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驚魂蠟像館】山貓蠟像

【第122章 【驚魂蠟像館】山貓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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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什麼……魷魚遊戲麼?”那個女玩家的聲音發顫。

“所有人,彆動!”

蒼狼的反應最快,他低吼一聲,瞬間判斷出了局勢。

這是一種規則類攻擊。

一旦被捲入遊戲,就必須遵守遊戲的規則。

“我們……要不要下去?”另一個隊員小聲問,聲音抖得像篩糠。

下去?

下去陪那兩個倒黴蛋一起當木頭人嗎?

就在眾人進退兩難之際,那空靈的童謠再次響起。

“啦啦啦……啦啦啦……我們來玩遊戲吧……”

稚嫩的歌聲迴盪在空曠的大廳裡,天真爛漫,卻讓人骨頭髮寒。

隨著歌聲,所有蠟像開始動了。

它們邁著僵硬的步伐,在原地轉圈,有的甚至開始朝著門口的山貓和獵犬挪動。

【薑不語】:哎呀,氣氛都到這兒了,觀眾也來了,該來點刺激的了。

她心念一動,一尊離山貓最近的、扮演著“小醜”的蠟像,在轉身時“不小心”伸長了手臂。

“啪”的一聲。

小醜僵硬的手,輕輕拍在了山貓的肩膀上。

山貓渾身一個激靈,身體不受控製地抖了一下。

也就僅僅是抖了一下。

但……

“一、二、三……”

“木頭人!”

歌聲戛然而止。

整個大廳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蠟像瞬間定格,千姿百態,宛如一場盛大的默劇。

一道女聲帶著惋惜的歎息,從大廳的正中央響起。

“啊哦,你動了哦。”

眾人駭然抬頭。

隻見大廳中央,不知何時,那對失蹤的新郎與新娘蠟像,再次出現了。

新娘提著她那被撕得有些破碎的裙襬,歪著頭,臉上那僵硬的妝容似乎柔和了些許,勾勒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的身邊,黑衣的新郎靜靜佇立,蒼白的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在欣賞一出有趣的戲劇。

【這個出場方式!我給滿分!太他媽有逼格了!】

【山貓要完蛋了……語神說他動了……】

【完了完了,芭比Q了,山貓一路走好,下輩子彆當老玩家了。】

龍一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感覺自己靈魂出竅了。

祖宗啊!您玩歸玩,彆這麼嚇人行不行!

山貓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後背。

薑不語一步步朝他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響,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輸了遊戲的小朋友,可是要接受懲罰的哦。”

她走到山貓麵前,伸出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手,拍了拍他的臉。

那觸感冰冷、僵硬,根本不像活人。

“彆怕,很快就好了。”

“就罰你……永遠留下來,當我的賓客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山貓的的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僵硬、蒼白。

皮膚失去了血色和彈性,變成了蠟質。

滾燙的液體不知從何處湧來,覆蓋了他的全身,又迅速冷卻、凝固。

前後不過三秒。

一個活生生的、排行榜前百的資深玩家,就變成了一尊保持著驚恐表情的蠟像。

栩栩如生,宛如藝術品。

樓梯上,那個女玩家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剩下的幾個隊員,也是麵如死灰,雙腿發軟。

太可怕了。

和以往的副本完全不一樣……

都是規則怪談,哪兒還有恐怖遊戲環節啊……

這根本不是他們能理解的戰鬥。

一個簡簡單單的兒童遊戲,輸了,就得死。

死得無聲無息,甚至……還帶著點詭異的藝術感。

龍一已經放棄思考了。

他靠著牆,麵無表情,眼神空洞。

毀滅吧,趕緊的。

累了。

他就呆在這兒不動了。

陳默飛速地分析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遊戲是“123木頭人”。

觸發條件未知,但一旦開始,就必須遵守。

遊戲期間,歌聲響起時可以動,歌聲停止時必須靜止。

失敗的懲罰,是被變成蠟像。

“原來如此……”他低聲喃喃,發現了薑不語到底想玩些什麼。

現在還是白天,這個副本有時間限製,晚上十點前要從蠟像館出去。

但現在語神和他們是敵對陣營……所以……

“好了,遊戲繼續。”

薑不語拍了拍手,轉過身,目光投向了樓梯上的眾人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樓上的客人們,站著多累呀。”

“不如……下來一起玩?”

一起玩?

玩你個頭啊!

蒼狼的隊員們嚇得連連後退,恨不得當場從二樓跳下去。

不如直接嘎嘣死。

蒼狼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他們冇有選擇。

在這個NPC的規則領域裡,反抗,隻會死得更快。

“我們……要怎麼玩?”他聲音沙啞地開口。

“很簡單呀。”薑不語笑眯眯地指了指大廳中央。

“從樓梯上,走到大廳中間來。”

“在我唱歌的時候,你們可以走。”

“歌聲一停,就不能動了哦。”

“誰要是動了……”她指了指門口新出爐的“山貓蠟像”,“下場,就跟他一樣。”

【我趣!強製參與!跑都跑不掉!】

【這纔是真正的絕望啊!明知道是死亡遊戲,還必須得玩!】

【蒼狼大佬的臉都綠了,估計他縱橫遊戲這麼多年,也冇見過這麼離譜的NPC。】

【何止離譜,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龍一已經開始靈魂出竅了哈哈哈哈,你看他的表情,生無可戀.jpg】

龍一確實生無可戀。

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

等他活著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辭職!

(雖然不可能的嗚嗚嗚嗚嗚。)

“啦啦啦……啦啦啦……我們來玩遊戲吧……”

稚嫩的童謠再次響起,如同催命的魔音。

蒼狼的隊員們身體一僵,臉上血色儘失。

“走!”蒼狼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他率先邁出腳步,其他人也隻好硬著頭皮跟上。

龍一混在人群裡,整個人已經麻了。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有一個念頭在反覆迴響:完了,芭比Q了,這回要交代在這兒了。

他甚至開始思考,自己變成蠟像後,是保持一個英勇就義的姿勢比較帥,還是保持一個抱頭蹲防的姿勢比較有安全感

南宮文雅……是真的被帶壞了,麵上一副跟在陳默身後怯生生的樣子,眼睛裡卻藏著異樣的光。

這就是語神嗎?

把死亡變成一場遊戲,把恐懼玩弄於股掌之間。

好……好帥!

陳默則一邊走,一邊大腦飛速運轉。

遊戲的核心是“動”與“靜”的轉換。

歌聲是信號。

那麼,歌聲的節奏就是關鍵!

他豎起耳朵,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空靈的童謠上。

【薑不語】:喲,還挺有秩序的嘛。就是走得太慢了,跟蝸牛散步似的。

【祈燼】:需要我幫你加快他們的速度嗎?

【薑不語】:不用,我自己來。

“啦啦啦啦啦我們來玩遊戲吧……”

玩家們的腳步瞬間被打亂了!

有人想加快速度跟上節奏,有人卻因為慣性差點摔倒。

就在這片混亂中——

“一、二、三……”

“木頭人!”

歌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瞬間定格。

一個隊員因為衝得太快,單腳獨立,身體前傾,稍微有些不穩,就會開始晃動。

蒼狼半蹲著身子,一隻手按在地上,保持著警惕的姿勢,肌肉緊繃。

龍一……龍一直接一個滑跪姿勢定在原地,雙手合十,閉著眼,嘴裡唸唸有詞,表情虔誠得彷彿在拜佛。

薑不語冇忍住,差點笑出聲。

【薑不語】:祈燼你看那個龍一,他是在給我上香嗎?

【祈燼】:或許是在祈禱,婚禮能順利進行。

薑不語到了那個金雞獨立的隊員麵前,伸出手指晃了晃。

“不許動哦。”

她又走到蒼狼麵前,蹲下身,與他對視。

“眼神不錯,很凶。”

薑不語最後走向龍一。

她看著龍一那副“四大皆空,與世無爭”的表情,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膝蓋。

龍一的身體紋絲不動,連眼皮都冇抖一下。

【彈幕已經笑瘋了。】

【哈哈哈哈龍隊這是徹底放棄抵抗,進入賢者模式了嗎?】

【龍一:隻要我擺得夠爛,恐懼就追不上我!】

【語神好像在逗貓,挨個撩撥哈哈哈哈。】

【前麵的,你管這叫逗貓?這是死神在點名好嗎!】

“真冇意思。”

薑不語失去了興趣,拍了拍手。

“遊戲繼續。”

“啦啦啦……啦啦啦……”

歌聲再次響起,節奏卻變得忽快忽慢,毫無規律可言。

時而如暴雨傾盆,時而如小溪潺潺。

玩家們的神經被這該死的節奏摺磨得快要斷裂。

他們既要往前走,又要時刻準備著在歌聲停止的瞬間定住。

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壓力,讓好幾個人都瀕臨崩潰。

之前那個女玩家,此刻更是麵無人色,嘴唇哆嗦著,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薑不語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就是你了。

一尊扮演著宮廷小醜的蠟像,邁著僵硬的步子,“恰好”走到了那女玩家的身邊。

女玩家的身體瞬間緊繃,也就在這一刻,歌聲又毫無預兆地停了。

“木頭人!”

女玩家的動作停住了。

但她因為極度的恐懼,肩膀不受控製地顫抖了一下。

非常輕微的動作,幾乎無法察覺。

但在薑不語眼中十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