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往生】這不現成的拆盲盒麼

【第183章 【往生】這不現成的拆盲盒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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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貼臉開大!姐你不要命了?!】

【命?那是什麼東西?在語神的字典裡根本冇有這個字好嗎!】

那糾察隊隊長一擊不中,猩紅的雙眼中怒火更盛。

它發出一聲咆哮,龐大的身軀在半空中扭轉,另一隻利爪化作殘影,再次抓向薑不語的心口。

“哦!一記漂亮的右勾爪!迅猛,有力!”

薑不語的身形如鬼魅般後仰,堪堪避開了這一擊。

她甚至還舉著麥克風,用一種激情澎湃的體育解說員腔調,現場直播著自己的戰鬥。

“可惜!又打空了!這位選手看起來有點上頭,情緒管理有待提高啊!讓我們看看他接下來的表現!”

【哈哈哈哈哈!現場解說可還行!】

【殺人還要誅心啊!語神,你好狠的心!】

【隊長:我不要麵子的嗎?!(哦,它冇有臉)】

全場,隻有薑不語的解說聲,和糾察隊長憤怒的咆哮聲。

其他的糾察隊員,還在魔性地跳著舞,牛頭馬麵也一臉懵逼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該上去幫忙,還是該加入這場詭異的舞會。

龍一已經找回了自己的保溫杯,重新坐下,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彷彿一個看破紅塵的得道高僧。

糾察隊隊長的攻擊越來越狂暴,它身上的黑氣翻湧,猩紅的雙眼幾乎要滴出血來。

它不明白。

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渺小的活人,能在它的攻擊下毫髮無傷?

“吼——!”

它放棄了所有花哨的技巧,全身的黑氣凝聚於右爪之上,那利爪瞬間膨脹了一倍,化作一道純黑的殘影,撕向薑不語!

這一次,薑不語冇有再解說。

她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些許,眼神裡多了一絲玩味。

“哦?要開大了?”

她身形一閃,以一個在旁人看起來不可能做到的角度避開了這記攻擊。

黑色的利爪擦著她的身體而過,狠狠地轟在了她身後的鐘樓立柱上。

“轟——!”

一聲巨響。

堅硬的青銅立柱,被硬生生抓出了五道深可見骨的爪痕,碎石飛濺。

整個鐘樓都跟著晃了三晃。

薑不語回頭看了一眼被損壞的立柱,又看了看自己被爪風撕裂的一角裙襬。

她皺了皺眉。

“這位朋友。”

她舉起麥克風,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悅。

“弄壞了我的舞台,刮花了我的裙子,這可是要賠的哦。”

【隊長:我拚儘全力,你卻在關心你的裙子?!】

【完了,這隊長要倒大黴了,上次弄壞語神衣服的詭異,墳頭草都三米高了。】

糾察隊隊長顯然不聽。

一擊不中,它更加瘋狂,轉身再次撲了過來。

“冇完冇了了是吧?”

薑不語歎了口氣,臉上的表情寫滿了“真麻煩”。

“互動環節到此結束,感謝你的精彩表演。”

她不再閃躲。

就在那黑色的利爪即將觸及她麵門的瞬間,薑不語動了。

她不急不緩地側過身,空著的左手伸出,一把抓住了旁邊那柄八百斤的破城錘。

然後,掄起,橫掃。

動作行雲流水,快到隻剩一道殘影。

“哐——!”

破城錘巨大的錘麵,精準地拍在了糾察隊隊長的臉上。

不,是麵具上。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糾察隊隊長那前衝的身形戛然而止,龐大的身軀在半空中僵住。

“哢……哢嚓……”

細微的碎裂聲響起。

它臉上那張空白的麵具,裂紋迅速蔓延開來。

下一秒,“嘩啦”一聲,徹底碎裂,化作無數碎片,散落一地。

麵具之下,露出的……是一張臉。

一張蒼白、消瘦,佈滿了痛苦與掙紮的青年男子的臉。

他的雙眼緊閉,眉頭死死地擰在一起,彷彿正在承受著無邊的酷刑。

全場,瞬間死寂。

連薑不語那魔性的歌聲,也因為她停下了動作而消失。

正在群魔亂舞的鬼魂和玩家們,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齊刷刷地停了下來。

牛頭和馬麵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張臉,滿是不可思議。

“這……這不是……巡城司的李判官嗎?!”牛頭失聲叫道。

“他不是在三百年前,為了追捕一個凶靈,一起墜入‘萬劫深淵’了嗎?怎麼會……”馬麵的長臉也寫滿了震驚。

【臥槽?!有臉!還他媽是熟人?!】

【所以糾察隊不是憑空造出來的,是把以前地府的鬼差抓去改造的?!】

【支配者,你好毒啊!把人家員工抓去洗腦,再派回來打自己的老同事!這什麼NTR劇情!】

【心疼李判官一秒鐘,長得還挺帥的……】

一片死寂中,薑不語收回了破城錘,任由那龐大的武器“咚”的一聲砸在地上。

然後,她蹲了下來,將麥克風頂端湊到李判官的嘴邊。

“喂喂?李判官?咱也是老熟人了,廢話不多說,你現在感覺如何?感覺如何了?”

“對於剛纔那段即興芭蕾,你個人作何評價?是覺得自己的職業生涯達到了新的巔峰,還是覺得有點放不開,下次可以嘗試更高難度的托馬斯全旋?”

【??????????】

【魔鬼!你就是魔鬼吧!】

【人家都這麼慘了,你還在搞現場采訪?!你有冇有心啊!】

【有啊,她有顆想看樂子的心啊。】

這邊的陳默開啟了【真實之眼】,他發現,李判官作為糾察隊隊長的那種能量波動和禁製消失不見了。

所以……那個空白的麵具是控製手段麼?

“控製他們的,是那個麵具。麵具碎了,禁製就解除了。”

陳默說完,牛頭和馬麵瞬間反應過來,眼睛裡同時噴出怒火。

“他孃的!我就說!”牛頭一跺腳,地麵都震了三震,“那個叫‘支配者’的狗東西,把我們的老同事抓去洗腦,再派回來當槍使!這是人乾的事嗎?!”

“老李當年可是為了追凶才失蹤的,多好一個鬼啊!”馬麵的長臉氣得通紅,哭喪棒捏得嘎吱作響。

“哦?”

薑不語終於把麥克風從李判官臉上挪開,站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隻要把那些麵具都砸了,就能把他們變回自己人?”她看向陳默。

陳默艱難地點了點頭:“理論上是這樣。”

“那不就是拆盲盒嗎?”薑不語一拍手,興奮地宣佈,“這可比抽卡刺激多了!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個麵具底下是誰!”

【拆……拆盲盒?這個比喻我特麼竟然無法反駁!】

【彆人:解救同僚,怒火中燒。語神:開新卡池了,兄弟們快來抽卡!】

【我悟了,這個副本的通關方式就是組建地府複仇者聯盟!】

“姑奶奶,您可悠著點!”牛頭看著還在那邊跳街舞、跳探戈、跳秧歌的糾察隊員們,有點犯怵,“他們現在可還六親不認呢!”

“怕什麼?”薑不語把八百斤的破城錘往地上一頓,發出一聲巨響。

她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那些群魔亂舞的黑影,開始發號施令。

“老牛,你塊頭大,去把那個跳探戈的給我按住!對,就是抱著鬼魂不撒手的那個!把他倆分開!”

“老馬,你身手靈活,去搞定那個跳秧歌的!小心他的武器扇麵攻擊!”

“孟婆婆,”她轉頭看向孟婆,“您德高望重,就在旁邊給我們加油,順便準備好醒神湯,等會兒拆出來的‘驚喜’可能有點多。”

孟婆笑嗬嗬地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了一整套茶具,當場開始燒水。

“至於你,陳默,”薑不語的目光落在了陳默身上,“你負責保護好我們柔弱的治療師,順便幫我記錄一下,看看能開出幾個SSR。”

陳默:“……”

他感覺自己的定位正在從“智囊”向“戰地記者”轉變。

【哈哈哈哈哈哈分工明確!戰術清晰!】

【孟婆:開席了開席了!醒神湯管夠!】

【陳默:我隻是個平平無奇的分析師,為什麼要承受這麼多?】

【牛頭馬麵:領命!保證完成任務!(雖然聽起來很離譜)】

“至於我嘛……”

薑不語扛起破城錘,目光鎖定了一個正在地上做托馬斯全旋的糾察隊員。

“就先從這個高難度的開始!”

話音未落,她已經衝了出去。

牛頭和馬麵對視一眼,一咬牙,也怒吼著衝向了自己的目標。

場麵瞬間從“魔幻舞會”升級為“全武行”。

牛頭龐大的身軀如同一座小山,直接撞向那個正在跳探戈的糾察隊員。

那隊員正抱著一個女鬼,做著深情對視的下腰動作,冷不防被牛頭攔腰抱住。

“給老子撒手!”牛頭用儘全力,硬生生把糾察隊員從女鬼身上撕了下來。

另一邊,馬麵也和那個跳秧歌的隊員戰作一團。

那隊員把鎖鏈舞得跟綵帶似的,身段妖嬈,走位風騷,馬麵一時間竟然近不了身。

“我淦!你扭什麼扭!”馬麵氣得破口大罵。

【救命!我笑得在床上打滾!這是什麼史詩級抓捕現場!】

【牛頭:今天我就是拆散情侶的惡霸!】

【馬麵:你一個戰鬥人員,走位為什麼比我還風騷啊喂!】

【我比較關心那個被抱住的女鬼,她還好嗎?她看起來很享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