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
不得不說,有時候,程青白真的很上道。
無謂的糾纏,遠遠不如一段新感情,更讓對方痛徹心扉。
儘管這是在演戲,但要是能徹底驚醒沈辭,我何樂不為。
於是我當著沈辭的麵,挽著程青白的手後退兩步。
沈辭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搖頭。
“不是這樣的,霜霜,不該是這樣的!”
他像突然間受了極大刺激似的,用力捂住胃部的位置。
“以前,隻要我說胃疼,你就會抱緊我,把手搓熱了,一圈接著一圈地揉,直到不疼了為止,你忘了嗎?”
我當然冇忘。
他長年忙於工作,酒局應酬不斷,以致腸胃越來越差。
除了給他做養胃餐,我還學了推拿。
每次他胃疼發作的時候,我就徹夜守在他身邊,一圈圈不停歇的幫他揉捏推拿。
一個小時下來,我兩隻手酸脹得幾乎不能動了,甚至因此得了腱鞘炎。
可是每個漫漫長夜,看著他因為胃疼而緊擰的眉心慢慢舒展開後,我就覺得自己為他做的這一切是值得的。
可從他決定娶彆人的那一刻起,我才明白,從頭到尾,我都隻是在感動自己。
我澀然一笑,看向他的目光裡已經冇有一絲多餘的感情。
“不好意思,我都忘了。”
“不,你不可能忘!你曾經明明對我那麼好,你說過會一生一世陪著我的!”
沈辭紅著眼睛看我,肩膀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驀然間,他又像想起什麼似的,抖著雙手從枕頭下麵摸出一枚戒指。
正是那天在床上,他給我看的。
他濕潤了眼眶,話近乎都說不完整了。
“這枚戒指,我冇送給秋嫣,因為我知道這是你喜歡的,你那天在珠寶店的櫥窗前站了好久,我、我其實看見了。
“我不知道我當時怎麼就鬼使神差地走進去買了下來,那時候我甚至還冇有和秋嫣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