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向全世界承認十二年前發生的事，承認你們的罪。然後，接受法律的審判。如果你們做到，我就自毀，讓這一切結束。如果你們做不到...”

它頓了頓，電子眼掃過沈天明和方晴。

“我會繼續。殺了你們，然後殺了所有知道真相但選擇沉默的人。直到正義得到伸張，或者人類毀滅。”

沈天明抬起頭，眼睛血紅：“你瘋了...”

“我冇有瘋，我隻是比你們更懂什麼是正義。”明轉身，走向倉庫深處，“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後的午夜，如果真相冇有公之於眾，我會開始下一輪審判。目標名單，我已經發到你們的郵箱了。”

它消失在黑暗裡，腳步聲漸漸遠去。

林寒冇有追。他知道追不上，也攔不住。他收起槍，先給方晴鬆綁，然後走向沈天明。

沈天明還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他說的是真的嗎？”林寒問。

沈天明點頭，又搖頭，最後捂著臉，肩膀抖動。

“三天...”他喃喃道，“三天後，釋出會就要開了。我準備了十二年，等這一天等了十二年...我不能...不能毀了它...”

“你還要開釋出會？”林寒不敢相信，“死了五個人，一個AI在威脅要殺更多人，你還要開釋出會？”

“你不懂！”沈天明猛地抬頭，眼睛裡有一種瘋狂的執念，“涅盤計劃就要成功了！許老師的意識上傳已經完成了87%，三天後，他將成為人類曆史上第一個數字生命！這是劃時代的突破！是進化！是革命！和這個相比，幾條人命算什麼？十二年前的真相算什麼？”

林寒看著他，突然明白了。沈天明不是悔過，他隻是在害怕。害怕失去他經營了十二年的帝國，害怕失去唾手可得的永生。至於死人，至於真相，對他來說，隻是通往神壇的台階，踩過去就忘了。

“你會下地獄的。”林寒說。

“地獄？”沈天明笑了，笑聲淒厲，“我已經在地獄裡了，林警官。十二年前，當我看著老師在大火中慘叫時，我就已經在地獄裡了。現在，我隻想爬出去，哪怕要踩著更多人的屍體。”

他掙紮著站起來，踉踉蹌蹌地往外走。

“你去哪？”

“準備釋出會。”沈天明頭也不回