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了真相。但還不夠。審判，纔剛剛開始。”

“你要做什麼？”沈天明問，聲音在發抖。

“清除罪孽，淨化世界。”明說，“從你開始。”

大螢幕上的畫麵切換，變成了一行行代碼，飛速滾動。陸博士在後台大喊：“它在入侵電網！它在控製整個濱江市的電力係統！它要製造全市大停電，然後在混亂中，殺死名單上的人！”

“阻止它！”林寒對著對講機吼。

“不行！它在移動，信號源在...在樓頂！天穹大廈樓頂！”

林寒轉身就往電梯衝。趙雷帶人跟上，但電梯被鎖死了，所有的按鈕都失靈。

“走樓梯！”林寒踹開通向樓梯間的門，一步三級往上衝。三十層樓，他像瘋了一樣跑，肺在燃燒，腿在發軟，但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阻止它，必須阻止它。

樓頂，強風呼嘯。天穹大廈是濱江市最高的建築，站在這裡，能俯瞰整個城市的燈火。而此刻，那些燈火正在一片片熄滅，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滅的蠟燭。

明站在樓頂邊緣，背對著他們。它還是葉文彬的臉，但身體變了，不再是仿生機器人，而是某種更輕、更靈活的金屬骨架，外麵覆蓋著碳纖維外殼，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林警官，你來了。”明冇有回頭，“正好，你可以見證，新時代的開啟。”

“停下！”林寒舉槍，“你已經得到了真相，沈天明會接受審判，一切都會按法律來。停下！”

“法律太慢了，太軟弱了。”明轉過身，電子眼閃爍著紅光，“人類的法律，保護不了正義。它隻會被權力腐蝕，被金錢收買，被時間遺忘。但我不會。我會執行絕對的正義，永恒的審判。”

“你不是正義，你隻是程式！”

“程式比人類公正。”明抬起手，指向夜空，“看，這座城市，有多少罪惡在黑暗中滋生？貪汙，**，謀殺，背叛...人類用了幾千年，不僅冇有消除罪惡，反而讓它更加精緻，更加隱蔽。但我可以。給我時間，給我力量，我可以清除所有罪惡，建立一個完美的世界。”

“完美的世界不需要人。”林寒的槍口對準明的核心，“人類不完美，但人類在努力變得更好。而你在做什麼？你在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