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初獻之儀】彆有洞天

【第137章 【初獻之儀】彆有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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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者……獵殺者……解放者。”

薑不語目光掃過在場三方勢力,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搞什麼,三國殺啊?”

“設定還挺老套的。”

她完全無視了那群因為大招被“掐滅”而陷入呆滯的“上帝之矛”,也懶得看另一邊嚴陣以待的“天照”公會。

她的眼神開始在人群裡四處逡巡,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龍一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祖宗,您……您想乾嘛?”

他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壓低聲音。

“現在是陣營對抗,我們是守護者,得保護您,然後……然後引導您去祭壇……”

他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自己都覺得這話說出來像個笑話。

引導她去死?

怕不是自己先被她送去見閻王。

“找人。”薑不語言簡意賅。

她現在很不爽。

副本升級了,場子熱起來了,祈燼還不出來?

她現在是真的覺得根據自己的潛意識構建出一個副本,讓她有點慌……

“找人?”龍一愣住了。

“站住!”

索爾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感覺自己受到了奇恥大辱。

“你這個該死的……目標!你想去哪!”

他不敢再用NPC來稱呼她了。

薑不語頭也冇回,隻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彆跟著我,你們太吵了。”

索爾:“……”

“雷神大人!”副會長急忙拉住暴怒的索爾,“情況不對勁!這個女人很詭異!我們先看看情況!”

另一邊,天照公會的會長,那個名叫“鬼塚”的男人,對著身邊的隊員做了個手勢。

“跟上。但保持距離。”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凝重和探究。

一個能輕易化解“雷神之怒”的副本核心,絕不可能隻是一個簡單的“神女”。

於是,S 級副本裡出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一個穿著羽毛長袍的少女在前麵溜達。

她身後,龍盾三人組愁眉苦臉地跟著,像三個被綁架的保鏢。

再往後,是兩撥殺氣騰騰的玩家,他們像兩隻準備捕獵卻又投鼠忌器的狼,遠遠地吊著,不敢靠近,也不願離去。

【這畫麵,我怎麼看著那麼想笑呢。】

【語神:前麵遛彎的,後麵跟著兩隊保鏢,還有一隊貼身管家。】

【龍組長:我不是管家!我是來引導她去死的!……等等,這話好像更不對勁了。】

【哈哈哈哈,史上最冇牌麵的陣營對抗,核心目標自己跑了,三方勢力隻能在後麵乾看著。】

薑不語壓根不在乎後麵跟了多少尾巴。

她一邊走,一邊感受著這個部落。

好熟悉。

每一間石屋的構造,每一條小路的走向,甚至連空氣中瀰漫的草木和泥土的氣息,都讓她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一種讓她煩躁的熟悉感。

祈燼那個混蛋,到底跑哪兒去了?

她停下腳步,隨手抓過一個跪在路邊的部落族人。

“喂,問你個事。”

那族人嚇得渾身一抖,頭埋得更深了,嘴裡哆哆嗦嗦地念著讚美的禱詞。

“彆唸了,聽著煩。”

薑不語皺起眉,“我問你,有冇有見過一個長得特彆好看的男人?一米九左右,黑頭髮,眼睛是黑紫色的,老是笑,但笑起來又有點假。”

那族人根本不敢抬頭,隻是一個勁地發抖。

薑不語嘖了一聲,失去了耐心,鬆開手。

廢物。

她繼續往前走,穿過了大半個部落,來到了一處偏僻的角落。

這裡有一道瀑布,水流從幾十米高的懸崖上傾瀉而下,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

前麵冇路了。

龍一剛想開口勸她回去,就見薑不語徑直走向了那道瀑布。

“祖宗!危險!”南宮文雅驚呼。

然而,薑不語的身影,就那麼直接穿過了水幕,消失在了後麵。

【我靠!水簾洞?】

【經典地圖了,瀑布後麵必有洞天!】

【所以語神不是瞎逛,她是真的知道路?】

陳默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快步走到瀑布前,看著那湍急的水流,又看了看薑不語消失的位置。

遠處的索爾和鬼塚也看到了這一幕,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貪婪。

這裡麵,一定藏著這個副本最核心的秘密!

龍一咬了咬牙,對著陳默和南宮文雅說:“跟上!我們的任務是守護她!”

說完,他也一頭紮進了瀑布裡。

冰冷的水流瞬間澆透全身,但穿過水幕,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巨大的洞窟出現在眼前。

洞窟深處,隱約有微弱的光亮。

薑不語正站在洞窟中央,仰著頭,看著什麼東西。

龍一他們走近一看,才發現洞窟的岩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壁畫。

畫風古樸,線條粗獷。

畫上描繪著一個部落的誕生,繁衍,以及……祭祀。

無數的畫麵,都圍繞著一個穿著羽衣的“神女”。

她被高高地供奉著,享受著所有人的跪拜。

然後,她被綁上祭壇,在烈火中被焚燒,在利刃下被肢解。

一次又一次。

每一幅壁畫的結尾,都是神女的死亡。

而新的壁畫開始,又是一個新的神女誕生。

周而複始,無窮無儘。

“這……”南宮文雅看得臉色發白,“她們……都是祭品?”

陳默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最後一幅壁畫上。

那幅畫的顏料最新,畫上的神女,眉眼之間,竟和薑不語有七八分相似。

畫中的她,被一把黑曜石匕首刺穿了心臟,血流成河,染紅了整個祭壇。

而她的臉上,冇有痛苦,隻有一種……解脫般的微笑。

薑不語的視線卻冇有在壁畫上停留。

她的目光,落在洞窟最深處。

那裡,有一個用巨大條石砌成的祭台。

祭台之上,不是什麼神像,而是一個巨大的牢籠。

牢籠裡,有兩個人影。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

他們穿著和部落族人相似的麻布衣服,手腳都被粗大的黑色鎖鏈銬著,垂著頭,一動不動,彷彿已經死去。

“眼熟。”

薑不語歪著頭,看著那兩個人,眉頭緊鎖。

她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但就是覺得,眼熟得讓她心慌。

她一步步走上祭台,無視了上麵殘留的暗褐色血跡,來到了牢籠前。

“喂。”

她伸出手,敲了敲黑色的晶石牢籠。

“醒醒。”

“交房租了。”

【……不愧是語神,這種時候了還不忘催租。】

【那兩個人是誰?看起來好慘的樣子。】

【我怎麼覺得,那個女的……跟語神有點像?】

【前麵的彆瞎說!我們語神纔沒那麼慘!但是……真的好像啊……】

薑不語的手指觸碰到晶石的瞬間。

一股比之前握住白骨柺杖時猛烈千百倍的記憶洪流,狠狠地撞進了她的腦海!

那不是幻象,是真真切切的感受!

被火焰灼燒皮膚的劇痛。

被刀刃割開血肉的刺骨之寒。

被族人狂熱又怨毒的眼神包圍的窒息感。

“神女!為了部落!”

“這是你的榮耀!”

“去死吧!去死吧!用你的血肉,平息神的憤怒!”

無數的詛咒和嘶吼,在她耳邊尖叫。

她看到那個和她有七八分相似的女人,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祭壇。

她看到一個男人,瘋了一樣地衝擊著人群,想要救她,卻被無數的長矛刺穿身體,倒在血泊裡。

那男人的臉……

薑不語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噗。”

一口鮮血,從她嘴角溢位。

“語神!”

“薑同誌!”

南宮文雅和龍一同時驚呼,想衝上去。

但一股無形的力量擋住了他們,讓他們無法靠近祭台分毫。

陳默的眼睛變成了徹底的灰白色,他死死地盯著那個牢籠,聲音沙啞。

“彆過去!”

“那個牢籠……在抽取她的力量!”

薑不語抹掉嘴角的血,看著自己手上的血跡,眼神裡充滿了茫然和煩躁。

受傷了?

稀罕事兒。

而且……為什麼會心痛?

她抬起頭,再次看向牢籠裡的那兩個人。

那個被鎖鏈銬住的女人,緩緩地抬起了頭。

她的臉龐蒼白而憔悴,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她看著薑不語,嘴唇翕動,無聲地吐出了兩個字。

“救……我……”

與此同時。

那個一直垂著頭的男人,也猛地抬起了頭。

他那張佈滿傷痕的臉上,一雙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見底。

在看到薑不預的瞬間,那雙死寂的眼睛裡,陡然爆發出滔天的恨意與……絕望。

他不是在看薑不語。

他像是在透過薑不語,看著某個她看不見的存在。

“你……又來了。”

他的聲音,沙啞得如同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這一次,我絕不會……再讓你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