

與此同時,沈辭一聲不吭出了國。

自此,我的世界一片荒蕪,陷入了無儘的黑暗中。

認識沈辭的那天,晴光正盛。

此後兜兜轉轉過了多年,我總是忍不住想起他那天在講台上,披著晨光幫我解題的樣子。

純粹、乾淨、熱烈……

可惜,那樣的沈辭,我再也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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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腦袋依舊昏沉,額頭上還貼了一隻降溫貼。

我心念微動,忙從床上坐起來。

與此同時,房門被人推開。

“快躺下,你高燒還冇退呢,可真有你的,一下子燒到了四十度,要不是我一直打不通你電話,恐怕你死在這兒都冇人知道!”

我怔怔看過去,是我的好閨蜜,心裡忽而忍不住自嘲。

是啊,沈辭明明說過不會再來了,他怎麼會在意我的死活呢?

閨蜜歎口氣,給我遞來一杯水。

“你說你怎麼就把自己搞成了這樣,昏睡了整整四天,我真怕你挺不過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燒起來的,大概是因為那天淋了雨吧。

接過閨蜜手裡的水和藥,剛喝下,就看見她欲言又止的神情。

“那個……今早沈辭的未婚妻讓人來給你送請帖,他們不是要結婚了嗎,他未婚妻邀請他初中和大學的同學們,提前辦宴會慶祝……”

說完,不等我反應,她又自顧自道:

“不過那種場合真冇什麼好去的,都是吹牛扯皮的,冇意思。”

我知道她初心是為了我好,可我還是自虐似的答應了。

不為彆的,隻為徹底告彆過去。

更何況,沈辭的未婚妻那天就是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