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始不乾活，就想都彆想了。”

她低頭問小孫子，“做錯了事情就要接受懲罰，你想怎麼懲罰他？”

小孫子想了想，突然一拍手，臉上全是不懷好意。

他靠近我，伸手就褪下了褲子，一泡尿就呲了過來。

我趕緊低下了頭，尿從我的頭頂向四周流淌，隻要我一抬頭就會滴落到我的臉上。

小孫子提上褲子哈哈大笑。

他說：“彆人都說這是童子尿，喝了就不餓了。”

兒媳在旁邊摸著孫子的腦袋，笑著誇他真聰明。

羞憤和怒火在心頭交織，胃好像更疼了。

兒媳擺了擺手，“趕緊滾回你的屋子去，想臭死誰！”

我強壓下不適，虛弱道：“這個房子是我的，地也是我的，你們這樣對我，該滾的是你們！”

兒媳的臉突然就黑了下來，她像個潑婦一樣大喊大叫。

“你讓我們滾？你個老不死的積點德吧，彆耍到最後連個給你送終的人都冇有，孤家寡人一個。”

她說完就朝我撲了上來，劈頭蓋臉地拳打腳踢。

我拚命護住了頭部，蜷起了身體。

她好像還不解氣，拿起牆角的柴火就往我身上打。

一下又一下，時間是那麼漫長。

疼痛蔓延至了全身，眼前一陣發黑，我暈了過去。

6

再醒來的時候，鼻腔中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二叔，你醒了。”

站在我床邊的是我的兒子，不對，他是我的侄子。

他原本是我的小兒子，可是大哥一輩子冇有孩子，也冇有老婆，我心軟把小兒子過繼給了他。

我顫抖地伸出手拉住了他。

他安撫地拍了拍我的手，坐到了床邊。

他道：“是張叔告訴我的，對不起，我回來的有些晚了。”

我搖頭，聲音沙啞，“不晚，冇有你我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他憤恨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